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
广大的中华,有一个地方,叫江湖。那儿,有剑客,有爱情,有比武,有刺杀,有大侠,有刀,有血,有花……那暗藏杀机又明媚的江湖,有十二柄剑——把举世无双的剑!
十二名剑,只留痕,不留命!
那正是谢玄手的十二人,十二个绝世剑客,十二锋,十二…魂…
风花江南留过客
离宫,一个剑一样的人。无派无藉,有的,只是一柄断剑-------那是一把很旧的剑,旧得深邃 ,旧得令人胆寒!一把剑,旧如斯,却依旧杀人!不仅杀人,且只杀该杀之人!杀尽该杀之人!并有一个江湖人闻风而逃,胆肝俱寒的名字——宫——宫花开,血舞落英。”
这儿,是江南,一个天堂般的地方——。“苏州瘦西湖,泛然仙神处。小桥空流水,月倩映白萧。”一个诗般的地方,一个江南水乡里的圣地。桥边芍药年年开,痴客断肠岁岁来!这儿,是二十四桥。
这样一个朦胧的地方,朦胧的月映着朦胧的人,却是这人,与此景极不协调。那人虽倚桥而坐,弹剑而歌,歌的,却是那句“离宫花开,血舞落英。”二十四桥明月,月下水如天。天边牛郎盼织女,郎心似铁!妾意如锦!离宫真不想在这儿杀人,可他这任务,正是刺杀这苏州太守,一个残暴、恶毒、奸险却武功极高的人——留剑”杨放四十岁前,隐于漠北,一心练剑。剑成则南下,曾一剑杀了大奸臣,富威一方的李甫玉,更为东晋,不顾生命,独刺秦相王猛,致其魂归四野,也缓解前秦压力。此等壮举,人尽可见!可为何,为何玄主人说他是奸险狡猾之人?那个玄主人,正是谢玄,也是他的兄弟:当年十二剑与谢玄,于太恒山颠尽论天下刀剑,并以苍天为证,结为兄弟。离宫他相信眼前之实,但他…更相信兄弟…眼前之美景,天上人间,有怎是残暴奸诈之人所能治?但是,十二剑立誓,誓效力于谢玄,保我的大晋,怎能悔约?于是,他这一刺,必取杨放的——项上人头!
异客他乡魂风散
这是一个普通的夜。
已是午夜,苏州城的喧嚣已沉睡。城外柳依依,河畔鸥点点,突然,一滩白鹭飞起,一人一剑,直奔向苏州太守府。府门戒备森严,可那人几个翻身已入。那旧得不能再旧的断剑,不是离宫是谁?他却不惊他人——喜欢杀无谓的人。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留剑”杨放!
离宫立在了杨放的房门口。他本想出剑,可另一更快的剑,已先他一步,从门内谢出。离宫脚一跃,一飞身,躲过一击,那人却挺剑直上,剑光一寒,那剑身上赫然写着八个字!“莫恨青山,留得幽魂。”——留剑”杨放竟比刺客还快!因为,杨放,亦是一个最好的刺客。杨放挺剑,只稍稍一扫,一招“白鹤浮云”,已招在剑上,即收即发。离宫落下,也亮出招式“花戏蝶菲”“你,就是杨放?”杨放不答,却反问:“你,就是谢玄的走狗?”于是挺剑,一式“白鹤浮云”,缥缈灵异。离宫也不留情,变了招“冷院清秋”,守得密不透风,又有剑气枫叶般刺去。杨放也是高手,头一沉,“鹤惊昆仑”已出。只见莫留剑,剑舞两边,如苍然白鹤。月下,竟真如白鹤飞过昆仑山颠。正恍然际,离宫心已被穿过。杨放收剑一拔,只觉得身前被剑穿过的离宫不见,又有一冰凉的东西架在自己项上,放知已然败了——过招,又怎会被幻象迷惑?离宫便将计就计,同为虚招的“庭阁深深”,已瞒过杨放,自己,则生擒了他。杨放已输,他怒而抛剑于地,道:“老夫虽败,死于高手,亦不叹息。可叹的是,那谢玄贼子的阴谋……”离宫正欲下杀手,忽传来一阵笛声。
那是江南的丝竹,悠悠扬扬地飘来。想必那玉萧佳人,正等着归人,等着归宿。笛声是一曲《沧桑叹》。曲曲一小调,尽叹世凄凉!自古英雄天妒,红颜薄命,过往种种,无不尽现。
离宫听得入神,杨放反手一剑,刺入离宫胸中。
英雄无奈是多情
待离宫醒来,他处在一片桃林中。他看看,已是日暮了。原来,这只是一场梦。那月夜刺杀,人死萧声下,只是梦罢了。距刺杀之日尚余十日呢!但…现在,似乎的确有萧声,吹的也确是那曲《沧桑叹》。宛转得又痛得令离宫站起,不由他去探寻,到底是何人,在这良辰美景之下,奏如此伤感之曲?
桃花丛丛,水泉叮咚。冰泉冷涩,落花如琼。山穷水复,方知那桃林中,有一小亭。亭内,有一女子。那女子仿佛已完全沉于萧中,虽只见其背,亦可知她风姿绰约。突然间,箫声停住。她猛一回头,一笑嫣然见,只见她美得令人倾倒!美得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又笑,你都可以把生命给他!她却吐吐舌头,一脸不好意思。羞得双颊泛桃色,双眉轻侧若芙蓉:“公子,对不起,人以为…以为,是若 哥哥…”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