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落兮
“主公,时下秦朝虽腐败,局势动荡,但是以我们的兵力仍不足以对抗二世!”张良骑在战马上,望着远处烟硝弥漫的都城对着身旁骑着白马的人道。
“看这战事确如先生所言!”骑白马的人点头称是,“走!照着我们原来的策略办吧!”说完,拉起缰绳,掉转马头朝都城的相反方向奔去。
“主公——”张良也掉转马头,追上去,身后的百余将士纷纷抬起脚步跟在两人身后。
“好好好,有沛公等人的帮助何愁大业不成!”楚国大营中,项羽举樽对着刘邦道。
刘邦连忙起身作揖:“将军过奖,兴复大业一事企是小人能办到的!”
“哈哈……沛公不必自谦,你身边的谋士张良就是个一等一的人才,想当初我叫舍妹去请这为谋士可惜错过了时辰啊!”项羽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仰头饮尽了杯中剩余的琼浆。
“这……小人当时并不想和将军作对去邀请张先生的,如果小人知道小姐要找张良,就不敢留张先生多饮了,都怪小人误事,小人自饮一杯,向将军谢罪!”言罢,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啪啪……”两声有力的鼓掌声在营中回荡,“沛公海量,我也无怪你之意,如果我因此事责备于你,岂不是小人,如今你归我帐下,自然就是我兄弟,而张先生自然也是自己人,不必分得如此清楚。来,喝酒!”
帐外风雪交加,楚营的每个帐篷里都摆了个取暖的火炭,把这冬日的寒冷驱走的无影无踪。
张良一人呆呆的坐在火盆旁伸出双手让暖气覆在每一个手指上。
“怎么样,暖和吗?”一个身着白色胡裘大衣的女子掀起帐篷上的布帘走进来问道。
张良没有抬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暖和。”
“暖和就好,我还真怕把你给冻坏了呢!”女子幽幽的道。
“好了,出去吃饭吧,累了一天肚子早就饿了吧!”边说女子边拉起还在发呆的张良往外走。刚走没几步,一股强硬的力气把她往后拉了过去恰巧倒在了张良的怀里。
“落兮,真的是你!”张良梦呓般的唤道,眼中尽是重见的欢乐。
落兮睁大眼睛点点头,脸上泛起了红晕更添一份娇媚:“是啊,这是楚营,我当然在这!”说完挣开了张良的怀抱,“该用饭了,快走吧!”
张良跟在落兮的身后掀起布帘走出了营房。帐外雪舞纷飞,大地已是白雪满地,呵口气,云雾纷纷直上眉间。
落兮拾起扶地的胡裘,小心翼翼的迈开碎步朝东面的将军帐走了过去,曼妙的身资在白雪中看去是那般妩媚动人。走到营门处,落兮回身唤道:“张良,快点过来啊!”
张良点了点头,提起手中的剑走了过去,正走一半,便见一个紫衣丫头奔向落兮,在她耳边低语。从落兮焦急的神色中张良看出她似乎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不免加快步伐来到落兮身边:“发生何事?”
“没什么,一点小事。进去用饭吧,哥哥在等着你呢!”说完边匆匆拾起脚步奔向了西营。
张良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哈哈……张先生今年冬天归如我军旗下,实属我项羽幸事,来共饮此酒共谋大业!”项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良笑着举起酒杯,心中尽是无限惆怅。
(二) 齐筑
西营的灯火总是特别明亮,落兮喜欢来西营有一半就是为了这灯火,而另一半则是为了齐筑。
西营又飘来了醉人的仙乐,落兮匆匆的脚步和着齐筑的击筑声响彻在冬夜寒冷的风雪中。
落兮素手掀起了西营的布帘,急急的询问:“怎么了,怎么了,不是说双手受伤了吗,怎么还在击筑?”望着齐筑布满鲜血的双手,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落兮的脸夹滑落在齐筑的手心中。
“没事,只想见见你!”齐筑痴痴的抚摩着落兮的青丝。
落兮推开了齐筑的双手,起身道:“见见我把自己弄成这样,让我痛心吗?”
齐筑笑了笑,抚了抚琴,抬眼深情的忘着落兮:“好了,傻丫头,骗你的。喏,你看这不是还能击筑吗?”说完又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