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震千是一个小县城的一名捕快.
今年三十有七,还没有结婚,至今单身.
因为长的太丑,所以县城里没有出嫁的少女都看不上他.
但是他不在意这些,只要每天活的快快乐乐.管他人怎么看,怎么说.他都不管.
每天过的快乐,他就高兴.
罕震千喜欢喝酒,只要没有公事,他都会找上两、三个好朋友去县城里最有名的酒楼喝酒.
但是今天,罕震千只能一个人去喝酒.
因为他的那两、三个好朋友有公事,不能和他一起去喝酒,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去喝酒.
夜.
圆月挂空.
罕震千走出酒楼.
刚才他在酒楼里喝酒.
听对面桌的几个酒客说离城外不远的江上有艘船.
船上有名歌女,长的非常漂亮,犹如天上月宫的嫦蛾.
罕震千一听也想见识见识那长的像嫦娥的歌女.
所以他付了酒钱,就来到城外的江边.
江水很平静.
有艘华丽的船.
停在这平静的江上.
船上,挂满彩灯,有男有女,有的在船上搂搂抱抱有说有笑,有的则躲在阴暗处谈情说爱.
一个人走上船.
这人身穿的捕快公服,长的不怎么样.
这些船上的人,就好象没有看见这人,还是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这个身穿公服的人就是罕震千.
他也没有看这些人.
来到船舱,“铮铮”古筝声从舱内传出.
罕震千打开舱门,舱内,人都快满了.
都在细细看着他们的前方.
有的人眼睛都看直了,有的上下看,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罕震千随着舱内所有人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个弹琴的女子,坐在舱中央慢慢地弹琴.
她的体态丰满,面容之美,更是任何话也描述不出.
若非眼见,谁也不知人间竟有如此绝色.
罕震千看的眼睛都直了.
一个商人打扮的胖子抱拳笑嘻嘻地走来,道:“原来是官差大人,小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罕震千摆了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
说着商人带着罕震千到一个完全可以看清弹琴女的雅座坐下.
商人命下人摆酒,罕震千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好酒.”
商人笑嘻嘻道:“大人光临,小人能不拿好酒来招呼大人吗!”
罕震千笑了笑放下酒杯道:“那道也是.”看着弹琴女又道:“这船是你的?”
商人道:“是小人的.”
罕震千点了点头道:“哪个弹琴的少女是你什么人?”
“她是个歌女,叫小蓝”商人笑嘻嘻的道:“她只卖唱,不卖身,如果大人想,小人可以……”
“啪”的一声,罕震千拍桌怒道:“本大人是那种人吗?”
商人吓了一跳,急忙给罕震千倒了一杯酒赔笑道:“大人消消气,小人说错了话,小人我该死.”
说着往自己脸上打,而且打的非常轻.像是在摸自己的脸.
“好了,好了”罕震千喝了他倒的酒道:“本大人原谅你了.”
商人笑嘻嘻为罕震千又倒了一杯酒道:“谢谢大人的原谅,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小人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罕震千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
说完,商人便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铮”的一声.
那歌女小蓝,又弹起琴来,曲声低沉抑郁,声声充满了悲伤.
罕震千喝了一杯酒想道:“如此美丽的女子怎么弹的曲声,竟充满的悲伤?”
想着,罕震千看着歌女小蓝低眉连续弹,弹尽心中无限事,她轻轻地拢,慢慢地捻琴丝.一会儿又扶,一会儿又挑琴丝.
声音一会粗重浊杂,一会儿细柔而急切,乐声清脆圆润,犹如黄莺在花下啼叫,又犹如银瓶突然破裂,水浆冲出,又犹如战场骑兵冲出,刀枪轰然作响.
就在这时,十几个拿刀的黑衣人闯了进舱内大吼道:“要命的把钱留下,立刻滚蛋,要不然,就像这样.”
刀光一闪.
血溅出.
一个人倒地.
血不断从喉中流出.
舱内的人吓的全爬在地上.除罕震千.
一个黑衣人吼道:“把钱放在地上,就立刻滚蛋.”说着便拿刀向舱内的人指指点点.
舱内的客人吓的纷纷把身上的所有钱都放在地上,便跑出了船舱.那胖子商人早就吓的躲在桌子下面.
而罕震千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看着手中的酒杯想:“要是以后我有小蓝这么美丽的老婆,要我死也愿意.”
想着,“啪”的一声.
罕震千被人打了一巴掌,幻想都被人打散了,怒道:“是谁打的本大人?”
“是我.”几个黑衣人围了上来吼道:“识相点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要不然就像那人.”说着指着刚才被斩杀在刀下的人.
罕震千看了看斩杀在刀下的人,又看了看弹琴的小蓝.
只见小蓝也在看着自己,好象在求救.想道:“我一定要把她救出,一定.”便对黑衣人道:“你们这些小土匪,知道本大人是谁吗?”
“你?”一个黑衣人道:“你就不是个小小的捕快吗?”
“错.”罕震千站起身道:“我怕把我的外号说出,把你们吓死.”
“哈哈哈.”几个黑衣人笑道:“那你说说看,能不能把我们吓死?”
“好,这可是你说的.”罕震千道:“你们可听好了,我就是拳打西北,脚踢东南,一刀震中原的超级无敌大侠罕震千,就是本人.”
黑衣人们一听哈哈哈大笑道:“小小的捕快,自称什么拳打西北,脚踢东南,一刀震中原的超级无敌大侠,哈哈哈,可笑.”
“他奶奶的.”罕震千一听怒道:“笑你奶奶个屁,小心本大人一拳打的你们叫爹叫娘.”
黑衣人冷冷笑道:“我道要看看谁叫爹叫娘?兄弟们给我上.”
说着几个黑衣人挥拳向罕震千打去.
罕震千见拳来,左躲右闪,笑道:“你们就这点本事?”
几个黑衣人一听怒道:“好,本大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