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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过年》送吴茕，生日快乐

刀神，蝴蝶吻

振衣千仞冈，濯足万里流

一代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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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中小发表于 2006-2-8 22:51 只看该作者

[原创]散文《过年》送吴茕，生日快乐

[face=新宋体]
重庆的腊梅艳艳地开了一季，属于四川的冬雪还迟迟未落。一成不变的是爆竹声起时，又过年了。

集市

过年照例是忙的。每当逢集老人小孩就一大早上集市采集年货了。老早就有人用“386196”（妇女、小孩、老人）来形容留守人员。所以我们多看到的是少大牙的老头老太婆或者少门牙的小孩。生活丰裕了些，老人也不再那么抠门总能给小孙子买个烧饼什么的。但集市深处叫卖的仍是些农民——一只鸡、一担菜换几斤猪肉、一捆烟花爆竹，抑或几幅春联。如果家里有打工的赚了点钱，手头宽裕点就多买点烟花爆竹在年三十儿放的响一点，一来图个吉利，二来也作为炫耀的资本。

那几天的集市也是忙的，人很多，摩肩接踵的。熟人见面脸上挂满笑容，寒暄几句便散了。值得怀念的是那些看上去颇具亲和力的笑容。只不知道那笑容有多少是真的，说不定就图个吉利，盼望来年会顺一点。

也随处可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聊上很久也不散。那不外乎是些在外求学的孩子，趁寒假老同学聚在集市上，在某个角落里把这半年的快乐与痛苦倾诉给彼此。他们也谈理想，谈如何摆脱农村。他们也有希望，但又不只是留有希望。这是不同于另外一群生活在城市里的农村人的。

出门在外的民工们忙活了一年，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尽管家门依旧破败如斯，但还有奔头：比如城市。于是几个常年奔走在一起的几个人又聚在一起聊“来年去哪儿”的话题。不管是在农村还在生活在城市的边缘，他们总是那么安静。他们就像行者，辛酸又似乎幸福，从不曾在哪个城市多做停留，但却用双手托起了一座又一座城市的道貌岸然。最终属于他们的永远是出生时的小桥流水、几椽茅庐。

过年

年三十一大早人们就忙活开了，收拾庭院、杀鸡宰鹅，男女主人分工明细，小孩就负责把垃圾收拾到一起再引一把火，熏出大蓬大蓬的白烟。小时侯对这是极兴奋的，现在想起来那似炊烟又似召唤。

也有人家把电视机放得很响，唱的也无非是些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比如《2002的第一场雪》、《老鼠爱大米》什么的。但就这样喜庆味一下子就来了，并随着那些音符飘满了田野山冈、竹林小巷。记得小时侯人们用录音机放《纤夫的爱》，一过完年全村的小孩都开始唱这歌了，就像现在的孩子唱《老鼠爱大米》一样。其实不管通俗还是精品，爱始终是亘古不变的话题。

四川这片不说吃年夜饭，因为大家习惯把这顿饭放在年三十的中午吃，全家人聚在一起称之为“团圆”。所以在将近中午时就能闻见一阵又一阵的鞭炮声。哪家鞭炮响就代表哪家已经开饭了。

下午一般就没什么事情了。音乐依然在放，偶尔坟地里也传来一阵爆竹声，那是中午开饭前没来得及祭祖的下午补上。这个下午对小孩子来说无疑是很兴奋的，完全摆脱了父母的管辖跟脱缰的马儿似的，约上一大帮子玩伴就是一下午的疯玩。小一点的孩子的活动场地往往是坟地，在坟前寻一截未燃尽的香，再拾一些未燃放的爆竹。一下午就在这依稀的爆竹声中度过。每次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拈着香的一端提心吊胆地触碰爆竹的药引，然后是清脆的一响，那紧张、兴奋如同一整个童年，永远值得回味。大一点的孩子则喜欢到山冈上去转转逛逛，几个朋友一路谈天说地，或者瞧见有干枯透了的野草便点上一把火，山风吹过火便在整个山头蔓延，几个孩子静静地看着，直到烟熏得睁不开眼。有时候还能烧出一只野鸡野兔什么的，孩子们少不了一阵狂追，结果也自然是一无所获。

守岁

一个下午的意犹未尽，回到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打开电视机往往正赶上《新闻联播》。吃过晚饭“春晚”就开场了。其实“春晚”什么也没讲，只是一屏幕的喜庆，而大家喜欢的就是这个味儿。

小时侯是不看“春晚”的，一来是家里没有电视机，二来是要追着大人要压岁钱。那时侯，往往追一个晚上也要不来一分钱，但第二天起床时却会发现兜里多了两三块钱。于是，新年的第一天就沉浸在了这两三块钱的惊喜之中了。

现在不要压岁钱了，不只是能理解父母赚钱的辛苦了，也是没了那份心情。一个人守着电视不断地磕瓜子，直到“春晚”放尽，舌头因嗑瓜子而发痛。这期间，会在11点59的时候点燃一串鞭炮，那清脆便从上一年一直响到了下一年。出去放鞭炮时，会发现很多人家也在放，便会想：有多少人也和我一样孤独地守岁？

这几年我总枕着新年的第一缕曙光睡去，照例新年的第一天是守着电视机度过。我不清楚这样的日子我们失去了什么。是那两快钱的欣喜吗？

P、S：

正月初四的下午给吴茕打电话，路过一片坟地。看到那些未燃尽的香与爆竹还完好无损地躺着，突然很伤心。
——曾经的孩子长大了，有些事情不顺心，他们所以会伤心。
[/face]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2-8 14:51:5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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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

绝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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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来天地悲无数。

2^# 大中小发表于 2006-2-8 23:08 只看该作者

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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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恕

词:林夕
曲:赵季平

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
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
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
入死出生由你做主,
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
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么来弥补,
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如是我闻,爱本是恨的来处,
胡汉不归路,一个输,一个哭,
宁愿你恨得糊涂,中了爱的迷毒,
一面满足,一面残酷.
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
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么来弥补,
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难道爱比恨更难宽耍

曾紧抱他在热恋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