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眼前的一抹湖水却在悠长的岁月里始终保持着平静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湖畔的宫殿,那些幽深的院落暗暗透出不安与躁动的情绪,涌动在千百年来已然凝固的空气之中。
湖泊静静的迎来又一个夏天,宫殿第三十二任主人的又一个夏天。岸上种着成片的鸽子树,洁白的花瓣皑如山顶的初雪,点点的挂在青黑色的枝头。无边的白色中还有绽放的栀子,她们正从周围高树的空隙中贪婪的吮吸着太阳的光线。清晨时分,雾气氤氲的湖面混入了栀子的香味,将眼前看似简单的一切又变得复杂起来。
宫殿的主人正安然的侧卧在衽席之上,用一只手支着自己的头,沉静在无言的思索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起了身,回眸望了望阁外的镜——清水幽幽所成的明镜。女主的嘴里轻唤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夏宛……夏宛,是么”她转过头,吩咐身旁静侯已久的女官,“去将她找来。”
宫殿的第三十任主人是夏江。
宫殿的第三十一任主人是她的丈夫。
诺大的宫殿总需要一个主人,这是千百年来不曾改变过的规矩。十年前夏江出走,留书命她的丈夫继位。五年前丈夫弃她而去,病入膏肓的那个男人留给自己妻子的也是这座一成不变的宫殿。
物是人已非。如今,那些叱咤风云的先人们早已化作堆堆白骨,他们的不舍却久久的萦绕在宫殿的四周,不愿离去。或许,无论是身居世上还是深埋黄泉,都难以摆脱对往昔的思念。
湖的对岸已不属这个国家的领地。即使湖岸这边的陆地已然延伸到望不尽的远方,三十年前那场大战还是让对面的土地更名换姓,一夕之间诞生了一个新的国家。
这个地方尚白,遍种着鸽子树,栀子和各种各样的白花。那个地方却是尚红的,人们狂热的嗜好着石榴。无论是石榴的果还是花,都充斥着眩目而诡秘的红色,犹如团团烈火一般。石榴的汁液鲜艳欲滴,仿佛跳动的火焰。红色是火,而湖那边的白色也是火,透明澄静的火。两股火光在岸边肆意的翻涌,又渐渐的消融在湖水的平静之中。
我写了一个楔子,就在自己的blog和这里发出来了,连名字都未想好,主题有点想同两部电影《薇洛尼卡的双重生活》和《石榴的颜色》,自己水平还是不足,很惭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