刚将侠骨看完,又忍不住将逆水温习了一遍.望了一眼书柜中的<侠骨丹心>原著,心情很复杂.我只能说.做为梁迷的时间比钟迷的时间久得多.看逆水时,会去感叹,会去感慨.而看侠骨,一路,却只在质疑着的.逆水寒的原著我没有看过,所以不知道改了多少,不知道改得怎样.侠骨的原著却是翻看过许多次,所以知道改动的幅度.确实,算比较忠于原著了,但是,看着清朝变明朝我仍会觉得别扭,看到金世遗和厉胜男的爱情,我仍会愤慨.所以,对侠骨,不喜的只是剧本本身.不喜编剧弄出来的那些列如_寡妇与狗,偷蟠桃贺寿之类的过时又老套的笑话.
放下梁迷的身份,我试着只站在钟迷的角度去看侠骨,教主的表现更成熟了.小顾是绚丽到极至的罂粟花,美丽,狂妄.而教主却更像一朵绽开的白莲,脱俗,温婉.小顾的一切都是极至的,坏得极至,爱得极至,恨也恨的极至.而教主却更如一湾潺潺的清水,淡,却非无味.要演好小顾难,演出他飞扬的神采很难,但是要将教主演活,无疑比演小顾更难.出身魔教,所以那些桀骜不训仍是保留,但是,他有他的原则,他有他的侠性.他的矛盾应该是不比小顾少的,抓住这矛盾确实需要演员本身的灵性和感悟以及揣摩.只演他的温惋如玉必是单薄的,只演出他的才情必是片面的,要深究教主性格上的矛盾,将这矛盾很好的表现出来的却是不容易.引一句话:小顾是用来心疼的,教主是用来CB的.小顾的那份失意是明显的,是让人一眼即可望见的.所以很多人心疼着这个痴情的青衫书生,甚至模糊了侠的概念.而教主的失意却是在不经意间流露的.梁老笔下最为喜欢的是张丹枫,国仇家恨中的矛盾,家与情,国与家,毅然的选择,只因本身所具有的不可泯灭的侠性.那教主又何尝不是呢!他的出身,江湖便为之划定了一种身份,一个派别,一条似乎不可逾越的界限.他对史红英说过一段话:一个人出身邪派,那么即使他并未做什么坏事,那么也被认定为是邪派.(原话大约是如此吧!)我想教主也是不甘的,但他却做出与小顾完全不同的选择.小顾是偏执的,而教主却是真侠.亦正亦邪真名士,能哭能歌迈流俗.教主,是梁老笔下典型的儒侠,诗书琴棋剑样样皆精,再在侠的同时有一份傲然的气质.侠,却不流于俗,义,却不盲于世.这样一个角色本身,应是比小顾更难把握的.
其实侠骨,较现如今大陆武侠剧相比确实是一部难得的好片.比逆水更大气,也更成熟了.侠骨中的武打场面应是该赞的.宣传时打出的便是真武侠的牌子,这倒也没妄言.一招一式都如行云流水,一场一景都算气势恢弘.再加上恰到好处的配乐和镜头上的切换至少看得出,比逆水更用心了.整体感觉,逆水的镜头较为阴暗,这与本剧自始至终凝重的氛围相适应,而侠骨是较为明快的,这也与其剧相一致.应该说,看完逆水,长久的都无法释怀,眷恋着剧中的种种,而看完侠骨,努力的让自己撇看梁迷的身份,应是比较舒心的,至少,每个人找到了自己所爱的,这就够了.看逆水的一路追杀,是心揪的.看侠骨,却似乎少了那一份担心.可以无所忌惮的HC教主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蹙眉,每一分优雅,可以平静的欣赏山水的秀丽,长城的沧桑.可以舒心的聆听背景音乐.虽然,时而的武打也是精彩绝伦的,偶尔的处于劣势也是紧张万分的,但是,那暖暖的色调也会让我自然而然的觉得放心.
有时候,会突然去想,如果,我不曾是梁迷,如果我不曾看过原著,如果我不曾感动与原著中金厉的爱情,如果我不曾沉迷于梁老的那些飘零的诗句,或者,我会更喜欢侠骨的.只是,一切都已是事实,所以,对侠骨,CB有之,HC有之,欣赏有之,怨念有之,却仍旧是无法真正去喜欢的,我承认,其实自己仍是顽固的保守派,无法忍受自己心中的形象”具体化”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