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第十一天了,哎!”我随便找了棵书靠了下去。
自从“秦家堡”下了个什么“拘魂令”之后,我每天就象一只丧家犬一样,东奔西躲,终无宁日。这些天来已遭到了九次追杀,左大腿处那道伤口就是两天前留下的。“秦家堡”对付敌人的手段向来是不死不休,这是黑道的法则,而“秦家堡”又是江南最有势力的黑道(命歹哦!)。我虽被予为五百年来有天赋的武学奇才(教我武功的老头子说的,当初可是他求着我拜他为师的哦!),也不能不逃跑哦,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哦!
面对“秦家堡”水银泻地般的追杀,我也不得不疲惫哦 ,特别是“秦家堡”派出的杀手武功级数越来越高(看来我的命越来越值钱了,哈哈!),就差江南黑道第一高手---“秦家堡”大当家秦羽亲自出马了。
虽然如此,我丝毫没有后悔惹上“秦家堡”,我TM的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会惹上“秦家堡”,天知道那个和我抢“春宵楼”头牌的凯子是“秦家堡”的太子爷---秦羽的独子秦寿哦。再说了我也就是用一个指头把他给扔出了窗口,按理那小子就算有点三脚猫的功夫也不至于摔的怎么样。可这家伙太背了,正好窗口下有人抬了根屋梁经过,他就正好“坐”在那根屋梁上了(结果大家应该能想到了,实在想不出来的男性可以从0.5M高处以跨的方式往根木梁上自由落体试试就行了。哈哈!)。于是我就只有跑路了,在还没有练到老头子说的“虚游”境界,我是打不赢秦羽的,更何况还有N多的爪牙。
快了,过了前面那座桥我就可以逃出“秦家堡”的势力范围了,进入苗疆,那时“秦家堡”想杀我就困难了。我知道这点,“秦家堡”也知道,在前面一定会有高手阻击我,我必须恢复至最佳状态。刚刚我潜在水中以雷霆手段宰了他们仅有三只猎狐,这些天我吃这牲口的亏大了,没睡一个安稳觉。为此我消耗了很大的元气,不过很值得!
“敖呜~~~”在狼嚎声中我睁开了双眼,“今夜是生死一战了!”
这些天来的追杀使我的武功突飞猛进,刚刚入定时发现现在体内真气充盈,往日真气运行不前的经脉全通畅无阻,离老头所说的“虚游”境界只差一线了。望着前方的山口,强大的自信充盈着我的全身。
我慢悠悠的向着目的地走去,不浪费一丝体力,那怕那一丝小小的体力也能成为我得以最后逃跑的本钱哦。
半个时辰后我看到了它,这座索桥乃是通往苗疆的必经之路,横跨双峰之间,下临湍急流水,地形险峻,过了此桥,就不在是“秦家堡”的势力范围了。
月光透过这密林茂密的枝丫,留下丝丝缕缕的光线,从叶片间反射下来,显得地面斑驳陆离,仿如一张魔鬼狰狞的面具。
“人呢?”我带着疑惑慢慢的想索桥靠近。
就要接近桥头的刹那,我心中陡然一惊,蓦生警兆,只感到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气竟然来自桥的对面。
我的眼芒缓缓地从虚空划过,落到了索桥的另一端尽头。在一棵古树之下,一人盘坐在树根上,头戴一顶青竹笠,一手端酒,一手拿着一只香味扑鼻的狗腿,自顾自地一人独饮。
如此荒郊野地,竟然有如此的一个人,这本身就显得十分诡异。
而更让我感到惊奇的是,一阵山风吹过,竟然带不动他身上的衣巾,可见此人的功力之高,已经让人咋舌。
“这人是谁?”他给我的感觉比这些天追杀我的人加起来还可怕,我心中不自觉的一跳。他让我感觉到只要我一迈上索桥就万劫不复,现在我才明白开始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个人,因为“他”!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给我的就是这样的气势。
静,实在是静,静得仿佛不染一尘。
在这宁静之中,有徐徐而来的山风,有奔流湍急的水流,有斑驳陆离的倒影,还有缓缓流动的杀气。在宁静中孕育的动,仿佛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沉闷,让人心中产生一种悸动。
杀意,如寒风中飘来的雪花,漫过了这索桥之上的每一寸空间,这种气氛带来的压力,令我心神为之一紧,我只能等,也只有等.
过了很久,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多久,只知道那种摄人的压力瞬间如潮水般的退了回去。
“小子,‘秦家堡’这十年来都没有能值得我出手的事情了,今天为了你一个毛头小孩居然害的我不能好好吃肉喝酒,你说该怎么处置你呢?”很有男性的声音从桥对面传来。
“都是晚辈的错,耽误了你老人家吃肉喝酒,我这就回‘秦家堡’给全堡兄弟们陪不是去,就不妨碍你老了,再见!”我转身就准备走,说心里话我情愿绕十天半个月的路、和激流搏了游过去也不愿和他交手呀!我连一分把握都没有。
“慢!想跑,转过身来。”
我万分不情愿的转过身,一瞬间,我看见了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