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本人N久没交租金,所以这个月多交点
今夜的月是半月,并非我最欣赏的上弦月,并非人们最愿意看到的满月,也并非那一抹秋黛锁风情的娥眉月。
月的轮转中,我想当属这半月是古往今来文人骚客吟颂最少的了。诚然,它不如满月圆满,不能见证这世上的完美幸事;它不如上、下弦月优雅,不能供风流才子们对月流觞品茗话诗;它不如娥眉月风情,不能让英雄美人们在它的点缀下成就天作之合;它不如正盈月饱满、不如朔月委婉、不如新月幽然......似乎,它只是这么一个半圆状的光体,即使微挂树梢,亦不免有些平凡。
可是,它始终是那轮皎皎如玉的月啊!像我,已好久没有在凄迷的深夜如太白东坡般对窗望月了,突然就有这么一天,夜已深人已静,却独自一人辗转反侧,凝着寂寞的眉头无意间看到,窗外挂着这样一轮仿佛被世人遗忘的月,萧索着、无奈着、又有些不甘地、悲愤地俯阚着苍茫大地,心头不免几分惊艳。
它该是骄傲的,它有着足以刺破黑暗的光,有着洁白如玉的身,有的太多传奇、太多神秘;它又是自卑的,它是片被打碎的玉盘碎片,却摔得那么正、那么巧,甚至不曾带着一点儿凄迷优雅、让人痴醉的缺痕。
上天给了它真正的荣耀,却吝惜一丝浮华的光环,任由它、被遗忘在无边的黑暗。幸好,它本身有着最纯洁的光,不至于在这片黑暗中迷失方向。
月盈则亏,而它,恰好处于这半盈半亏的边缘,并不锋芒毕露,也非黯淡无光。我想,千年前那些个先哲圣儒们大概就是悟到了这点,才提出一个“中庸之道”的思想吧。
我本是极为反对儒家的。我崇敬道家的“天法道、道法自然”的玄门奇理,我欣赏庄家的“无所恃,达逍遥”的奇妙境界,我同时又自命墨家之人,读的是墨子的《尚贤》《所染》,本也应最痛恨儒家的罢,只是,唯独对这“中庸之道”我颇为推崇。
我想,那应该是一种聪明的处世态度。好木必先被伐,朽木也必先被伐;好木被选去做上好家具,朽木被砍去做干柴烧火,只是,这两者走向的,都是生命的终结。只有中等的树,它似乎被人遗忘,却可以自由地在山林中呼吸,听鸟儿的歌唱、泉水的轻鸣。
我是个自负的人,朽木自然不做。如若换作以前,我会争着去做好木、最好的木!只是,随着慢慢长大,读的书也多了,才领会到盛极必衰这个道理,所以也便不到最关键的时刻不刻意显露锋芒,而是躲在人群中平凡而快乐地做自己喜欢的事,譬如躲在这茫茫网海,执笔一点点写着自己编织的梦,和二三从未见面的知己,细细聊着心中的感慨。
人如月,月似人,我想,我愿意做这样一轮半月,进退两可,岂不快哉!
紫 2008.8.24 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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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写完那篇《半月》后有感而出的,说起来挺丢人
上联:萧索苍穹,遗下寂寞月,月半轮,轮转间,半月已轮回。
下联:苍茫大地,留得凄然人,人独影,影绰中,独人已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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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殇紫月 于 2008-10-11 17:5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