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风六离去的背影,江南漂泊也站起身走出了客厅。
对于义父的四大弟子,孤我,熊君阳,夏亚三人与他一样,均为少时流浪到浮云城的孤儿。唯有风六,虽然据说同样也是孤儿,但却自小便生长于风家,直到后来跟随着义父来到浮云城。
江南漂泊一直觉得这个师弟身上有着一种有别于常人的气息。
当年江南漂泊离开浮云城的时候,风六还并未来到浮云城。
风六是在江南漂泊离去后不久,跟随着暮南征来到的浮云城。
一直到五年后,江南漂泊重返浮云城,江南漂泊才与风六第一次相见。
有些人好似生来就注定要成为他人的奴仆,风六就是其中之一。
风六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在他的脑海里没有关于他的父母的任何记忆。
风六只知道,从他开始记事时起,他就是别人的仆僮,他的主人姓风,所以,他也姓风。
主人叫他风六,所以他的名字就叫风六。
在风六十岁的时候,他遇到一个人,一个改变他的身份的人。
这个人就是他的师父,黎阳郡浮云城的城主,江湖中称之为“影落双溪水,断岸垂杨一叶舟”的暮南征。
在风六跟随暮南征离开中栾镇的时候,他幼小的心灵中竟然有了。
这一丝愧疚直到九年之后,他再一次见到了他曾经的主人的时候,还依旧存在着。
尽管在那时,他已经成为浮云城的四大副城主之一,但他却也还只不过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建王二十二年春二月三日,风六与风洗尘在允川城的偶然中重逢。
面对着风洗尘,风六已经不知道该说写什么好了。
毕竟如果要是没有风洗尘和风家,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风六。
不过,风洗尘却并没有多说任何的话。
风洗尘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的肩膀,微笑着对风六说道:“很高兴你能有今天的成就,真是没有幸负暮老呀!听漂泊说你一直感到对不起我,其实这是根本没有必要的。当初如果要是我不同意,暮老是不可能将你带走的。现在,我们的身份是平等的,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当然更可以成为兄弟。”
对于,风六当初选择跟随暮南征前往浮云城的做法,不管是在当时,还是在后世都有着相当多的争论。
那就是,如果风六一直跟随在风洗尘的身边,他的一生又会怎么样呢?
是不是可能会有更大的成就呢?
毕竟,以风洗尘在二十年风烟乱世中的地位与声名,就算是鼎盛时的暮南征也并不是可以所能相比的。
“乱世,始于疆尘。”
《风烟录》的开篇之言,就以经为风洗尘做了最好的定位了。
二十年风烟乱世中,能与毕开疆相提并论的人虽然不能说少,但却也绝对不会太多。
至少,暮南征不能。
浮云城能够在二十年风烟乱世中一直立于不败之地,前十年是因为天下还未大乱,后十年则是因为江南漂泊的多重身份。
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说除了江南漂泊以外,暮南征的其他子弟传人的武功不行,事实上,孤我,熊君阳,夏亚与风六四人的武功均以超越了乃师,足以位居武林前列,虽然说并不是绝顶高手,但能够胜过他们的人也绝不会太多,而是因为江南漂泊背后的那一股股潜在的势力。
能够在风烟乱世最为险恶的后十年中屹立不倒,光靠几个人自身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才会真正的显示出人情关系的重要性。
暮南征的义子,浮云城的现任城主,是江南漂泊的第一重身份;
帝都光狼城七大世家之内的寒家家主寒江雪的长女——寒潭清的未婚父,是江南漂泊的第二重身份;
逆天流的传人,百里风尘的关门弟子,是江南漂拨的第三重身份;
绿林山江湖堂这一代的九大核心中,位列第九,是江南漂泊的第四重身份。
想来,任何人应该都可以清楚的说出,这死重关系的熟轻熟重吧?
这一点,就连风六在心里也不得不承认。
所以,不管做任何事情,风六都会努力地去完成,用自己的实力去完成。
不光是风六,浮云城的每一个子弟也都是如此,因为他们的心里也一样都明白,所以他们也都会用自己的实力来为自己证明,以此来赢得别人真正的尊重。
这一点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件事情。
就是为什么在各方势力争夺最为激烈的二十年风烟乱世的后十年中,浮云城的子弟的气节之高,能够使得个方均位之感叹。
那是因为浮云城的所有子弟最怕的就是被别人看不起。
关于,对风六的这个争论,几个当事人都不曾发表过任何言论。
风洗尘从不会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他的身份根本不允许他说出任何一句哪怕是只有一丁点儿错误的话;
风六则根本就无法说出任何带有取向性的话语,他只能任由别人去评说;
暮南征就更不能说出什么了。
在争论开始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建王十八年夏二月十三日,暮南征病故于浮云城。
其时,江南漂泊回归浮云城仅仅十日。
不过,在当时却曾经有一个人就此事说了一段在当时就广为流传的话。
这个人就是——剑若冰。
作为神隐门年青一代的四大高手之一,剑若冰还是相当了解风洗尘的;
作为江湖堂这一代的九大核心之一,剑若冰与江南漂泊的关系也是相当密切的,并且与浮云城的众多子弟也是相当熟悉的。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聊的人去讨论这样无聊的问题呢?
我想无论当初风六的选择是走,还是留,他都会一样有实际行动来证明他自己存在的价值。
因为是金子的话,不管在那。总是湖发亮的。
毫无疑问,风六就是一块金子,而且是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