椴的<杯雪>同人文,一直想象骆寒和易敛怎么认识...椴好象貌似宛如没写吧...自己幻想了一篇,实在很....大家自己看吧
杯雪之交《杯雪》小引
陵香
南昌的冬,总是异常的冷。冷得令人在风雪中想到的只有酒。于是,滕王阁上,那一场杯酒之交,那一场初雪的…飞雪……
——题记
滕王阁
那是一曲清韵。一曲七弦琴的残调。不是华美瑰丽的浓烈,却让人心伤不已。纷纷落雪尔魂飘坠。一曲起调,雪已似不是雪,人,亦已非昔日之人。
轻弹,轻唱。
白雪,白衣。
“酒罢已倾颓…”歌起,风起。
雪依旧下着,潇脱地舞破这寂寞冬的空虚。一切迷幻了,梦似了。于是,便有了一声回应。一曲《云起》又唱:“酒罢已倾颓…”接着,便是一道血线——那一剑划过……
“秋水长天折翼飞…”又一句,飞字未毕,又一句“秋水长天折翼飞…”,当真有人凌风而起,有如列子御风,疑真疑幻。接着,又一道血线……
挥剑的人坐回去。那人一袭黑衣。纷扬雪中,尤为可见。他只是应曲罢了。是一个白衣少年——一身很旧的白,像雪般。
黑衣少年喝了杯酒。杯中酒烈,却不是酒,而是飞扬的白雪。这杯雪之交,又有谁能记得?
于是,又是轻拔七弦;“莫道风波栖未稳…”
于是,还是一句“莫道风波栖未稳…”
那阁下人们似已奈不住,八九个人一齐拥上。那黑衣少年飘然而下,竟当真宛如天神!他已立于那七人战圈中。
只见那少年一跃,又已回到滕王阁颠。
那七个人立在那。一会儿,才从顶上慢慢渗出血来。
来的本十六个人。九人已死,另外七个人也不敢向前。于是,有六个人逃走,留下一句:“好个九幻虚弧!好个骆寒!我‘江船九姓’中人定以杀你为志!”
但只走了六人。
还余一人。
那人立在阁下。他双目紧闭。十七岁左右,而那黑衣剑客却仅十二三岁。
雪,依旧是、纷纷扬扬……
“栖未稳、停杯…”
却听不见应喝。只一声微小的拔剑,那阁下之人已拔剑而上。可是,纵然他先动,但先出招的,依旧是黑衣少年……
“停杯!”一剑宛若虚弧。那剑仅在那人项上一划,便收手而起。
那人默然——他的确无语。
“我不杀你,因为——你的剑很快”黑衣少年又饮一杯;“但,心太慢…”
那人立在那儿不动。他竟败于童子之手!他叫钱必华,是“江船九姓”中新一代的高手。
“…云起江湖一雁咴呵!”一曲中,一解毕。一声响应:“云起江湖一雁咴…好一个‘云起’,好一个‘一雁咴’!”
杯雪尽。
“阿敛,这‘江船九姓’已败,几年内定不能犯准上…”
“恩…”那白衣少年点火。他一解毕,已亦一杯雪尽。
他拿出一个木质的杯子。上面的裂纹,似刻尽世态沧桑炎凉。
“阿寒,谢谢你…”
黑衣少年却摇摇头:“可惜…要三年…”
三年?能做什么。没人知道。只有人知道,三年前,有两个少年在滕王阁上。一个抚曲,一个舞剑。曲尽剑毕…人亡!
那抚曲的,便是准上易准。
那舞剑的,则是已名动江湖的神话——九幻虚弧!
九幻虚弧——骆寒……
今夜,又是三年。
还是南昌滕王阁。
“相望已相违…”又是依旧琴声。又是依旧飞雪,又是昔人,又是…知交。
但今夜,只有人抚曲,却无人应喝。人犹在,只是——他今夜,只想听。他听得太少!每三年只有一解!而三年,他则孤身塞外,磨剑习武!一个人,一只骆驼。
“短笛无腔信口吹”
两句。
“若到准边惊冷夜”
三句
“披衣”
四句
“与谁相伴与谁归?”
五句。
三年,才有这参商一遇的…五句曲…太少太寂寞了……
易敛停了:“当日准上,你为何救我?”
骆寒道:“我看不惯金张孙的残杀忠良。”那金张孙,便是北国第一高手。
易敛却一拨轻弦,仿佛一问:“真的”?
骆寒一笑:“假的”又一杯雪,他才道:“我感到,你我有缘…”
易敛轻叹:“仅一个‘缘’,你便冒死从北国三大高手中救我,又每三年一杯救我于病痛。这样的知交,人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