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江湖》第五章 田蜜
却说田蜜受了重伤,水惜月便派四女护送她到那峨嵋山去,其时雷厉与水惜月的婚期订下,蜀山派与其余九派弟子均打算留在京城喝他们的喜酒,天奇道长便派了峨嵋双剑以及青城七子护送她们,红妖,鸣笛师亦带了自己的乐器一同而去。
等到达了峨嵋山之后,峨嵋双剑道:“据说那峨嵋雪花便在那峨嵋山上的萝峰晴云处,不过,我们可从来未曾见过,也不晓得是真的是假的?”青城七子之林雾道:“不管真的假的,也该上去一找。”
但那峨嵋双剑言那萝峰晴云,外人擅闯不得,又及那峨嵋雪花一旦被采摘而下后,一个时辰之能便得内服否则便会枯萎了,因此峨嵋双剑便只带得红妖,鸣笛师二人带着伤重的田蜜上山,其余人等均在山下等候。
等到得那萝峰晴云处,只见天上白云朵朵,蓝天白云美不胜收,山尖在云海中点点冒出来,果然是一处仙境圣地。
红妖对着鸣笛师笑道:“笛兄请。”鸣笛师含笑,这二人均是天赋异禀之人,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已成为知己。
无论是笛子也好筝也好,天下间多的是大师,然这两位却是太师级的人物,他们的合奏,该是如何景象?
鸣笛师清了清嗓子,坐在一棵翠树上,用云间玉树笛开始吹奏其温柔彷徨的笛曲;而红妖则坐在一颗大石上,摆开美人圆月筝,开始弹奏筝曲,筝声轻柔华美。二人都有可追忆之人,因此彼此奏来,便在悲伤中欲仙欲死了。
这一番仙乐,在这一番仙境之中奏来,加之二人翩翩如仙的姿态,真真令人怀疑是不是到达了天上。
寂寞啊寂寞……鸣笛师本是闭目吹奏,忽然察觉到周围有簌簌之声,睁目一看,却见不远处的一座石头上,竟然有一朵花破石而出,只见这花却是一朵纯白六角花,竟是生的与雪花一般,难怪叫峨嵋雪花,而这峨嵋雪花听到二人合奏之仙乐,竟然真的现了形。鸣笛师正吹到一个尾音时,忽然间将那笛子一打过去,这朵峨嵋雪花被那笛子扫成两断,就此飘了下来。鸣笛师再飞身前去,将那倒回来的笛子和峨嵋雪花接在左右手里。红妖正沉浸在那乐曲之中,他在这仙境鼓筝,自是美好至极,此时忽然停了,颇觉遗憾,却见那鸣笛师已是捕到了峨嵋雪花,也是一笑。
鸣笛师赶紧将那峨嵋雪花喂了田蜜服用,他们见那田蜜本已如死人一般气色,却渐渐的气色红润起来,又拆了田蜜脖子上的棉布,见她那脖子上的伤口的肉渐渐生出,而脖子里的筋脉也渐渐合上。
田蜜渐渐的睁开眼睛,见自己在一个陌生地方,却轻道:“我这是在哪里?”红妖道:“这里是峨嵋山上。”田蜜却见是一名又陌生又熟悉的男子,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想说话,可一时又提不起气来了,只得又闭上眼来。鸣笛师淡淡道:“你的伤刚刚才好,体力还未恢复,你先睡着吧,我们守着你。”田蜜不再说话,静静的睡着。
田蜜在峨嵋山上服用了峨嵋雪花之后,伤势逐渐恢复,只是若要伤口完全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疗伤之人最忌长途跋涉,他们来时是没有法子必须来此,如今却也不急着回去,想来那雷厉与水惜月的婚期还有一个月,因此可再在峨嵋山上呆上几天。
这田蜜初始几日还呆的算好,又听话的服药,又听话的呆在屋中,过了几日可就受不住这拘束了,峨眉山上风景很好,她便爱到处走动,可走到一处洞穴前,却被峨眉山弟子告知此乃禁地峨嵋山洞,外人不得闯入,这田蜜心头大为扫兴,却是别人越不想她进入的地方,她越是想进去一探个究竟,好奇心驱使她到了晚上,用迷香迷晕了峨嵋山洞门处的守卫弟子,悄悄闯入了那山洞之中。
这山洞中格外清冷,走了一段路却见前面闪着脆光,田蜜快步走上前一看,却见山洞最深处的洞穴之中,有一座水晶雕成的女子雕塑,这座女雕塑的相貌看上去很是普通,只是一双妙目不同寻常,有一种通达世情的不屑,以及孤芳自赏的高傲。
这雕象上却刻着五个字——天才剑李情!田蜜一惊,她早就听说过江南双剑魂之一的天才剑李情,曾经是天下第一的女剑客,没想到却在这儿看见了她的塑像,她看了一会儿,只觉 得这塑像虽说栩栩如生,却也没什么特别,再一往下看,见这水晶雕象之下,摆着一块大芭蕉扇,就好象是雕象的垫子一般,田蜜一摸这芭蕉扇,却并非人工造成而是真的,她心道:这芭蕉扇子好是有趣,放在这洞中竟然也不干枯腐烂。啊,现在正是酷夏,虽说这峨嵋山上很是凉快,可是我们一路赶回长安之时岂不会热的慌,我将这芭蕉扇拿了去,然后让他们一路给我扇着回长安岂不是很凉爽?她为自己的鬼点子自鸣得意,边说想将这芭蕉扇抽出来,谁料这费力一抽,水晶雕象竟然只 听“吱”的一声,竟然从中断裂开来。
田蜜大惊,退了一步,却见那水晶雕象,一点点的碎开,最后竟然全盘迸裂,田蜜稳了稳神,心道:这水晶雕象是自个儿裂的,和我可半点关系也无,我还是快快抽了这芭蕉扇子卷好了在路上好用呢。她却上前一步,将那些碎了的水晶踢开,将那绿芭蕉扇卷好,然后回了自己的屋。
等回到自己屋后,她点上蜡烛,笑眯眯的将大芭蕉扇拿出来扇风,却见那芭蕉扇心上刻着有小字,她凑近细看,却见这芭蕉扇心上写的竟是一武功剑法与心法。
她犹自不安的看下去,渐渐了悟——原来这天才剑李情学会九曲御龙仙剑之后,将其融合成一体,自创九天玄女剑法,记录于这芭蕉扇之上。而她将这芭蕉扇放在水晶雕象之下,武林中人见了她的塑像,自来都是膜拜的很,惟独田蜜见了这水晶雕象,心中或许还生了几份醋意,谈不上膜拜更谈不上尊敬,还对那芭蕉扇起了兴致将其抽出,本来,那李情的意思,是打算将其剑谱传给能打破她雕塑之人——因为她不需要别人对她的顶礼膜拜,只需要有人能打破前人禁锢,不受世俗拘泥之人,方能将她的武学发扬光大,使武学更上一层楼。田蜜虽然并未有意打破她雕象,却有意将那芭蕉扇取出,她这一取,看似并不如何费力,但实际上,由于她内力深厚,这么轻轻的一拂,已生了极高热量,竟将那水晶雕象从内里破开,将这芭蕉扇拖离了出来。
田蜜见那芭蕉扇上记录的九天玄女剑法很是精妙,而心法也是不凡,她想着自己养伤期间不好练武,便规规矩矩的练其心法,先从第一式开始,内观放松,引气下行,自觉中焦温涧,无气充沛,再屈肘……
如此九日之后,田蜜的伤完全康复,内功更上一层楼,她将那芭蕉扇上洒上自制的特殊药水,谁也看不出那上面写了小字,再加上那山洞乃峨嵋禁地,里面究竟有什么这些新生峨嵋弟子也不晓得,所以谁也不知道她那芭蕉扇乃是那峨嵋山洞中所偷盗出来的。
田蜜自学了这九天玄女剑法之后,武艺大进,恰逢这一日,乃是四年一届的武林大会,各派人马都到得茅山下的星金观,只因那张嗣寿长期未有露面,武林中人便要选一个新的武林盟主出来。
这武林盟主的挑选,向来侧重于两面,一面乃是武功,另一面乃是声望,十大派掌门虽然平日里一团和气,但遇到这种重要的事情,也是不相谦让,老成持重的,便推选自己心服的对象,自恃甚高的,便自己推荐自己去了,再加上每年江湖中都有一些新人各显神通,因此这一年的武林大会选这武林盟主,选了两日也还是选不出个所以然来。
唉,真真是选谁出来都有一群人不服气,到了第三日下午,忽然见得门口有守门人来报道,“惜月宫的女弟子田蜜要闯进来,说是要来争武林盟主之位。”
守门童的话惊动了所有人,虽说那惜月宫已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宫殿,可是由于水惜月的失踪,惜月宫的女弟子们要么作鸟兽散,要么驻扎在宫中少有出来走动江湖,因此这武林大会,并未邀请她们,这惜月宫弟子,没有武林贴,竟然也贸然来了,十大派曾受那惜月宫的恩惠,也不敢不让她进来,当即天奇道长沉声道,“放她进来吧。”
守门童连忙去通知了,过不多久,只见两个体重力大的轿夫,抬着一个凉椅轿子进来,那凉椅子上,坐着一名成熟而高大的绿衣女子,生的天生丽质眉目如画,眼神却颇为瞧不起人。
在场的年轻弟子们心中均是忍不住欢喜的想道:哇,好一个大美人啊!只是没有人敢说出来。
这绿衣女子却是田蜜,她坐着凉椅轿子进来,一路“咯吱咯吱”的响,荡的她头上的四颗白珍珠步摇,也是一连串的摇摇晃晃,而凉椅轿子旁,则是一个仆童拿着一把大芭蕉扇给她扇风。
等凉椅轿子抬到正中央时,田蜜一抬长手道:“停。”两轿夫便将轿子放了下来,田蜜踏脚而出,双手敷衍抱拳道:“天奇道长,还记得我不?”
天奇道长摸摸胡子笑道:“田姑娘,老道又怎会忘了你。”田蜜哈哈大笑,似是很愉悦的样子道:“好,天奇道长没有忘了我是最好的,我田蜜今日之所以来这儿,是因为我听说你们要挑选武林盟主啦,这么大的事情干嘛不来通知我呢?”十大派掌门面面相觑,均是心想你好大的面子,竟要我们来通知你个小小后辈。丐帮帮主王笑道:“田蜜,这武林盟主与你有什么关系,莫非你今日来,当真是来争夺武林盟主的?”他们均知田蜜武功非凡,但自信自己亦可胜她。
田蜜一抢那仆童手中的大芭蕉扇,一个乳燕展翅,便腾飞到那中央的比武擂台之上,而后睥睨傲视全场,提高声音洪亮道:“不错,我田蜜今日来,就是来争夺武林盟主之位的!”
崆峒掌门胡昌道:“这……”田蜜打断他的话道:“我听说武林盟主主要侧重两面,一嘛,是声望,我田蜜好歹也是惜月宫弟子,我们惜月宫助十大派歼灭洪天教一役,就足以笑傲江湖了,这四年一回的武林大会,我们惜月宫也不想错过,这一回,我便自作主张代表我们惜月宫来争这武林盟主之位了。”
众人无语,田蜜用芭蕉扇扇了风道:“想来这天这么热,我也想回屋子里好好洗个澡喝点凉汤,所以也就少说废话吧,我晓得这武林盟主除了声望外,便是凭各自本事——武学来争了,我田蜜狂妄,便是自负在场的诸位英雄,怕都不是我的对手,若有人心头不服,便自可向我挑战,若我败退,便乖乖的走了,永生永世不再来求这武林盟主之位,你们说怎么样啊?”
这时只听一声笑道:“田姑娘,你未免太过自命不凡,这里这么多英雄,你竟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是否太过不自量力?”田蜜循声望去,却见是位羽扇纶巾的白衣男子,却是暗云会四大堂主之一的朱雀肖云,田蜜放声大笑,然后指着他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暗云会的老朋友,好,你既然不信我的武功,便上来一较身手。”说完却是哈哈大笑中将那大芭蕉扇一扇。
芭蕉扇忽忽扇起一股子强风,袭向那肖云,肖云大惊,若不动身只怕被这股子强风给扇裂开来,连忙起身避过,周围的人也往两旁分开而去,只见得那芭蕉扇的风袭向那身后的石狮子,将那石狮子分裂成了两半,肖云在那空中正欲腾到另一边去,田蜜又哈哈大笑道:“怎么,想逃么?”她笑声畅快的很,又再扇起几阵强风,逼得那肖云无处落脚,只得落到这擂台之上来。
田蜜笑道:“朱雀肖云,你的武功却是不赖,若那些不信我武功不凡的人,见了我赢了你,恐怕也就服我了。”她如此说间,却眼睛一转,飞身而起将那一束旗杆给踢裂开来,这束旗杆又长又粗,一下子倒塌下来,一边是断杆,另一边却压在围墙之上,田蜜飞身上了旗杆,扬一扬手道:“朱雀哥哥,你快上来吧,你若不上来,我便又要卷起风来催你上来了。”她声音又甜又亮偏要逼他决战,肖云一皱眉,却飞身上了旗杆,指着她道:“好吧,我本无意挑战,只是你非得逼我出手,那 也罢了,进招吧。”
田蜜一媚笑道:“我让你三招。”肖云皱眉道:“狂妄。”却是要挫挫她的威风,只见他清啸一声然后急步向前,二人近身肉博,两把扇子——芭蕉扇和折扇困 在一堆,肖云的身影似乎变幻成了十数个,每个身影都在使着一招玄深手法,田蜜仿佛内力不如肖云,却被逼的连连后退,已经退到旗杆的顶部了,眼看退无可退时,她身子陀螺般转了一圈,肖云出了三招皆被她挡了,忽然只听她畅然长啸一声:“呼啊!”
惊!在她长啸之后,人们只看到一团鲜血洒在地上,肖云的头颅被割了下来。具体田蜜是如何反败为胜出招的,竟然无人看见。只因她的动作速度太快不说,又加此时是申时,阳光照耀下,还真没法子抬起头来望清底细。
田蜜如此几招便取了肖云的性命,叫人如何不惊?她哈哈大笑道:“还有谁愿意上来送死?”底下的人均是议论开来,这武林大会的比武虽说是刀口上过招,然而通常都是点到为止,哪里能由的她随意杀人?暗云会到场的二十八名朱雀堂口弟子们见自己堂主惨死,均是愤怒大吼道:“妖女,我们跟你拼了!”他们一个个的爬上擂台来,一些人上到旗杆之上,却纷纷被田蜜砍落,另一些人则在旗杆之下拿刀往田蜜脚上招呼,田蜜慌忙双足抬探。
田蜜的脚法实好,终究未被他们砍到美脚,一名朱雀堂弟子喊道:“我们把她弄下来,把这旗杆滚起来。”说干就干,他们硬是将这又粗又长的旗杆往前推滚, 田蜜在旗杆上欲要使个金鸡独立,定住身形,也觉站将不稳,走了四十五步,摇晃几下,眼看着便要摔下,却一个鲤鱼摆尾,脚重重的一踩旗杆木桩子,旗杆“呲” 的一声断裂开来落到地上,她在旗杆落下之前踩着旗杆往上“腾腾腾”几下上到围墙上来,大喊道:“你们是不是想死?”她声音嘹亮无比。底下的人道:“我们要你死。”田蜜哼道:“你们这些小角色,杀了也不痛快,既然你们想死,那本姑奶奶便成全你们。”她立在那围墙之上,先是气定神闲的走上几步,而后忽然发力于空中狂奔,只见到精光闪烁的人影在空场之上,她一脚踢飞一名朱雀堂弟子,然后再每人重重的结实的给了一拳,她的出手出脚隐在大芭蕉扇之下非常难以看清,手法转动灵敏,脚法诡异难辩,该在左边时,却已窜到右边,该在东边时,她却出现在西边,包围圈被她攻的越来越宽越来越散,她忽的滚地几下,停在正中,再转腾身衣角飞起,决心要把整治她的对手全部杀光,大芭蕉被她舞的虎虎生威的转几圈,几颗人头断手合着血落地了,这一番悍战,真真令人见识了她的威风,十大派掌 门见她打到此处却不出汗,黑血保持她的体能不累,均是各个流下汗来,也不知是天气太热了,还是被她的奇妙武功给震住了。
识相一点的几名朱雀堂弟子,见众兄弟当场便死,便也怕了,纷纷喊着“撤退”的逃离了现场,只见得那田蜜在擂台之上独自旋舞几圈方停,周围除了死尸外已然无人,此时她道:“还有哪一位英雄要上来挑战?”这时只听一个声音吼道:“还是让我来会会你。”田蜜循声望去,还未循着人呢,却见擂台之上站上来了一个光头老汉,一大把粗眉络腮黑卷胡子,脸上纹了希奇古怪的文身,戴了单边吊耳环,腰上别两把尖刀,背上背着一捕兽夹。
田蜜一挑眉道:“……你是,黎茅?”
不错,此人便是那曾经在暗云会中被小妖精授命放火,然后又说了一堆谎话使黑老相信他有精灵护体不死而逃脱死刑的黎茅,他原本是野兽王朝的弟子,后来犯了门规为避刑罚便逃出野兽王朝,成为了魏东的暗人,不死青龙朝冰被水惜月杀死之后,白虎魏东于黑老死后当上暗云会总帮主,便任黎茅为新一任的青龙堂堂主,他的武功本事,也不可小看。
黎茅皱眉道:“我便是青龙堂堂主黎茅,你杀我暗云会弟兄,我不能坐视不理。”田蜜哼道:“你也算不上什么高手,想当初还是我在刑场上救了黑老,而你却还被黑老给捆绑着,我们谁高谁低,一眼便看出来了,也不用比了。”黎茅哈哈大笑道:“小妖女,你若不敢比,那就趁早滚蛋吧。”
田蜜哼道:“哎哟,你骂谁是妖女?你叫谁滚蛋?我不叫你尝尝我田蜜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田蜜向他冲将而去,黎茅拔出两把锯齿狼牙尖刀,等候着她的攻击,只见得田蜜两只长脚在地上踏行百变,脚法十分怪异,却是按照九宫之数来踏,她的人几乎消失在擂台之上,只有影子在擂台每个角落上翻飞千变万化,黎茅目光如注,忽然,他远远跳开,田蜜已是到达他的脚下,一把大芭蕉扇向他招呼而去,刷刷刷几下,黎茅“呀”的一声,脚踩在芭蕉扇之上,转圈而下,然后狼牙尖刀一砍,激起地上阵阵白灰,他招事犀利无比,狼牙尖刀砍将间,放在擂台两边的武器架上的诸 多武器枪刀剑棍纷纷被砍成两半,他出刀速度极快,手腕稍勾刀势便千变万化,一转再转间,武器架上的武器断裂开来不说,武器架也被砍成两半了,田蜜低头旋飞,黎茅一边吼叫一边双刀挥砍,如猛虎穿林十足野性剽悍,田蜜向他飞去无数断刀断枪,皆被他双刀砍飞,他的刀法完全是力量型的,这时他一声断喝,使出他的 捕兽夹向田蜜飞来,捕兽夹像长有眼睛一般,上面的锁链缠在芭蕉扇的扇把之上,田蜜又不欲放弃武器,却被扯了近来,二人贴身肉博,旋转几圈,田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唰唰几下,如刀一般竟将黎茅的黑卷胡子一一刮落,底下观战的人本是看的屏住呼吸,看到他胡子被刮的乱七八糟了也是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