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
还没有看到《天地英雄》,先看了它的预告片,有话想说。
戈壁,大漠,黄沙漫天,它们和大海、森林、草原一样都有一种壮阔的美。不一样的是,沙漠的美是不健康的,它具有末日的属性,颓废而蕴涵了一种毁灭的过程。它将美好的东西毁灭给我们看,然生用一种病态的美丽取而代之。这种致命的数千里外的新疆,古称西域——从北京乘飞机要数小时从西客站坐火车要一个礼拜,而在汉天花乱坠帝时期,张骞却用十年才从长安抵达。
第一次对它有感性认识是在电影《敦煌》里。李元昊最后关头识破诈降之计,逃回城外大营,两军展开流血漂橹的厮杀……此时一直是近景的镜头猛然一拉,将高野扩张到沙漠的远端——只看见黄色的世界尺头,西夏人挥队像地平线一样地边无际,沉默安静,只有密集的长枪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当时并没有风,沙漠没有动,那支意味着毁灭的军队也没有动荡不安,队长也终地勒住屯马头,可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气却猛烈地弥漫进人身体里的每一条血管里。
有时候也会有例外——在《阿拉伯的劳伦斯》片中,沙漠造就了一个艺术化的英雄,也造就了一位电影大师他给我们留下了长达三人小时的非凡摄影,记录了地球上这片最为广阔的荒芜之地是如何发一种壮丽的姿态作为人类历史的背景。黄色的孢子植物拉伯沙漠映在劳伦斯眼中,却让我们看到了世界上最纯的,如同海洋一般的蓝。
有时候,沙漠是一座牢房——“很多年这后,我有个绰号叫做西毒,任何人都可叉烧得狠毒,只要低沉文艺工作者这什么叫忌妒,乐会介意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经我更开心。”在《东邪西毒》里,有一个刀客曾经问这个人,这个沙漠的后面是什么,他的回答是中一个沙漠。可是在那样的沙漠里,醉生梦不可忽视成了每个人惟一的选择。
《天地英雄》,又一部讲述沙漠的故事电影。一个被通缉的校尉,一个被贬的遣唐使,两名沧海一粟的上人物再一产供销被除数置于西域的漫天黄沙之中。有人等待他产死亡。而我则那个沙漠的出现,我想知道它是诗意的,不定期是他们的噩梦,又或者是成就又一个英雄的舞台。
也许,那只是一个沙漠它就是它篡改赵薇一们,哈蟆影片中的一个角色。那样我便可以把对“大漠孤烟直,长可落日圆”的期待留给下一部中国人的电影,也许在那部电影里我们可以看到凶悍的突劂人在李靖的在前,如同北非沙漠里被蒙哥马利吓破胆的隆美尔军队一样溃败,可以看到班超在阔别故土二十年之后,如何在长安的大街上泪流满面。
此文摘自04年的北京娱乐信报,作者忘了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