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都没有交租金了,最近心情不好,什么都写不出来说,一篇算新文的旧文,大家凑合着看吧,我想我会好起来的。。。表拍就是了~~
我的名字叫郝淑如。
呵呵,怪怪的,一下笔就想写这句话,确切的说是自己的名字,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的名字而已。郝淑如,我再一次轻轻地念着三个字,陌生而亲切。
很多人都说我很乖巧,很可爱,让人忍不住去疼爱。也许吧,我的身边真的有很多人在疼我,保护我,不论是网络抑或是现实。我很多时候会怀疑自己值不值得被人宠爱,答案显然,我又不漂亮,又不聪明,和那些青春小说里平凡无奇的女主角都存在着差距,但依旧有那么多人疼我,于是我心安理得,不再抗拒。
我玩网络游戏,不论升到多少级都不会怎么动手指头,我被围在一堆80+的人中间享受他们分来的经验,没办法,我懒得练级。或者开跟随让哥哥带着我无法无天,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不是一个为了玩游戏而去玩游戏的人,我初三时的同桌是我们班的游戏王子,他说我们去玩网游吧于是我们班三十多个人一起去玩,后来拉着另一个班二十多个人加入,我对于一个游戏的亲切度取决于认识的人有多少在玩,很奇怪的逻辑但是我喜欢。通常我会穿着一身很漂亮的垃圾四处游荡,说它漂亮是因为真的很漂亮,当然,因为是烂装备所以很少有人说它们漂亮,但就外表而言它们真的漂亮。没办法,谁让我是女生,谁让我是郝淑如,仙儿说我装备白痴的时候我如是说。在60级时我依旧穿着30级的百鸟裙,依旧戴着40级的金步摇,依旧用30级的蝴蝶双刀,尽管我箱子里安静地躺着全抗的霓裳羽衣,尽管我刚送别人回血2的玉骨,尽管我才仍了一把内冰80的滚珠宝刀,李龙在听我说这些的时候会恨得牙痒痒,但依旧在有不长眼的欺负我时帮我报仇,我从不打架,但我不认为丢脸,在我被P了十次以后就没有人再动我了,因为每一个杀我的人都要做好随时被砍的心理准备,这么说或许很猖狂,但当你面前出现十几个人要为一个小丫头报仇,在你叫来帮手后依然奉陪最终发展成为帮派大战时,你会觉得其实我很谦虚。当然这已经成为过去,在升入高一后大家分开了,于是默契地删号会卖号兵,不再玩那些对于我们来说的团体游戏。
再说现实,有点开不了口,用阿健的话来说我是武汉城里一祸害,最大的祸害。尽管我知道武汉少了我依旧会热的要命,但我不承认是因为我武汉才变成大火炉的。其实我是一个很乖的孩子,真的,从初一到高一,一直都是学生会干部,和老师称兄道弟和高二的学长学姐相处甚欢,连门卫都知道高一(2)班有个郝淑如。我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很开心,我可以在学校放肆地笑但我不会哭,即使我有不开心的我也不会哭。一天中午当我告诉网友我在老师办公室上网而教导主任在我旁边写总结时,他说从没见过比我更有个性的人,我告诉他一定会有的,只是他没有见过。那段时间我穷到要死,每天晚上去食堂抓到一个人就要他请我吃饭,我的猎物通常是骥子,体育部部长,国际一级运动员,他185的个子让我脖子抬到酸疼,每次他说自己没钱的时候马上就会有他的兄弟借钱给他,然后他一脸无奈地问我要吃什么。和他认识很偶然,学校艺术节ALL STAR篮球赛时我记他们班分,然后发现他明显的放水给对手,于是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我走过去对他说这位学长,你很对不起观众喂。他抬眼看我,一脸诧异,然后笑了,下半场,依旧放水。后来我才知道只有这样,他的对手才可以在决赛和他较量,在决赛时看他坚毅的眼神和认真的表情,我就单方面原谅他了,叫一声加油,然后看他三分远投,命中。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在一个星期后的学生会例会上,原来的体育部部长被体院挖走了,他是最佳人选,看他推门进来时,我愣了一下,两个人都笑了,相处融洽。后来他成了我哥,确切说成了我欺负的对象。我总是抽出他钱包里的零钱然后给大家打牙祭,在他苦着一张脸的时候往他口里塞一根棒棒糖看他无奈的笑。我还有两个小徒弟,血月和觞儿,我的徒弟兼同学,很有趣,一向被人宠的我也会宠别人,阿飞看到我对徒弟的态度就差掉下巴了,其实我知道一直以来依旧是我在被人保护,徒弟有时占嘴上便宜但依旧是很喜欢我的。况且虽然我想,我也不可能永远是最小的。
然后我要说的事有两面的道理,其实有人喜欢你就一定会有人讨厌你,同样是这个学校,在高一年级流传着许多关于我的留言,一个学期了,我都未曾知道这些留言的内容,其实我若想知道是很容易的,可惜我不想,尽管有很多人因为这些谣言在不了解我的情况下讨厌我,对我指指点点,但我依旧无所谓,因为还是有很多人觉得我很好,其实我人确实挺好的,这么说有点大言不惭,呵呵,但事实还是要承认的,我喜欢把每个人都想得很好,几年都没有发过脾气,最习惯对人微笑,但这只是我性格的一部分,我也会古灵精怪的和人开玩笑,也会在那个严肃的学生会长转身后给他一个鬼脸,也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主意弄得鸡飞狗跳,李龙哥哥说我又调皮又任性又不可理喻,我问他为什么还那么疼我,他说因为我很乖,就是这样。
到这里我回头看看,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本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准备说什么,只是快要放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