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12345
发新话题
打印

[转帖]花都记

[转帖]花都记

[一] 我叫做贺茂明,我想我对自己唯一能确定的,也就是这个名字了,因为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个寄人篱下的孩子,对身世什么的一无所知。
    其实我住的地方倒是很气派,是江湖三大山庄之一的一品山庄,庄主姓金,我叫他金伯父,其实天知道他是我什么人呢。他有个女儿和我一般大,名叫世兰。从小,人们就爱拿我们作比较,结果自然是她的压倒性胜利,因为金世兰长得很漂亮,又很聪明,不像我相貌平平,丢进人堆就找不着了。可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倒不是嫉妒,只是觉得她过于傲气,仗着父母有权势就看不起人。她从小就爱嘲笑我,虽然在别人面前会装的和我很要好。比如吃苹果,她会笑的一脸灿烂的把大的那个给我,自己拿小的。等到别人看到也夸奖过后,她会把大苹果抢回去。我本来以为她会把小的给我,结果被她扔在地上踩烂了。多残忍啊,这么漂亮一个苹果。我一直不明白,我没有一处比得上她,为什么这样惹她嫌呢?也许是伯父伯母对我太好,让她觉得应该全属于她的爱被分掉了吧。  
    金伯父为我们请了许多老师,教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些老师大都偏爱世兰,因为她是真正的大小姐少主人。只有一个例外,就是教武功的赵老师,因为他神经比较大条,安安份份教武功,没想过要讨好谁去多拿点钱。我喜欢学东西,练功也比较勤快,他自然更乐意教我。可惜天生不是习武的料,我的功夫像我这个人一样平淡无奇,只有轻功还算出色一点。后来,等我们十五岁时,赵老师回乡去了,也就是没有人教我了。
    金家也是武林世家,武学也算上乘,但我是外人,所以以后,世兰学的功夫我学不到。可我天生不是个安分的人,我最喜欢的事是看书,经常在所有人在前厅与来访的武林人士觥筹交错时,溜到书阁去偷书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偷这个字,反正要是被金伯父发现了,我想一定会受罚的。书阁有那么多的书,从一般的习武心法到医药经典再到天下奇闻应有尽有,我都喜欢看,导致眼睛开始不对头,一看远点的东西就糊涂。原来书看太多会有这种效果啊。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有朋友,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和世兰比较有共同语言,有几个淘气的甚至会联合起来欺负我,可恶啊。不过后来,我学了一绝招来对付他们,就是一暗器——点心。一品山庄有位翠妈妈,是个寡妇,很会做点心,虽然每次庄中设宴,这些点心只是点缀,但道道精美样样可口,听说她一共会做五百四十七种点心,加上还在开发的,怎么着也向六百奔去了。我经常和她学做点心,虽然学了三分之一还不到,但已是受用终生了,那群富家子弟再一次想向我身上丢黑灰时,我端出了一盘樱桃清蜜糕,谗的他们都去抢着吃了,哪还顾得上我啊。于是我颇是得意得向一旁气呼呼的世兰“哼”了一声,转身看书去了。这招对付小孩子真是灵啊。  
    虽然同龄人大都不屑于理我,但总有例外的。比如凤玄妙。他小我一岁,但看起来比我老到多了。他的父亲凤鸣是个盐商,家里很穷,穷到只剩下钱了。他有一个妻子,还有一个小妾。反正凤玄妙有个姐姐,大他七岁,叫凤一展,是庶出,因为凤鸣以为只有她一个孩子了,所以把她当儿子培养,以至于她精干到青出于蓝,小小年纪做生意可以让对手哭着回去。没想到他的原配妻子厚积薄发,给他添了这么个宝贝儿子。凤鸣对他是百般疼爱。我觉得他和他姐姐应该换一下,一个是男的却娇生惯养,一个是女的却独当一面,太反常了。  
    凤玄妙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可以为可个几文钱的烧饼和小贩讨价还价,也可以用银票包烧饼,吃完后随手一丢,剩下身后一群哄抢的人。和他的相识是很好玩的也很偶然的。  
   [二]
    第一次见到凤玄妙时,也是他第一次来一品山庄。凤鸣和金伯父在前厅说话,世兰和金伯母恰好出去做客,凤玄妙就一个人在山庄里闲逛,看到一群侍女经过,便拿出一叠银票说:“谁带我在这里逛一圈,这些钱就给谁!”那些侍女大概一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一时不知所措。刚好我在旁边看书,便一跃而起:“我带你去吧。”然后我就真的带他把一品山庄逛了一圈,当然一边还聊天,逛完后他把钱递给我。我瞥了一眼,说:“你以为我真想要啊?我只是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他诧异地说:“搞了半天是我在陪你啊!?不过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不要我的钱的人。你叫什么?”“贺茂明。”“我叫凤玄妙。”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以后他就常来找我玩,也让我见识到,什么叫有钱人。凤鸣和武林人士都有交情,每次江湖有什么大事商讨都会请他去,等到那些什么掌门啊高手啊前辈啊发完言,都是他站出来总结,而且都是三个字“我出钱”,话语不多却掷地有声,那是钱的声音。凤玄妙总嫌他父亲说话没气概,其实那三个字最有魄力。
     另一个和我谈的来的是天音琴馆的馆主的儿子。他比较特别,是个盲人,自小盲的,不过他母亲还是会给他不时的请大夫。这让我很想不通,都盲了这么多年了,早该认命了啊。他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叫第五季,本来吧,姓“第五”已经很少见了,还叫这个名字。他的母亲很可怜,丈夫死的早,儿子眼睛又看不见,独自撑着这一家琴馆,卖琴也教琴。不过她总是穿戴得整整齐齐,遇人也总是微笑,一点看不出苦。
      第五季身体不好,瘦弱的像个女孩子。他与我同年却早知世间沧桑。认识他,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我一次和金伯父他们外出作客回来,突然听到一阵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琴声,别人没在意我却听的入神,于是后来用惯用的手法翻墙出去找弹琴的人。在离一品山庄差不多一条街的地方找到了天音琴馆,东张西望后又是翻墙进去(没人告诉我翻墙不好啊),结果吓到了一个少年和一个妇人。在一番结结巴巴的解释中,我证实自己没有恶意,也知道了弹琴的就是这个双目浑浊如死水的少年。
    以后我就成了这里的常客,甚至又把凤玄妙拉了来,可惜他不太适合这种素静的地方,因为他总是高谈阔论口没遮拦,所以我不想也不敢再把他带来了。第五季用的琴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以他母亲的名字命名——流莺。这把琴的弦很奇怪,和别的琴完全不同。第五季的手又白又软,练了这么久的琴,手上连茧也没有,但全是一道一道细小的伤口。我一直想摸摸流莺,但他死活不肯。会不会是他父亲的遗训,外人不许碰啊?如果是真的,他父亲也是怪人,反正名字比儿子还怪,叫第五元素。
    转眼间我到了十九岁,还是那么平平淡淡的生活,还是被拿来和世兰作比较,还是和凤玄妙打打闹闹,还是经常听第五季弹琴,直到生日那天,我的生命里似乎有点不寻常的事要的、发生了。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三] 自我有记忆以来,我的生日似乎经常在变化,因为没有人知道究竟在哪一天。多悲哀啊,连生日也不知道。世兰每年过生日时,一品山庄都会像过节一样热闹,请很多很多人来一起庆祝。凤玄妙过生日,收到的礼物会堆满三间屋子,不是夸张,是真的堆满,连墙角也不放过。只是凤玄妙连拆也懒得拆,他一看包装就能猜出是谁送的什么东西,屡试不爽。第五季过生日,他温柔的母亲会关门一天,教他一首新曲子,然后在晚上扶着他出去走一圈。她从来不敢在白天带他出去,怕他被人嘲笑。我过生日,会收到金伯父他们的一份礼物,就是一大盒糕点,年年如此。而我通常会把它塞在床下,然后去厨房悄悄地自己做点心吃。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我的点心做得很好,但其他什么也不会,包括最简单的菜汤,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今年的生日,凤玄妙送了一样东西。我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把精巧的伞,说不出什么材料的伞面,光滑柔韧,边缘有一圈绿莹莹的饰珠,剔透可爱。我很喜欢,把它拿在手里把玩。“漂亮吧?它叫碧莹伞,是从一家兵器店买来的。”凤玄妙不无得意的说。“凤大少爷你没事吧?兵器店买伞!?”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懂了吧?拿过来!”凤玄妙“呼”的一声从伞柄处抽出了一把软剑。“哇,原来有玄机啊?”我惊叹道,“它花了你多少钱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凤玄妙是什么人物,他买的东西,会便宜吗?他向我伸出两个手指。“不会吧,这东西要两百两?!”“不,是两千两。”他轻描淡写地说,“那家兵器店有三把配有软剑的伞,另两把已经被买走了,这把最贵,所以没人买。我看它挺漂亮,就买下拉。”我苦着脸说:“好贵啊!”凤玄妙“哼”了一声,说:“送你的啊!再说我姐看到了也想要,我死活不肯给你留下了啊!”我挤出一张笑脸说“谢谢”,心想这可是我用过最贵的东西了。
吃过午饭,我去了天音琴馆。一直觉得我比世兰幸运,因为我有时可以大摇大摆的一个人出门,当然,是有时,剩下的要靠翻墙。第五季的母亲给我泡了很香的茶。第五季弹琴给我听。我注意到,他的手上又有了新伤口,好奇地问:“第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伤怎么回事?”他淡淡一笑:“没事,不小心划的。”我想也是,一个盲人常要用手摸,有伤口也正常。看看流莺,这样漂亮的琴实在少见。我的手又痒起来:“第五。”“怎么了?”“让我弄弄你的琴好不好?”“不行。”“好小气!你什么时候让我碰它啊!”“等我死的那天吧。”“第五,今天我生日啊,你着呢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我颇有些不满。第五季面无表情地说:“每个人都会死的啊,不过早晚而已。”“第五……”我望着他毫无神采的眼睛,不由得为他难过起来,这么年轻这么会弹琴,却看不见。第五修长的手指又在琴上拨弄起来,直到他母亲送来一杯东西。我终于找到话说了:“第五妈妈,你给第五煮的什么啊?真香!”“没什么,药。”她说着抚摩着儿子的头,一脸的慈爱。我觉得自己有点多余,站起身告辞。其实,第五很幸福,有个疼爱他的母亲。而我,什么也没有。
回到一品山庄,我还是精神恍惚,金伯父吃晚饭时说今天要带我去逛夜市,我也只是点点头。
世兰借口头痛不陪同去,我知道她是不想看到我开心的样子。这天的夜市不是一般的热闹,有那么多的商贩。金伯父问我想买什么,我摇摇头实在想不出。胭脂水粉我用不着,绫罗绸缎我不合适,金银首饰我不稀罕,风味小吃还不如自己做,我到底要什么啊?我转向金伯父:“能不能让我自己逛逛?”“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叫两个人跟着你吧。”“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急切地说。“那这样吧,我让他们远远地跟着你好不好?”我也该知足了,其实伯父很关心我的。于是我把碧莹伞背上,现在它是我的兵刃了。然后我一个人往前走,虽然有人在身后,但感觉自在多了!
今天怎么说也是所谓的生日啊,总该给自己买点什么。我开始设想,突然旁边香溢楼传来争吵声。我喜欢看热闹,于是走进去看个究竟。只见几个人围住一个老人,一个小二高喊:“就知道这老头儿没钱,还有脸在这里白吃百喝!给我揍扁他!”太过分了,不就是没钱付帐嘛,怎么说打就打啊!我看不过,冲过去说:“他欠了多少钱,我来付!”店小二一愣:“哪来的小姑娘?”“你管我哪来的!快说,多少钱?”“一共是三钱银子。”“你不至于吧?为这点就打人?!”我把钱丢给他。小二边收钱边说:“算你个死老头走运,有个冤大头替你付帐。”“等等,你说谁冤大头啊?”我拦住他。他见我优点生气刚想回句什么,那两个侍卫走进门:“明小姐,有人找你麻烦吗?”店小二立即软下来:“您当小的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转身扶起那位老人,顺便打量他一番:花白的头发和胡子,奇怪的衣服,随意地挽起衣角,没穿袜子,穿着一双破旧的鞋子。我问:“老爷爷,你没受伤吧?”“没事没事,哎呀,你心地真好啊!”他笑眯眯地说。“哪里!我是路见不平投钱相助!”我不小心说出了凤玄妙的口头禅。“那你好人做到家,再给我买点酒吧?”我想这老头儿也真有胆,不过不就是买点酒嘛,于是替他买了一小坛好酒。老人很高兴:“小姑娘你放心,我可是个很有名的术师,想当年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四] 我接过去,一闻,有一股奇怪的香味。“这里头,有一张引路符,一张透目符,一张护身符,有了它们,你可以找到精灵的住所。”“我不会有危险吧?”我小心地问。“应该不会。”老人喝了一口酒,说。“什么叫‘应该不会’啊!”我着急了。“你可以不去的呀!哎呀,今天真走运,吃得那么饱还有好酒喝!走喽,睡觉去喽!”说完,他站起身就走。“唉你等等,我还有话要问那!”我忙追出去,可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奇了怪了,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不会是世外高人吧?”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街上度步。已经很晚了,有商贩叫卖花灯。我一直想买一盏的,于是挑了盏荷花灯,提着也可以照明。
奇怪的是我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我不会是迷路了吧?真丢人,在从小长大的地方也会迷路,如果让凤玄妙知道了非笑死我不可。面前突然升起一阵香雾,然后隐约出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小楼,却是安安静静,冷清得吓死人,与那边人声鼎沸的大街仿佛是两个世界。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幢楼啊。我抬起头,看到三个字——神倦楼。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里,不会就是那个精灵的住处吧?虽然我有点怕,但强烈的好奇心不容许我做令自己后悔的事,于是我握紧手中的灯,轻轻走上楼去。这是幢布置得挺精致素雅的小楼,只是似乎各个房间都没有人,只有二楼一个房间有人声。我屏住呼吸爬过去,躲在窗下听。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啊,这是哪来的勇气啊!
里面传出一个清脆的女声:“我说人为什么这么怕精灵啊,我们只是活得比他们长,法术比他们高而已啊!”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响起:“玲珑,人不会法术的。”“谁说的!术师就会啊!”又一个水一般柔的女声:“可大多数人还是不会啊。”“哼!我们就是比人强啊!他们那么没用,只要我们愿意,他们就要照我们的意愿生活,没有半点反抗!”第一个女声带着明显的不屑说。听到这里,我撇撇嘴,精灵了不起啊,凭什么叫我们照你们的意愿生活啊!那个温柔的女声说:“玲珑,你就是太绝对,世事多变,说不定到头来是你被别人控制那。”“不可能!怀柔你这个说法太可笑了!我一定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让他按照我为他设计的活下去!”温柔的女声带着笑意说:“那我们打个赌如何?赌谁说的是对的。”“好啊!怀柔,说了就不能反悔啊!喂,你说谁会赢?”沉默了好久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迷茫:“问我?我不知道。”哦这个声音好听,我不由得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于是鼓足所有的勇气从花格窗的缝隙里看进去,看到三个少年人在里面,一个绿发碧瞳的少年,一个蓝发紫瞳的少女和一个火发红瞳的少女,个个气度不凡容貌俊秀。“这就是妖精?”我不小心说出了声。“什么人?”红瞳少女的妖眸向我这里望过来。“救,救命啊!!!!!!!”我惊恐地大喊起来,把花灯也丢下了。“第五季,凤玄妙,快来救我啊!”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冲下楼跑出这个地方,身后传来一阵笑声:“有意思!就赌她好不好?”
我头也不回地跑到大街上,回头一看,神倦楼隐没在雾中。难道是梦?可是我的花灯不在手中啊!我揉了揉头发,觉得眼睛有点疼。我恍恍惚惚地回到一品山庄,金伯父问我去哪里去了这么久,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回答了什么自己也不记得了,然后做梦一样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梦中全是那诡异的神倦楼。
第二天醒来,我居然一身冷汗,头也晕晕的。“明儿,起床了!”金伯母在门外喊我。奇怪,平时她不叫我起床的啊。我急忙起来穿好衣服,开门问:“伯母有什么事吗?”“我有个侄女儿来了,要在这儿住一段时日,想让你去看看她。”“好,我马上来。”原来就是这么个无聊事儿。我颇不情愿地梳头,然后去前厅,等一下再吃早饭吧,做清荷香粥如何……我一边设想着早饭一边到了前厅,金伯父已经入座。世兰在旁边,看我来了眼睛也没转一下。谁让她是大小姐我是个寄养的那。正与伯父谈笑的,就是那个侄女吧。“明儿过来,这是玲珑,我侄女儿,和你差不多年纪那!”“你好,我叫贺茂明。”我挤出一脸不自然的笑容。看到她的脸时,我吓得差点叫出来——虽然头发眼睛都是常人之色,但她分明就是昨天那个红头发的精灵!
我呆立在那儿,仿佛被石化了。她究竟想干什么啊!?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五] 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玲珑却笑了:“你,好象认识我?”“啊!?不,怎么可能啊!”我开始语无伦次了。“明儿,你的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金伯父问。“没有。我,我只是有点头疼。对不起 ,我先回房了。”我怕再下去我会软在地上,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溜要紧。
我当然没回房间,而是在后园里自言自语:“怎么可能啊!她怎么会是金伯父的侄女啊!”我倚在廊柱上苦思冥想。“想什么呢?”玲珑不知何时跳到我面前,吓的我差点翻下来。“你,你到底是谁啊?”“别怕啊,我不会害你的。我是火精灵玲珑。”说完,她的眼睛红光一闪。“你来这里干什么啊?”我战战兢兢地问。“没什么,和怀柔打了个赌。我赌你会按我的意愿生活下去,而她……”“停停停,我怎么觉得那么吓人那?”我浑身发起抖来。她冲我俏皮地一笑:“说了不会害你的啦。就当我来给你做伴啊。你想想,你现在寄人篱下孤苦伶仃,说不定我能让你大富大贵啊!”我听得莫名其妙:“你,真的是个精灵?”“当然了!你难道要我把这里烧了给你看才相信啊!”她似乎急于证明自己。“你别乱来,烧了这里我住哪儿啊!”玲珑笑起来:“开个玩笑啊,看把你吓的!对了,你在这地方住的好吗?”“还好吧。”“唉,我就很惨了。你不知道我的生活有多闷!整天在神倦楼里,也没什么消遣。我又不是忽云。”“忽云是谁?”我问。“风精灵忽云,绿眼睛那个。”“噢,”我想起来了,“那他有什么不一样吗?”“他呀,看书写字画画,无聊透顶却能一坐一整天,怀柔也这样。真搞不懂,他们怎么这么喜欢这些事!”玲珑边说边摆弄着一头长发。“你真厉害,连头发的颜色也能变!”我佩服地说。“这有什么啊?小菜一碟啊!”玲珑得意起来。“对了,你根本不是我伯父的侄女啊,他们怎么会……”“这个很简单,用法术修改一下他们的记忆就行了啊,就是有时效,我需要加补一下。”她说着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忽然觉得,玲珑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因为她不像别人一样对我不屑一顾。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们。“玲珑,原来你在这里啊。”不用我说,一定是世兰。“父亲要我多照顾你,以后我们会常在一起。你会发现,比跟这个人在一起有趣多了。”说完,她斜了我一眼。出乎我意料的是,玲珑连正眼也没看她,只是漫不经心地说:“没有人教你随便打断别人讲话很不礼貌吗?”“你——”没等世兰说话,玲珑拉起我就跑,留下她一个人在那里气急败坏。
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还从来没看见世兰碰钉子啊!“玲珑你真厉害!”“不会吧?你们平时是不是全让着她啊!你老是被她欺负吧。”玲珑有些同情地看着我。“那倒没有,只是,大家都喜欢她,不喜欢我。”“为什么啊?”“因为她是少主人,地位很出众,人也漂亮。”“你也不难看啊。”玲珑很认真地说。“哎呀反正你也听不懂的。”我觉得她天真无邪象个小孩子一样。
“对了,你是个凡人,怎么会找到神倦楼的呢?”玲珑突然问。“噢,我昨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老头儿,给了我几张符,说他养过三个精灵,要我去看看。”“老头儿?难道是恭堇道人?”玲珑若有所思。“恭堇道人?好怪的名字。”“那是他的号。他是个术师,法术很高强,抓妖精又快又准,就是爱喝酒,平时有点犯迷糊。”玲珑回忆说。“他抓妖精怎么不抓你们啊?”“我们又不害人,抓我们干什么啊?他在我们五岁时受师命传道授业去了,临走前替我们算了一卦,说我们会有不寻常的经历,以后会再见的。可他既然来了,怎么也不来看看我们啊!”玲珑似乎有点难过。
我想缓和一下气氛,就去厨房做了很多小点心拿给玲珑吃,谁知道她一看就皱起了眉头:“我可吃不了这么多。其实我们吃东西吃得很少,在晚上吸收月光来修炼才是最要紧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要我一天之中接受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实在吃不消啊!
这时,传来了凤玄妙的大嗓门:“明儿,看我带什么来了!”等他风风火火跑过来,一见玲珑就傻了:“哇!哪来这么漂亮的小仙女啊?”那模样,真是一看就想扁他。玲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好,我叫玲珑,是金庄主的侄女。”“你好!我叫凤玄妙,鸾凤合鸣的凤,玄机莫测的玄,妙不可言的妙。交个朋友吧!”凤玄妙讨好似的朝玲珑笑。“凤玄妙,你刚才说要给我看什么啊?”我伸手敲了敲他的头,以免他太过入神。“噢,是这个。”他举起手里的笼子,里面是一只鸽子,脚上系着一个小竹管。“这个可是宣翼阁的鸽子,以后有什么事,写张纸条就行了,它会从一品山庄飞到菩提玉庄的。”菩提玉庄就是他家。至于宣翼阁,是个很神秘的地方,那里有成千上万的鸽子,可以飞往任何地方给人送信,从无差错。但从没人知道,那里的人是怎么训练这些鸽子的。凤玄妙居然还能从那里买一只回来,能耐之大可见一斑。
“ 玲珑啊,你缺什么跟我说,我叫人买最好的给你!”凤玄妙围着玲珑团团转。看的出,玲珑快被他烦死了。等他恋恋不舍地被叫回去时,玲珑朝我愁眉苦脸地问:“他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烦啊?”“他是这一带首富的儿子,没什么特点,就是钱多。”我解释道。“他怎么和苍蝇一样啊!我的头都快爆了,真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多无聊的问题啊1”“那你想不想清静一下?”我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六]“不过呢,这个时候出去要翻墙。”我说着,准备用惯用的伎俩翻出去。“翻什么墙啊。”玲珑说着抓住我的手。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拉着我轻轻一跃就落在了墙外,速度之快让我半天合不拢嘴。“你轻功这么好啊?”“这算什么?忽云的功夫才好那!”玲珑回答,“对了,你要带我去哪?”
于是我径直带她去了天音琴馆,第五妈妈在教琴,我们就从旁门进了后院。 不出所料,第五季抚着他的流莺在那里。他听见脚步声,问:“你带了新朋友来?”第五的听力一向是让我很佩服的。“我叫玲珑,你就是第五吧?”玲珑说着打量了他一番。在路上,我告诉过她第五季看不见,可她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无神的眼睛看。“你在看我的眼睛,对不对?”“咦你怎 么知道啊?”玲珑有些吃惊。“任何人第一次看到我,都会这样。”第五拨弄了一下弦,说。“第五, 我是带她来听曲子的。”“好啊,你们坐。”第五今天弹奏的是《雀云思》,就是我第一次听的那首 。玲珑一边听一边盯着他看,一曲终了还未回过神来。“喂!弹完了啊!”我推推她。她才开口:“真好听啊!它叫什么?”“《雀云思》。”“好名字!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啊!想不到一个 瞎子,琴弹得这么好!”“玲珑!”我拉了拉她的衣角,她也意识到说错话了,忙说:“对不起啊!我无心的!”第五季淡淡地说:“没关系。我习惯了。”“第五,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说完 我急匆匆地把玲珑拉出琴馆。
“明儿,他是不是生气了啊?”玲珑小心地问。“应该没有,他脾气很好的。”我嘴上这样说,心想不生气才怪那!玲珑若有所思地问:“他几时盲的?”“大概两岁吧。”“也就是说不是天 生就盲的?”“是啊。”“不知忽云有没有办法治好他。”“忽云?他还会治病啊?”我不由得佩服起这个精灵了。“会啊!只是他无人可医罢了。不过他不喜欢出神倦楼,应该不会答 应。”我对这个忽云多了几分好奇。
晚上,玲珑在院子里看月亮,当然是为了修炼。我太累,早早地睡了。凤玄妙买的鸽子也在笼子里睡了。我给它起名叫“跟斗”,因为它起飞的架势很像翻跟斗。玲珑想给它起名叫“小苍蝇” 因为凤玄妙已经被她叫成了凤苍蝇,他买的鸽子当然是小苍蝇啊!可怜的小鸽子,放心,你就叫跟斗,不改了 。
生活开始有趣起来。
一年一度的采青会就要来了,这个采青会,是凤鸣出钱办的。起先是为他的千金凤一展挑夫婿, 现在是想给儿子选夫人。这么说也不太恰当,反正就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士带着年轻子女去一展身 手,参加几场比赛,吟诗作画啊,比武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比赛做点心,要不,我一定赢。
“采青会真有这么好玩啊?”玲珑边吃樱桃边问。“是啊。有各种各样的比赛,优胜者出尽 风头啊!”“哼!要是忽云和怀柔去,第一名一定全包了!”玲珑恶狠狠地嚼着樱桃说,“那些苍蝇统统靠边站!”话说那只姓凤的苍蝇天天围着她转,所以她恨不得把他也当樱桃嚼了。“除此以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玲珑问道。“对了,许多千金小姐都是在采青会上找到意中人的!说起来,凤鸣是个大媒人啊。”“停!嘻嘻,你也会的!”玲珑向我挤挤眼睛,说。“我?算了吧,谁看的上我啊!”“谁说的!我说会就是会,你别忘了,我有赌约在身 啊,也该采取点行动了!”玲珑把剩下的樱桃塞进嘴里,嘟哝着说。“喂!你不是很少吃东西啊!怎么都吃了!”“樱桃好吃嘛!”“那也给我留一点啊!”我们两个嬉笑着打闹起来。
转眼间,采青会就到了。这天天气晴好。世兰装扮得格外漂亮,一件镂花金丝长衣和新打制的金饰处处显示出一品山庄少主人的贵气。我和玲珑 还是平时的样子就出门了。
到了采青会上,凤玄妙一看是我们来了,马 上跑过来。“ 你们总算到了!玲珑,我带你去四 处看看,好不好?”玲珑看到他,头都大了,话也懒得讲。“玄妙, 过来!看你到处乱跑,来见过几位世伯!”凤鸣在不远处喊了他一声,凤玄妙这才极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作去。“早知道他在,我就不来了,省得心烦!”玲珑轻轻说。
迎面走来一位蓝衣少年,轻摇纸扇,见到金伯父微一欠身:“金世伯近来可好?”金伯父看到他就激动了:“是浅遥山庄的永秀啊!都长这么大了!”那少年一笑,模样真是俊朗不凡。
世兰走到我们前面,娇声道:“永秀哥哥,我是世兰啊。你还记得我吗?”唐永秀礼貌地回答:“世兰妹妹。”我低声说:“玲 珑我们去那边看看。”说完想悄悄走开。“两位请留步。”唐永秀快步走过来:“这位是……”我见躲不过要打招呼,便自报家门:“我叫贺茂明,她是玲珑。”“贺茂?你以前像个男孩子一样和我比武,记得吗?”我一愣,随即开始打量他。天啊!这不就是小时候和我比武——不如说是打架的那
个小子啊!记得!当然记得!你 一点也不留情,把我摔得好疼啊!“ 其实是我不自量力,结果,唉,不提也罢。“什么,你敢摔她!”一旁的玲珑一听这话就火了。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七] 玲珑的火暴脾气一上来就什么也不顾了,加上好打抱不平,抽出腰间的长鞭挥手就是一鞭。永秀侧身避过,说:“玲珑小姐,我好象没有得罪你吧?”“得罪我没有,得罪我朋友就是不行!”玲珑说罢又是一鞭,火色长鞭抽过地面,留下一道鞭痕,抽在人身上可想而知。唐永秀自小习武,见对方是个女孩子,不便出手,只能连躲带避。这两个人的招式都很漂亮利落,颇为精彩地从平地上追打到擂台上。玲珑舞蹈般的动作和永秀出色的轻功赢得不少人的喝彩。
“好厉害!”我看得连连感叹。凤玄妙不会武功,急得跳上跳下:“当心啊玲珑,别伤着了 啊!”擂台上仍是打得难解难分。唐永秀伸手扔过兵器架上一杆长枪,被玲珑一鞭打断。他忙乘这点间隙说:“停手吧!”“少废话,身手还不错啊!”玲珑咄咄相逼。只见唐永秀伸手抓住她的长鞭,另一只手去抓她的手腕。玲珑没料到一直躲闪的他会出这招,吃惊之下手一松,鞭子脱了手,到了对方手中。“兵器没了,还打不打?”唐永秀冲她扬了扬手里的鞭子,问道。玲珑又气又恼,一张脸红得娇羞可爱,与一身红衣相得益彰。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凤鸣走上擂台,身后是虎着脸的凤玄妙。“两位真是好身手。这次采青会武赛的擂主就是你们了!”说完拿出一块上等好玉制成的玉佩 ,上面有“采青武胜”的字样。“只是这玉佩只有一块,那给……”“当然是给玲珑啊!”凤玄妙
嚷道,夺过父亲手里的玉佩塞 给玲珑。“谁要啊!给你吧!”玲珑把它向永秀一丢。他忙伸手去接,玲珑乘机抽走了他手里的鞭子,飞身下台走向我。“气死我了!居然抢我的鞭子!”“玲珑,你别生气啊。你不知道,你们打得多精彩!”我由衷地称赞道。“哼!到底是什么人啊!”玲珑咬牙切齿地问。“他啊?他是江湖三大山庄之一浅遥山庄的少主人,文武全才,是难得一见的出众啊!”我知道,金伯父他们对他有好感,一直想让世兰嫁给他。玲珑点点头:“这样就好。那我来帮你们牵红线吧!”我差点软在地上:“开什么玩笑,这怎么行啊?”“我的样子,像是开玩
笑吗?放心,我说到做到,你等着吧!”玲珑自信地笑笑,转身向金伯父那边走去。“唉,疯了,一定是疯了。”我望着她的背影,喃喃地说。
“不是这样,手再抬高一点。”玲珑说。“这样吗?”我把手抬高
了一些。“对,再练!”没办法,现在她可要每天教我习武。因为我见识过她的身手后,天天缠着她。有这样一位现成的师父,不学就太傻了!教的时候,玲珑注意到了我的碧莹伞。“咦你的兵刃很别致啊!”她夸道。
“呵呵,是凤玄妙送的。”我边说边期待她的反应。果然,玲珑马上把伞放下:“凤苍蝇买的啊,怪不得这么难看!”“玲珑,凤玄妙对你很好的,他知道你喜欢吃樱桃,就把整条街的樱桃都买来了!”没等她反驳,跟斗飞了过来。我伸手接住它,从竹管里抽出纸条,展开,上书:明天请你们来我家作客——凤玄妙。“啊!又是他!”玲珑一仰头,倒在地上大
喊。我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果然,第二天,凤玄妙来了一品山庄,可惜有人早他一步。不是别
人,正是唐永秀。这下说不定要上演抢夺战了。我可是等着看好戏啊。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八] “金世伯,家父要我向您问好。昨天他本想亲自来,不料有琐事缠身,所以永秀代他前来。”唐永秀彬彬有礼地说。真的假的啊,我看是他自己想来吧。我不怀好意地看看他,再看看玲珑,最后看看旁边的凤玄妙,他正低着头用他华贵的靴子蹭地呢。这时金世兰迎了出来:“永秀哥哥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我和玲珑相视笑笑,猜到她下一句会说什么。果然,金世兰转向金伯父:“父亲,我带永秀哥哥出去逛逛好不好?”“你们年轻人自己安排吧,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意见啊。”金伯父是难得一见的大方。“明儿,你们去不去?”唐永秀问道。“去!为什么不去啊!”玲珑正想摆脱凤玄妙,连忙答应。世兰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可也没办法。
没出大门几步,凤玄妙可怜巴巴地跟了上来:“等一等,别忘了我啊!”“你跟来干什么?”玲珑皱起了眉头。“我、我可以在你们后面付钱啊。”凤玄妙似乎找到了自己很大的一个优点。“让他跟去吧。”我看他实在可怜,就说。“好好好,你来吧,不过不许多话!”玲珑刚说完,凤玄妙脸上立即转晴。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洒在身上,很温暖的感觉。如果第五季也在就好了,他应该多接受一些阳光来暖暖他的身心。
不过此时我的面前出现的一幕已经不容许我再想别的事。唐永秀不停地和玲珑搭话,世兰又不停地和永秀找话说,凤玄妙拼命想挤到玲珑和永秀中间,四个人挤来挤去好不热闹。
可惜我注定没有看好戏的份,因为我不停地被玲珑拉到永秀跟前去,我怀疑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要被她拉断了。我们一行人一路上引来无数人的注目礼。一直走到和心湖畔才知道停下来歇一歇。和心湖上波光粼粼,四周垂柳青青,花团锦簇,莺飞蝶舞,真是美不胜收。“咦那谁?”玲珑指了指不远处一位老婆婆。凤玄妙热心地解释:“看到她面前的转盘吗?这是个小把戏,一般四五个人一组,付钱后可以每人转一次,若有两个人转出同样的数字就可以拿一样奖品。小孩子才玩这种无聊的东西那!”不愧是凤玄妙,做生意方面的事知道的就是多。“可我从来没玩过啊!”玲珑说。“我也是。”我附和道。唐永秀就很识相地要带我们去玩。原本说没兴趣的世兰一听也要跟去。凤玄妙看看我们,说出了他认为最没气概的话:“我出钱。”
凤玄妙一马当先,快步走到老婆婆面前,伸手就是一碇银子,把人家吓的不轻,哆嗦着问:“这位少爷,是想买我的小摊啊?”“不是,我有几个朋友想玩一下。”“好好,你们来。”老婆婆摆好转盘。“我先来。”世兰挤到前面,伸手一拨,没一会儿,指针停在“六”上。“永秀
哥哥,你来玩。”世兰把唐永秀拉到前面。他只得拨弄了一下,指针又旋转起来,几圈后眼看要停在“六”上,只见玲珑伸出手指,在空中微微一动,指针又向前划了一格,停在“七”上。“哎呀真可惜,就差了一点点啊!”玲珑坏笑着说,气得世兰脸都涨红了。凤玄妙不甘落后,也去
拨,不知是他没出力还是转盘太紧,居然才向前走了一格。他挠挠头,有点尴尬。轮到玲珑了,她俯下身,手指轻轻一动,转盘居然飞快地转起来,好象永远也停不下来了。玲珑半天才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停”,指针立马停下,停在“五十六”。最后是我。玲珑在我耳朵边说:“放心,我
一定让你和唐永秀转出一样的数字。”说完她伸出手指准备施法术。我无奈地伸出手,还没碰到指针,谁料“咔嚓”一声,它突然断了。玲珑愣了一下。老婆婆仔细看了看,叹了口气说:“用了太 久,还是坏了啊!”我凑近玲珑,说:“我说吧,我和他没缘的,你放弃吧。”“这是外!”她还不甘心。
凤玄妙很好心地又给了老婆婆一锭银子作为赔偿,可玲珑看也没看他,这让他很是不快。世兰轻快地走在我旁边,故意说:“玩了半天居然空手而回。那指针怎么说断就断了啊,不会是有人动了手脚吧?”边说边朝我看。我不理她。可玲珑却是咬牙切齿,伸手指向世兰,被我拦住“你
别惹事!”“不会的,我教训她一下而已!”说完玲珑轻唤一声“起”,右手向玲珑的长裙一划,只见一道火苗蹿起,烧着了她的衣服。“喂你衣服着火了!”凤玄妙大呼一声。“什么?”世兰回头一看,吓得花容失色,用袖子不停地扑火,结果越扑绝旺。“喂,没用的,你跳湖里吧!玲珑忍住笑,指了指和心湖。世兰顾不得那么多,真的跑到湖边一头栽了进去。那狼狈样连我也忍不住笑起来,不过还是有点担心。“玲珑,你把她烧伤了怎么办?”“放心,那火不伤人的,吓吓她而已。”玲珑扬起秀眉解释。
那边,凤玄妙和唐永秀已经手忙脚乱地把她从水里拉了起来。不管知不知道真相,小装一下总是要的,于是我一副关切的样子问:“你怎么样,没伤到吧?”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九] 凤玄妙把他的外套借给了世兰。于是我们一行人去了最近的彩织坊——一家成衣店。那里的衣服很贵,反正我一件也没有。至于凤玄妙,说不定把它们当抹布。店主看到他,立即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凤少爷,小店不知您今天大驾光临啊!要什么请随便挑,随便挑!”凤玄妙看也没看他一眼,问:“有没有适合这位姑娘的成衣?”店主打量了世兰一番,忙不迭地说:“有、有!”说完去里面捧出一叠织物,件件精品。其中一件红的,特别漂亮。玲珑凑近我说:“那件红的不错啊。”“是啊我也这么想。”“你想不想要?我让唐永秀买给你好不好?”她说着摇我的手。我苦笑了一下:“别白费苦心了,不可能的。”“你看着吧。”说完,玲珑伸出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圈,那件红衣就莫名其妙地飞出来,不偏不倚落在唐永秀面前。他俯身捡起来,说:“这件衣服也很好啊。”“是啊!明儿也这么想啊!”玲珑把我往前一推,这什么人啊!
那边世兰已经挑中了一件错金牡丹长衣。凤玄妙正想掏钱,她却大声说:“永秀哥哥,我就要这件!”“好啊。”唐永秀对店主说,“这件红的我也要了。”“公子好眼光!这件衣服可是最新的款式,不但只有这一件,而且……”“不必多说,多少钱?”“一共是八十两。”我听着倒吸一口冷气。不至于吧?两件衣服而已啊!怎么这么贵啊!?唐永秀递给他一百两,说:“不用找了。”“哎呀公子真是豪爽啊!您是凤少爷的朋友吧?一看就是气度不凡年少才俊……”店主又开始滔滔不绝。玲珑得意了:“我说吧?”哼,送谁还不一定那。我心里想。
出了彩织坊,世兰问:“永秀哥哥,我这么穿好不好看啊?”“不错啊。”“那你也不用买两件啊!”唐永秀有些尴尬:“这件,不是给你的。”世兰一听这话杏眼圆睁:“那是给谁的?”唐永秀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向我们走过来。玲珑朝我笑笑,那神情就是说:“我说吧
是送你的。”谁料唐永秀将衣服递给玲珑:“玲珑,我,觉得它很适合你。算是采青会哪天我无礼行为的道歉,请你务必收下!”玲珑的笑容僵在脸上,继而两片红云飞上脸颊,烧得比那衣服还红。我想真是老天有眼啊!于是凑近她说:“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你自食恶果吧!”
玲珑低下头,做贼一样接过衣服抱在怀里。唐永秀展开一个舒心的笑容。世兰简直快气炸了,不停地揉搓身上的新衣服。凤玄妙的样子似乎恨不得马上把彩织坊夷为平地。
回去时我发现玲珑不对劲,话都没一句。我用手肘碰碰她:“没事儿吧?一件衣服,就激动成这样?”玲珑抬起头,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表情说:“明儿,我是不是要输掉这个赌了?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十] 告别这两个花钱如流水的家伙,回到一品山庄已经很晚了。吃完晚饭看了一会书我就想睡了。没想到玲珑走进来。“怎么了?今天不用晒月亮啊?”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出晒月亮这个词的。“我郁闷。”“ 郁闷?你也会郁闷?”我疑惑地看看她,这才发现,她穿上了那件红衣服,上面火红的丝带别致地镶在肩上、袖子上,真的很好看。“唉,原来操控一个人的命运那么难啊!”她愁眉苦脸地说。我“哼”了一声,摇摇说:“早叫你放弃了啊,自己不听。”“是不是我道行不够啊?”“不是你道行不够,是你心地太好。”这是事实,以她的本事,要是真的想做什么事,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啊。“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们在一起呢?”玲
珑躺在我的床上,问。我起身把书放好,一边说:“这种事没意思的,强扭的瓜不甜。我看他和你倒是挺般配的。”“你说什么?”玲珑“呼”的一声坐起来,睁大眼睛看着我。“这么激动干什么?当我没说。还有,这衣服真配你。”我说着坐在她旁边。“不行!不能这样就放弃啊!我真的要使手段了!”玲珑斩钉截铁地说,那模样吓了我一大跳。不会吧,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绝招没有使出来?天啊,救命啊……
不过我很快就放心了,她所谓的手段不过是一些小把戏,偶然性极高,所以也注定了它们的失败。有一次,她提出一起去钓鱼,然后用法术控制鱼的游动,想让我和唐永秀钓到一样数目的鱼,结果我不小心把钓竿掉到了水里。还有一次,她在我们郊游时故意施雾让我们一群人走散,想让唐永秀送我回来。结果她算错了一点点,我是和凤玄妙、世兰一起回去的,还因为凤玄妙乱指路而多绕了很多冤枉路。而唐永秀呢,不好意思,正是他把玲珑送回来的,因为她自己也迷路了。这样的事情不要太多哦,我简直生活在拙劣的恶作剧中。玲珑已经快气疯了,因为事情总不顺着她的愿望去发展。无数次的尝试又是无数的失败后,她决定认输。
“唉,我看我还是什么时候回神倦楼一趟,向怀柔认输算了。想不到这么困难啊!我再也不想打赌了!你不知道,我为了你们,累成什么样子啊!”玲珑向我倒苦水。我哭笑不得:“你这是自讨苦吃,谁让你打这么个白痴的赌啊!”虽然我这样说,其实我是很庆幸的,幸好玲珑善良单纯,要是她真对我用什么诡计,我就完了。只是我不知道,她的失败,究竟是让我错过了一个改变自己生活的机会还是躲过了一场悲剧。我以为,这个赌结束了。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明儿啊,说了几遍了,是先迈左脚啊!”玲珑居然比以前的赵老师还要严格,一副“你不成大器”的激愤模样。我连忙改过来。这时,一群侍卫跑过,很匆忙的样子。玲珑伸手拦住一个,问:“什么事这么急啊?”“小姐,山庄有客人,我们去帮忙搬东西。”“以前有客也没见这么急啊。”“今天的客人不一样。”说完他就跑过去了。玲珑回头望望我,“今天到此为止,看热闹去也!”
等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地到了前厅,马上识趣地严肃起来。厅中有一个中年人以及看起来是家眷和随侍的十几个人,另外是一大堆行李。那个中年人我认得,以前来过。他就是花都山庄的现任庄主花贵凛。但他不像以前一样贵气逼人,而是风尘仆仆一脸狼狈,真是奇怪。他旁边那位像是他夫人,正用手绢拭泪,一脸伤心欲绝。只见花贵凛喝了一大口茶,说:“他绿发绿眼,手执一柄水晶剑,转眼间就连败几十人。想我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和玲珑惊讶地对视一眼,同时低呼:“忽云?!”
雪影 天痕 水月 飄雪櫻花 傷 軒轅 春常在 光芒 寫天 軒轅水影天痕夢 揚 九界寫天界界主雪之櫻

TOP

 49 12345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