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宋体]郡主带悟玄来到了嵩山山腰一个山洞外。在洞口悟玄不禁兴奋起来:“郡主,您老人家怎么会知道这儿有个山洞?”被悟玄叫做郡主的那个中年妇女望着山洞严肃的看着悟玄,说道:“悟玄,你有所不知。此山洞是二十多年前本郡主与少林寺一小和尚幽会的地方。”“什么?!”悟玄听了此言吃了一惊,因为少林寺戒律甚严,不知是谁胆敢破戒,“敢问郡主那和尚是谁?”“觉心。”“觉心师父!怎么会,我的授意恩师竟会破色戒!”悟玄听了郡主报出的名字吓的后一步,不断的摇头,不敢相信刚才郡主所说的话。“实话跟你说了吧。”郡主神秘而又不失庄重地看着身边的年青和尚,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觉心。“其实,你就是我与觉心所生的儿子。”郡主注视着悟玄,知道反映肯定是激烈的,但她不能不说,她已经忍了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的相思之苦谁能懂得?这次萧太后居然能批准这样庞大的计划,顺便能完成一个母亲前半生最大的愿望——与亲身骨肉团聚,也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悟玄倒退了几步,表情呆滞。“孩子,我知道你一时接爱不了事实,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郡主语重心长地说着。“郡主,”悟玄心平气和了一些,“能不能让我还叫你郡主?”“好吧,这件事暂时搁在一边,你有什么话说吧。”“郡主,你带贫僧来此不会只是为了这个吧。”“悟玄,攻打少林寺非同小可,这洞中有一密道,直通觉心的禅房。”“觉心大师已圆寂一年了,阿弥陀佛。”悟玄双手合什,念起了《普渡经》。“悟玄,那现在觉心禅房里住的是谁?“郡主质问道。”“是法字辈的弟子。”悟玄气愤地回道。“怎么?生气了。”“我是气觉心大师。”“好了,办正事要紧。悟玄,本郡主命你率属下三百弟子通了密道,给少林寺来个鸡犬不宁,本郡主随后命人增援你。”“是。”“我们里应外合破了这百年古刹。”“是。你们跟我来。”悟玄一声令下,三百少林寺叛徒进入了密道。
“这位兄弟,醒醒。”赵阿神在军营里一个一个的摇着士兵的身体希望能够摇醒他们。忽然赵阿神惊呼“有人!”连忙一转身躲到树后。不多时,远处跑来一中年男子,来到军营中。他环顾四周无人就从行囊中取出一根香,点燃后插在地上又去十步开外干同样的事去了。赵阿神仔细看了一番,不禁喊出一个字“爹!”。那男子听到动静后非常警觉,连忙抽出腰间那把雪亮的佩剑,上前一步道:“明人不做暗事,这位仁兄可否以真面目视人?”话间一落,赵阿神就从树后走了出来。“阿神!你怎么在这里?“那男子见到久别重逢的儿子吃惊非常。“我奉命行军,为何不能不此?”赵阿神反问道。“儿啊,你可知今日为父为何在此。”赵阿神之父赵晨阳锋芒一转道。“爹,原来……原来是你迷倒一千禁兵,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望着父亲,赵阿神痛心地言道。“阿神,你想哪儿去了,俗话说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我能见这么多士兵躺着不管吗?”赵晨阳振振有词道。“那你应该知道他们中了什么迷药。”“那个当然,他们中的是‘十香软筋散’。”“‘十香软筋散’,那你用的解药是……”“那是‘十步还筋香’,在十步的范围里面点上柱香,过不了半个时辰,他们便可醒来。”说着赵晨阳向赵阿神走了过去,递给赵阿神数根香道:“儿,来得正好,拿着香与为父一起把他们救醒。”赵阿神半信半疑的接过香,毕竟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是宋国的敌人。
于兴身受重伤,刀法已乱,但他却全然不顾本身的伤痛,越战越勇,天能六鬼已倒其三,场中只剩下长手鬼、铁头鬼、长发鬼。长手鬼那铁爪一发攻向于兴握刀的右手,那本就已伤的右手。于兴不敢硬接,身子一侧,‘雪之魂’顺着铁爪的链索,向长手鬼直逼而去,正是招‘侧身云飞去’,他是拼得自己右手再伤,也要将长手鬼劈于刀下。长手鬼竟也摄于兴的强悍,急快收爪,向后退开。铁爪刚退,铁头已至,于兴的右手不及收回,受此重击,手骨“咔”的断开,‘雪之魂’落地。于兴痛得大喊一声,身子却就地一滚,左手握住已落地的‘雪之魂’,猛的一挥,这一挥却恰好封住了铁头鬼的退路,以于兴之能又岂会放过这一纵即逝的机会。只见他脚出如风,一脚踢在铁头鬼小腹,铁头鬼竟被一脚踢飞。照理说,于兴在重伤之下,再也没有如此内力,可事实却终究是事实,于兴一跃而起,刀光乍现,铁头鬼那颗钢铁般的脑袋已经离开了身体,飞翔在空中。“噗”的一声,于兴喷出了一口鲜血,原来一只铁爪打在了他的胸前,“轰”于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刚爬起来后背已被长发鬼的三尺白发扫中,于兴一咬牙,一招‘直上九重天’再次跃起,紧接着一招‘银河落九天’直刺长发鬼百会穴。长发鬼陡地一声冷笑,身子退开,长发一扫。于兴不避,笑道:“来得好!”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惨叫,‘雪之魂’上又沾了一丝鲜血,长手鬼已毙于于兴的一招‘牡丹花下死’。原来于兴借长发之势反攻长手鬼,从而一击成功。连毙五鬼的于兴已入强弩之末,刚才勉强聚起来的内力,已经散尽。他左手握刀撑地,仰首看了看今晚的夜色,眼中充满留恋,接着看向如潮水般涌来的人群,惨笑一声,道:“看来我是无法看到明天那美丽的月色了!皇上,臣无法完成您交给臣的任务了!”长发鬼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