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深夜,白色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上,苍白而又无力.
薛皖成并没有睡下,现在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他必须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他可不想让自己余下的时光都用在睡觉上,因为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
突然,王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没有敲门,薛皖成也没有怪他,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大事,不然他绝对不会这么急匆匆的跑近来的.
薛皖成的眉头一皱:“什么事?”
“庄主,不好了,他们跑了。”王贵急道。
一听,薛皖成的脸更威严了,皱了皱眉头,他的目光如刀,比刀还锋利。他并没有惊慌,好象这一切他都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只见他坐了下来,道:“看来他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王贵一愣,道:“庄主......。”
“放心,他是跑不了的,吩咐下去,严加看守。”薛皖成道。
九天神龙这个名称并不是白叫的,他除了有惊人的武功外更有惊人的判断力,他确信罗晨等人一定会再来的,到那时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和事老还是不明白,所以他又喝了两杯酒,“我很奇怪,这酒怎么会没有毒倒你们?”
“因为我们早就有了防备。”害人精笑得很得意:“难道你希望我们被毒倒?”
和事老苦笑:“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就开始怀疑他们的了?”
“第一天晚上,确切的说应该是小蝌蚪死的时候。”罗晨笑道。
“哦?怎么说?”害人精道。
“小蝌蚪说好象知道,你们猜这是什么意思?”罗晨微笑。
和事老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罗晨笑道:“好象知道的意思就是他知道,但是他又不敢肯定,所以他才说好象知道。”
“看来你不仅是只老狐狸,而且还是只小蛔虫,小蝌蚪肚子里的小蛔虫。”害人精微笑着用手指指他的鼻子微笑,差点笑得弯了腰。
“你是说这正气山庄就是传说中的幽冥古堡?”和事老动容道。
罗晨还是微笑:“那是你说的,我们可没说。”
“他们一定有一个很重大的阴谋。”和事老道。
罗晨点点头:“昨夜你是怎么被他们暗算的,你到过哪里?”他并没有用抓字,他知道他一定不喜欢听这个字,他是罗晨而不是害人精。
和事老回想道:“这都是这该死的害人精害的,拼命地灌我酒,弄得我尿急,所以我就起来想找个地方解决一下了。”
听到这里,害人精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灌你就喝呀?哦!我知道,反正这么好的酒又不要钱,以你的个性当然是不喝白不喝的了。”
和事老的脸一青,道:“你敢这样说我,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我又不是罗大少,我的饿屁股哪有那么容易的被你打到。”害人精微笑道。
罗晨苦笑,摇摇头,显得很无奈。
“那之后呢?”
“没有了。哦!对了,我隐约地好象听到了兵器打斗的声音。”和事老道。
罗晨睁大了眼睛道:“兵器打斗的声音?”
和事老点点头,道:“声音好象...好象来自东北角。”
“东北角?”罗晨沉思了一下,睁大了眼睛道:“铁门那边。”
害人精叹了口气,躺在了床上:“看来我们的麻烦来了。”
罗晨的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们会有什么秘密?”和事老道。
“既然是秘密我们当然想不到了。”害人精笑道。
“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个忙。”罗晨道。
“你说。”害人精道。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我第一个帮你。”和事老笑了笑。
“你什么时候由和事老变成怕死鬼了?”害人精笑道。
罗晨苦笑。
和事老无奈的道:“就是刚才,被人关起来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我想请你们帮我把他们的人给我引开,我好去寻找那铁门。”
“什么时候?”害人精道。
“现在。”罗晨说完,他已第一个走出了房门。
现在是一更,平凡而又平静的夜,突然被三道飞快的身影打破。他们是人而不是鬼,可是在这样的饿夜里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他们宁愿相信是鬼而不是人,因为人是绝对不会有那么快的身法的。
这三道身影当然是罗晨他们了,因为他们都不是一般的人。
罗晨知道这又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三人在刚进大围墙的时候分开了,和事老和害人精往下,罗晨则往上直上了屋顶。
没有灯,罗晨只好借着月光来分辨方向。罗晨有点奇怪,这么大的一个山庄怎么会没有一点灯光呢?怎么会这么的寂静呢?这也未免太不合乎常理了吧!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可是他却并不怎么样担心,因为他是罗晨。其实担心也没有用,他必须查个明白。
洁白的月光照在整个山庄里,使它又增加了几分的恐怖。没有风,可是罗晨却有点冷,他的身法快得就好象是一只逃命的兔子一样。借着那洁白的饿月光,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那个花园。在上空看东西总是那么清楚的,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花,然后又看到了围墙那边的杂草,还有一栋孤房子。再然后他就跳了下去,他本可以直接跳到杂草那边的饿,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还没有忘记那扇生了锈的大铁门。他相信铁门并不是鬼魂,它是绝对不会变走的,他知道一定是白天的饿时候自己太疏忽了,才没有发现那扇铁门的。
事情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铁门并没有变走,而是被人拆走了,然后再在原来的地方砌上了一堵一模一样的墙,罗晨苦笑。
只见他一纵身便来到杂草地上,走进了房子,他走得很平稳,就好象到了自己的家一样。
一进屋子,他傻眼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呢?于是他又走了出来。他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屋子,可惜他没有找到,除了杂草。一片杂草和一栋已经破得不能再破的房子怎么会是山庄里的禁地呢?薛皖成说居然连他自己都没有进去过。罗晨不信,因为他看到了铁门上的锈迹,而铜锁上却没有锈,看样子还很新。如果这真是禁地,没有人进去过,那么为什么铜锁不锈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把铜锁经常地有人去开。一想到这里,罗晨的眼里又在冒着光,然后他又转身进去了,他相信这屋子里一定有古怪,它绝对不是间普通的屋子。
他的眼睛一向很尖,朋友们都说可以当针用了,可是这屋子他却看了个遍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不国他却相信自己的饿判断力,他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的。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了一盏灯。灯是铜做的,里面没有灯油,看样子已经有很久没有用了一样。
罗晨微笑着走了过去,想不把抓起它来,可是却没有抓动,他的心狂喜,就好象要跳出身体了一样。
提不起,他当然是只有转了。“咔”的一声,一道暗门打了开来。
地道里很黑,伸手五指都看得不是清楚,幸好他早有防备,顿时一根可怜的火烛已亮了起来。
罗晨走得很小心,他本就是很谨慎的人,地道很长,就好象感觉到了地狱一样。
这时不仅他的好奇心已起,连那种兵器打斗的声音他也音乐的可以听到了。
罗晨大喜过望,因为一个很大的秘密就要被他揭晓了。突然他的身子一沉,脚下的地板已不见了,露出了一排排尖锐的刀尖。
罗晨一惊,忙运气向上一提,只差半分便要命丧这些刀尖之上了。他的胆子一向很大,现在却也不仅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他身子向上一提还没有来得急落在地上的饿时候,又是“嗖...”的三声,三支比冰还要冷的利箭疾飞而来。
幸好他是罗晨,不然一箭穿心那是难免的了,因为他还有一根宝贝笛子。原来他的宝贝笛子不仅可以吹出美妙的声音,还可以用来救人。
“叮...。”箭落地,他的脚也跟着落了地,他的额头已有汗汁。只见他用袖子擦了擦,然后苦笑,无论是谁差点就死在了这里还能笑得出来那才是怪事了。
只见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再摇了摇头。
总算他的运气还不错,所以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看来那个算命的先生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他真的可以活到八十岁。
越往里走,兵器打斗的声音就越清楚。仔细一听,原来这不是在打斗,而是在打铁的声音,难道他们在制造兵器?
地道的尽头还有一扇大铁门,罗晨摇摇头,想笑,却又想出,铁门,又是铁门。如果他的命有这铁门的一般硬那就好了。
突然,铁门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个大汉。他是个光头,连上身也是光着的。他的个头很高大,所以他的手也很大,拳头也很大。他并没有说话,不过他的拳头已经在说话了,有时候拳头说的话远比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