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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短篇武侠:罗晨传奇系列(已经投给了佛山文艺)

(4)  今天是八月初五,来正气山庄已经三天了。罗晨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呢?他不知道。所以他现在简直烦极了。酒虽然喝了不少,可是越喝居然越清醒,他的眼睛在放着光。突然他站了起来,拿起他的那根宝贝玉笛走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上。
  铁门,对,就是前天的饿那扇铁门。禁地?什么禁地?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到这里,罗晨的脚步更快了,恨不得飞过去。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着机急,因为他迷路了。他不仅哑然失笑起来,想当年在大沙漠的时候他都没有迷过路,而今在这里他却迷路了,说出来岂不是要被人家笑死。
  奇怪,怎么回事?怎么找不到那个禁地了呢?他记得这扇铁门就在这个花园里呀。花园里还有黑色的花朵呢。他敢肯定他并没有来错地方,脚下的这花园就是前天薛皖成带他来的这个花园。可是铁门呢?铁门到哪里去了?难道那天他是在做梦?又或是今天在做梦?只见他用手使劲地拧起了脸上的一快肉。疼,这绝对不是在做梦。可是前天看到的饿那个铁门呢到哪里去了?难道铁门也会像魔鬼一样的也会变吗?
  罗晨苦笑,这实在是不可思意了。他呆住了,过了不多久,他便退出了花园。他要去找和事老他们,问问他们前天他看到的是不是在做梦。
  可是他并没有找到和事老,而是碰到害人精。
  “哎!你过来,我急事找你。”罗晨道。
  害人精急急地走了过去,也道:“正好,我也有急事找你。”
  “不......,我先说!”罗晨道:“前天我们是不是看到过一个铁门,那个生了锈的铁门,上面还有一把大铜锁呢,是不是呀?”
  害人精没有回答,而是道:“和事老他失踪了。”
  罗晨一听,傻了。
  “你说什么?和事老失踪了?”若是在平时他绝对不会吃惊的,可是现在。他的嘴再也合不上了,因为在抽筋。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就好象要吃人一样。看他的样子他很严肃,绝对不会是在开玩笑。
  “你有没有仔细的找过。”罗晨
  害人精点点头。
  罗晨深吸了口气,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见了的?”
  :今天早上,我一起来就去找他,结果没有看到。我以为迷路又或是去毛纺了,所以就在他的房间等他,足足等了他两个时辰还是没有看到他的鬼影子,于是我就来找你了。”害人精道。
  “你是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他?”罗晨皱着眉头道。
  害人精点点头道:“是的。”
  “那你是在什么时候见过他的?”罗晨道。
  害人精想也没有想便道:“昨晚三更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喝过酒呢。”
  “那你有没有把他失踪的事告诉过别人?”罗晨道。
  害人精摇摇头,道:“第一个人我就想到你了。”
  “走。”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拉着他的饿手急急地回到了放里。
  罗晨关上门,倒了杯茶,躺在了靠椅上,就好象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
  “这山庄有古怪。”这是罗晨喝完了茶的第一句话。
  害人精睁大了眼睛,正在等着他的下文。
  “你该不会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什么鬼怪吧。”罗晨问道。
  害人精道:“当然不信了。”
  “你还记不记得前天薛庄主带我们经过的那个花园,花园里一扇铁门,薛庄主说那是山渣里的禁地那个?”罗晨道。
  “当然记得了。”害人精道。
  “可是今天我去看,却没有看到那扇 门,连铁门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罗晨道。
  害人精睁大了眼睛,走了过去,摸着他的额头道:“你是不是病了?”
  罗晨甩掉他的手,站了起来,道:“你不相信?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害人精笑道:“我信,我信得了吧。”
  罗晨又躺了下去,道:“你水哦这好好的饿一扇铁门怎么会突然也失踪了呢?铁门又不是人。”
  害人精微笑着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罗晨一听,一喜道:“你真的饿要去看?”
  “不去看的是乌龟王八。”说着,他已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才刚出去,他便又退了回来,因为罗晨并没有动,还是躺在椅子上,看样子还十分的悠闲。
  “你怎么不起来,难道你不知道不去的人会变成乌龟王八吗?”害人精笑道。
  罗晨微笑:“有时候做乌龟王八也有做乌龟王八的好处,总比做别人的阶下囚强多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急吗?”害人精道。
  “急,当然急,急得都快尿裤子了,可是急又有什么用?”罗晨道。
  “谁快要尿裤子了呀?”声音有点苍老,罗晨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来人肯定是薛皖成。
  果然,薛皖成微笑着走了进来,那两个年轻人也跟在他的后面。
  罗晨马上起身,拱手笑道:“庄主大驾光临,在下未能远迎呀请赎罪。”
  薛皖成哈哈大笑,道:“你们太见外了。本庄今天来了两位很重要的饿客人,所以老夫想请你们也过去一起热闹热闹。”
  “哦?”罗晨微笑。
  害人精同样也没有问到底是什么样的客人,到了那自然就看得到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哎!怎么还有那位和事老呢?”薛皖成道。
  “噢!”罗晨微笑:“可能是上毛纺了岸标!不用等他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向屎多尿多。”
  二人微笑着,跟在他们来到了一个花园,这个花园里没有黑色的花,只有一个很大的桌子,还有很多的配刀护卫。他们的精神都很抖擞,就好象昨天成亲了一样。
  罗晨的性格很开朗,可是现在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他只好喝酒吃菜.幸好,这酒和菜都很不错,一点都没有让他失望.酒菜都很香,香得人都有点头脑发晕了.终于,他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薛皖成微笑,是不是在他的微笑背后还有一丝阴沉呢?答案是肯定的,因为他是九天神龙更因为他是薛皖成.
  只见他站了起来:“来人,带他们下去。”
  立刻便过来死个配刀的劲装的汉子,想抬死猪一样的抬走了罗晨和害人精。
  “庄主,此二人留不得。”说话的正是那两个客人中的一个。他的个头很高,年纪也不是很大,最多也只是三十岁。白净的脸有点英俊,他就是黑龙堂的饿堂主黄良玉。他的人和名字一样,的确是块良玉。无论是谁这么年轻就做了正气山庄黑龙堂的堂主想不是块良玉都难了。如果不是良玉的话,只怕薛皖成早就一脚把他踢到天边去了。另外的一位客人当然不会是客人了,他也是一位堂主。他的个头有点矮,如果谁认为他没有什么用就是大错特错了。他不仅有用,而且还大有用特有用。他可是位内外兼修的高手,特别是他的轻功。据说已练成了传说了轻功的最高境界------九重天。他的名头并不怎么响亮,至少在江湖上并不是很响亮,因为他很少在江湖上行走,除了杀人的时候。他的名头虽然不怎么响亮,可是却不知道有多少名望的人都死在了他的这双手上。他就是鹰爪门先任掌门的师兄-----王贵,据说他已经青出与蓝而胜与蓝了。
  “王堂主,你说改处置他们?”薛皖成问他道。
  王贵必恭必敬地道:“依属下看来,这两个人迟早是要坏事的,不如早些除去。”
  薛皖成摇摇头,道:“不可,罗晨这个人交游很广,且他的好友-----欧阳林和黄忠昆也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若不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老夫也绝对不会去走这一步的。”他的脸虽然在笑,可是听得出来他有些无奈,因为罗晨害人精他们杀又不杀不得,放又放不得,那么就只有先关着了,等再过一段日子再说了。
  地道深而且长,地道的尽头是一个地牢,地牢的面积不大,三面都是厚厚的精钢墙壁,还有一面则是用小孩的手臂那么粗的精钢做的一扇铁门。铁门上当然还有一把锁。四个人把罗晨和害人精像死猪一样的仍到了地上,然后转身准备锁门。
  罗晨和害人精两个当然不会是死猪了,所以他们也从地上弹了起来,以迅雷不及之势地便封住了他们的穴道。只见他们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像死猪般的软在了地上。原来真正的死猪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因为他看到了躺在牢里一动都不动的和事老,原来现在他在睡觉。
  “喂,醒醒,醒醒。”罗晨拍着他的连道。
  和事老就好象八辈子没有睡过觉一样,连眼睛里的眼屎都出来。突然他的眼里有光:“罗大少,你们怎么也被他们抓进来了?”
  害人精笑道:“不是被抓来的,我们是来救你的。”
  和事老一愣,道:“救我的?”
  害人精一指地上的这四个劲装汉子道:“你看这是什么?”
  罗晨扶起他来,道:“你怎么样?能不能走?”
  和事老笑道:“还行。”走到那四个汉子的面前,用脚狠狠地一踢他们的身体道:“我和事老这一世的英名就是毁在你们身上了。”
  罗晨想笑,可是却又笑不出。
  “你是怎么被抓来的?”害人精道。
  “哎!一言难尽呀!”和事老叹了口气:“走,回去再说。”
  “回哪里?”罗晨问道。
  “当然是客栈了,难道还是这鬼山庄?”和事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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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深夜,白色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上,苍白而又无力.
  薛皖成并没有睡下,现在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他必须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他可不想让自己余下的时光都用在睡觉上,因为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
  突然,王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没有敲门,薛皖成也没有怪他,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大事,不然他绝对不会这么急匆匆的跑近来的.
  薛皖成的眉头一皱:“什么事?”
  “庄主,不好了,他们跑了。”王贵急道。
  一听,薛皖成的脸更威严了,皱了皱眉头,他的目光如刀,比刀还锋利。他并没有惊慌,好象这一切他都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只见他坐了下来,道:“看来他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王贵一愣,道:“庄主......。”
  “放心,他是跑不了的,吩咐下去,严加看守。”薛皖成道。
  九天神龙这个名称并不是白叫的,他除了有惊人的武功外更有惊人的判断力,他确信罗晨等人一定会再来的,到那时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和事老还是不明白,所以他又喝了两杯酒,“我很奇怪,这酒怎么会没有毒倒你们?”
  “因为我们早就有了防备。”害人精笑得很得意:“难道你希望我们被毒倒?”
  和事老苦笑:“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就开始怀疑他们的了?”
  “第一天晚上,确切的说应该是小蝌蚪死的时候。”罗晨笑道。
  “哦?怎么说?”害人精道。
  “小蝌蚪说好象知道,你们猜这是什么意思?”罗晨微笑。
  和事老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罗晨笑道:“好象知道的意思就是他知道,但是他又不敢肯定,所以他才说好象知道。”
  “看来你不仅是只老狐狸,而且还是只小蛔虫,小蝌蚪肚子里的小蛔虫。”害人精微笑着用手指指他的鼻子微笑,差点笑得弯了腰。
  “你是说这正气山庄就是传说中的幽冥古堡?”和事老动容道。
  罗晨还是微笑:“那是你说的,我们可没说。”
  “他们一定有一个很重大的阴谋。”和事老道。
  罗晨点点头:“昨夜你是怎么被他们暗算的,你到过哪里?”他并没有用抓字,他知道他一定不喜欢听这个字,他是罗晨而不是害人精。
  和事老回想道:“这都是这该死的害人精害的,拼命地灌我酒,弄得我尿急,所以我就起来想找个地方解决一下了。”
  听到这里,害人精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灌你就喝呀?哦!我知道,反正这么好的酒又不要钱,以你的个性当然是不喝白不喝的了。”
  和事老的脸一青,道:“你敢这样说我,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我又不是罗大少,我的饿屁股哪有那么容易的被你打到。”害人精微笑道。
  罗晨苦笑,摇摇头,显得很无奈。
  “那之后呢?”
  “没有了。哦!对了,我隐约地好象听到了兵器打斗的声音。”和事老道。
  罗晨睁大了眼睛道:“兵器打斗的声音?”
  和事老点点头,道:“声音好象...好象来自东北角。”
  “东北角?”罗晨沉思了一下,睁大了眼睛道:“铁门那边。”
  害人精叹了口气,躺在了床上:“看来我们的麻烦来了。”
  罗晨的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们会有什么秘密?”和事老道。
  “既然是秘密我们当然想不到了。”害人精笑道。
  “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个忙。”罗晨道。
  “你说。”害人精道。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我第一个帮你。”和事老笑了笑。
  “你什么时候由和事老变成怕死鬼了?”害人精笑道。
  罗晨苦笑。
  和事老无奈的道:“就是刚才,被人关起来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我想请你们帮我把他们的人给我引开,我好去寻找那铁门。”
  “什么时候?”害人精道。
  “现在。”罗晨说完,他已第一个走出了房门。
  现在是一更,平凡而又平静的夜,突然被三道飞快的身影打破。他们是人而不是鬼,可是在这样的饿夜里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他们宁愿相信是鬼而不是人,因为人是绝对不会有那么快的身法的。
  这三道身影当然是罗晨他们了,因为他们都不是一般的人。
  罗晨知道这又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三人在刚进大围墙的时候分开了,和事老和害人精往下,罗晨则往上直上了屋顶。
  没有灯,罗晨只好借着月光来分辨方向。罗晨有点奇怪,这么大的一个山庄怎么会没有一点灯光呢?怎么会这么的寂静呢?这也未免太不合乎常理了吧!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可是他却并不怎么样担心,因为他是罗晨。其实担心也没有用,他必须查个明白。
  洁白的月光照在整个山庄里,使它又增加了几分的恐怖。没有风,可是罗晨却有点冷,他的身法快得就好象是一只逃命的兔子一样。借着那洁白的饿月光,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那个花园。在上空看东西总是那么清楚的,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花,然后又看到了围墙那边的杂草,还有一栋孤房子。再然后他就跳了下去,他本可以直接跳到杂草那边的饿,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还没有忘记那扇生了锈的大铁门。他相信铁门并不是鬼魂,它是绝对不会变走的,他知道一定是白天的饿时候自己太疏忽了,才没有发现那扇铁门的。
  事情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铁门并没有变走,而是被人拆走了,然后再在原来的地方砌上了一堵一模一样的墙,罗晨苦笑。
  只见他一纵身便来到杂草地上,走进了房子,他走得很平稳,就好象到了自己的家一样。
  一进屋子,他傻眼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呢?于是他又走了出来。他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屋子,可惜他没有找到,除了杂草。一片杂草和一栋已经破得不能再破的房子怎么会是山庄里的禁地呢?薛皖成说居然连他自己都没有进去过。罗晨不信,因为他看到了铁门上的锈迹,而铜锁上却没有锈,看样子还很新。如果这真是禁地,没有人进去过,那么为什么铜锁不锈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把铜锁经常地有人去开。一想到这里,罗晨的眼里又在冒着光,然后他又转身进去了,他相信这屋子里一定有古怪,它绝对不是间普通的屋子。
  他的眼睛一向很尖,朋友们都说可以当针用了,可是这屋子他却看了个遍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不国他却相信自己的饿判断力,他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的。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了一盏灯。灯是铜做的,里面没有灯油,看样子已经有很久没有用了一样。
  罗晨微笑着走了过去,想不把抓起它来,可是却没有抓动,他的心狂喜,就好象要跳出身体了一样。
  提不起,他当然是只有转了。“咔”的一声,一道暗门打了开来。
  地道里很黑,伸手五指都看得不是清楚,幸好他早有防备,顿时一根可怜的火烛已亮了起来。
  罗晨走得很小心,他本就是很谨慎的人,地道很长,就好象感觉到了地狱一样。
  这时不仅他的好奇心已起,连那种兵器打斗的声音他也音乐的可以听到了。
  罗晨大喜过望,因为一个很大的秘密就要被他揭晓了。突然他的身子一沉,脚下的地板已不见了,露出了一排排尖锐的刀尖。
  罗晨一惊,忙运气向上一提,只差半分便要命丧这些刀尖之上了。他的胆子一向很大,现在却也不仅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他身子向上一提还没有来得急落在地上的饿时候,又是“嗖...”的三声,三支比冰还要冷的利箭疾飞而来。
  幸好他是罗晨,不然一箭穿心那是难免的了,因为他还有一根宝贝笛子。原来他的宝贝笛子不仅可以吹出美妙的声音,还可以用来救人。
  “叮...。”箭落地,他的脚也跟着落了地,他的额头已有汗汁。只见他用袖子擦了擦,然后苦笑,无论是谁差点就死在了这里还能笑得出来那才是怪事了。
  只见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再摇了摇头。
  总算他的运气还不错,所以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看来那个算命的先生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他真的可以活到八十岁。
  越往里走,兵器打斗的声音就越清楚。仔细一听,原来这不是在打斗,而是在打铁的声音,难道他们在制造兵器?
  地道的尽头还有一扇大铁门,罗晨摇摇头,想笑,却又想出,铁门,又是铁门。如果他的命有这铁门的一般硬那就好了。
  突然,铁门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个大汉。他是个光头,连上身也是光着的。他的个头很高大,所以他的手也很大,拳头也很大。他并没有说话,不过他的拳头已经在说话了,有时候拳头说的话远比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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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随着事情的越来越明朗,罗晨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多了。他的武功虽然远胜于罗忠,可是他现在已经不知道疼痛了,就好象是一具僵尸一样。罗晨实在是不想去伤害他,因为他现在已经够惨的了。所以他只好闪和退,岁他们他知道这也不是办法,可是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了。
  突然,一个铁笼子当头罩了下来。无论是谁被这么一具活僵尸给缠住了,能轻易地摆脱他那才怪了。他也绝想不到在他的头顶上方还有一个铁笼子在等着他。就算他想得到也没有用,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现在他主要是在想怎么样才能对付眼前的这具活僵尸。
  罗晨苦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铁笼子,显得很无奈。铁笼子是用拇指粗的精干打铸而成的,谁也别想从里面出来,罗晨也不例外,所以现在他只有傻眼的份。现在他就好象只兔子,一只待杀的兔子。看来刚才他错了,而且错得很厉害:那算命的说的那些都是狗屁,别说八十岁了,就是二十八岁也很难。
  死,当然很可怕,那么世界上还有没有比死还可怕的事情呢?这个问题罗晨问过很多人,得到的答案也有很多。他的答案就是没有钱花,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也不是正确的答案,真确的答案应该是:糊里糊涂的死。
  幸好他的恩人来了,他相信薛皖成一定不会让他死得不明不白的。只见他大笑着走了出来,他的脸在颤动。他的后面有很多的人,加上那两个年轻人在内,足足有十八个。衣服不一,老少不一,甚至连男女都不一。
  他笑,罗晨也在笑,只不过他是在苦笑,现在他觉得有时候苦笑也是种乐趣。
  “实在是想不到现在你居然还笑得出来。”这是那两二位贵客中的黄良玉说的。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很刺耳。这个人罗晨当然认得他了,他的记性一向好的很。
  罗晨没有说话,还是苦笑,然后再叹气。
  别人对你说话,而你却没有答话,甚至连望都没有望人家,这就是极为不礼貌的,所以黄良玉的脸一沉,因为他生气了。
  “罗大侠,别来无恙吧!老夫也想不到今日居然会这样相见。”薛皖成道。
  罗晨还是苦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成了大侠了。
  “薛庄主,您这是什么意思?”罗晨问道。
  薛皖成微笑:“其实老夫对你也是很佩服的,天下间也的确很难再找到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了。”
  “多谢!”罗晨微笑。
  “可是你好好的却为什么要来管老夫的闲事呢?”薛皖成道。
  罗晨苦笑:“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正气山庄就是幽冥古堡,又或是这古堡根本就不存在。”
  薛皖成道:“你错了,幽冥古堡的的确确存在。”
  “这正气山庄就是幽冥古堡。”罗晨动容道。
  “正气山庄是正气山庄,幽冥古堡是幽冥古堡。”薛皖成道。
  罗晨不懂:“难道正气山庄不是幽冥古堡?”
  薛皖成笑了笑:“正气山渣在上面,幽冥古堡则在下面。”
  罗晨睁大了眼睛:“上面,下面?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现在就是幽冥古堡里。”薛皖成道。
  罗晨现在似乎已有些懂了:“我很奇怪,你一个庄主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还要抓那么多的人呢?就算被人发现了正气山庄就是幽冥古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老夫要报仇。”薛皖成脸上的肌肉在抽动。
  “报仇?”罗晨道。
  薛皖成沉着脸道:“因为老夫是齐国人。”
  罗晨道:“可是这又跟你抓那么多人有什么关系?”
  薛皖成没有说话,只是他的脸有些可怕。
  “你把这些人扎来都练成了死士?”罗晨睁大了眼睛道:“你要把他们改编成军队?”
  像这样的死士去打仗岂不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
  “你总算开窍了。”薛皖成道:“老夫不明白,你外甥女这么爱管闲事,又为什么这么聪明?难道你不知道聪明的人命都不长吗?你本可以睡在女人的床上好好的喝几杯好酒,却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来送死?”
  罗晨苦笑,他也很想睡在女人的床上喝几杯好酒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还有,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薛皖成道。
  他们为他解除了疑问,他当然也不会这么小气了:“自从小蝌蚪死了之后,我就已开始在怀疑你们了。”
  “可是他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说。”薛皖成道。
  罗晨道:“有,他说好象知道。”
  “好象知道?”包括薛皖成在内的十八人全都睁大了眼睛。
  “对,好象知道的意思就是知道的意思,然后我又看到了庄主您说的那个禁地。那扇铁门虽然已经锈了,可是那把大铜锁就好象是新的一样,这唯一的解释好象就是这把锁经常有人打开。庄主您怕我们怀疑,于是就赶紧叫人把这扇大铁门给拆了,并且砌上一堵一模一样的墙,这也就是我在第三天去的时候没有发现铁门的缘故。我们的房间其实离这个花园有一段距离的,可是事情往往就是有这么敲巧,因为昨天晚上和事老正好喝醉了酒。酒一喝多,自然就尿急了,于是他就想去茅房,然后他就听到了你们这里的兵器打造的声音,就这样和事老在当时就失踪了。”罗晨道。
  “老夫很奇怪,为什么你们没有被毒酒毒倒呢?”薛皖成道。
  罗晨微笑:“我已经说过了,我早就对你们有所怀疑了,这酒又怎么会难道我们呢?”说完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瓶子来道:“这是一位朋友给我的,听说是用天山的雪莲和十几种名贵的药材配制而成的,你的毒酒当然是小菜一碟了。”
  “哼,你的朋友可真多。”薛皖成道。
  罗晨微笑:“朋友多并不是件坏事。”
  “可惜呀,你再怎么厉害还不一样地成了老夫的阶下囚。”薛皖成道。
  罗晨苦笑,事情也的确如此。
  “阶下囚也有两种,一种是死的还有一种则是活的。”一听这声音,罗晨高兴地差点跳了起来。因为他真正的救星终于来了,而且这次来的还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欧阳林和司徒云无疑是世界上最好的救星。
  这话是欧阳林说的,只见他微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走了过来,在他的旁边有一把刀和一个握刀的人。司徒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如刀地盯在他们的身上。
  “欧阳林!”薛皖成动容道。
  “你如果没有让我失望,如果很及时”罗晨微笑。
  “收到了你的饿信我们就急急地赶来了,幸好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就要遗憾终生了。”欧阳林道:“这位想必就是薛庄主了,不知道是该称呼你为庄主呢还是堡主呢?”
  薛皖成的脸色很难看:“你以为你们可以跑得掉吗?”他的手一挥,立刻就又从铁门里冲出来十几个光头大汉来,他们的手上同样的也没有武器。
  薛皖成在笑,笑地连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可是他忘了,他忘了一把刀,一把惊天地泣鬼神的刀。司徒云的手在动,猎魔刀已出,世上并没有魔也没有鬼,所以他只好猎人。
  刀一出,惊天地泣鬼神。血已飞溅,头已断,身子也已成了两半。没有惨叫,只呀他们的肢体落在地上的声音和他们倒地的声音。因为他们是死士,他们不知道疼痛。
  罗晨的心一碎,他不忍再看下去了,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一个人若连知觉和思想都没有了,那他还是人吗?当然不是,那最多只不过是别人达到某种目的的工具罢了。
  他们虽然是死士,虽然没有了知觉和思想,可是他们身上同样还有血,鲜红的血和正常人的也并没有什么两样。血染红了司徒云的白衣,现在他就想是个血人一样。他的刀也成了一把血刀。欧阳林似乎已看不下去了,转过身子,皱着眉头。
  满地的鲜血,满地的残肢,浓浓的腥味不得不让罗晨大吐了起来。他一生见过很多死人的场面,可是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子的。
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刀法,让所以人的额头都在冒汗。他们的拳头紧握,舌头发干,连他们的脚都已有些站不稳了。他们的武功也都很高,可是却也绝对想不到世上居然会有这么一把可怕的刀。以前他们当然也听过这把刀的厉害,今日一见他们却都在后悔,碰上了这么一把刀,想不倒霉都难了。
  突然,刀光一闪,“铛”的一声巨响,差点把人的耳朵给震聋了,火星四溅,铁笼子已被劈成了两半。罗晨慢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在微笑。
   “你还有什么招数?”司徒云冷冷地道。
  薛皖成的眉头紧皱,然后微笑:“如果你们想让你们的饿朋友死的话,就尽管动手吧。”
  一听,罗晨的心就在往下沉,他知道和事老和害人精他们一定已经落到了他们的手上。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因为他现在就看到了他们。
  “你们怎么样了?”罗晨关心的问道。
  害人精苦笑。
  “还死不了。”和事老微笑。
  欧阳林摇摇头,他实在是想不到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哼!”司徒云冷冷地哼了一声,这一声胜似千军万马。他的刀已抬起,人也已走了上前,渐渐地已逼近了薛皖成。一股杀气直袭他的心底,薛皖成不禁打了个冷战。
  “站住,难道你不想要你朋友的命了吗?”黄良玉的手已扣住了和事老的肩头。他的汗已出,手上的又不知觉的加重了几分。
  和事老的脸很难看,额头上当然也有汗。
  “喂!司徒云,你疯了,你没看见我们还在他们的手上吗?”
  “我当然看到了,你们是罗晨的朋友,可不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可以不必在乎你们的生死。”司徒云淡淡的道,他的话很冷,把和事老和害人精的心都凉了半截。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害人精急道。
  薛皖成的脸阴沉,他的脚已不由得在往后退,他的眼中有火-----怒火。
  “你干什么?你别乱来。”黄良玉的手又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疼得和事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司徒云没有回答他们,他的刀已说明了一切。
  只见刀光一闪,这本来是劈向和事老的一刀,中途一变,已对准了黄良玉的手臂。
  罗晨和欧阳林二人看准时机,身子疾射,就好象离弦的箭一样。欧阳林疾扑薛皖成,罗晨则疾扑向王贵。
  “呀!”一声惨叫,一条手臂重重地摔到了地上。黄良玉左手捂住伤口,豆大的汗掉在地上。他是个人,虽然断了一条手臂,可是毕竟还有一口气在,有气总比没气要好。所以他疾退,奋不顾身地疾退。司徒云并没有去追,他的刀已入鞘,他的眼神如刀地盯着众人。现在没有风,可是他们的心却已经凉了,现在才不过八月初,还没有立秋,可是这寒意却远胜于冬天的冰雪。他们是否还能看到今年的的饿大雪呢?没有人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他们最想知道的就是司徒云他还会不会再出刀。没有刀光,因为司徒云没有再拔刀。所以他们的心志还很清醒,所以他们都在慢慢地往后退,然后转身,狂奔。他们是人而不是死士,所以他们怕疼更怕死,只有向后狂奔才有可能活命,这道理他们深知。
  杀气已散,司徒云望着远去的饿人影不禁叹了口气,是悲哀还是欢喜谁也不知道,世上本就很少有人能真正的了解司徒云。
  王贵和罗晨并没有仇,所以他走了,走得很快也很狼狈,摔了个狗吃屎之后,然后爬起来狂奔。
  “哈哈......。”薛皖成大笑,他的头发已乱,就好象叫花子的一样,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笑声有丝丝的悲凉,就好象在哭一样。
  罗晨叹了口气,可怜地看着他,他并没有出手的意思,生命是可贵的,没有人有权可以把它夺走,连天王老子都不能。
  同样的欧阳林也是一样,他们两个人很像,就好象是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只见他苦笑着,摇摇了手中的扇子。
  司徒云转身,道:“以后少管些闲事,别再害得我为了你又累死一匹好马了。”说完,他竟然走了。他的声音依然很冷,可是罗晨却觉得很温暖,这才是朋友。
  “喂!你别走,我们还没有跟你算帐呢。”害人精喊道。
  “如果你不怕我的刀把你劈成两半那你就来吧!”司徒云没有回头,他走得并不快,可是一眨眼的工夫就连影子都已不见了。
  害人精 机灵灵地打了个冷战,现在才不过夏末,怎么会这么的冷呢?难道冬天就要来了吗?
  
                           (幽冥古堡.完,请看下篇: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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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两句

学古龙学到有好多句子“用复制加粘贴”也是楼主文中一景,可惜了,这样便失去了自己的风采。
古大师的小说有许多独有的字句语气,不论谁去学都象是鹦鹉学舌,给读者抄袭的观感,这感觉太鲜明了,以至于忽视了其他。
一剑了却平生事  何来愁苦流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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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看-------------------
天大地大,飘飘荡荡,一粒游离于三界之外的尘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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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世界上就只有那么几种风格,如果说什么模仿的话,那么世界上只怕没有人敢写东西了,怕有模仿之嫌疑呀.我们要知道,古龙的风格很特别.不知道金庸又是模仿谁的哦...梁羽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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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很可惜,你是照搬不是模仿。当然不是全部。
一剑了却平生事  何来愁苦流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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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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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古传奇有QQ群吗?有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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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改改,  无----------听听,  心平-----------则气顺,  气顺-----------质就高
天大地大,飘飘荡荡,一粒游离于三界之外的尘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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