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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争锋]闲置斋堂、坐看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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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争锋]闲置斋堂、坐看落秋

     “你看,都秋了。”年长女子白衫素脸,玉簪黑发,指着满山的红叶飘舞道。身边的小女孩却还只二八岁月,红衫黄裙,金簪碧玉,脚下金黄缎子鞋一跺,伸手抓了一片黄叶就揉,瞪着一双黑亮的大眼叫道:“秋,秋个屁!你少给我念那秋风秋雨的诗句!成日里呆在这高不高、低不低的落秋斋,我不信你就高兴!”

     “沙……”素衫女子拈起衣上的一枚落叶轻轻道,“我自是高兴的。师父特特的修了这落叶斋与我住,我怎么不高兴?况且又极配我的性子,我爱秋呢!昨日我在亭子里坐着出了会子神一起身就抖落了一身的秋叶。沙,你说……”她笑着,一回脸,却见沙冷冷的寒着眼,不由敛了笑容道:“你怎么了?”“问我怎么?”沙一扬手冷笑着道,“你老死在这死气沉沉的院子里吧!现如今的形势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英雄好汉欲雄霸而起,你知不知道?”

      素衣女子笑道:“我知道,你不要忘记我的名字——听!我虽是秀才不出门,却知天下事呢!如今天下混乱,门派割据,却又皆是未成定势。英雄纷争,尸横遍野。我又何必去凑那热闹?”

      沙跺脚道:“胡说!你知道现在大凡有一争之心的人都已经在私下奋争了?不说这华山,只说昔日有魔教之称的明教也已经是暗地里摩拳擦掌了?叶孤、草摩云子、杨十二郎正是明争暗斗。狐箫、公子的小昭、药师。丹枫、玄冰胧焰、凌霜梦影、莫罹封也是在桃花岛有一争之心,还有泪过无痕、绿水悠悠、赵云龙、神七、风雨零落、奈落〓猫妖、秦伤说是逍遥,哪有逍遥之心?桓月鞅、飞虹公子、红花会的洪鹏健、连情袖、大理段氏的bird鸟儿、枫枫love又有哪一个是闲的住的?嘿!偏只你按身不动,叫那夜月剑客得了好处去吧!”沙说着一袖手,冷笑道:“还有你那未婚夫寻龙剑在古墓也未必真的是清心寡欲吧!哦,吴茕也在那里,倒不知道古墓是谁的天下了。”

     “咳……咳……”听俯下身一声声的咳,半晌才止住道,“沙,你多想这些做什么?人家的事理他呢!明教究竟是异族呢,咱们不好多说,但我也想着,若是叶孤用心,教主之位必可夺的。桃花岛药师。丹枫虽已是大家身份,然狐箫,小昭,五哥梦影,莫罹封、玄冰又怎可小觑得?况且桃花岛能人异士最多。飞虹弟弟旧日的那凌空一剑,你也瞧的。如今年纪虽小,然终有一天有坐镇一方之能。至于三哥桓月鞅风尘之士,就瞧他的心愿了,席卷天下并非能力问题。古墓派么?咳,咳……你瞧秋风冷飒,倒勾起我的旧疾了。沙,屋里去吧!”

      沙一拧眉,待要说话,却见听的一张脸咳的通红,终是不忍,伸手扶她,口里催道:“古墓派怎么?你倒是说啊!”听顿了顿道:“古墓派么,我如何知道?至林朝英林女侠创派以来,至小龙女杨过夫妇,到他……寻龙剑这一代,那次不是幽居而不理尘世?我们红尘浊客,如何明白?”她走到门口,扶住木门,抬眼看天道,“你看,太阳早落了好一阵子了,时候不早,你回去歇着吧!咳……”便独自走入房内倒药。

    “姐姐!”沙在身后叫一声,却见听诗肩槎伢,咳嗽的越发冷落孤清了,想说什么,终是忍住,轻唤一声,“听,你也早些歇着吧。别操那心,嗨,既然你说不是为了你自己,管那些干嘛呢!”

      正说着,落秋斋外一人叫道:“听姑娘,听姑娘,在吗?”“在呢!”素影一晃,听已到了院外,见那男子形容俊秀,眉间甚是急燥,听认得是梦回舞剑,一迭声问道:“可是外军又攻到了?”梦回舞剑气喘吁吁道:“是!掌门人不在,再请听姑娘主持大局。”

      “我们不去!”沙走出来伸臂将听一拉,扬首道,“华山人才济济,听又是抱病之身,如何去得?谁爱去不去,与听何干?”

      梦回舞剑一愣,只道再请听去了便万事无忧,哪承望遭了这番话?更何况这两日来皆是如此。正是无奈焦急,却听是:“我去。”心下一喜,只见听自沙的手里抽了臂道,“我去。我脚程快先去看看,你随后赶来。”又回脸皱眉向沙道:“沙,你回屋睡去吧,不早了。别尽是磨人。”说完,一纵身,素衫秋叶里几现,已是渺渺鸿踪无迹可寻了。
     “好吧,好吧!累死你!”沙一跺脚,冲那袭素影喊毕却朝梦回舞剑瞪眼道,“看什么看,还不去帮忙?”

      听一路奔去,已听见喊声大作,忙赶到山脚。山石掩映间已是火把闪烁,人声鼎沸、喊叫撕杀更不知敌军几何。听想身边一人问道:“可有人冲出去了?”那人答道:“没有。虽有几个性情暴躁,几番要出去,我们再三不许,已经拦下去了。”听听了,点点头,却呆呆的望着形势发呆。那男子踌躇一下道:“听姑娘,莫若、莫若火攻吧!现在风向正好,外兵衣多,树叶又厚,正好啊!”听摇摇头道:“不行。你看星辰昏暗,不到午夜天气必是要变的。况且华山脚下民营众多,怎可造次?”听默默想道:“师父不在,余人多狼子虎心,我勉力行为而已。这可恨华山弟子眼高于顶者多,真才实学者少。若请了小师娘来或者有一臂之力,可她年纪轻,素日又是娇弱文秀,受了惊吓岂不是我的过错?”

      思之再三,心知强攻为下,死守方是上策。于是,看了半日合华山地形布出方阵递到一个弟子手里道:“趁着黑夜选出二十个力大轻功又超绝的人去布出我绘的图。外军对我上绑之国的精深之理想必必不熟悉,你们再借阵势和地势突袭,或者可以撑到天明。”身边的人应了。听又转身向另一人道:“师父不在,师娘身边并无一个高手。我房内机关最多,她旧日曾与我耍弄,定然识得。请她去落叶斋。”忽一想,只怕沙还在那里,她言语激烈不知回避只怕二人起了冲突,忙又叫道,“等等,顺道请了沙来,只说我有事找她。”交代清楚,这才放下心来,就继续观察两方形势。

    半日,她已瞧见,阵势已隐约有成,数股外兵已是人仰马翻,笑一下,低头咳了几咳,就走入一处亭子,研了墨写道:



明教叶孤兄:
    今中秋已是,妹旧疾再犯,感叶兄再三抚嘱问切,其惠爱之深哉!妹感恩有愧,问叶兄金安。然,深夜露重,华山霜寒,妹尤徘徊而不敢去,何也?皆因外兵来犯,民不聊生,国不安何以顾己?叶兄广胸量大,必能谅妹之一片苦心。是,妹斗胆启齿,望叶兄率明教三千高强子弟星夜兼程而来助华山及家师一臂之力。若然,叶兄明教教主之事,家师焉能负襄助之情,兄弟之义,而袖手不理?小妹浅理愚见,叫叶兄贻笑。
                                                    妹听谨奉妹听谨奉
   
武当将意道长:
武当高人张三丰张真人创贵派已久,数年数代数位掌门莫不是以天下为大,兄虽未是掌门之尊,然已是不日之事。妹斗胆推想,兄自有张真人昭昭之心,天下之念。是以,今外贼来犯,妹立修书一封,言明请兄相助之意。贵派多是武当七侠之高义之辈,怎会拒绝?因此,请兄星夜北上。妹忧心如焚,兄来,必有如神助。他日,除外贼安内患,兄武当侠义之举定是传扬天下,众口道哉!
    蒙快马而来,妹则扫花以待。
                                                    听谨奉
    写了这两封,听想了想一牵衣袖又在两封素笺尾上改为“妹代师傲剑狂刀谨奉”。忽听身后冷哼道:“又何必加上掌门人的名字?你自己难道就请不来了?”听淡淡道:“越俎代庖乃天下人最为忌讳之事,我素来谨慎,又怎会犯这等错误?”又抽了一张纸,写道:



桃花岛药师。丹枫:
       桃花岛奇门八卦之理,某听素来景仰已久,苦无机会见识,实是机缘不巧。某听又福薄至斯。他日清闲,药师。丹枫能允听信脚游览一番?
       然天下愤怀之事莫不如此,外贼来犯,已攻我华山之脚,某听知桃花岛异士多,虽亦正亦邪却不失正志较名门正派之徒岂高之十分?故此,星夜修书,望药师。丹枫、公子的小昭、玄冰胧焰乘舟换马而来助某听一臂之力。若华山亡焉,桃花岛虽远在海外,又岂无唇亡齿寒之叹?
       另:桃花岛星楼飞霜嫁于家师,无日不思念旧日岛上好友,托听问候一二。
                                                        某听谨奉


      沙见她写完,却倒奇了,道:“这个怎么不加上掌门人的名字?”听笑笑,研墨笑道:“桃花岛自命清奇之士,若加上师父的名字,他们反而不屑了。更不可攀姐道妹,只流露出一份尊重之意即可。至于明教叶孤,我与他原有交情,而他正为掌门之事犯愁,我便点他一点,明教也多是直来直往的豪爽之士, 我就直写了,不想拐弯抹角了。武当最崇侠义又有名门的好面子争名气的通病,我便如此写了。”说着,又写了大理段氏、恒山派、逍遥派各处,道:“如今,只剩下那几个了。”沙道:“九州盟?”“是。”听点点头。这九州盟说的却是天下结盟的第一个大盟会,是:傲剑狂刀、狐箫、桓月鞅、十七公主、凌霜梦影、吴茕、左落苏凌、piaofeiyanyu、听、楚麟、飞虹公子与莫罹封。

      听手里写着,沙看去不过是诉说久别之意和思念之苦,便道:“他们都会来么?”

      听摇摇头:“这些人除师父和我,剩下的十个莫不是绝世之人。其中以三哥桓月鞅尤甚。他幽居已久,这信鸽只怕是找也找不到他了。若找得到他,你别看他孤高冷傲却是极重情重义之辈,是必来的,只怕迟了。狐箫不消多说,最是顾惜与我的相知之情,岂能不来?十七公主帝女身份,看是否能抽出身来。五哥凌霜梦影待我极好,不用去信,现在应是在来的路上了。至于吴茕,咳,古墓派,我一直很是回避,你该清楚。左落苏凌与我素无交情。piaofeiyanyu西域高人,如今雪山堵塞,我无法求援,他也有心无力。楚麟隐于市井,常有长歌当哭之事不过凭的是性子,我说不准。飞虹弟弟与莫罹封与我的交情不用说了。其实,这十个人只要来之其五,配我想到的阵法,外军应不足虑。”

      沙考究的凝望到听脸上,半晌道:“听,三年前,我上华山投靠于你,真的,一眨眼就三年了。你隐忍坚韧,可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究竟是什么么?”听笑笑,折着那些信笺塞与竹管,放飞信鸽,随口应道:“是什么?”“是你这份知人!”沙握了拳叫道:“你看得那么仔细!天下能人志士、风云变幻你都随口能道,我不信你花了那么大的心思竟只为做一个幕客!我不信你连一点点的称霸心思也没有!”

      鸽子雪白的翅一展,“扑楞楞”的飞去了,黑夜里连一点白羽都瞧不见。听仰了脸却只是看着,咳了咳,叹气道:“我说没有你定是不信,其实我也不信啊。是有的吧!你也知道,我也是三年前才投的师,对这华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精神。可是我更为倾心更为顾忌的是那一份情谊。九州盟的结义之情、与师父的师徒之情、与小师娘与你的姊妹之情。因了这些情谊,我放下了我原本逐鹿之心啊!咳……咳,沙,你还小,有些事、有些话你并不懂得。”说着就弯腰在风地里咳嗽起来。

      沙扬扬脸,冷笑道:“你只比我大两岁。”“两岁也是大了。况且我又一直病着。咳……咳……”听咳喘着道,“人病久了也会明白很多事的。”沙看她这个样子,皱眉不忍道:“你这咳嗽的病根子到底怎么落下的?”“走火入魔……咳……”听笑道,“习的武功太杂太多了。天下武功我莫不钻研,有多少精力用不完的,是太过了,太多了……咳……说着不熬夜了,你瞧又是子时早过了。”

     “听……听姑娘……”听、沙一回头,见是一人喜逐言开道,“凌霜梦影大侠来了!”“五哥来了?”听向沙笑一笑,眼里似说:“我没料错吧!”又急回首道:“五哥在哪里?”“在……”

    “妹子,在这呢!”话音一落,却见青衫磊落的男子飞纵而上,若鹰翅排云,顷刻已至眼前。火把虽昏黄,却可瞧见这男子眼中湛然之色。听笑道:“咳……咳……我再也料不错的,数五哥来的最早了”凌霜梦影拍拍听的背助她止咳道:“还早?不早啦!底下外贼已成包围之势,我斩杀了数名贼寇才冲上来。可怜你苦撑了这许久。”

     听呵呵笑道:“没 ……没事……咳……”她指着凌霜梦影的玉箫笑道:“狐箫也快来了。她也是个用箫的。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谁更厉害一些。哎,我们十二个哪里有一起聚的时候?咳……”

     却听见箫音高亢,竟似有破管之嫌。听闻声一怔,又笑道:“她也来了。也只除了她谁能将这幽怨别离的箫奏出笛的风采来?”凌霜梦影也笑道:“狐箫二姐进益可是快啊!”二人走到崖边细瞧,只见那女子碧箫在手,红狐在侧,听笑道:“她把那小狐狸若火也带来了。一狐一箫走江湖,这才不负了她狐箫的名字。”又见她火红披风下蓝衫紧身而穿,若男子潇洒风流,回旋之际高束的长发匹练如飞。虽是黑暗之中,听却知道她眼里温和的笑意一定是满满的,时而凌厉却是意气风发。眉毛飞扬入鬓,配上红狐跳跃如火,真好神仙人物!狐箫碧箫一举,又是高亢箫音破宵而上,外军大震,捂脑喊叫,只是敌人愈多,渐继包围。
   


[ 本帖最后由 听 于 2006-10-24 14:4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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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站了好久了,沙发不好坐啊~~~
忽忽,看完了
你在我这顿了笔,倒叫我真的看出你对的重视了,狂汗中~~~这个你怎么看就怎么写好了,我一向是那庸懒的个性的。
华山顶上,葬有欧阳峰与洪七公呢,还有风清扬这样的绝世剑侠,又有令狐冲,这样的好地方啊,我也动了心要去了。
55555~~~~~~~~桃花岛人才济济啊~~~~我这笔动的可不稳哦!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6 16:55:3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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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争锋]闲置斋堂、坐看落秋

(续上)
      
      凌霜梦影笑道:“妹子,你塞了耳,待我助二姐一臂之力。”听笑道:“不要紧,大概我还受的住,只怕沙……”她一回身,身后风卷残叶,空地无人哪有那红衣黄裙的大眼女孩?听叹了叹,也只得罢了。凌霜梦影举了玉箫凑至唇边,一缕幽怨之音至箫管钻出和着冷瑟秋风缠入狐箫奋战之处 。狐箫岂不知晓,况二人旧日也曾有合作之事。只是二人皆非昨日耍弄,自不可同日而语。

    却听高亢低迷两股内劲极重之音徘徊缠绕。高者,有龙翔九天破云直上之壮志雄心,低者,是冤魂委屈痴缠入狱般锁人心志。二人一唱一和,华山子弟还不明其意,因二人心不在此,那场上外军却受了极大的苦头去了。

    听见二人斗得兴起,竟有不忍罢手之意,撮唇一啸,道:“狐箫,还不上来,更待何时?”狐箫远远哈哈一笑:“是了!”横箫一拍,拍翻数人嘴里喝道:“姑娘没心情和你们玩了!”脚下已踏枝而上。却见一团火样的动物直窜入听的怀内,正是那小狐狸若火,素日和听玩惯了的。听含笑去抚摩那若火光滑的背脊,口里道:“狐箫,你来的到比我意料中早了一步。”

   “嗨!”狐箫大咧咧向那亭子里一坐,随手搁了碧箫笑道:“我就是不着急,那小东西可比我还急呢!”她笑指着那若火道,“多早晚就闹上了。我一想,华山乃各大门派中北方第一个要紧之处,万万失守不得的。就骑了快马而来。几乎就跑死了我那匹马,心疼啊!对了,我在路上接到你给我的飞鸽传书呢!”说着就取出竹管来,听就烛火看,果然是几个时辰前发给九州盟的求助函。

    听和凌霜梦影走入亭内。听笑道:“狐箫,路上你可听说还有哪几路人马即将赶来?哎,你不知道,师父久不在华山了。我这个做徒弟的也不好说。若是你和五哥不来,我勉力撑到天明,你们来了,也左不过再多半天的胜算。咳……咳……不怕你们笑话,我是空有计谋,却是独木难支啊!”

   “听……”狐箫看她咳喘着,脸上懒散之意转为怜惜,想了想道,“听,你莫不如放下这千斤担子吧!这个乱世,再无人知你如我。你不过是要闲置斋堂、坐看落秋啊!”

    听苦笑的摇摇头咳道:“放不下。咳……你问问五哥,他也是一个江湖散人。却为什么从那西湖碧波深处千里迢迢的赶来华山?除却这兄妹之谊,又怎没有忧民之心?咳……狐箫,放不下啊!闲置斋堂、坐看落秋,说得真好,我可是想了好些年了。”

    狐箫一起身愤道:“那莫若自家竖了旗帜,先统一了这天下,或者大哥或者你,谁不可以?”听听了,只是笑:“坐下吧,坐下吧!先顾了眼前的危局。”狐箫也觉得刚才颇是激愤了些,讪单的道:“古墓派,邀了么?”听一怔,咬唇偏向凌霜梦影笑道:“五哥,你听听狐箫这话说的!还说知我呢!你倒帮我问问她,我该以什么身份去邀他来?咳……哈,人家还以为我赖不住了呢!”凌霜梦影摇头笑骂道:“得!你两个斗嘴又扯上我做什么挡箭牌?我走,我走还不成么?我看看形势去!妹子,有我们在,你早些歇着去吧!你看你,咳嗽的越发紧了。”他边说边退,脚步极快,说到最后一个字已隐在华山崇山竣岭,枯藤老树之间,拦也拦不住了。

    狐箫目送凌霜梦影去远,笑道:“五弟还是这个脾气。听说一两不见,他武功也罢了,自不必说,听说诗做的也越好了?我在桃花岛倒也听说过,多有赞颂小龙女杨过夫妇的呢!”听微微的笑,拨弄手中的笔,并不说什么,只是吟道:“玉容桃花腮,昙花绝明钗,莲荷颂清波,梨衣一群白。”狐箫笑道:“既说到这里,你莫怪我多嘴。那古墓派寻龙剑,你和他……到底怎么就定下了?大哥和五弟也为此闷闷不乐了许久……”

   “咳……咳……狐箫,我和他……咳……咳……”刚是秋风穿山而来,卷袭而来,听坐在那当风处,受了这一吹,竟是咳喘成一团。狐箫见了忙移了身子帮她拍揉,口里道:“莫说了,莫说了。这看着才几个月没见,怎么就又清减的这么厉害?你睡去,我替你守着。”

    听只是咳着,又看下天色已是晨光微现了,两军人影隐约可见得成壁垒之势,断不会立时攻来,便咳道:“有劳了,狐箫。咳……”“等等!”狐箫却走去取了她的红色披风,与听系了,竖了竖毛领,才道:“去吧!”  

    听笑一笑,回了落秋斋,却见星楼飞霜脸向着墙壁早睡熟了,便轻手轻脚的走出去进了沙的房内。

    沙的房间在落秋斋不远,却还未睡,见听来,又是咳嗽的紧,自是免不了一番跺脚横眉责骂,又亲自煎了药服侍听喝下便去关门,待她回来却见听将药喝了个干净,偏生地上吐了一地的药汁。听怕她骂就笑道:“喝下了,喝下了。苦的很呢!这吐的是渣儿。”沙这才罢了,又好说歹说的劝她睡,终于是胡乱的歇息了两三个时辰。

    听心中挂念,梦里也不安宁,再醒来就忙忙的更衣梳洗出门一看却还是巳时不到的功夫,可巧沙不在,她心下一喜,只怕她又来聒噪,就施展了轻功奔至山脚了。

    却见一醉态可拘的少年提着酒瓶在那山脚指手画脚,骂骂咧咧含混不清。听聚了目力望去,只见那少年敝旧衣衫上酒渍斑斑,面目脏泥烟灰,太阳穴却是高高突起,听心知是一位极厉害的内家高手,只是想不起有谁来。忽见那少年与外军醉言醉语的胡闹,一转身际也似看到了听,就冷冷一笑,脸上醉意已无。听一抚掌,笑叫:“原来是他!”这邋遢公子却是九州盟里的楚麟!

    听站在树下盘算道:“楚麟也来了。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飞虹弟弟和莫罹封该在路上了。十人中已是五五之数了。依我说,难道真的是老天想让我胜的有惊无险了?就这么罢了?不好不好……”听自在那里打算,却见那不远处一对少年打马而来 ,一人葛黄衣巾,另一人翠色抢眼,俱是青带束发,腰间长剑。奔到楚麟处,那葛黄少年拍马而起,长剑化出,雪亮的弧形剑光倾斜而下,外军顿时鬼哭狼嚎。

    听已知这二来为谁,嘴角处就含了十二分温暖的笑意:“这两个家伙……”就不由提脚向敞处走了两步。

    那两个少年向那楚麟喝道:“十哥,还不走?干什么!”楚麟向嘴里到酒,右手胡乱一推,含混道:“你管我!哈,哈!醉里观灯君莫笑!哈……”那右边的翠衫少年语音甚是清亮,咤道:“十一,把他提上去,别叫听姐姐等的急了!”左边的葛黄衣衫的少年点点头,二人伸手挟住楚麟的臂,携飞而上。

    脱了困,那葛黄少年掷了楚麟奔到听眼前,闪亮着一双清且亮的眸子笑叫道:“姐姐、姐姐!”听呵呵笑应道:“弟弟好。一段日子不见,可又是强壮了。刚才那一剑真好风采!”这人就是飞虹公子了。剑眉星目,笑容明朗,快剑闻名,正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少年英侠了。飞虹公子笑道:“还是姐姐最好了。三哥和他弟弟整日只会骂我偷懒,其实我哪有?”说着回头叫道:“莫罹封,还不过来见姐姐呢!”

    那莫罹封也是少年剑客模样,较之飞虹公子却是清秀了许多。只见他叉了腰正骂楚麟。楚麟乜斜了醉眼不理,只是摸索的道:“酒、酒呢?”听摇头笑笑,这楚麟也罢了。这莫罹封却实是女子,自小做男子打扮,且最厌人家叫她“妹妹”,所以众人对此简直啼笑皆非,叫弟弟也不是,叫妹妹也不是,最后就都只唤她名字了。

    莫罹封还剑入鞘,瞪了楚麟一眼,竟甚有恨铁不成钢之意,才转身走去叫道:“听姐姐,好久没见了。狐箫二姐出了桃花岛,我也闲不住就赶来了,路上遇上了十一。”听笑道:“我说你们两个怎么会凑到一起呢!呵,你两个英俊潇洒路上迷了多少大姑娘去了?”莫罹封羞红了脸,飞虹公子却是笑着不依:“姐姐教坏人呢!”听笑着顿顿道:“可都收到我的信了?”二人点点头都说是路上遇到的。听因询问他二人可吃了没有,都说偏了,飞虹公子却问听,听便苦笑:“哪里来得及?也吃不下。”飞虹公子讶然吃惊:“那可不成!姐姐好歹吃一点。反正狐姐姐和梦影哥哥已经到了。呃,大哥和寻龙哥哥怎么不见?”

   “那个啊!”听笑着掠了掠发低头道:“那个我可不知道了。咳……弟弟,莫罹封,看着些,我也去吃点东西,顺路吃点药,咳……”

    以下的时间,来来回回,听指挥部署,或阵法,或突袭,或离间,苦苦支撑。每每进食歇息之际便夺门而去,只怕差了。沙怒骂生气,终是无可奈何。可喜到了第二日,已陆续有武当侠客至于华山,其他弟子虽还在路上到了晚间也差不多了。与后来的明教等教派众徒将外军包抄而来。至此,华山之危稍解。
      
    这日傍晚,火烧云霞,枫叶如火,正是如诗如画。听与沙移了餐食于院内,听指着枫叶笑道:“人说二月鲜花最美,其实这枫叶又哪里逊色?人啊,不一定是要站在那峰顶的。可是霜叶红于二月花呢!”沙“哦”了一声只是默默的吃饭。听见她如此,自己也无甚趣味了。二人相对无言。正吃着有人在院外叫道:“听姑娘,外贼又攻山了。”听忙答应一声:“你先去,我随后就来!”那人应了。听这里就向沙道:“沙,我不吃了,你多吃点,吃完了记得收拾一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说着就往外去。

   “站着!”沙重重一撂碗筷站起来,冷冷道,“你到底要忙活到什么时候才算完?”“总要等到华山外忧安定。”“内患呢?”“当然也得帮师父的忙。”“那天下门派割据呢?你管也不管?如果你师父——掌门人有席卷天下之志呢?你帮也不帮?”沙一迭声诘问,却是将听逼了个措手不及,吞吐道:“咳,自然还是要帮的。我倒是不想管……”“可你要说你必须管,是不是?”沙仰脸冷笑一声道,“话又说到初始的地方了。既然要操那心,何不为自己操,去放手一博?你看这华山掌门不在,大小职权尽落你手,天下英雄你已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再嫁于那人,可不是有了大成了。你……”

   “行了,行了。”听一拂袖道,“先忙完这阵子。我走了。你自己早些歇息。”

   “呵……呵!”沙冷笑毕,冷涩涩道,“听,你现在还走得了么?”听愣住,脸色惨变,捂着胸口坐下喘气道:“沙……你下了什么药?咳……咳……”   


[ 本帖最后由 听 于 2006-10-24 14:4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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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完工......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23 0:23:48编辑过]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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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闲置斋堂、坐看落秋

沙见她脸色变的可怕,心下恻然,伸手去摸听的头发道:“听,你放心,我才不害你呢!我是要帮你,帮你称霸江湖啊!”听额角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喘着气道:“你……咳,你想怎么样?”
    沙摇摇头道:“我不想怎么样。那天你到我屋里睡觉我就已经想好了。我给你下这药,不过是想要软禁你一段日子,最多不过一个月吧!”她叹着气抚到听的脸上,“听,你我跟你长的这般的相象。我就把你当做我的亲姐姐呢!我爱看你雄姿英发,我爱看你登上云霄受万人的膜拜,我爱看你高高兴兴的笑啊!你放不开就让我来替你做,好不好?我扮了你来做好不好?我学你很久了。决计没有人能看的出来的。”说着奔入室内,换了一身同于听的服饰,只是她身材略矮,却特制了一双靴子。这一来,竟与听的风致相貌一般无二了。
    沙换好衣饰也不敢多看听一眼,拿脚低头就向外跑,却听见听幽幽唤道:“沙……”沙背对着听也不回身捏着拳一顿脚叫道:“不要再多说啦!反正、反正我打定主意了。你再多说我就、就要……”“就要哭了?”沙听到这声音居然近在身后大吃一惊,猛一回身一双大眼里果是泪光盈盈,只是还不及掉下来就被惊惧之色所代替:听却是在她身后!“你,不……不是……”却觉身子一软,已被点了穴了。
    听抱起她送入房内的床上,摇头苦笑道:“你说你扮的像我,这头一个谨慎小心的性子你就没有学会。若是我怎么会将老大一个活人就这么的扔在院内?虽说落秋斋少有人来,但也好歹注意些。而我久病成医,那药究竟怎样,我如何不知?那日你看我喝下药,其实,我都借着咳喘的机会吐了出来。沙……”听替她扯好被子,迟疑了一下才继续道,“而你当真以为我咳嗽是因了风寒和什么走火入魔?其实我乃多心所致,忧虑乏劳的缘故。你那药就算无毒,我也不喝的。”说完,起身就要走。
   “不!”沙使劲一叫,一张脸胀的通红叫道,“不,不能!我不明白!听,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你为什么要放弃那唾手可得的地位?”
   “沙,我读过佛经。世间万物,不过如是。人活一世,少欲少忧吧!”
    沙摇头哭着,那仅能动的一手,死死的拽着白沙帐,似觉那是听的衣襟,扯住了,她便不会离去了 ,她哭道:“听……姐姐,为什么?我怕你以后会后悔的。我知道你脸皮薄,什么话都藏在心里。其实,你心里很想的。三年中,我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不知道你那次出去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就突然定了和那人的婚事,我只知道,你再也没有仰天大笑过,再也没有真正的欢喜过,我知道你隐忍的好苦。你先前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听没有表情的向前走,听到最后一个字,已是房门了,忽一立住道:“我死了  ,你才信么?”沙一怔,道:“你怎么会死?”听一回身,指着外面落叶飘舞的华山群峰叫道:“三年前,我雄心满怀,那时是无我之地;三年中,我探索寻求;三年后,我看开了,可是你们却不放过我了。难道,难道这世上真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有那么多的骑虎难下?这世事虽难把握,可难道凭我的手段心智竟不能挽其一二?闲置斋堂、坐看落秋难道竟真的是我一个难以企及的梦?今日,我便出去,我不仅 要救了这华山,而且要尽力一拼,全了我这梦想,大不了就是死了。只怕只有我死了。你才信我的心,这天下人肯信我这颗再无壮志的心!”听叫毕,一甩手,冲出门去,白衣一片融入满山红叶中了。
    房内,沙的眼泪怔怔的流个没完:“落秋斋。闲置斋堂、坐看落秋,果然就只是这样么?”

    狐箫见听一路飞奔下来,忙迎上去道:“外军猛烈攻山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外围的明教、武当子弟都不放在心上了。只怕、只怕他们来了强援了。听……”狐箫见听神思不定,询问道,“你不舒服?”听摇摇头,叹道:“应该是来了能人。最可怕的是我方人心不坚啊!叶孤他们到底是起了疑心了。”
    狐箫一愣:“什么疑心?”听摇头苦笑道:“明教西陲之地久有入驻中原之意。虽与师父曾有兄弟之谊,然而华山坐大,与他又有什么好处?近来,少林,武当日继消迷,唯有华山、桃花岛、逍遥三派鼎足。桃花岛孤悬海外,逍遥派身在西方,二派又是不理尘事。华山便是他最大的心病了。而且,师父建九州盟,这十二个人,除却我,你们谁不是厉害的?”狐箫笑道:“你更厉害。”听低头笑一笑,续道:“我初时邀明教前来,这盼他们以大局为重,再加上名利之诱。现在……现在,明教只怕是坐山观虎斗了。”她说着,就伸手接了一片落叶放在手里把玩着:“别的我倒不怕,明教忌我华山算什么?我只怕他们以为我也有称雄之心。狐箫,你知道我素日就是个多心的。我这么一想,就不敢放开手去做了。”
   “你看你……”狐箫摇头道,“谨慎虽好,可是你太过了啊。不管什么,你先做了再说。大哥也必是极感激你的。”“感激也罢了。”听抬头望天,叹气道,“只愿他万不可疑心。我这次就是拼了这性命,保了华山,也不枉……”“听!”狐箫秀眉一敛,伸手抓住听的手喝道,“万不可说这个‘死’字来。我还等着吃你的喜酒呢!”
    “咳……你哪里知道……”听俯身咳着还为说完,却见凌霜梦影与飞虹公子急速奔来,叫道:“怎么还在这里说话?快点、快点!已经开始攻山了。还有位极是厉害的大将。”
    四人匆匆赶往,听举目一望,见华山周围竟是硝烟沉沉,哪是往日般寒烟漠漠般的幽静?心里就不乐了许多。那外军治军甚严,将山周围围了通透,大有立时进攻之意,便一回头向华山子弟问道:“外围明教、武当及桃花岛等派怎么说?”那人答道:“明教回说,外军围山,令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武当主持之人已进山,其余人缚手缚脚难拿主意。桃花岛众人却是顾及狐箫女侠和莫罹封公子等人,要潜入山。”
   “一塌糊涂!”听摇头苦笑,向九州盟的几人道,“胜败只是五五之数。可今日也少不得一拼了。否则……”凌霜梦影笑道:“妹子有什么计策,只管说来吧!
    听点点头,走入亭子研磨画着阵图道:“昔日,襄阳不保,东邪黄药师曾制‘二十八宿大阵’。今日也学他一学。外军围我,我何曾不能围他?我再配于华山地形改整,事虽殊,其理则一。而这二十八宿大阵,分五行方位。中央黄陵属土,我在此坐镇统领;南方丹陵属火。相烦五哥了。武当新七侠由你率领,上应朱雀七宿,是为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水蛇、轸火蚓七星。”听转向狐箫道:“北方玄陵属水。你精选华山七名精壮弟子,上应玄武七宿,是为斗木獬、牛金羊、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七星。哎。难为你了。”
   “东方青陵,属木,这个么……”正说着,狐箫忽道:“听,东方就交与小昭吧!”听愕道:“公子的小昭来了?几时来的,我怎么不知?”狐箫点头道:“昨天来的。她说你忙着,就不要惊动了。去找飞霜大嫂了。”听点头,已见到两女子携手而来。左手高冠素服,面目沉静,眉间脉脉有愁,正是公子的小昭。右首女子少妇打扮,却甚是年轻,粉红衣裙,堕马发髻,温柔小巧,秀丽可亲,却是华山掌门之妻星楼飞霜。听见了忙走上前去道福问好。星楼飞霜又是赌气又是笑扶道:“听姐姐,你虽与狂刀有师徒之名,可我只是把你姐姐看。况且我也只是问寻龙叫哥哥呢!”听偏头笑笑,唤道:“小师娘妹妹。”众人皆尽哑然失笑。
    听又道:“那么,东方就交与小昭和小师娘妹妹。东路兵分八队,一路护卫主将,其余七路上应青龙七宿,是为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月狐、心日兔、尾火虎、箕水豹七星。如若桃花岛有人潜得进来,尽归东方。”
    点到最后一路西路军,说道:“这一路由……”却回头望着飞虹公子叹道,“弟弟,你年纪轻,又少了磨练,这一战……”飞虹公子叫道:“这一战,我要参加!”“还有我!”莫罹封跨了一步,叫道,“听姐姐,少了我 ,我可不依!”听笑道:“正是要说呢!西路,你们两个去吧。万要保护好自己。众位……”听环视一周道,“这阵势变化繁复,非一时所能融会贯通。几位也非十分明白其中的道理。因此,万不可乱套。”
    莫罹封偏头道:“听姐姐,那楚麟呢?”众人一回首,却见那楚麟卧于树顶,拎着酒瓶,呼噜震天。“他么?我另有安排。”莫罹封道:“敌军来了名大将,有万夫不当之勇,你叫楚麟跟十一去好了。我去杀那人。”
   “不行!”听断然拒绝道,“你不是那人的对手。”莫罹封哼了一声,撅唇不发一声。听指着一人道:“看见那人没有?”众人看去,那人置于千军万马之中却无盔无甲,黑袍罩身,长剑无鞘,距离虽远,只觉他肤色青白,眼神甚寒。莫罹封摇头道:“那人是谁?没见过。”
   “江湖怪士。”听叹道,“他的名字就叫什么。” 众人失笑:“什么?”“是什么。”听肯定道,“他少年得志,武艺已是深不可测,过去的事又不可考,只是以游戏人间的态度活着。我曾下了很大的气力去查他,才知道他曾有意闯桃花岛……”狐箫与公子的小昭等人道:“这这回事,我怎的不知?”听叹道:“他碰上了一个女子,便打住了。他爱上了那个他万不能爱的女子。传言,那女子身份尊贵,算起来更是他的母辈,真是为世俗所不容的。虽有杨过神雕侠的事在前,但到底是不成的。最主要的是那女子深深爱着的另有其人。他心志顿变,从此杀人无数,毫无道理可言,这一次,他来围剿华山的理由我虽猜到几分,却有不能说。呵。爱情的魔力啊!问这世间到底情为何物?哎,其实,那人的过去……是以自己的身份活着。”
    莫罹封嘴快,叫道:“自己在世,什么为人;什么问天,自己为真!原来当初那个搅起江湖风云翻卷的自己就是什么。那么,是为了十七姐姐?”
    听不置对否,道:“按我的安排行动吧!”众人答应了,号炮三响,四方大开,几路兵马列队而出。
    却只见各人背负一根极长的木桩,东打一根,西打一根,看来似乎杂乱无章,实则八千根木桩的位置,皆依所绘图画竖立,分按五行八卦。熟悉天罡北斗阵法的,长剑如雪,七人一堆,四十九人一群,左穿右插,蜂拥卷来,外军兵将看得眼也花了,只得放箭阻挡。再或毒攻,或水攻,喷灌如虹。
    这二十八宿大阵暗伏五行生克之理。是谓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阵法精妙,领头的均是武林好手,是以外军虽然多了不少,竟也抵挡不住。不一时,青旗军退向中央,黄旗军回攻北方,黑旗军迂回南下,红旗军疾趋而西,白旗军东向猛攻。这阵法又是一变,五行逆转,是谓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正所谓“五运更始,上应天期,阴阳往复,寒暑迎随,真邪相薄,内外分离,六经波荡,五气倾移”,阵法连转数次,守御高台的统兵将领登时眼花缭乱,头昏脑涨,但见华山军队此一队来,彼一队去,正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不知如何挥军抵敌才是。


[ 本帖最后由 听 于 2006-8-19 13: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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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写好哦。。。
快点撒
最怕别人吊我胃口
白首不相偕,如何不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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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闲置斋堂、坐看落秋

[续上]
     “好大的派头!”却说听一人立于秋风,夕阳正好,黑影拉长,冷峻的声音自树顶传来。听并不抬头,淡淡道:“楚麟,这里事交给你了。”楚麟“哦”了一声,又冷笑道:“我是个醉鬼。”“你人醉心不醉。”听笑道,“你看的很清楚。”楚麟一跃而下,酒瓶一扔,再无那懒散之态,问道:“那你去哪里?杀什么?不若我去。”
    听摇头道:“我还要接师父上山来。你看,他已到了。”楚麟一瞧,见一人黑衫长剑,冷硬气质,见人砍杀,手下毫不容情。他身后一人负瑶琴、束高发,神态飘然不可侵犯。楚麟道:“那人是谁?”“三哥。桓月鞅。”“哦。”楚麟道,“他很少现身,我倒不认识。他武功很不错,与大哥联手杀什么也不是什么难事。”听摇头道:“我非去不可。”
    楚麟回头看她半晌,仰头大笑道:“你去,你去。原来你还是个固执的人,我看轻你了。切记着活着回来。”听道一声多谢,看准什么所在之处冲杀而去。

    桓月鞅身属日月神教,久不出世,为傲剑狂刀找来共创天下。另有左落苏凌、paofeiyanyu亦为九州盟之人,已在路上,不日将到。至此,除吴茕听从傲剑狂刀之意居于古墓另有所图和十七公主帝女身份不宜出行外,余者悉数到场,次系傲剑狂刀出行数月所做之事了。听早在看到楚麟和桓月鞅现身之时,已知其师意,心下笃定:“师父所图之大,竟是这侠客社区、侠客年代前所未见了。”心里又想:“如此想来,师父在这千军万马之间更是受伤不得,我好歹保他,也全了我这做徒弟的孝心。”一抬眼,见那什么一把利剑所向披靡,杀伐无数,就见一条血路向傲剑狂刀和桓月鞅开去。
    听一眼见到什么那寒眼已是血红一般,面上疯魔之意已现,叫声不好。可惜所离虽近,奈何人多手乱,刀剑无眼,进退不得。于是,撮唇一啸,长身而起,扯起一件长衫舞的风雨不透,踏人而去,落在桓月鞅身边,叫道:“三哥,护师父上山!”
    桓月鞅面容清奇,手弄瑶琴,青衣衫脚已是斑斑血迹,却并不理会,垂眉道:“那将军武艺高强,你我联手杀了再说。我恐你有碍。”听伸手将一名外军拍开,道:“是我性命要紧,还是师父要紧?是我个人要紧,还是整个华山要紧?是他徒弟要紧,还是他心中霸业要紧?”桓月鞅向前跨一步,却正是拦住听欲去之势,道:“你与大哥谁成霸业,我看不出什么区别。我去杀那人。”
    听却也是依样踏出一步,挡了道,手下也不慢,又扭头冲桓月鞅一笑道:“三哥,十七可是在路上了?”桓月鞅少有的一怔,道:“小丫头,闹些什么?”听笑道:“我早想请十七帮忙了。只怕我没那么大的面子。到底是三哥,风流倜傥啊!”桓月鞅生性高傲,哪里禁得她几番嘲弄?沉声道:“听,你……”听也一沉声道:“三哥,别人不知道你们的事,我如何不知?十七那边,还请三哥多替师父妥帖周旋了。她毕竟是尊贵之躯,委屈不得。如若脾气娇纵些,看得我们兄妹今日的话也罢了。朝廷那几路精兵到底不可多得啊!哎,我虽不想与朝廷结盟,苦奈师父所谋过大。”她一串说完,手下翻花摘叶,一套掌法,连绵不绝。
    桓月鞅道:“知道了。呃,你这套掌法……”“不是华山的。”听接口道,“三哥,我所学甚多。去杀那人,你大可放心。哎,三哥,那人是谁,你知道么?”“是谁?”桓月鞅答着,一按瑶琴,嗡嗡而鸣,匣内琴丝一现,送于一人喉间,血红一点,那人已去了。
   “好琴!”听脱口一赞,又道,“记得当初那个少年么?那个狷介孤傲,武艺高强,凭空而出,辈分偏偏低了一辈的少年?”桓月鞅一愣:“是他?”“是他。”听微笑道,“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去了吧?我只怕你愈激起他的凶性。”
    桓月鞅并非惺惺做态之徒,且颇有知人之能,心以为听以这套飘忽难琢磨的掌法配上超绝的轻功绝不至于落败,便道声“保重”,琴丝搅动,追上傲剑狂刀去了。

    听立于群雄之间,此时互相残杀已是兴起,谁分的谁来?秋风吹来,翻起衣袂,都是血迹。听掠发站定,见那傲剑狂刀与桓月鞅渐突围成功,心道:“今日,我杀什么,以命相博,又能消众人疑心么?连三哥高人之士也说出我与师父皆可成霸业的话来,他人又做何想法?”一回首,什么渐渐逼近,便一喝声道:“那什么,接住了!”一翻手,虽无排山倒海之势,却是阴柔之劲,削之不断。
    什么提剑全力让过,冷涩涩问道:“你是十七的什么人?”“九妹。”听本待讽刺其爱上长辈的不伦之恋,却见他面上痛色宛然,终是不忍,蓄力拍去,却只求伤人。
    什么立退数步,提剑封住,心内却是起伏难定,暗叫声“好掌法。”口里涩声道:“我不屑与妇孺动手,但你武艺之高实所罕见,你取了兵刃再斗吧!”听呵的一笑:“我动了兵器,你就不是我的对手啦!”什么锁眉,一张原显阴鸷的脸愈是可怖,他怒道:“你敢小瞧我?”
    听低头转转眼珠笑道:“不敢,不敢。”说着,脚下错动,手中一掌连着一掌。什么左躲右闪,长剑却还未递出,微微喘气道:“你说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听摇头笑道:“不是我敢,是你们主帅敢呢!”什么一愣,身法顿滞,险受一击,忙又跳开追问道:“怎么说?”听心里好笑,可见得是智昏了,生命攸关,却还只是问东问西。却也很佩服他的情意,面上半笑不笑道:“外军攻山,那朝廷如何不理?普天之下,谁不知道那女子与华山的关系?你主帅请你来可不是要你难看?”
    什么面上阴晴变化,惨声道:“她来了?”“在路上。”听见什么长剑划出,招法凌厉,招招带风,忙忙接口道一声,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好、好、好!”什么眼中血红,却甚是冰寒,看的听也觉得冷起来,他阴森森笑道,“我先杀了你,然后杀了他,最后屠了整个华山,嘿嘿,她看我勇悍会不喜欢我?再说,我看这天下还有谁敢给我难看?她也自然会跟我去了。”听不答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什么气急,喝道:“你哼什么?”听笑道:“我不哼什么,我哼自己。”什么愈发大怒,又喝道:“你说清楚,她不肯么?”
    听冷眼看他招式渐乱,伸手一抽,白练手中一闪,却是自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舞的银蛇扭动,缠上敌手,口里却还笑道:“她自然不肯。她为谁而来,你如何不知?”什么大怒,肩上一痛,已受了一击,若非迅疾,早已是齐肩而断了。他脑内混乱,剑式早已不成章法,却还只想着那女子的音容笑貌,身上痛了好几处了还不知为何。终于听见听清喝一声:“什么,你今日死于此,就还有再见她之期么?”轰然一响,眼内顿时清明,见听近在眼前,狂拍一掌,听似躲非躲,侧身稍让,这一掌却仍是受着了。
   “好狠的心。”听立住站定,伸手拭了嘴角血迹,苦笑道,“我手下容情,你看不出么?”什么一愣,终于忆起听留手多处了,却只是不明白,问道:“为什么?”听冷笑道:“我敬你为人痴专,你速退去吧!”她一指战场,道:“你看东南西北四方早已为我方控制了。你快退去为上。”
    什么目光闪动,似信不信问道:“与你有什么好处?”“我不想死。”听咳道,“我杀你,我也必受极重的内伤。况且你……”听哼一声道,“你不是狷介么?你今日伤了我,师父必派江湖高手杀你,你此后可还有安宁?嘿,你敢这么逃亡一生么?那我才服了你。”“我为什么不敢?”什么便要抽身而退,听叫道:“再打我一掌。”什么知其意,轻飘飘发出一掌,听作势退去,什么青袍一毡,已退的远了。
    听仰面倒下,黄昏已过了,天上渐暗,却还见得一朵朵的云飘过,秋风也拂起了她的发。叹一声:“这一次,该是够了吧!”眼中实是倦累非常,只想从此睡去,便一闭眼。过了一会儿,听见狐箫着急的叫“听”,凌霜梦影叫着“妹子”,飞虹公子等人叫着“姐姐”,傲剑狂刀叫着“从此以后,见什么杀无赦。”她明明听见那些焦灼之声,却再也不想睁开眼来看这个满地鲜血的世界了。

    傲剑狂刀见那太医掀帘出来,素日冷峻的面上也有了十二分的急色了,道:“怎样,怎样?”那太医摇摇头道:“听姑娘脉搏大乱,又听闻她素有旧疾,况心血沉滞,压抑已久,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众人一听,面上惨然,又听是:“若说果然无救也不尽然。听闻武林异士颇多,若配于清心寡欲心法,或者可以延续性命。只是听姑娘这一身好武艺却是再也寻不回了的。”
    傲剑狂刀皱眉苦笑道:“武林子弟,无了功夫就是废人了。与死何异?”众人心里莫不道此,却听一女孩声音骂道:“可笑,可笑!她要死了,你不关心,却只想着她武功如何。怎么,她当这华山当你的工具用的还不够么?”那女孩红衣黄裙,黑发亮眼,却是沙,原来时辰早过,穴道自解了。
   “咳……沙……”屋内的声音断续传来,“你又胡闹了。师父大好男儿,你难道要他效小女儿号啕大哭么?”沙一跺脚,哭道:“哭便怎么?我就要哭,我还要骂呢!我骂他,我骂我自己。我……”她还要说下去,却听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似乎“哇”的一声连带吐血,就听狐箫与飞虹公子叫道:“别吵了,别吵了。只怕不好了。”大家忙做一团自不必说,沙愣了愣,站了一会,默默的离去了。
    正是忙乱,却听门外报道:“古墓派寻龙剑到。”傲剑狂刀冷眼道:“早结束了,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叫他回古墓派终老去吧!徒弟不嫁了!”狐箫扯了扯他的衣襟道:“大哥,刚听见没有?听若是配与清心寡欲的心法或者可以有一线生机呢!若论到这四个字,武林中还有哪一派能比下古墓派去?”傲剑狂刀一怔,敛了剑眉哼道:“带他来。”
    接着,就有一人随着那满天的夕阳走入,身背长剑,灰衫银带。傲剑狂刀素是冷静,见了他常年的散懒笑容却总是没来由的有气,冷笑道:“来得好是时候,刚好是送她西去。”狐箫扯扯他,向寻龙剑道:“听在内室,五弟和飞虹看着她呢!你看一看她,看她……还有救没有……”说着泫然欲滴。寻龙剑却无甚悲戚,只是微微笑着点一点头,便走进去了,接着室内人相继退出。傲剑狂刀见那寻龙剑在关门关窗,冷笑道:“不知道徒弟怎么就鬼迷了心窍。三年前出游归来,竟是要嫁于他!”众人结舌,只有狐箫道:“大哥,你和他们不是一类的人。”傲剑狂刀一扬眉道:“他们?也包括徒弟?”“包括听。”桓月鞅低头抹着琴弦道,“大哥,我先去了。这里的事情应是无忧,我略通医理,寻龙剑救的了她。”说腽肭,琴弦嗡鸣,被负肩上,青衫遁迹,孤云野鹤,拦也拦不住了。回目搜寻。楚麟醉卧处已空,不知去时多久,狐箫、凌霜梦影等人又是忧心忡忡,这一次相聚竟是大有喟然之叹。
     
    却说寻龙剑走入内堂,凌霜梦影见到他,好生不耐,却被飞虹公子拉走。寻龙剑见听一张脸血色全无,地上的鲜血可怖,微微笑道:“你下了好的本钱。这压抑脉搏也罢了。这口血吐的可是牵动了内脏了吧!少年吐血,恐命不长矣。”说着,就一边禁闭门窗,这才回到床前的梨花木椅上坐定。
    听摇头勉力笑道:“无奈之举。”寻龙剑笑道:“没想到,没想到,你竟是看开了。三年前你我相遇……”听抬手止道:“以前的事就莫说了,让它沉淀吧!呵……倒是好久没见。”寻龙剑望向她笑道:“好久不见。”因说是:“我把古墓派让与茕儿,就游山玩水而来,可迟了?”
   “呵……呵!不迟呢!正好。”听手下用劲却是想挣扎着坐起来。寻龙剑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去扶她。听低头笑道:“你看,我的功夫果然全失了。一点气力也没有。”寻龙剑顺手替她将一缕青丝抿上去,目光闪烁笑道:“果然么?”听含笑点头道:“果然。”
    寻龙剑哈哈大笑,又道:“上山时,碰上了沙。她叫我转告于你,她说,她终究是不明白。但从此再不迫你,你一定要把病养好。只是她又说,她与你毕竟是两类人,她是不甘寂寞的,你说的那种观枫叶、看夕阳的心态她不懂。”
    听摇头笑道:“天下人又有几个懂得?呵!幸而,你是懂得的。”她低头笑笑又道:“只盼瞒过他们吧。三哥是瞒不过的,他也不在意这个。师父心有鸿鹄之志,却于细枝末节再不关心。五哥、弟弟他们则是关心则乱。只剩下个狐箫,她若是知道了,也是理解我的。呵,寻龙……你看我下了这么大的心思,老天可从的我的心愿么?”
   “闲置斋堂、坐看落秋的心愿?”寻龙剑望望落秋斋外零落之意,接口道,“自然从得。你看,我都应着三年前的约定来接你来了。”说着,就一伸手。
    听微微一笑,伸手握住,笑叹道:“但愿从此,闲置斋堂、坐看落秋。”
    夕阳若火,落秋债外零落枫爷如雨,梨花木椅上二人笑看这个终于苦尽甘来的末秋。

    后,侠客社区有载,侠客年代,华山掌门傲剑狂刀有席卷天下之心,奋斗多年。九州盟兄弟奋力相助,只其徒听力解华山之困,不幸功力全失,或出谋划策,终不显人前,逐渐叫人淡忘。此女一生或置斋堂,或安古墓,事迹不可考。某年某月,无疾而终。                                               (完)                                                         
                                后记
    写文最大的弱点应是在大场面上再也写不出气势恢弘的感觉来。只好每每到得这些地方就游离掩盖避而不谈。至于两军交战,多是访《神雕》之笔。“外军”、“外贼”、“外寇”等词系乃生造。因人物皆乃侠客社区之人,写出特定年代反而不美。而战争敌人更是难定。于是,只说外军,大家自己想去罢!
    至于漏洞之处,盖因仓促之笔,也因自身无才之故,至于文中“听”与“寻龙剑”三年前一遇之事,有人问起,我便笑。岂知我是故意为之?况且文中言语之间,颇露其意。雾里看花,多是我这等半调文人玩弄文字的手段。
    师父要我们写自己的故事。我是无法了。终是缚手缚脚,放不开来写。又无端的扯了这么多的人进来。人多笔墨就大。每人性格必得一一点到。我读红楼已久,却终是学不到雪芹先生一字传神的功力。
    最后,想说的是我真的只想做个闲散人罢了。寻龙也说甚好甚好。所以就借了“听”这个人物来表明心志。我年纪尚轻,对于“听”所憧憬的淡然从容的心态其实不甚了了。只是。我知道,这种心态是极好的,我在努力、努力……)




文后不得不说的话:
“什么”原角,本是一个反面大BOSS,十行字走了个过场,被我挂了。后来特特的请了什么什么的来担任这个伟大而艰巨的角色。什么什么的生性……(咳!),答应的格外爽快。我心里暗暗感激之际,什么什么的来了一句,最好先给一段倾城之恋(自然这不是原话,他心里肯定这样想着,他只是说死的时候“最好是来个一人挑尽万千英雄。。最后死在MM手里~~~~~哎~~~~~~~虽然俗套了点。。不过满足下俺这个欲望吧~~~~”,还要死的完美优雅,这与我原本写的七窍流血的山东大汉仰面倒下的形象简直迥异。我私下想,莫非什么什么的想死于青楼?后来,再三思虑,将这一段修改再补,直直为他加了好几千字来。而写着写着,竟是很喜欢这个角色,无奈之下,舍不得将“什么”写死了,从而造成了“什么”亡命天涯。哎,这可又是一段故事了……强行按下不表。
什么什么的是最好恶搞的人,(这个名字压根就该恶搞的,也就是说,不恶搞对不起他的名字),而十七公主,我曾说要恶搞她,后来,让她期待了一下,由于种种原因,变成恶搞了狐箫,所以,心里一直挂念着;至于三哥,哼,高人逸士,偶向来嫉妒,恶搞无赦!!!所以,这小说里唯一的情感故事展开了。“什么”强闯桃花岛,见到了在那里修习武艺的且美丽娇俏的“十七公主”,一见钟情。而“十七公主”又与“桓月鞅”深深相恋,最重要的是“十七公主”是“什么”的母辈,比如说干娘……
哈……笑,自然,十七是什么什么的娘无疑,但是,却绝没有这不伦……咳……真是篇幅所限,不能评说啊,要不然写出来该是精彩绝伦啊!闪!!!

[ 本帖最后由 听 于 2006-8-19 13:3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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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丫头实在是可爱的很.转帖用林寻,如是原创,还是听好啊!看来这个女子又不安分了,想让堂中的女子又来这个江湖,闪出精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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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的文字好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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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古墓派要淡点哈

茕儿做掌门好
茕儿最大哈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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