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尹惘然~貌似米在华东发过,罪过~
(1)
“扬州自古繁华地”、“烟花三月下扬州”尹惘然喜欢扬州多半是为了这里的“烟花”。风流成性的“品茗公子”自然把扬州当作自己的乐园。
扬州的女子各个粉嫩白皙,各个如花似玉。即便他这样的风流公子也盼着扬州。
“来来来……紫梦来让我香个!”怀中楼着劝酒的美人,嘴巴却不住的往那个紫衣媚人的女子香腮上靠,“来,香个!”
那个叫紫梦的美姬倒也机灵,一个弯腰便从尹惘然肩膀下溜过。然后朝他得意的笑了笑:“香不到!”
“哟……居然使坏,抓到你一定要你今晚留下来陪本公子!”尹惘然虽说已三坛女儿红下肚,依旧面不改色。起身挽起袖子,快步追上那个嬉笑的美姬,“追上你了!”没几步,尹惘然就捉住了那个使坏的美姬,然后狡猾的一笑:“今晚就陪本公子了!”
美姬虽表面不答应,却心中狂喜,娇羞的捂住脸道:“尹公子坏……”
“坏?”尹惘然大笑,抱起美姬欲要吻她诱人的香腮。“好香啊……”
“尹兄——”门被来人生生撞开,怀内美姬被这不速之客惊呆,怔怔的挽着尹惘然的脖子瞪大眼睛望着这个冒失鬼,随即大叫:“啊——”
只刚叫了一声,便被尹惘然捂住了嘴:“美人别叫,那是我朋友,你先出去,晚上在来!”
美姬点头,表示明白。尹惘然无奈放下她,十分不舍的望着离去的美姬,丝毫没有顾着杵在那里欲要发怒的男子。
“尹惘然!”男子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那个眼神游离在美姬身上的风尘客咆哮着。
尹惘然叹了口气,无奈的耸耸肩,露出一贯的笑脸:“剡剑兄这是怎的了,有谁招惹你了?”
古剡剑气极,拔剑指向那个油腔滑调的家伙:“你还有心情调侃,残楼的人追到这里了!”古剡剑素来看不惯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如今大敌当前还在此寻花问柳即便是佛,也有发怒的时候!“你个王八蛋,还不做准备,要我和寒月一起陪你送死吗?”
尹惘然从身旁圆桌下抽出一个覆有锦缎的方椅,悠哉地坐了上去,顺手拿了个苹果放在掌中,脸上竟没有丝毫焦急与讶异。
“嘭——”古剡剑再也忍不住了,对着方椅就是一脚,瞬间把那四腿红木踢成了单腿。尹惘然依旧那么坐着,屁股下还是那椅子,唯一不同的是原本翘着大腿的他,这次变成了两腿着地。手中的苹果依旧上上下下来回于他的手掌中。
“尹……”
“别嚷了!”尹惘然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个红木椅子少说要我十两银子,古兄你害惨我了!”
“他妈的,你个混蛋,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这么悠哉?”古剡剑也是读书之人,平日里也向那班儒生口诵诗书,阅览孔孟之道。像他这般口出秽言尹惘然倒是头次见,不过古剡剑又是江湖中人,多年的打拼多少也沾了点江湖气。尹惘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为什么不悠哉,来这的是美女,我干吗要烦那劳什子?”
“女人?”古剡剑蹙眉,他虽然打听到了残楼派人到扬州但没打听到所派之人是个女子。
尹惘然把苹果抛向古剡剑,起声,“嘭”一声轻快的倒地声传入正在发愣的古剡剑耳中,刚回神就见一个圆忽的东西飞向自己不由顺势接住。
“哼……女人!”尹惘然讪笑,表情是那样的诡异。
(2)
江南多日阴雨,浸润透了娇媚的扬州。
小桥流水人家,撑伞漫步在醉人的雨景中,每个人的脚步都是缓慢的。惟独那个紫衣女子快步向前,没有任何心思投入难得的美景中……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扰乱了平日里的寂静。“嘎吱——”红木建造的高门似乎已经受不住风雨的折磨,发出刺耳的沉吟。
“紫姑娘!”开门接客的老者望见来人倒是一惊,很快镇定下来,道,“紫姑娘行色匆匆,是否醉羽楼出了岔子?”
紫衣女子收起白色丝绢伞,快步跨入门槛,拂了拂衣袖上的雨水,道:“醉羽楼倒是没什么岔子,但小姐可能会有麻烦!”她说的很是认真,也很是担忧。
玉影小姐是她救命恩人,即便是自己死了,玉影小姐也不可以死!只要有一丝对玉影小姐不利,这个丫头也会拼尽全力保护小姐的安全吧!老者欣慰的笑了笑,转瞬合起身后红木大门,拉着紫衣女子直往内院走去,边走边问:“到底有什么麻烦,要知道小姐可不能出事!”
紫衣女子就这么任老者拉着她,道:“北先生知道醉羽楼现在有何人吗?”
“何人?不过是些寻欢的脂粉客!”老者似乎不太喜欢醉羽楼,但出于隶属残楼,老者又不得不悉心照料。虽然他不喜欢醉羽楼,但对这个叫紫梦的丫头特别疼爱,他不知道为何,总之一见她就像是似曾相识。他也打听过这个女子的身世,然,最终的结果是——弃儿。
紫梦自幼跟着鸨妈卖笑于青楼,十七岁时一个霸道的地主老头要强娶紫梦过门,紫梦死活不愿,怎料鸨妈见钱眼开,硬生生把她往火里推。就在紫梦要和那地主圆房时,她却杀了那个肮脏的老头!衙役四处捕捉,正在她要被衙役带回府衙交差,小姐却救了她。小姐素来仗义,帮紫梦开罪,又把她接回残楼如姐妹般对待。她感激,所以她决定为残楼奉上自己的力量,但她能做什么?正好玉落要在扬州设置残楼分属好掌握扬州尊枫教分舵的一切。这个差事绝对适合紫梦。自小在青楼长大,交际手段定胜楼内他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