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尘封已久 不断更新中
尘封已久
当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再一次被拨开它厚重的面纱,露出她忧伤的面庞;当蓝色的天空再一次开始飘落白色细细的雪花,打落满脸的寂寞;当你与我再一次的相遇,又再一次的擦肩而过。 有一个故事这样慢慢的开始。
师父
我,是一个杀手,手中有一把剑,剑是好剑,剑名秋泓,绿玉吞口,剑似秋泓明亮。这把剑是我师父送给我的,我的师父是一派宗师,武林泰斗,却在某一个夜晚被我用他送我的这柄秋泓所杀,一种痛苦的死亡。我看到师父的胸膛有大片大片红色妖艳的花朵在温柔的盛开,慢慢的溅满整个大地,红红的刺痛了我的眼。那一天的夜晚,我在生与死的选择中,义无返顾的选择了生存。那一天的夜晚,我开始野兽一样残忍的微笑着面对死亡,变成了杀手。那一天的夜晚,我杀了我生命中所杀的第一个人,我的师父。那一天的夜晚,天空没有星光,到处是一种凝重的黑暗,我哭了,泪流满面。为了已经被我杀死的师父,也为了已经变成杀手的我。从此以后,我将会是一个人,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个人开始流浪。然后,去杀人,杀任何的人。
在作为杀手的第三年,我杀了一个孩子,在我的记忆中,那一夜的风很大,刺耳的风声一直在我的耳边回荡,如同山魅凄惨的哀号,散在这夜晚的风中,不尽悲凄。那个孩子有一双明亮异常的眼睛,深切的眼神,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他始终在我的面前哭,哭的声音很大,那种心伤悲哀的痛哭的声音是我曾经有过的,但已经不愿再次被记起。那是我所选择的遗忘的记忆。那个孩子一直的在哭,而我几乎已经完全淡忘了的悲痛欲绝的感觉,在这一刻,却像蛮荒洪流一样突然在我心中某一个阴冷的角落开始了泛滥,然后,无坚不摧的涌上来,我实是的痛了,痛的令我窒息。我不明白那孩子为什么总哭个不停,我在月光下举高了我的剑,秋泓般的明亮。我其实并不想要那个孩子死,我只是想去吓一吓他,让他不再总是哭个不停。结果,有温柔的月光深深刺痛了我的眼,令我无法睁开,我在恍惚间,将我的剑落下。而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倒下了,倒在我淡淡的剑光中。鲜红色的血汩汩的流到了地上,与其他已经凝固得血又慢慢的溶在一起,猩红一片。虽然不想,但我最终还是杀了那个孩子。无可抑制。我在月光下微笑,笑容明媚灿烂,有一种亮晃晃的锋利。秋泓上的血很快被风吹干,再找不出一丝杀过人的痕迹,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这初秋的夜晚。 黎明的时候,黑色消尽。我离开了那个始终撒满了温柔月光的地方,从此以后再没有回去过。我也慢慢的淡忘了一切。 事情过去了很久以后,我却在一个陌生的小镇上听到一个浪迹天涯的人说,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个地方,一夜间死了许多许多的人,那些人所流的血就像河一样淌过了整个大地。而那个地方总是会有温暖而温柔的月光,在月光照耀下所能看到的都是令人惊心的红色,在那一晚很深的时候,天上突然又下起了雪,是罕见的漫天飞舞的雪。雪轻轻的飘摇,再无声无息的落下。人们随处都可听到积厚的雪将树枝折断的声音。而黎明出现的时候,那雪融化了,在很短的时间里就都融化在暗色的血中,然后就像河水一样涓涓流淌。我又开始面无表情的微笑,而有这个表情的时候我就只想做一件事情,杀人。听到这个故事的那一天夜里,我告诉那个喜欢浪迹天涯的人说,你以后的日子里都不必再去流浪。浪子却说,他不相信。然后,我就杀了他。我站在黑夜中发疯似的狂笑,尖锐的笑声从着风在寂静的黑夜中一直传了很远,如同野兽的嘶嚎。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你真的的已经杀人如狂,嗜血成性。
在我杀手生涯的第十年的时候,我已经杀了一百二十九人,足够多了。我已经开始了莫名的厌烦,想要换一种活法,我用整池清绿的水去洗我的剑,那一柄秋泓,然后把它高高的挂在屋子里最白的那堵墙上。然后,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收了一个徒弟。
我的徒弟很年轻,有着浓黑的眉毛,忧郁的微笑。笑的时候眼睛会泛着淡淡而模糊的光,如同傍晚时的雾蔼,美丽却永远让人无法琢磨。他总喜欢在我们院中的那棵白色栀子花下默默的站立,什么话都不说,然后就是一天。他没有名字,像我一样,我告诉他,以后我可以叫你千烈,火般的烈。然后,我送给他一把刀,那是一把好刀,刀身黝黑,在遇到血的时候会发出氤氲的红光,故刀名溅红。我告诉千烈,这柄刀以前的主人,是个很有名的刀客,不过现在他却只是个死人。他已被我斩去了头颅,那颗硕大的头颅还被我挂在他自己的刀上,荡来荡去,就像是一个西瓜,只一刀的劈下去,同样的红色汁液溅满大地,肮脏的一片。
此后几年,我将我知道的一切,都一骨脑的毫无保留的教给了千烈。而他也出奇的聪颖,什么都一学就会。所以很快的,我已经发现,再没有什么可以教他的了。烈在这几年中已变了很多,再也没有了以往那样如雾蔼般美丽的笑容,不再像从前那样有许多话同我说,他变的更加沉默了,像我一样。而唯一没有变的是他依然会用深情的目光守护着那株栀子花,在日升日落时默默而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