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简介 ]
乱世出英雄。乱世更出英雄的故事。
南宋初年,靖康耻的哀叹尤在耳,岳元帅的热血尚且温。纸醉金迷的大宋之外,式微的大金,崛起的西夏,偏安的大理皆虎视眈眈。无数爱国豪杰抛却头颅奋勇抗争,却只能眼见大好河山步步沦陷。
于是——英雄受命于危难之中。千年前的百家争鸣,道、墨、儒、法现身于乱世江湖。
三个理念各异的年轻人,分别以道家的“天道”、墨家的“兼爱”和法家的“令行”崛起于江湖,在英雄的故事中冲撞、融合,为共同的目标——“愿天下之安宁以活民命”而战。
说不完的江湖事,道不尽的江湖情。
——大成门南木狼为你奉上
三 浮 生
起
人之所生者为何?人之所存着为何?或曰:人生如白驹过隙,倏然无痕。或曰:人生如懒畜行车,漫漫无期,又或曰人生如戏、如棋、如饮、如灯。然,有曰“江湖”者,可歌、可泣、可得意尽欢,有血泪红颜,能坐拥天下财色,须尝尽世间悲欢,我欲表者,江湖事耳。
正是:
浮生一刹逝如电,
画楼辜负美人缘。
未知来生相见否?
陌上逢却再少年。
欲解世间情,还请看我的"三浮生"
楔子
江湖事如起伏之海潮,永无停息。
过去三十年的江湖第一世家无疑是姓李的,当今李家家主李沧浪以弱冠之年修成不世奇功,上昆仑,下海南,为素不相识一百姓的冤死单剑闯天山力斗武林盟主,进而为大宋王朝联合天下白道力量建立“沧浪派”逼退金辽大军,后又为国格单身赴东瀛高丽,力败十三大流派,风头之盛,一时无两,李沧浪却在此时毅然身退,解散沧浪剑派,迎娶第一美女添星公主,独享天伦之乐,如果忽忽过了二十六年。
李沧浪看着儿子写的家书,苦笑不已。诺大的黄绸只龙飞凤舞九个大字:“一切安好 毋忧 儿七窍”。如果说李沧浪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自己这个不肖儿子了。李沧浪婚后三年得独子,却说孩子出生那天李沧浪不巧正在外会老友,闻得喜讯赶回家见那孩儿生的端的是天灵地秀,整个儿像冰雕玉塑的一般,李沧浪看完却是低头不语,这孩子丝毫不似其他孩子一般会哭会叫,整个身子躺在母亲的怀里极为安静,最为奇特的是一对眸子漆黑透彻,平静中居然透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色。那李沧浪心中一动,居然当场便给刚生下来的儿子抓阄,面盆大小的盘子里放着书页、剑穗、琴弦、棋谱甚至胭脂水粉和佛经各类物事,却见那孩子一把把所有物事全部掀到地上,粉啄的小手却纠着盘子上面的红布不放。这时添星公主已然清醒,见此情况极为担忧的问丈夫:“浪,这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把?”话音未落,一对极美的眼睛已然是全是泪水,李沧浪看着心爱的妻子苦笑道:“身非己有,天地委形。盘子里的各类物事代表了这世间的万千事物,这孩子却无一心动,只抓着那底下铺设的红绸不放,那是万物之本呵,这孩子怕是道心甚坚啊。”只听嘤咛一声添星公主又晕了过去,李沧浪知晓她产后身子本虚,现在听到自己的孩子居然有心向道一时经受不住,却是并无大碍,当下一道浑然醇厚的真气输导过去。须臾添星公主复又清醒,她毕竟也是江湖中少见的才貌双绝的奇女子,须臾平静下来,把孩子抱在怀里细细端详,口中问道:“给孩子取个名字罢?”“垂云——”李沧浪脱口而出,逍遥游大鹏垂九天之云,既符合这孩子的本性,又暗合做父母的对孩子的期望。于是宋高宗绍兴十年,李垂云出生了。
然而天总是不遂人愿的,开始这李垂云除天资聪颖外与寻常孩童并无二致,二岁便能读孔孟,三岁开始学武,五岁出口成章,六岁时于武学的见解便已超过寻常武师,到七岁这年,垂云终于遛出家在路边第一次读到了《庄子 逍遥游》。“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自此垂云性情大变,愈加的沉默寡言,虽然文学武功日进,但每晚均会坐到屋顶上看天上的星星,往往天亮方休,李沧浪与添星公主虽然心里担忧,但终究是明理之人,只要垂云不出大的事故,却也不去多加干涉。十岁这年,垂云第一次失踪,十日后居然在离家数百里的峨眉山顶现身,据说与娥眉派掌教栖霞道长坐而论道,再十日后方归,沉默依然,只是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自这次到十四岁这四年见,垂云每年都会失踪几次,武林所有与道有关的门派均出现过他瘦小的身影,可是他每次回家只有更加的失望和沉默。终于在垂云十四岁生日的第二天,垂云决定上太华。
其时武林正值人材鼎盛,但太华以道家正宗传世与少林、丐帮同为三大正教门派,岂是易与。这次那李沧浪终于放心不下暗暗相随,一路却见那孩儿体态异常轻盈,真气运行之间甚少阻碍,居然已经略窥上乘武功的门径。这天到了太华山下垂云并不拜山,直接从险峻异常的后山向山上行去,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经到了太华派道观的正堂,垂云刚想推门而如忽听耳后两道剑风萧然,只见垂云并不闪避,只是继续把门推开,瞬间两把利剑的剑尖已经停留在了垂云颈后要害之处,忽然垂云回过头来露齿一笑,说不尽的好看与潇洒,笑道:“太华道长的涵养果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