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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琥珀奇缘

                                        (四)
  “啊-------”小鱼醒后第一反应就是大叫,接着是一脚把躺在他身边的的淫贼风振翮踢下床。
   落在地上的人因为伤口的剧痛而醒过来,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
   "卑鄙,无耻,下流,下贱.....”小鱼缩在床上对他破口大骂。
   "我......我做了什么......咳咳咳......”情急之下真气乱窜,惹的风振翮咳嗽不断,伤口开裂.
  “你......”小鱼见他一副委屈的模样,心中更是恨极这个害的自己查点丧命,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飞身冲下床,“你还装蒜?我......我......杀了你!”小鱼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风振翮身上,想着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没装傻,是我把你们放在一起的。”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一身白衣,笑容间带着邪气,“我任之恒在脂粉堆里打滚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终日男装示人的美女。”
   “你凭什么说我......”
   “你未缠足,未穿耳,身上又无半点脂粉香......真特别......”任之恒幽灵般的飘到小鱼身边,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又攥起一缕发丝嗅了嗅.
   “打死你个淫贼!”小鱼面红耳赤,一掌向他劈去,手却停在半空中,再也动不了半分。
   “你生气的模样真可爱,还越看越可爱。”任之恒丝毫不理会小鱼的愤怒,仍调笑着,甚至还变本加厉,又摸摸小鱼的脸。
   “淫贼!有本事就跟我单挑,点我的穴算什么!”小鱼动弹不得,只好在嘴上讨便宜,想激他解穴。
   “我向来怜香惜玉,万一动起手,伤到你,我会心疼的。”
    "啪!"一只手伸过来,拍掉任之恒不安分的手,挡在两人之间.
   “你别碰她!否则。。。咳咳咳。。。”风振翮强忍伤痛,维护小鱼,以免他破坏小鱼的清誉.
   “我怎么舍得。葶儿,带她去梳妆。”任之恒又是一笑,转身对门口的人吩咐道.
   “是,少爷。”一只候在门外的蓝衣婢女带着几个人走进来,拖着小鱼离开。
   “他妈的放开我!我死也不换!......救命呀......”不论小鱼说什么,骂什么都没人理会,渐渐的小鱼的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
   “你绝对不可以伤害她,这是你们早已答应的,若你们动她分毫......”风振翮捂着伤口坚定的说。
   “自身难保,还有空理别人。”任之恒冷笑走出去,未给他任何回应。
   “等等,不论爹的决定如何,我都希望不会祸及他人......”风振翮开始用近乎请求的语气说.
    "哈哈哈哈......"白衣胜雪,飘然而去.
    小鱼之后又被点了哑穴,眼见自己被当成木偶一般,却有口难言,只好不停在心中用自己有生以来知道的最毒的话大骂任之恒。当她再次见到自己时却吓了一跳,常年被尘土覆盖的脸颊经一番梳洗,装扮,竟如白玉般洁净无瑕,弯弯的一道柳眉下眼波流转之间,眸中闪动着精灵,微红的脸令小巧的红唇更加娇艳欲滴......就在她仔细欣赏自己时,任之恒出现在她的身后。
   “我果然没看错,而且比我想像中更美。”
    小鱼立刻怒目圆睁,一扫刚才的好心情,死瞪着他,一点都不顾形象。
   “想说话?别瞪我嘛,帮你解穴不就行了,不过不许骂人。”任之恒比女子更加白皙细嫩的手轻点小鱼的鼻尖,接着解开她的穴道.
   “你这个。。。”小鱼哪里受得了他的轻薄,一重获自由就不顾后果,想破口大骂,最多被那个淫贼杀了,也好过平白受辱。
   “你再骂我,我可是会生气的,如果我生气,我就会......”任之恒的脸上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使得小鱼心寒的立刻闭嘴,大步弹开,直到安全距离。
    "这样才可爱......不过你骂人时的蛮横样子,也很有趣."任之恒一边说,一边走上去两步,两人一退一进,始终维持在三步之内的距离.
    "你......你想怎么样......"小鱼此刻已退到墙边,退无可退,声音颤抖着问道.
   “我想......"任之恒走到小鱼面前,轻轻搂住送她的腰,凑到她面前,小鱼忍不住闭上眼睛,随时准备咬舌自尽,"送你回去。”任之恒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呆呆立在原地的小鱼。

   “你回来......”风振翮一听见响声,急忙直起身子抬头一看,当场愣在原地“姑娘,你是......”
   “你这家伙太忘恩负义了,连我都认不出!”一开口,多美丽的外表都可以让小鱼立刻现形.
   “叶......姑娘?”虽然知道,但风振翮喊出来仍有些不习惯.
   “除了我还会有谁!你的伤没事吧?我刚才太冲动,有没有......”小鱼虽然横,但也并不是不讲道理,想到刚才自己误伤好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铜皮铁骨,没那么容易......咳......”风振翮拍拍胸脯,立刻惹来一阵咳嗽,但回想起刚才的话,他真有些不相信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别逞强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装给谁看!我帮你换药。”小鱼抄起摆在桌上的药瓶走过来,"应该是这瓶
吧."
   “但是男女授受不亲,始终不太方便。”风振翮阻止她走过来,"我自己来!"
   “好,不过如果你伤重致死,可别化成厉鬼回来找我麻烦。”小鱼也不勉强,把要塞给他转身就走。
   “等等!”风振翮刚一动,伤口有开始流血,若不处理会有性命之虞,他知道要活命该怎么做.
   “又怎么了?”小鱼早就料到,故意逗逗他,双手叉腰,转过身.
   “麻烦你......”风振翮低下头,将药瓶举在半空中.
   “算你是个明白人.脱衣服,上药!”小鱼大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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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风振翮一早起来不见小鱼,见伤好了很多,于是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一出门口,就见小鱼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写字。
     “这是什么......”风振翮轻手轻脚走近一看,只看到纸上歪歪扭扭的,像符咒一样的字后开玩笑的说。
     小鱼听罢生气的丢下毛笔,抓起写满字的纸,拼命撕扯,将怨气发泄在纸上,“是,我的字是丑,比不上你这种大少爷!不练了!”
     “你怎么了,我只是在开玩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是不是任之恒?”他看着小鱼通红的眼睛,十分心
疼.
      小鱼听到这里,忍不住哭起来,但又不想风振翮看见,于是蹲下身子把头埋在手臂里低声抽泣。
     “你别哭?我......”风振翮看到她突然哭起来,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很担心大哥!哇------”小鱼哭得更大声了,“从小到大,大哥就没离开过我......他那个人又老实又笨......还是个滥好人......帮起别人,连自己都不顾......再加上他武功不好......万一遇上山贼强盗......我......真的很担心!我就只有这一个亲人啦......”
     “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兄妹分离......”风振翮内疚的说,“不过你放心,他手上有绿柳山庄的信物,只要山庄的人见到,一定会好好照顾。”
     “换了以前,我是不会担心,现在......"小鱼红着眼睛抬起头,从上到下看了看他,"你身为少庄主都自身难保,凭什么保证大哥的安全。”
     “我可以保证.”任之恒鬼魅般的来到两人面前,但不知已经来了多久,“我已经派人暗中跟踪你大哥,确保他能平安到达目的地。”
     “那就好,”小鱼擦干眼泪,站起来准备扶风振翮回房。
     “你不谢谢我吗?”任之恒又露出招牌的笑脸.
     “要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我怎么会和大哥分开?还谢谢你?哼!”小鱼可不想理他,瞪了他一眼就走
了.
      望着小鱼的背影,任之恒的嘴角却泛出笑意,"我最喜欢与众不同的女子。"
      回到房中,小鱼又开始对内,生气的说:“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明知自己受伤就不要到处跑,万一伤口开裂,又要我照顾你,还有,如果你有什么事,他们可不会放过我,你要死我不管,总之别拖累我就
好。”
     “谢谢。你想不想练字,我可以教你。”看到刚才小鱼练字,他终于想到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时间那么少,行不行......况且我也不是那块料,大哥教了我很多次我的都懒得学.”小鱼低下头,有些后悔的说.
     “别人也许不行,但我却一定有办法,关键在于你肯不肯吃苦。”
     “那还不快教我!要是大哥发现我有进步,一定会很开心!”
     “你去找一块石头回来,大约这么大。”风振翮用手一比了比。
     “你要石头干什么?”小鱼回来后手里攥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不解的问。
     风振翮笑着取出一块手帕,把石头包起来,系在小鱼手腕上,"帮你速成!"
    “可以开始了。”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支笔,教小鱼握笔之法。
    “我笔都拿不稳,你还在我手上系这种东西?”小鱼也拿起旁边的笔,试了试,但手觉得有些抖,笔都抓不稳.
    “写书法讲究腕力,这样练事半功倍,怎么,不相信?”
    “怕了你了,再练什么。”小鱼知道现在只能乖乖听话.
    “只是一个‘永’字。”风振翮大笔一挥,在纸上写下一个工整的‘永’。
    “这有什么难的。”小鱼照葫芦画瓢,也很潇洒的挥笔,结果纸上多了‘一道符’。
     面对残酷的事实,小鱼不得不低头,但仍有怀疑,“一个字就可以练好书法?”
    “别小看这一个字,它可包含了所有的基本笔法,练好它,保证你会小有所成。”
    “不行的话,你就糟了。”小鱼嘴上这么威胁,手却已经开始动了。
    “一定行,就看你能不能吃苦了。”这是风振翮唯一担心的。
    “快去休息吧,你的伤还没好。”小鱼可不想有人站在她身边,看她画符,连忙赶人.
    “那你慢慢练。”风振翮知道小鱼的脾气,也不多说,径自走回寝室。
    “话比大哥还多。”小鱼嘀咕道。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13 14:08:3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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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的确不错哎,反正看着挺舒服的,不象有的作品那么做作和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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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风振翮一觉醒来,已经是日落西山,他伸伸懒腰,走出寝室,发觉小鱼竟仍在奋笔疾书,地上到处是写满字的纸。
    “你......没休息?”他难以相信小鱼会这么用功。
    “现在才知道我用功?”小鱼仍埋头写着,脸上早已布满晶莹的汗珠,但她却仍专注于手上的工作,用颤抖的双手一笔一划认真的写着,一个字已经初具雏形,进步不少。
    “休息一会儿,练得太久对手不好。”他夺过小鱼的笔,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汗.
    “是吗?那就等会再练。”小鱼松了口气,抖抖酸软的右手,“我也想快点练好,给大哥一个惊喜!你饿不饿,我叫葶儿开饭。”
    “好。”翮风振心中开始对小鱼有了新的认识,他感觉到,小鱼并非如自己想象那般懒散。
    小鱼冲到门口,打开门,也不出去,只是像往常一样大叫,"我要吃饭!"
    不一会儿,葶儿就领着一大帮丫鬟,端这个是精美的菜肴鱼贯而入.
    "葶儿姐姐今天好快呀......咦,你的发簪好漂亮......不对,葶儿姐姐更漂亮......"小鱼嘻皮笑脸的跟在她后面,不停拍马屁.
    "小鱼姑娘说笑了."葶儿微微一笑,"你昨天说想吃冰糖葫芦,我差人去买了......今天又想吃什么?"
    "葶儿姐姐真是冰雪聪明,貌若天仙,善解人意,温柔贤淑......"小鱼绞尽脑汁,用一大堆形容词讨好她,"我想吃白糖糕......"实在想不出什么之后,她终于说出口.
    "知道了."
    "谢谢姐姐!"小鱼一边品尝手中美食,一边继续说.
    "这是少宫主的吩咐,姑娘不必谢我."
    "什么?那个瘟神......"小鱼盯着糖葫芦,又看看自己,直到确定没问题,才继续吃,心里想着,"哼,不吃白不吃!"
   “啊......”小鱼刚拿起精致的象牙筷,就把它们扔回桌上,接着放下糖葫芦,揉着右手。
   “怎么?”风振翮和侍立在旁的葶儿同时问.
   “我的手,拿不动了。”小鱼一脸无奈的举起僵硬的手。
   “一定练的太久,所以你的手受不了。。。”风振翮想到过去自己的经历,为小鱼捏了把汗。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现在我的手变成这样,连饭也吃不了,你要负责!”小鱼瞪着满桌好菜,只能干着急,心中焦急非常.
   “负责?我帮你找药酒按摩一下。葶儿姑娘......”此时,葶儿早已递过一瓶药,风振翮接过药酒,开始帮小鱼按摩。
   “哈,想不到你这个大少爷的功夫还不错!”小鱼的手开始发热,渐渐有了知觉。
   “练功受伤的时候,我都是自己擦药。不过,我还没帮过女孩子。。。”翮脸一热,低头认真揉着鱼
的手。这双手不似平常所见的大家闺秀那般白皙细嫩,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手心手指都有些细细的茧,指甲剪得很短......
   “谢谢你,”过了一阵,小鱼抽出手来活动了一下,开心的说。
   “明天小心点,别太急进了,虽然速成,但也不应过于急进。”
   “难得有机会,当然拼命啰!我还从来没用过这么好的纸笔呢!”
   “你很喜欢练字?”风振翮笑着问.
    "我就是想呀!大哥过去总教读书写字我但都教不会,不过不是因为我懒,只是因为我怕他浪费钱,那些纸笔那么贵.......我们连饭都吃不饱,哪有精神去想这些......"小鱼看着满桌菜肴,"这些我以前只会在梦里见到."  
   “现在呢,如果你想重新开始,我可以安排。”
   “还是免了!”小鱼哭丧着脸说。
   “啊?”他不解道.
   “要我跟一大帮矮我一大截的小鬼坐在一个屋檐下念三字经,百家姓......”小鱼拼命摇头,“还是算了
会被人笑掉大牙!况且我懒散惯了,这辈子想变才女恐怕不可能......”
   “学点东西总有好处,反正最近没事,我就趁这段时间教你一点......”但他不知该教小鱼什么。
   “唉,好吧!总比每天都躺着睡大觉好!不如......叫我点剑谱,拳谱之类的!”
    "但你一个女孩子......舞刀弄枪似乎不太好吧......"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教我点功夫防身,对大家都有好处!就这么决定了!"小鱼决定的事,绝对没几个人可以改变,也不待对方答应就自己定案了.
    “好,你要多讲些奇闻轶事作交换!”风振翮见小鱼一脸期待,也不想反对.
    “哈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好兄弟!”
    “兄弟?”风振翮重复着这两个字,犹豫了一下
    “我高攀不起?”小鱼显然误解了他的反应,满脸气愤的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你毕竟是个女......”风振翮急忙着急的解释.
    “怕什么,四海之内皆兄弟,我又不止你一个兄弟,他们都没这么多废话。”
    “那好......”听到小鱼的话,他突然心中一酸.
    “好兄弟!”正在他走神之际,小鱼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哇!"这一下又牵动伤口,引来痛苦,风振翮大叫一声,捂着胸口,额头上直冒冷汗.
    “对不起,又忘了你的伤......”
    “没......事”风振翮忍痛说,'反正已经习惯了',他心里默默加上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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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知兄莫若妹,不出小鱼所料,小风一有钱就慷慨解囊,不惜血本的帮助别人,荷包很快见底。好在他吃惯了苦,没钱也照样向临安赶。
     一晚,小风赶了很久的路都未遇见一户农家,幸而找到一废弃的庙宇,决定在此度宿.待他睡至深夜,朦胧间听到一阵悦耳的箫声,婉转悠扬,又隐藏着忧郁。小风忍不住爬起来,循声而去......
    “如翎,你这个叛徒,竟然跟着这个臭小子私奔,你可知师傅大发雷霆,颁下格杀令。今天你们逃不掉了。慕容浩然,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别站在一个女人后面!”一个蓝衣女子手执玉箫,从树上飞下,来到一对男女面前。
    “如梦师姐,念在我们同门之谊,你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如翎紧紧抓着那男子的手,脸上写满惊恐.
    “不要向她求饶。”慕容浩然打断如翎,强打精神,“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死有何惧。”
    “哼!好一对痴男怨女。如翎,念在我们同门一场,我会将你们合葬,好让你们来日能在黄泉路上有
个伴。”如梦轻轻一跃,玉箫直取慕容浩然的胸口。
     慕容浩然见此,急忙抽出佩刀,将如翎护在身后,全力引动真气,挡下如梦的一击,却引发内伤,吐出一口鲜血,后退几步。
    “浩然!”如翎急忙扶住他,看这满脸是血的心上人,她边为他擦血边说,"对不起,为了我令你这一路都受人追杀。"
    “想一而在在二三的从我手下逃走,可没那么容易。”如梦话音刚落,又向二人攻去。这次的攻势更加凌厉,直向慕容浩然天灵盖点去.
    如翎知道慕容浩然再也受不住如梦如此狠辣的攻击,于是放出几枚银针,希望拖延些时间。
   “雕虫小技!”如梦冷笑一声,玉箫脱手飞出,一接触箫,银针便立刻失去方向,散乱的飞向四周。待玉箫回到手中,便又借下落之势,双足点地,以更快的速度向二人冲去.
   “哈------”一阵洪亮的笑声伴随着一个人影来到三人面前,弹指之间就挡下如梦的杀招,其内力反震之势,更震的如梦大步退后,直到左手触到一棵大树,才借树将真力卸去。
   “龙啸天,这可是我们花音派的内务......”如梦看清来人显出惊恐之色,但任务却不得不完成,只好博一博。
    眼前之人头发花白,衣着十分朴素,就如同寻常的百姓,但骨子里却透出一股清气,眼明之人一眼便可感知其潜藏于内的不凡,此人正是绿柳山庄庄主的师兄龙啸天.
   “小姑娘错了,这位世侄与我颇有渊源,今日他遇险,老头子又岂能袖手旁观。”那老者爽朗的笑声又响起来,理了理胡子.
   “好,今天我卖前辈一个面子,告辞。”如梦并无打赢他的把握,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师伯......我......”看这熟悉的面孔,慕容浩然一扫多日担惊受怕的情绪,想说话,一阵激动却又吐了口血。
   “别激动,否则我可不能把你从阎王爷手上抢回来。”龙啸天抓住他的手腕,扣紧脉门,缓缓将真气传入慕容浩然体内。
   “多谢师叔。”恢复过来的慕容浩然感激的说。
   “前辈,浩然的伤......”
   “他没事,只是需要休养。我就不去少林,送你们一起回绿柳山庄吧。对了,你这个丫头长得到也水灵,是花音派的弟子吧?”龙啸天想起如梦的话.
    "前辈,晚辈不敢有所欺瞒,但是我与浩然......"如翎担心龙啸天会对自己的出身有所介怀,努力解释.
    "别怕,老头子也年轻过.放心,这件事我扛下了,如果绿柳山庄有人敢阻止你们,就先得过我这关!"龙啸天拍拍胸脯说.
    "谢谢师叔!"两人感激万分,磕头道谢.
    "小子,戏已经看完了,还不快出来!"龙啸天扶起二人,又大声对这一片草丛说.
   “前辈是绿柳山庄的人吗?”听到这里,躲在草丛中的小风站起来。
   “小子,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躲在那里,当缩头乌龟呢!”龙啸天爽朗的笑着,"你找绿柳山庄的人干什么?以你的功夫也不想去踢馆的,难不成是找我这老头子切磋棋艺?"
   “我是庄主的入室弟子,这位仁兄有事吗?”慕容浩然严肃的问.
   “我是来报讯的,”小风急忙拿出玉佩,向三人走去。
   “师弟出了什么事?”慕容浩然一见玉佩,刚才脸上的笑意一扫而光,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被一群黑衣人抓走了......”
   “咳......”慕容浩然一听,急得一阵咳嗽,说不出话来。
   “什么人下的手?”龙啸天按住慕容浩然的胸口,助他顺过气来,示意他不要激动,接着问出他想问的问题。
   “日月教。他们说要风庄主在六月初八带琥珀石去临安城外十里亭,交换人质。”小风低头说道.
   “你不像日月教的人,又如何知晓此事?”龙啸天又问。
   “说来话长......”小风开始交待前因。
    一大早,小鱼就风风火火的端着早饭冲回房间.
   “大木头,吃饭了!吃晚饭就开始上课!”不知从何时开始风振翮多了这样一个绰号。
   “为什么你这样叫我?我像木头吗?"他开始在意小鱼对自己的态度.
   “因为我每天对着你,发现你除了不喜欢说,还不喜欢笑,这还不像个木头。”小鱼仔细摆好饭菜,转身对他说.
   “干嘛成天咧着嘴笑。”其实风振翮很久都没真心的笑过。
   “人多笑一点有什么关系,最重要自己开心。你不开心?”小鱼想到一种可能。
   “也许吧。”他自嘲的一笑,自己怎么可能会开心呢,甚至他根本没时间理会自己的心情。
   “你会不开心?”小鱼像发现了新大陆,跑到他面前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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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第一次写的,指点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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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不错啊
加油继续啊
从今天起,把考研词汇当武侠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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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小鱼,醒醒。”一觉醒来,风振翮发现小鱼趴在桌上,睡的比自己还香.
   “啊?”小鱼睡眼惺忪,从桌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你昨晚没睡好吗,趴在桌上也能睡,还是......你想借机偷懒。哈......”见小鱼转身,风振翮忍俊不禁。
   “笑什么?”她真是摸不透那个大少爷.
   “你的脸......就像......哈......小花猫......”他捂着肚子,大笑道.
   “啊?”小鱼摸摸自己的脸.“糟了!”一看见自己乌黑的手指,小鱼大叫一声,冲到镜子前。原来,自己睡
着的时候,未干的墨印在自己脸上。
   “我没说错吧......”风振翮依旧笑个不停。
   “岂有此理!连兄弟也笑,看我怎么收拾你!”小鱼一提气,闪到桌边,抓起毛笔往他脸上一划,一道墨
痕出现在风振翮脸上。
   “偷袭我!”吃了亏,风振翮也不甘示弱,操起笔攻向小鱼另外半边脸。两人你来我往,最后停下来一看都“面目全非”。
   “哈......”两人都忍不住指着对方的脸大笑。
   “你知道吗,我很久......不,是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洗完脸,二人坐在草地上一边吃点心,一边聊
天。
   “真的?你不说我还不觉得,这几天,经常看见你笑!”
   “谢谢!”
   “你太过分了!”
   “我又说错什么?”
   “我们是兄弟,有什么好谢,应该的!”
    默默注视小鱼,他突然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小鱼喃喃道。
   “小风,来,来,来,快陪我下盘棋!”独坐在院中对棋盘发呆的龙啸天一见小风,就拉住他。
   “前辈,晚辈棋艺不精,恐怕......”
   “不想陪我就直说,何必找这么多借口!”龙啸天脸色一变,坐回棋盘前,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
   “您可以找慕容兄......”
   “我虽然老,但不糊涂!眼见他们小俩口亲亲我我,我能去打扰吗!”
   看龙啸天独自下棋,小风有些不忍,“前辈若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有人陪我就行!”龙啸天把小风按在凳子上,眉开眼笑。
   “前辈,承让!”第一局,小风轻松取胜,有礼貌的说。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不行,我们再来!”龙啸天拉着转身欲走的小风,不服气的说。
   可惜,不论如何下,龙啸天都未胜一局,可他偏偏又不肯服输,拉着小风不让他走,结果,这棋一下就是一整天。
   “小风,”晚上,慕容浩然来到小风的房间。
   “慕容兄,有事吗?”小风刚回房,舒展了一下筋骨.
   “你今日陪师伯下了一天棋是吗?”
   “是,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想告诉你,明日,师伯必会再来,你只要记得一个字,‘输’。”慕容浩然善意的提醒.
   “难怪前辈说他在山庄未逢敌手,原来......”小风恍然大悟。
   “师伯个性倔强,从不认输,所以大家才会......”慕容浩然继续解释道.
   “哼!你们这些小混蛋,居然骗我,还让我出丑人前,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师伯!”原来龙啸天不服气白天一输再输,又摸到小风房里,准备跟他杀通宵,却刚好听见二人的对话.
   “师伯......”慕容浩然急着解释.
   “回去我一定要问问我的好师弟,是怎么教徒弟的!”龙啸天恨自己聪明一世,竟被这些小辈唬得团团转,让他们不知看了多少看笑话,怒气冲冲的走了。
  “前辈的事就交给我......”小风拍拍慕容浩然的肩膀,追出去.

   来到龙啸天的房间,小风发现他正在砸棋盘,棋子散落一地,屋内一片狼藉.小风飞身上前,接住那即将落地的棋盘,恭恭敬敬呈到他面前.
  “你来干吗?看我这个老头的笑话吗!”
  “晚辈不敢,只是......”
  “走!”
  “我只是想,从今往后可以陪前辈下棋。”小风诚恳的说.
  “哦?你不嫌我烦?”
  “小风只是闲人一个,就怕前辈会嫌弃......”
  “不会,有人陪我下棋还不好......你可不能让我!”
  “有没有让,前辈会看不出?”
  “哈......终于有人肯里我这个老头了!”龙啸天像个孩子一样接过棋盘,抱着它手舞足蹈。
  “小风,你为何......”开心过后,龙啸天冷静下来问道.
  “我只希望前辈高兴,”小风感慨的说,"而且,您让我想到一个恩人."
  “木头!木头!木头!”小鱼玩够了,开心的从外面跑进来,见到正发呆的风振翮。
  “木头!”小鱼想耍耍他,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大声叫。
  “啊!”风振翮吓了一跳,从沉思中醒悟过来,“什么?”
  “我问你想什么才是。你很闲?快把你默的拳谱念给我听,我有很多字不认得!”
  “我......想家......”风振翮眼睛一热,急忙转身去拿书。
  “大男人,婆婆妈妈,离家几天就想成这样。”
  “我离家已经三个月,现在有身陷此地,想家有什么奇怪?难道你没想过自己的家吗?”话一出口,他想到小鱼的身世,立即后悔自己的鲁莽。
   只见小鱼脸色立变,抢过风振翮手中的书,扔到一边就冲出去。
  “小鱼!”风振翮伤没好,哪里追的上小鱼,不一会就看不见她的踪影.
   小鱼躲在假山后呜呜的哭泣,“死木头,我逗你开心你却恩将仇报,没良心!混蛋......”小鱼的嘴仍然不闲着,依旧不忘骂人。
  “你的嘴何时才会休息?”一个高大的影子挡住阳光。
  “瘟神,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小鱼操起一颗石子,就向他扔过去.
  “不是应该说我神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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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嘿!哈!......"小鱼照着拳谱在院子里练拳,风振翮倚在栏杆上静静的看着.
  没过多久,小鱼就将书上的招式翻来覆去练的滚瓜烂熟,然后扔下书跑到他面前,大声嚷道:"我已经练完了,还有吗?"
  "这么快......不过你练得很好,就是下盘不够稳,还有内力......"风振翮尽职的指点.
  "你们绿柳山庄好歹也成名几十年了,武功怎么这么......"小鱼实在看不出这些有什么威力可言.
  "这只是入门功夫."
  "什么!我忙了一上午,就只是入门!不要啦,我这些年去过什么武当,少林,昆仑......总之就是很多地方,每次他们都叫我练入门功夫,这次,可不可以......速成!"小鱼想,风振翮学过这么多,练书法都可以速成,练得更多的武功也一定可以.
  "速成......但绿柳山庄一脉的武功一向以雄浑,力道为主,一招一式都要以内力辅助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最讲究循序渐进,若无好的内力修为,恐怕......"风振翮老实的说,小鱼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不是吧......像你这样练了十几年,还这么差,就算我天资聪明,也至少要十年八年,到时候就快三十了,再去闯荡江湖,算起来岂不是要变老姑婆......"小鱼哭丧着脸,扳着手指头算.
  "不会的,你又聪明又可爱,说不定你夫君还会陪着你一起闯荡江湖!"风振翮偷偷看了小鱼一眼,又低头说.
  "就算他肯,大哥也不肯呀!看来我想做女侠扬名立万的梦想是此生无望了......"
  "不会的!"看见小鱼不开心,他又后悔了.
  "你可以帮我?"小鱼又看到了希望.
  "我......试试吧!"
  "不愧是我兄弟!那你慢慢想,我不打扰你了!"小鱼又转悲为喜,蹦蹦跳跳的跑向花园.
   花园里,任之恒静静的立在花丛间,盯着笛子出神.小鱼一见,心中窃喜,想到:总是你玩我,这次还不整到你!
   "小鱼姑娘,你来啦."虽然背对着她,但在小鱼轻手轻脚来到距他三步之地时,他笑着说.
   "你背后长眼睛啦!"见被拆穿,小鱼大大咧咧的走到面前.
  “不用陪你的‘老师’?”见小鱼兴冲冲的跑来,任之恒心中一喜。
  “我想听你吹笛子。”从那日起,小鱼每天都忍不住来找任之恒,只有在他的笛声中,他才能寻找儿时的快 乐。
  “你不怕我这个瘟神?”任之恒的笑依旧邪魅.
  “你不会的!”小鱼咧着嘴笑,表现出一脸天真的模样。
  “你很了解我?”
  “至少,知道你不是坏人,对不对。”
   任之恒淡然一笑,不予置评,只是吹起笛子来。

   小鱼面带笑容一边练字,一边哼着一首曲子。
  “这首曲子很好听,叫什么名字?”风振翮好奇的问,最近他常听到有人吹这首曲子。
  “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不过是娘的曲子!”小鱼甜甜的一笑,“小时侯,娘经常吹给我听。我们分开的时候......我还很小,爹娘的样子......我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这首曲子......”小鱼停笔回想,“过去,大哥也常常哼着它哄我睡觉......现在......”
  “对不起。”风振翮以为她又在思念小风。
  “对不起?你又有什么对不起我?”
  “我令你们......”
  “你烦不烦,是兄弟就别再提了!”小鱼想到的其实另有其人。
   望着小鱼幸福的笑容,他知道,小鱼已经在这个小小的别苑里找到了幸福,而自己只能永远站在她身边,但是这其实已经足够.
   “木头!”这天,小鱼一进屋就见风振翮倒在地上。“你......别死......我......”小鱼着急之下,语无
伦次,拼命摇他。
   “别担心......我没事......”风振翮断断续续的说。
   “还死撑,连话都说不清楚。哦!一定是你最近吃得太少,所以头晕眼花,没力气!没事,我立刻拿东西来给你吃!”小鱼扶他上床,急急忙忙去找吃得东西.
   “不是,我只是想试试运功......”
   “运功?你伤还没好,想死啊!”
    "其实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刚才......"
    "不行就别逞强吗!"
   “不是,我......想带你走......谁知......我刚一运气......就......咳!咳!”这一咳,竟咳出一口鲜血.
   “不可能......”小鱼虽然武功不济,但行走江湖多年,知道这并不单纯只是内伤所致,她知道要解决这个问题应该找谁。"你等着,我很快回来!"
   “瘟神!你对木头做了什么?”小鱼气急败坏的跑去找任之恒.好不容易在花园看见他,却发现他正在花前月下,饮酒赋诗,想到刚才风振翮口吐鲜血,顿时怒火中烧,夺过他的白玉酒壶就往地下摔.
   “我只是下了点药,火气别那么大.”任之恒慢条斯理的说。
   “我管你下什么!解药呢?”小鱼双手摊开,伸到他面前.
   “你似乎无权命令我。”任之恒举起酒杯,将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把玩着精致的酒杯说.
   “你下药可以,但现在木头他......”
   “只要他不妄动真气就不会有性命之虞,我只求安心。”
   “求安心就可以不顾他人死活?”小鱼又想摔东西,空空妙手向前一探,本已经快如闪电,但却反被扣住脉
门,受制于人.
   “你要清楚一件事,现在你们是阶下之囚,如何处置你们的决定权在我手上。”任之恒脸色一变,连日来的随和,温柔一扫而空,脸上只剩下冰冷的目光。
   "放开我!"小鱼刚叫出声,身体就狠狠摔在地上.
  “好,算我瞎了眼,居然把你当好人!”小鱼爬起来,说罢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筱玙,你就恨我吧."任之恒望着小鱼的背影,紧紧握住玉杯,玉杯在他手中碎裂,鲜血顺着割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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