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文的目光落到一人身上,嘴角笑意更浓。
此人衣衫难以入目,污迹点点,补丁处处,若不是鬓发油亮,面洁耳净,恐都要将其
列入乞讨之流。
虽着污衣,这人却豪无羞惭之色,倒似华衣加身,如将相出巡一般,神气十足,嘴里叼
一牙签,大摇大摆在向太白居走来。
他刚走到太白居门口,小二便迎将出来,满脸笑意
“小王爷来了,苏公子等你好久了。”
“是嘛,我这样的大人物,让他等等,他也不亏,嘿嘿”说完,小王爷闪身而上,人已
到了二楼,坐于苏牧文对面。
“小白脸,”小王爷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下。“好酒,还是你会享受啊,想不到刘婆
婆自酿,封泥十七年的婆婆酒也能弄到。”
“小猴子”苏牧文目光依然在窗外,仿佛自言自语,表情平静,喃喃道“真是麻烦啊这次。”
小王爷一听,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仿佛最大的债主突然出现在面前一样,侧身便要从窗口
跳出。
他快,苏牧文更快,仿佛早已知晓他的行动,就在小王爷从椅子上跳起时,苏牧文己起身轻
跃,封住小王爷的去路。
小王爷无奈又回到椅子上,“就知道这酒又喝错了。”
“小猴子,别一副连输十八把的样子,这次又给你个在江湖出风头的机会,高兴才是啊。”苏
牧文凭窗向外,“不过这次对手好像很麻烦。”
“麻烦?我看是大大的灾难。”小王爷又狠狠的喝了一杯。
“呵呵,那你还喝,喝了我这酒可得替我出头啊。”
“哼,我有选择吗?没有选择,倒不如先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夜再说。”
“呵呵,好,我还有三坛。”
“你这徒弟怎么当的,真是,你师傅被人杀了,自己不出力,偏往我头上推。”
“唉,师傅?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若非关系到本庄名声,我倒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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