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这么深的夜了,我在干嘛?等待,亦或打发虚无的时间?夜雨渐渐停了,我不喜欢,那样子敲打的声音还没听够----我总是放任自己沉溺在那样的世界里,遥遥的看,也遥遥的想.
也许这样的帖子该是早就要回的,可是那个时候我还在疑惑,不知道怎么承认自己再次的出现----发现了时间的隔膜,于是越发的引证它的存在----这是一种折磨,不是吗?说来容易,其实何必,人人事事本就与己无关.太轻易的,不是淡然,是...逃避吧?不管.
叛道...至少这段时间,会很是有些经常的在脑海里徘徊这个名字.为何?你问我是为何?我又去问谁?呵呵.也许,只是一种感动吧.不觉得吗,对那样一个我,说出类似"我们文人..."这样的话,很奇怪很好玩也很令人深思?我是笑了,甚至直到现在都还在笑.那是一个秒人,一个趣人,不是吗?
看这样的文,我是相当惭愧的,于是看过也就看过,不去想太多.大概如果不是今夜突然间的来到,怕是不会回的吧?我知道我惭愧什么,你,也知道?哈!
那雨声没了,我又还在坚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