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飘剑湖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西湖依旧如此的美,波纹涟漪荡漾湖心;岸边杨柳依依,似乎丝丝的秋意更使这宜人的景致变得楚楚动人。
西子湖畔的天涯渡头旁今天似乎少了往昔的热闹,静了许多。
渡头边的茶肆中却来的一群生人,寂静中透出了些许陌生。
似乎,这里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茶肆的客人都是提单刀,握剑戟的汉子,一看就知道是所谓的武林中人。
那带头的身型虽较瘦小,但看得出,人长得十分结实。他身着黑袍,英气逼人,一双炯炯的眸子象是猫头鹰一般明亮,洞察着周遭的一切。
只听人群中有个大汉低声对黑衣人道:“大哥,只是个黄毛丫头,你我又何必怕她?”
那黑袍人低眉摇头道:“她的剑术之精,别说当今武林女流中找不到一个对手,甚至武当的丹阳真人也恐怕难以胜她!”
众人皆是一片愕然:要知道,武当派掌门丹阳真人,武当减法出神入化,已至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为武林的泰山北斗,让人可望而不可及。而这黑袍人竟将那丫头与武林神话相提并论,更作出如此高的评价,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黑袍人叹了口气,神情凝重,缓缓道:“你们可知我以前还有一个名字?”舒了一口气,又续道:“浪子剑盗--祁子凌”。
此时,人群一片哗然。
浪子剑盗祁子凌何许人也?
江湖上无人不晓,浪子剑盗乃但是武林的一流用剑高手。江湖传言祁子凌师出巴蜀神剑门掌门秦惊风门下,不仅习得剑落惊风的密技绝学,更青出于蓝,持剑只身闯江湖,剑法独步武林,平生未逢敌手。而祁子凌一生风流,惹上了不少情债,而且他酷爱绝世的宝剑,视之为生命,成为闻名一时的侠盗,所以,便得了“浪子剑盗”的名号,传遍整个武林。
没想到,这帮乌合之众的老大竟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惊异非常。
祁子凌并没有理会身旁众人的反应,只是将自己紧握的右拳手掌慢慢张开,露出只有三根指头的右手,自言自语道:“我这两截手指便是给她削去的,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说着,祁子凌的目光飘然远方,似乎回忆着那段惨痛而耻辱的往事。
三年前,明月当空,墙面上树影班驳,参差不齐。夜的寂静总是让人有些凉意,不寒而栗。
虽然早已习惯了夜里的飞檐走壁,盗剑亦不是第一次,然而身处江南武林第一世家的尚府院内,祁子凌也不禁有些害怕。
尚家的“穿云十三式”剑法早已名动武林,江南尚家的这一代更是人才辈出,尚之儒,尚之道两兄弟乃是当世武林排得上号的人物。
到尚家去盗剑,无疑是在老虎嘴长拔毛。但是,据江湖传闻:朝廷为了笼络人心,想借尚家在武林中的势力与威望,和武林人士重修旧好,解除内忧。于是便命当今最赋盛名的铸剑大师剑奴铸造出一柄旷世奇剑--紫冥剑作为贺礼送给尚家。
如此宝剑,祁子凌又岂肯错过?
本以为对紫冥剑的看守会很严密,出乎意料的是,这回祁子凌很容易就得手了。待他正要离去,却闻得院外有人走了进来,不敢怠慢,见无处藏身,便信手推门进了一间屋子,纵身翻上屋顶,静静地伏在横梁上,窥看屋里的情形。
不一会儿,祁子凌就听门嘎的一声被打开了,一阵少女的笑声传了进来。房内的灯也被点亮了。
梁下一个白衣少女端坐镜前,铜镜中映出她那白皙的脸庞。稚气未脱的脸上,更带这高傲自负的神情,她是那么一个清丽绝尘的小姑娘。
只见她正慢慢卸下插在发髻珍珠玉钗,缕缕青丝缓缓垂下,披在肩上。镜中的宛似观音娘娘一般,绝世而独立。
在白衣少女身旁,站着两个着青衣的小姑娘,与白衣少女年纪相仿,约莫十五六岁。
只闻其中一个嬉笑道:“小姐,你见到表少爷今天瞧你的神情吗?他对小姐是惊为天人啊!看来表少爷是喜欢上我们家小姐了!”
另一个青衫少女也笑道:“诗语,原来你也看出来了。我瞧那表少爷对小姐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真有意思!”
此时,白衣少女脸上并没有娇羞或是高兴得意的神情,依旧那么地高傲,不可侵犯。白衣少女回国头来,对两女正色道:“诗语,梦白,你们俩真不知天高地厚,连京城的许家大少爷也敢如此谈论,看来平时我是太宠你们俩了,竟可这样不分尊卑!”
两女惊声道:“奴婢知错了!”
祁子凌躲在梁上,清清楚楚地听到三女的对话。刚才,那白衣少女的一番话,却让祁子凌十分奇怪,觉得着少女与众不同,不禁咦了一声。
此时,只听梁下少女突然嘻嘻地笑道:“没想到世上还有比我表哥还痴,还呆的人”。
诗语和梦白愕然不知所谓何事,只见那白衣少女低头抚着丝丝的黑发。淡淡地笑道:“既然拿了东西,就应该速速离去。你竟然还滞留不去,偷听我们闺中私密,真是有胆色,敢在我们尚府放肆!”
祁子凌心中惊道:没想到着小姑娘如此厉害,我只是一声轻叹,便给她立时察觉出来。”眼见自己行踪已露,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