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八岁被父亲送到少体校去学习武术,这是典型的父辈把自己年轻时候没有完成的梦想强加于后辈的行为,我那时候还小,没有反抗的能力,现在我长大有了反抗的能力,父亲却老了,我也忍不下心来指责他的任何过失.
没有办法,我就带着我的武功长大,从小周围的同学知道我学武功,要么就是害怕我,要么就巴结我,总之我是注定要得不到正常的人际关系了.现在上了大学,我终于可以,离开那些熟悉的人,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新鲜的,也是陌生的,所以我很容易隐藏.
尽管我很漂亮,我不是在吹牛,但是我一直没有人追求,女孩子的虚荣心总使我希望有一个白马王子一样完美和疼爱我的男孩能呵护我,但是,我不能得到.
现在不一样了,我隐藏了自己会点武功这样的一个特长,呵呵,开学第二天,昨天接我的师兄就来找我出去熟悉这个陌生的城市的地形.
"你刚刚来这里,我带你出去逛一下哦!"
如果对我没有意思,他哪里来这么多的美国时间陪我,昨天就听宿舍的人说了,我被他亲自接到是我的荣幸呢,要知道,这个师兄可是大忙人,就跟在他后面跑的小女生已经有一个军团之多了,所以他的外号就叫军团.
"好啊,军团师兄."我捉狭地说,我对他自然也有意思,像我这样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女生很容易被他的美色迷惑的呢.
"切,小丫头,没大没小的,走吧,出发."
我修长而健康的体形穿起长裙从来都是很好看的呢,而且也很温柔的样子.实际上我温柔不温柔,在专业的武术队里面训练了这么多年,身边都是些没有文化又粗俗的鲁男子,耳濡目染这个成语相信大家都听说过了.
实话说好运这两个字是从来和我不相干的,刚和军团师兄逛得高兴的时候出事了,他好体贴呢,知道女孩子会喜欢吃冰所以就不停地给我品尝各种甜品.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么女人过,一直训练队里面都是啤酒啊什么的硬梆梆的男人式的吃食.
我一手拿甜品的时候,另一手的拎包被旁边的人一拽,离开了我,"哈,光天化日还敢打劫?"我正要冲上去.
军团师兄一把拉住我,"不要这里治安很差,可能是一大帮人团体作案,不能追的."
"切,你是不是一伙的,强盗不追干什么?"我一情急脱口而出,才发现说错了话,看军团师兄哭笑不得的样子就知道了.
"好啊,那我带你去追,你在我后面,万一不行你就拼命地跑,不要管我"
我冲了出去,让他再说两句,打劫的都跑得没有影了.
打劫的跑来跑去,绕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巷子里面,倏,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七八个持刀的大汉.
"这小娘们胆子道是不小.哈哈."
原来这么多年来坏蛋的文化素养也没有提高多少,总是用这几个老套的词.军团师兄把我挡在他的身后,被呵护的感觉真好,我不怕死地伸出头去,"要不要再劫个色啊?"
我看军团师兄的头发快要立起来了,就在那几个大汉仰天大笑的时候,军团师兄突然身手大动,原来他也是练过的,我看他一个鞭腿打中一个大汉的手,刀子落了下来,然后是个正蹬,正好把他踢飞,撞上后面的一个人,要知道那大汉至少也有一百五十斤,就这么踢出去,军团师兄的身手确实不错哦,不过比我还差一点,以他这样的身手是对付不了这么多人的,就是凭着这份胆色,也可以加分的,明知道不敌而为之,谓之勇.
我心痒痒了,也加入战团,我一加入,就不一样了,先是把外围的碍事的家伙打了几个耳光,说实话,打耳光是打架的最浪费的行为,手掌拍得好痛啊.然后用肘击碎了其中两个的肋骨,所谓的软肋就是指肋骨这儿防护力很差,只要很小的力气就可以使敌人受伤,何况我的肘击恐怕有六百公斤的力量,即使被化解了一部分仍然是很厉害的,我打得不过瘾,飞起几脚踢中抢我包的那个混蛋的脸.
"快跑."那几个人当中不知道谁叫了句,然后就开始逃窜.
"我的包呢?"我运足气大吼一声,就看从逃窜的人群中落下几个包来,我看看我的也在其中,东西都在,只好把其他的几个也捡起来,一会交给警察叔叔去.
军团师兄用崇拜的眼神看我,我知道完了,今天这一场我煮熟的鸭子已经飞了,我妄图催眠他,在他面前摇着手不停地说,"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轰,我的手被拉住了,应该说我的手被拉住了,轰.我的脸肯定红红红红的,要知道在队里训练大家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封建分子,谁都不可以碰我的手的.
"我有话对你说,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
"你说吧."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就心灰意冷了.
"真的不生气."
"你再不说我就生气了."
"刚刚你踢人的时候腿抬太高,好象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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