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永相思(是发在华南的长恨歌的续作)

永相思(是发在华南的长恨歌的续作)

本来是准备来发点不成器的东西,却在里面转悠了好久,想来想去,还是发上去,至于后果嘛,不计较了.

峰回路转,看似无路的绝境上却又柳暗花明起来,乞丐叹口气,这般行走,须到何时才能到京城啊?不知能否赶在科举前到那里.
   看着腿上那道不浅的伤口,乞丐就愤恨起来,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个女子?现在倒好,招人抢劫还腿上中刀,看着旁边擦汗喝水的女子就来气.
   "哎!喝水不?"女子说着递过水来,沈冰却是别过头去,不再理她.女子晃晃水壶,淡淡的笑笑,"不喝算了,反正渴死了你与我又何干?只是可惜了这一箱书哦!"女子晃悠悠的坐到书箱上,看着远处,漫不经心的说着,"读书人哦,死时连个棺材本都没有,真是可怜啊!不知道这些书能否换来张烂竹席,裹着你的臭尸体,免得在路上影响路人行走的环境."边说着还边踢踢本已破烂不堪的书箱.
    "拿来."沈冰伸出手去,将水壶一把抢过来,咕噜咕噜猛灌几口,却愣住,一口全都喷出来,瞪着眼看着笑的快要断气的女子,怒道:"为什么会是酒?不是水的么?"
   "是啊."女子强忍住笑,脸上逼的通红,说道:"原本是水的,不过让我给换了,你不会是不会喝酒吧?嘻嘻!"
   沈冰扭过头,不再看她,脸上早已是通红,在心底叹息一声:原来真的是不能喝酒啊?五年了,还是如此.听着身后的笑身,更加觉着气愤,一转首,背起书箱就要走,却无奈腿疼的厉害,刚起身就摔倒在地.
   "要走么?"叶雨泠淡笑一声,"可是以你现在的情况,就算走去也赶不上了,不如回家明年再来吧!"
   "哼,赶不赶的上要你管么?若不是遇到你,早就到了,何需在此听你的冷嘲热讽!"沈冰淡道一声,终于还是重新起身,走上了征途.背后却传来了叶雨泠急急的叫声,"你不会真的走了吧?回来啊."
   "好,沈冰.你等着,看谁先到京城."身后传来她的踱脚声.




是啊,都说有缘千里来相逢,但沈冰却不知和她到底有何渊源,竟刚出考场就与她相遇。
  “哎!书呆子,怎么样?我比你早到吧?在这里都等了你好多天了,叫你明年再来考,你偏偏不信,现在信了么?”说完就坐在那榕树的枝桠上晃着两腿嘻嘻笑着,见沈冰不理会她,忙跳了下来追在他身后。“哎!我说你个书呆子还真不会不理我吧?你说你在京城又无住处又无银两,若不跟着我,可要饿死了哦?”说完向后走了两步,又偷偷回过头来看他,见他依旧似没听见般向前走去,又转身跑了过来,一拳拍在他肩上,怒道:“你个书呆子!听不见人家在和你说话啊?”又跑到他面前两手叉腰,瞪着双眼看着他。
   沈冰终于停了下来,可眼睛却还向她身后看去,女子疑惑的转过头,整个人来人往的街上,却没有一个人理会他寻找的目光。“哎!我说你个书呆子,这么个大美女在你面前你不看,你还在看谁啊?”沈冰的目光终于被她这个声音喊回,如幽潭般的眼眸盯着她,才发现这个女子在换了身装束后,与竟以前大不相同稍不在意,还真不能认出她就是路上那个刁蛮的女子。此时虽然换了身衣衫,可刁蛮性格却仍在。
   沈冰眉头微皱,看着眼前这一身红衣、艳若桃花的女子,淡问道:“找我有何事么?”
   原本双手叉腰的女子此时却挽袖扬手,冷哼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偏偏要叫住你,怎么了?”声音已经不小,而又身处闹市,一时引得多人驻足,还以为是小两口因什么事在吵架?要不然,谁会在这里又捋起袖子又大声说话的?
   然,人们奇怪的是为什么吵的两人会是一个有着倾城倾国的貌美女子,而另一个却是如乞丐般,虽然眉目间也算清秀,可两人这么一比起来,有如天上地下,实是有些不配啊!
   忽然人群里响起“啧啧”之声,“原来是叶家大小姐啊?”显然是有人认出了她。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女子的脸刷的全红了,冲着人群喝道:“是就是了?没见过啊?”
  话未说完,笑声却更大了。
  几个年轻的小伙儿更是上前打趣道:“是咧,是咧,就没见过。”
   “是啊,是啊,以前都见叶小姐都以男装示人,说起女装,倒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叫个什么?什么鱼什么雁的?”
   立时有人接过,“是沉鱼落雁,原来叶小姐是这么的标致啊?那可要家父登门求亲了。。。。”话未说完,人群里又是一般哄笑。
   叶雨泠脸上已经尽是红色,有如朝霞,对着人群怒道:“有什么好笑的?莫不是皮痒了,要本姑娘动手修理修理?”
   方才那小伙子立时凑过来嘻嘻笑着道:“能得叶姑娘一巴掌,死都值了。。。”话未说完,眼见那巴掌过来,忙像后一步跳开,笑道:“说笑而已,叶姑娘不必当真吧?”顿了顿,又接着道:“叶姑娘那身手对付无赖就好了,我们平民,哪里消受的起?”说完又向着人群扬扬手道:“大伙都散了吧?人家叶姑娘有事咧。”
  众人听得他话里的意思,又是哄笑一声慢慢散开,叶雨泠早已气的脸色发紫,双手捏的格格做响,不过在大街上不好发作,要不然,怕那小伙子要在床上度过三个月了。
  小伙子走了数步却又转过头来,嘻嘻笑着转到沈冰旁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公子可要小心了咧,她叶小姐可是泼辣的紧,整个京城都是闻名的,莫要让她给欺负了。”话说完向叶雨泠斜着嘴笑笑,跑的无影无踪。
   沈冰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般说来,她若是缠着我,我可不是没有安宁的日子。淡笑着摇摇头,转过一条街脚,来到一间客栈里。
   刚坐
天上雨下的多大,人人都有感觉,可眼里究竟有多少泪水,只有自己知道

TOP

"不知沈兄有何打算?"来人略一沉吟,终于将心中担忧之事说出,"若是不嫌弃,到某家小住可否?"
   沈冰淡笑着摇摇头,道:"多谢程兄好意,但沈某山野之人,只求容身之处便好,但只住到城西的破庙吧."来人笑道:"想来也是,沈兄面有龙象之气,非天地广阔之地不能容身,那便随着沈兄的意思,待有了结果,我再来通知沈兄."
  "如此最好,谢过程兄了."说罢喝过一口茶水,便此离去.
   叶雨泠看着窗外,夕阳如血,在他背后投下修长的影子.忽的左手幽转,一柄薄若羽翼的短刃已从袖中滑出,挡在来人的颈前.半晌,头才缓缓转过来,道:"可否请教程兄几个问题?"
  来人却丝毫不看她一眼,只是拿修长的指甲在刀刃上敲敲,忍不住赞道:"好刀,却不知道另一把是否在姑娘手中?"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呵,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是咧,忘了回叶姑娘的话了,不知姑娘有什么问题,在下知无不答."来人咧开嘴嘿嘿笑着,推手挡开那柄刀.
    "好,那我问你,你与他之间是否有什么.......阴谋?"沉吟了半晌,终于不情愿的说出了这个词语,想来怕是再找不到更好的词了吧?
   "阴谋?"来人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却又忽的大笑起来,笑的前俯后仰,竟差点从椅上倒下去,好不容易才忍住,依旧是笑着,道:"不知姑娘为何如此认为?"
   叶雨泠手中短刃在桌前不断晃悠着,脸上笑容逐渐边冷,忽的手里的短刃向前送出,在程枫眉头间滑过一个十字又收回来,冷冷道:"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多说话的人可是活的不长."说完吹一下刀刃上的一片轻轻的羽翼,冷笑看着对面.
   程枫在眉头悄悄摸一下,发觉眉毛还在,才长长舒了口气,一低头猛然发觉那桌上,那茶杯前赫然一只没了翅膀的苍蝇正在无声的挣扎.
   "好刀,好功夫......."说完在胸口直捋了好几下,暗暗嘀咕:"果然是话说多了活不长."又指着桌上的苍蝇道:"刚才叫你别嗡嗡,你偏不听,现在知道后果了吧?"话刚说完.对面的人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师傅就说我唬不住人,果然是这样咧,好了."说着拍拍手,接着道:"说吧?他怎么对科举迟了不着急?"
   "原来是要问这个?"程枫原本紧锁的眉头立时松开,笑道:"这还不简单,先偷出考题,再将他的答案偷偷送回去,就这样了."
   对面的人赞道:"能在大白天里在考场中来去自如,想必功夫很不简单呐."
   程枫淡淡笑道:"三角猫功夫而已,比起叶姑娘的厉害,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说完嘿嘿一笑,消失在如血的残阳里.




再见沈冰,已是第二日清晨,没有朝露没有彩霞,什么都没有,只有倾盆的大雨.
   一把红伞,一袭红衣.
   "你起的倒挺早的."在庙内摆好早饭,看着他在一旁放着的书本,笑道.
   沈冰懒懒的站起,缓缓道:"难得叶姑娘有如此好心,怕是沈某无福消受."说完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雨丝如针线打在竹叶上,只得匆忙的孤寂.
   "你..........好,不吃算了,像是我在求你一样."说着便将饭菜踹翻在地上,一跺足,转身就离去,甚至忘了拿那把尚在淌着雨滴的红伞.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追去."屋顶上的人再也忍不住,跳下来急道.
  "追上了又能如何?"摇着头转过身去,依旧是看着被那雨滴打的落寞的竹林,"相见不如不见,多见不如少见!"叹息一声,便不再言语.脑海里却浮起了那唯美的画面,她那脖颈处的琥珀项链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摇着.
   程枫却是叹息一声,"你这又是何苦?竟真还忘不了?"
   "忘了,早就忘了,我又何苦去她那里寻找丢失已久的记忆?"说罢淡淡一笑,将隐藏在破烂不堪的佛像后的那两坛酒提了出来,拍去封泥,开怀畅饮.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寡淡的没有没有一丝味道的清水才能让他忘记过去.
   他只知道,这酒有着动人的名字.或者说这水有着动人的名字------醉生梦死.
   "这么多年都未回来,不去祭奠么?"边喝着,边不经意的问着.
   "早已是荒草了吧?"答非所问的道了句.仰头喝下那放了多年的美酒,放了十年的清水,还依稀有着过去的味道,血腥早已过去,只留下这坛清水,仇家尚未夺去的未酿成醉生梦死的清水.
   喝到一半,却低头抚起胸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心还是一如往昔的疼,每念及此,心就莫名的痛起来,依旧如十年前一样,看着那剑刺入肺中一样,好在他天生与人有异,心生在右侧,便是如此,才让他躲过了那场杀戮,可是,他宁愿就在那时死去,那就免得心里会如此痛苦.
   可是,天意难侧,他偏偏活了下来,在江湖第一神医的住处躺了三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此后,便天天与书为伴,一切江湖朝廷恩怨再与他无缘,因为,他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人死灯灭,一切恩怨都消散无形.
   "那樱花树.......还在么?"沉默了好久,终于打破了沉静.
   "还在,只是.......树已枯死,只剩得枝杆."程枫淡淡叹息一声,摇着头道.
   "在就好,去看看吧."放下酒坛,淡然道.


红色的线条模糊了他的眼睛,在暴雨的侵袭下,那些挂在树枝间的红色线条却还是倔强的在风中摇摆着."怎么会这样?"眉头微蹙,问着一旁的程枫,雨水顺着发稍流下,在清秀的脸上留下痕迹.
    "自从这树枯死以后,便被一些善男信女奉为姻缘树,传言在这里系上写着恋人名字的红色布带,便可得到月老庇佑,得到一份美满姻缘."说完看着一旁落寞无语的沈冰,却又叹息一声,摇头走向旁侧.
    沈冰眼角通红,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这里是他对这京城最后的记忆,便是在这
天上雨下的多大,人人都有感觉,可眼里究竟有多少泪水,只有自己知道

TOP

先占着位,华南前篇貌似没看过
任红尘千姿百态,我路过人间看客..

TOP

呵呵,好长的一篇文啊,慢慢欣赏……

TOP

占,等下看
相交遍天下,知己有几人,当我们拥有时,请珍惜

TOP

"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觉察到沈冰身上的杀气,程枫皱眉问着.
 "没有,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似有不妥."沈冰小声嘀咕着,眉头皱纹更深.程枫站起身来,半倚着门槛,似有所思的问着:"我奇怪的是你并未修习武功,为何身上会有如此浓烈的杀气?"说完眼睛似是无意的瞟向呆坐在佛像前的沈冰.
 "很多事是不如你所想的那么简单的."沈冰淡淡的叹息一声,接着道:"或许你认为我改变了很多,但我们还是兄弟,不是么,大哥?"
 "不错,我们的确还是兄弟,纵使时光飞逝,沧海桑田,我们依旧是好兄弟."程枫站直身子,嘿嘿笑着,良久才又缓缓道:"既然你还承认我这个兄弟,那这件事,须得我去办,绝不能让你再去犯险,义父就你这个儿子,即使我拼得一死,也须得保你周全,否则,黄泉之下,何来面目再见义父?"说完眼睛望着远处,只留落寞的身影.
  良久,沈冰似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手扶在程枫肩上,淡笑道:"事情远没有你我料想的这样简单,父亲当年保你,现在我也不能让你独自离去,况且,你尚未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事最好,只求她不要再来搅和."
  "是怕她有危险?燕泠刀的传人怕是不会那么简单的."程枫淡淡笑着,看向沈冰.
  "少个人吧."稍微的叹息后又接着道,"我可不想再欠她什么,昔年的旧情尚未还清,怎好再欠她的?"
  "如此也好,也便了了你的牵挂."说完看向沈冰,两人相视大笑.
  烈日下,正有两只雀儿从门前飞过,沈冰凝视半晌,喃喃道:"只羡鸳鸯不羡仙..."京城依旧繁华,依旧热闹非凡,可是,谁又能了解这游子的愁肠?



"今日一去,便知应对之策."沈冰立在宫门之外,眼里掠出一丝决绝的忧伤,淡淡的笑过一声,便头也不回的随着百官塌门而进.
   "一入候门深似海."耳边忽的听得一声哀叹,原本看着玄武门前石狮的程枫瞬间转过头去,看得来人是叶雨泠后,才在心底轻轻的舒了口气,淡淡道:"叶姑娘尚未出阁,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不怕别人笑话么?"
   "怕啊,怎么不怕?"女子以手遮阳,叹口气说这鬼天气,忽的又转到程枫面前嬉嬉笑道:"今天我美不美啊?"说完挽起长裙在诧异的男子面前转了个圈,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扑闪闪的,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程枫.
   "美啊,一袭红裙委地的确有一番韵味,而且浓妆淡抹在当今街头也是一大创举,另在大街上穿着木屐,也真是旷古绝今,不过....."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前面的女子,缄口不言.
   "不过什么嘛?"女子显然是对他的忽然停顿很是不满,一副气愤的样子站在他身前,挽起袖子,一张玉脸涨的通红.
   "不过........"似是故意要戏弄她一样,就是背着手笑看着不再说话.
   "就是什么?不说我...我可就不客气了."说话间燕泠刀已然滑落到指间.
    "等."看到眼前女子就要忍不住挥刀过来,忙后跳一步让开制止,笑道:"这不就出来了么?就是脾气太刁蛮了些,再者,这身衣服下却藏着两柄刀,似是不太好吧?还有一点就是......"
   语调忽的一变,转瞬间变的冷淡起来,看着朱漆大门内没有丝毫的动静,淡淡道:"怕是你最想要他看的人却没有心情来欣赏."说话间眉头依然微皱起来,因为早朝已散.
   川流的人群在两人间不断走过,对着这女子的穿着很是吃了一惊.但两人却丝毫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同一个人,此时却未随着人群一起出来,"看似正顺着计划走."程枫心里暗道一声,眉头却是锁的更紧.
   忽的,程枫自数百人中转过头去,方才只是心神稍有松懈,后颈便是一凉,他万万没想到这文武白官中还有如此人物.可是现在回头,却是丝毫都不见异样,瞬息之间收敛杀气,谈何容易?
   漠然的眼睛却忽然看见了一旁正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叶家小姐,不禁哑然失笑,方才也许是自己太多虑了,不定杀气是从她身上透出的咧,如此一来,可是好了.
   叶雨泠上前一步扯住程枫的衣袖道:"他怎么还不出来,你又怎么知道他会不喜欢我这身服饰?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睁着一双疑惑的大眼睛,在程枫身上上下打量着.
   被她的眼神扫过,心里莫名的涌起悲哀,他们,为何是他们走上这条路?我当年对他已有愧意,如今,不论如何,也尽当凑成这段姻缘.忽的转过头去对着身前的貌美女子缓缓道:"京城流行一种求姻缘的方法,不知叶姑娘听闻过没有?"
   "什么方法?"眼中的愤怒瞬间消失不见,忙换了种语气,急急的追问.
   "不知叶姑娘是否听说过姻缘树,在城西的一处破宅里,有棵枯死的樱花树,据说,只要写上自己心爱人的名字,系在那树上,便能得到月老的庇佑,而系的越高,月老自然也最先保佑你."
   "真有此事?"
   "不过传闻而已,关键却在于乞求之人的心意如何."程枫心里淡淡叹息一声,缓缓的说着,似是在说予对面的人听,也似在说给自己.
   "真实也好,传闻也罢,不管怎样,我也要去试试."说完拍拍手,对着程枫盈盈一笑,道:"方才得罪之处,还请程大侠见谅,程大侠对小女子的指导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说完长长的一揖,转身消失在人群里,只留得木屐的声音还依旧响在孤寂的街道上.


原本是晴空万里无云,却在傍晚下得雨来,淅淅沥沥,静打窗棂.
    "小姐."门外传来丫鬟焦急的声音,叶雨泠忙把她拉了进来,示意噤声,又向门外探视了一番才停下来看着眼前早已是泪留满面的丫鬟."是老爷叫我么?"叶雨泠一
天上雨下的多大,人人都有感觉,可眼里究竟有多少泪水,只有自己知道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