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12
发新话题
打印

[原创] 《玉剑江湖》第一章 蒲牢

《玉剑江湖》第一章 蒲牢

楔子已更完,开始更第一章了哈,把前面一大堆无聊的废话都给删了,直接进入主题了

  光阴荏苒,十五年后,江湖中兴起了一个新的门派——惜月宫。

  水惜月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收留了几千余名女弟子建立起了这个门派。她的女弟子们都将成为她获取御龙仙剑的有利武器,而紫夫人除却将囚牛剑增予她之外,还告诉了她另一个秘密。

  秘密?江湖中谁知道秘密最多?所有人都晓得,那便是好人岛上的天光眼。天光眼乃是紫夫人的徒弟,紫夫人给了水惜月她的信物,水惜月骑着仙鹤——月光,那是她给它取的名字,去到好人岛,问到了天光眼其余几把剑的下落。

  水惜月接下来找到的是第二把剑——睚眦剑,这把剑在华山派的掌门人手中!

  本来九把御龙仙剑,水惜月都打算在十五年后与弟子们一并夺得,但正好十三华山派内乱,华山派掌门人一死,门中便开始你争我夺互不相让,这把剑便在华山派掌门的女儿手中暂时收管,水惜月认为机不可失,趁此机会杀了此女夺得了这把玉剑,使她的御龙仙术练到第二重,然而却仅止于此,因为写着第三重御龙仙书的第三把仙剑,却在张嗣寿手中,水惜月没有办法得到此剑,便想方设法的去找到其余几把剑。

  现在,离她成为水惜月的日子,正好是十五年后。

  她每一年所收的徒弟之中,都会选出一名最满意,最让她喜欢的人物来做翘首,除却年龄尚小的五届外,前十届都有了人选。

  她们依次是弟子曹琴薇,纤纤,冼娉啬,真儿,赵女霍,田蜜,卢鸯香,梦冰笑,林静以及冉冉。

  如今,她带着这十名弟子,出了谷,踏上了寻剑之路。她们骑着马,往那雁门郡的善无城去了。

——————————————————————————————————————————

  善无城地处边关,各种异域衣着之人皆在于此,城镇就是城镇,哪怕是在较为荒凉的边疆,也照样是很热闹的。善无城有一个门派叫暗云会,在善无城中的夕照山顶上,这夕照山整座山面都是一座坐着的人象雕塑——此人乃是暗云会的第一代帮主袁湃。而从山底下往山头望去,可以见到山顶有许多暗云旗飘。

   入夜之时,一众美人来到了善无城,由那东城门而入,寻到了那城门口的安泰客栈,这安泰客栈是个老客栈,里边的摆设多年未变,旧桌椅,旧楼梯,大门口挂着的桃木板亦是挂了许多年,上面刻着“城中安泰留过客,养精蓄锐再上路”,可是连这刻字都有些看不清楚了。然就是这旧,使这里充满了人情味,让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月淡,淡而又淡,照着这该死的凡尘,也照着这老旧温馨的客栈。水惜月与十女子一踏进门槛,令这老旧的安泰客栈发着亮。

  水惜月刚到此处,正要寻几间客房放下包袱,忽然就见从大门外来了三名男子,这三名男子均是一身红衣腰悬佩刀,领头的一名男子身穿华丽红袍,面貌倒是英俊,他傲慢的走了进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道,“掌柜的,叫这里打尖的人都搬离了吧,我们茅山派,要包了这客栈。”

  掌柜的一见这锭金子,连忙笑开了花道,“好,好,等一下啊……”他却走向水惜月几女道,“姑娘,你看我们这店被人包了,你还是找别家客栈去住吧。”水惜月手持玉剑,眉毛也不抬一下道,“要钱吗?本姑娘有的是。”却从怀里亦掏了出一锭金子道,“把他们茅山派的人给我赶走,这锭金子就给你,而其他的客人你也不用赶,你是生意人,该晓得怎样做才划算。”

TOP

直接进入主题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生无常,认清自己便好!

TOP

是的是的,这样节奏快点。

  水惜月却不答他,酒很快的上来了,水惜月倒在杯子里,品了一口而后眼睛一亮道,“嗯,这是冀州的菖蒲酒,想不到你这边塞客栈,竟也有好酒。”小二欢喜,竖着大拇指道,“姑娘真会品酒,一品就品出来了,这是小店最好的酒。”水惜月抬头道,“给我多拿些酒鼎来,我的弟子们,喜欢喝酒的也有不少,咯咯。”

  她笑的那么好看,真正叫人喜欢,然而这领头男子见她似乎不把他放在眼里,心里有气,便恐吓她道,“该死的女人,你若不离此地,我便对你们不客气了。”

  水惜月还未理他,大弟子曹琴薇不服气的抢先开口道,“我们不怕你,别看我们惜月宫都是些女弟子,可是打起架来,可不会输给你们这几个臭瘪三!”

  “惜月宫?”领头男子这才一愣,江湖中人都知道,那荆州樊城附近有个毒兰谷,里面有一个惜月宫,宫主水惜月专门搜刮江湖中的优秀女子入那宫中,到如今已是实力雄厚。

  水惜月回过头来瞪了曹琴薇一眼,又再无奈的摇一摇头,冷笑道,“琴薇说的不错,这位茅山派的走狗,你要知道我是谁,回去问你师傅,不送!”

  这领头男子喝道,“你不把我们茅山派放在眼里,难道我会把你们惜月宫放在眼里么?我师傅又怎会晓得你们这些邪派的女人是些什么人?”水惜月忽然瞪目看着他道,“你们茅山派有什么稀奇,我干嘛要放在眼里?”

  她话音刚落,却将那手中酒杯一飞,蹬蹬蹬几下,却弹在几名茅山兵卒弟子脸上,她再拔出腰上利器——一把从江湖中搜刮到的名剑傲月,一双眼睛睥睨的瞅着这些后辈,如幽灵般纵入几名茅山弟子中央,他们连忙拔出武器杀她,水惜月尽可挡得住,在众人围攻下却游刃有余,又再不慌不忙用剑面敲打这些后辈,唰唰唰几下剑音连响,她的剑法不受招式所限,仿佛挥毫泼墨般自由灵动。只听到“哎哟”“妈呀”的叫喊之声此起彼伏,茅山派诸多弟子,被她扫到身后,撞在柱子案子上,骨头似乎节节寸断,又有几人撞在一处,滚做一团。这时,水惜月却一回头,“哼”一声瞄准那领头男子砍将过去,这一剑却不是用剑面而是用剑尖,水惜月有心叫他流点血,不多不少只用剑尖划破他衣裳划伤他皮肤,她眼力极好,手力亦把握的好,一剑刺向他的胸口往下一划,本以为可以看到他流血的模样,谁想这柄修长的傲月剑一划到他身上,外层的衣服倒是挑了开去,却软绵绵的碰到一物,不似人的皮肤,等剑一收,再一看他,里面穿了一件金丝衣裳,水惜月的傲月剑有天下第一剑的美誉,却竟然未划开这金丝衣半条金丝。

TOP

吊人胃口 ,俺-------拔出腰上利器一剑刺向------飞什么来着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人生无常,认清自己便好!

TOP

不错啊,以前那些那么多,怎么办?那些写得很有文采啊

TOP

呵呵......在下愚见    在下愚见............
我在傻傻的训练,别人都休息了,我却......不过军表挺“帅”,获特等射手的奖品哟!

TOP

呵呵,建议叶子不要刻意迎合现在的一些浮躁阅读心理,有文采的地方都删掉了,岂不就成了赤裸裸的快餐文学?感觉现在肉没了,只剩下了骨头,固然脉络清晰,却吃不得。



                                                

TOP

回复 7# 的帖子

楼上说的既是,一篇好文,软硬皆具才好,只有硬件,缺少软件,就像落花,很快就淹没在尘埃中,起不了什么波澜的。

TOP

这个嘛,因为之前有人提意见说武侠味不够,所以我把前面一堆说话的都给删除了,如果大家觉得这样不好,大不了我不删就是了,不过那前面是什么样的大家也看过了,我就懒的发上来了哈

  水惜月诧异至极,“金丝甲?”她虽未见过金丝甲,但看这模样,也清楚这便是江湖中闻名已久的金丝甲,据说其刀枪不入,果然名不虚传。这领头男子流着冷汗哈哈一笑道,“算你有点见识,你这女子竟然这般不识抬举,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走。”他话亦不敢多说,便带着其他师兄弟们狼狈的逃走了。

  水惜月亦不追他,面上含着笑,闻着那醇正酒香,用酒杯碰着嘴唇道,“金丝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到得夜晚,那些茅山派弟子已去了另一处客栈安睡,瞧,这领头男子已然悄然入睡了,这一夜,他睡得很香很沉,甚至打起鼾来,在这鼾声雷动中,却见一纵黑影从窗外偷偷摸了进来,偷偷的来到他的榻前。见这黑衣人的眼睛,便可认出她乃是水惜月,天下间除了她以外,也没有谁能拥有这样一双漂亮迷人的眼睛了。

  水惜月为了偷着金丝甲,用迷香将这男子迷晕,可是到了此处,确实犯了难,这金丝甲触手可得,可是穿在他身上,在她心里,那可是男女授首不亲呀。

  她心里面想,看来怎生想个计谋,叫这小子把这金丝甲乖乖的给我脱下来送给我呢?今日还是作罢吧。她心里了退堂鼓,便从窗户处翻出去,刚一从客栈二楼无声的翻下,却见那客栈门忽然滋溜一声打开,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嗣寿,他推开客栈大门,见那外头冷风徐徐,除了他的马车夫在马车前座打盹儿外并无他人,便走出门槛,将那马车夫敲醒,咕噜了几句,便坐上马车走了。

  马车一路行进,谁也没有发现马车底下的人影,原来水惜月正要走时,竟见张嗣寿推门而出,其时再要找个地方避躲已是来不及了,便就近躲在这马车底下,谁想刚一钻入马车下面,却见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中她穴道,水惜月大惊,差点软身落下,却有一只大手逮住她细腰,将她扶在马车底下,水惜月定睛一看,见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人同样如她一般躲在这黑乎乎的马车底下,若不是这双炯亮的眼睛,就是到了这马车底下,也发现不了此人踪影。

  水惜月暗暗叫苦,从这黑衣人出手和其闭息之态来看,他却是一个高手,这个黑衣人皱着眉头,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而为了不让张嗣寿发现,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一路行将半句话亦未说的局面。

  马车开始行将了,黑衣人没有说话,那在水惜月腰部的手却开始动弹,水惜月心中一羞,又想斥他又不敢说话,岂料他的手动了几许,便没了下文,而腰部又碰到一样冰凉的东西,好象是水袋,心中不明所以,不过总算放心。

  马车行了许久,好在这道路颇平,一路下来,两人倒未吃得什么苦,只是那黑衣人为了撑住被点中穴道的水惜月不倒,一只手拦着她的腰抓在没有半点可握之处的马车底下,虽说她的体重颇轻,可也真是苦了他的这只手了,难得能撑这么久却未动弹一下。

  马车总算停了,张嗣寿下得马车来,两人心里都是呼了一口气,周围已无高手,水惜月用密音入耳道,“你是谁?”这黑衣人道,“你又是谁?”他同样是用密音入耳,其从声音判断,真真内功实强。

  水惜月道,“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是谁。”黑衣人道,“你说也罢,不说也罢,都给我快些离开。”水惜月皱眉,“为什么?”黑衣人道, “你若不听,那我就点了你的哑穴,将你随便丢在某地。”水惜月道,“不行。”黑衣人道,“那好,我认真给你说一句,我解了你的穴之后,你就马上离开这里。”水惜月想了想道,“大不了我走就是。”黑衣人呼一口气,果然用手解了她的穴道,她一解穴之后,气血渐顺道,“你把手放了,让我走。”这黑衣人一松手,水惜月险些落在地上,她手一撑地而后道,“真是粗鲁。”却从那马车底下悄悄钻了出来,她见自己腰上有些湿,再见那马车之后,有一道水路,这天黑之时, 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

  黑衣人的手总算可以动弹了,活动了一下,从马车另一边钻了出来。水惜月见他手上果然有一扁水袋,心道,他之前手上有一些轻微的动作,是为了将水袋掐破一小点儿好让水流出来,这一路来水都流在马车后头,是为了指引谁跟上来么?这用水来做引路灯倒是高明,水过一会儿便干了,就算那张嗣寿从原路回去也看不着了。

  黑衣人一从马车底下钻出,却见这条道上四面无人,马车夫在前座处睡的很熟。他二话不说,从那围墙上侧身而上,竟未发出半点声音,那水惜月在外头看着,心道:他是要去做什么呢?好奇心驱使着她也跟了进去。

  这府邸只是一户平常人家的府邸,这黑衣人进去之后,躲在一棵树上,却见水惜月也跟了进来,皱眉道,“你跑进来做什么?出去!”他的话含有极强的魄力,然而水惜月不听道,“我来找人,又不是跟着你,你不过也是偷偷摸摸来作贼,又不是这家主人,没有权利叫我出去。”黑衣人粗眉皱的更厉害了,“你不是答应了要离开的么?出尔反尔,早知道方才我就点了你的哑穴将你丢在某个角落里让你冷一晚上。”水惜月嘿嘿一笑道,“你后悔了么?那可太迟了。”黑衣人的手紧握,然而他也从水惜月密音传耳之功以及她的身法来看,也可看出她乃一武功高手,他也没有一招取胜的把握,只得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跟着我。”说完间,他便转过头去看那屋中动静。却说这棵树离那屋子倒也挺远,两人这番对话都很小声,屋中人也听不见。只见得那屋中两影相对,一个人影又矮又扁,便是那张嗣寿,另一个人影倒是高挑,却是个女人的人影。

  水惜月咯咯一笑道,“怎么,你跑这里来偷看女人来了?”黑衣人“嗯?”了一声,拿要杀死人的眼睛来看水惜月,水惜月一时闭了嘴,再也不说了,这时就见那张嗣寿拿了样什么东西给那女子,之后两人又再说了什么,可惜均是听不见。再见那门被打了开来,张嗣寿被送了出来。

  却见那送张嗣寿的女子一身红衣,人是风情而高贵,清纯而性感的,仿佛一碗迷魂汤,只是深蹙蛾眉,不言不笑的送着张嗣寿出来。水惜月一惊,心道这女子不就是挛鞮白?

  这女子果然是挛鞮白,许多年不见了,她现在已化了汉名生活在中原,她念及那傅冠冠的名字乃三个字,后面两个字均是重字,因此也给自己取了个类似的名字,叫姚白白。

  而张嗣寿虽然武功当世最高,若是水惜月和这黑衣人略一稍动,即可便会被发现,所以二人均是屏息,还好未被发现。

  水惜月心中思索道,这挛鞮白为何会与张嗣寿在一起?她见挛鞮白送张嗣寿出了大门,张嗣寿坐上马车走了,再回过头来见那黑衣人面目凝重,却一笑道,“原来你是来这里偷窥你的梦中情人来了,那我可就打扰你了。”黑衣人皱眉道,“不准胡说。”水惜月一笑道,“我的嘴,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黑衣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哼了一声却又走了。

TOP

  黑衣人行动飞快,转瞬已出了这府邸隐入暗处,不到一会儿,却听见蹬蹬蹬的脚步声,这些脚步声来的极快又重,似有十几余人,就见得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带了十八名黑衣人往这边跑来,这些黑衣人和这名领头的男子各个都是九尺男儿,他们快速的来到府邸门口,在挛鞮白在门内正要关延上大门之时,忽然将那大门推开。

  挛鞮白一惊,却见一群魁梧汉子站在他面前,领头的是个英挺的男人,他径直拿出衣服里令牌,低沉的声音道,“我们是朝廷的羽林军官,听说有个朝廷钦犯躲到这附近来了,要进去搜查一下。”挛鞮白大惊道,“这可不行,我们家里人都睡了,而且也没见着什么可疑人物往我们这里边来。”那领头的男子不由分说,将令牌往怀中一放道,“这可由不得你做主了,走,跟我进去搜。”却是一邀手让身后的人随他一起进去,挛鞮白一时想挡,可是她知道自己越是阻挡越是显得做贼心虚,只得作罢,放了他们进来。

  这十八名男子跟着那领头人进了方才那挛鞮白与张嗣寿交谈的那间屋子,挛鞮白更惊,心中明了他们并非来搜什么朝廷嫌犯的,可是他们将整个屋子都翻空了,也未见着这屋中有他们需要找到的东西。

  水惜月在屋外看的清楚,一看那领头的羽林军官的身形眼神,便知道他就是方才那黑衣人。

  她又再看那些羽林精兵们满屋子的搜查,心里又寻思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呢?她记忆力极好,这时细细回想——张嗣寿交给挛鞮白的那一样物事,看形状是一颗小圆石,这样的东西又有什么珍贵,值得这些羽林军官们来搜查?夜明珠,那倒不会,太小了,应该是一颗蜡丸才对。这样小小的东西,放在哪里也是可以的,要找到可不太容易,挛鞮白也可以将其放在身上,不,也不对,我方才见张嗣寿将这小东西交给挛鞮白之时,挛鞮白转身离去,想必是将它放在另一处地方,这羽林军官一定也想到了这一着,所以派人来搜查,那挛鞮白究竟将这样东西放在哪里了呢?

  水惜月稍一移动,到了离那屋子更近的一棵树上,见那窗户被那些搜索的人打了开来,屋内火光明亮,被翻的乱七八糟,然而一颗小小蜡丸,很容易被忽略,那羽林军官眉头紧皱,一众羽林精兵还在四处细细搜索,想来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水惜月正在树上关注着里头情形,忽然那羽林军官抬起头来,正好与水惜月的目光对视住,水惜月一张俏脸登时通红,心里砰砰直跳,她别过头去,犹豫了半徐,然后再抬起手来,向那羽林军官招一招手,羽林军官双手叉腰,目光更沉了,忽尔喊了一人过来,向外用手和下巴一指道,“快看,那树上有个可疑人物,将她抓住。”

  水惜月登时惊怒,正想要跑,忽然见那屋中角落里摆放着一样东西,心头蓦时闪过一个念头,却见几子向她冲来,水惜月却是“哎哟”一声,从那树上摔了下来。

  几名羽林精兵上前来拿出精刀对准了她,水惜月佯作脚被扭住了坐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这羽林军官留了几人在屋里继续搜索,却是迈开大步走了过来道,“你这小贼,躲在树上到底想做什么?从实招来。”水惜月听他的口气仿佛在审讯犯人一般,却是眯眼一笑道,“军官大人,我就是小贼,我来这里,是来采花的。”

  “采花?”这名羽林军官眉毛皱的更深了,“你来采什么花?你这人说话没一句实诚的,你到底是谁?”他说话间,却蹲下身来,一手扯开她的黑色蒙面来。

  黑色蒙面连着她蒙头的头包被扯开来,现出她的原形来,只见她一头柔发散开垂到臀边,生的艳冠群芳,既象个幽幽倩女,又象个小男子,这雕塑一般的美貌,真真是美丽极限的绝色。

  几名羽林精兵都是呆了一呆,这羽林军官亦是呆了一呆,半饷方皱眉道,“你是谁?”水惜月睁大眼睛道,“我不是说了么,我是采花贼。”

  “采花贼?”羽林军官歪嘴冷笑,“你一个姑娘家,做什么采花贼?难道来采这里的女主人么?”水惜月摇摇头道,“我来这里采的,是一朵昙花。”“昙花?”羽林军官皱眉道,“什么昙花?”水惜月凑前道,“里面放了你要找的东西的昙花,就在那屋里。”

  羽林军官浓眉皱的更深了,“你起来。”水惜月道,“我脚扭了。”羽林军官站了起身拍拍膝盖道,“别装了,你这等武功,也能扭了脚么?”水惜月道,“好吧,算你说的有理。”果真站了起身来,哪里有半分扭到脚的迹象?

  羽林军官转身往那屋里而去,水惜月跟在后面,见那屋中果是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挛鞮白不安的在屋中守着,见着羽林军官进来了,勉强一笑,忽尔见到他身后的水惜月,仿佛见了鬼一般,“傅……傅冠冠?”

  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然未念顺此名,水惜月虽然未听得很清楚,却也晓得她是在喊她过去的名将,却是叹口气而后假笑道,“好久不见了,挛鞮白。”

  挛鞮白大吼一声道,“傅冠冠!你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傅冠冠?羽林军官心里默念,这名字真好听,好象在哪里听过?

  水惜月微笑道,“挛鞮白,我到你家里来拿一样东西的。”挛鞮白吐一口气道,“什么东西?你……你又要来拿什么走?难道你要……”水惜月看了一看她的脚却笑道,“你放心好了,现在我还不想与你争斗。”她再左右一看道,“你这屋这么乱,好象遭贼了一般。”挛鞮白冷哼一声道,“你不就是贼么?”水惜月道,“是呀,所以我过来拿东西。”却从那乱堆中往前走,走到角落处堆放的花架上,那上面摆着一盆昙花,她回过头一看,只见那挛鞮白脸色一变。水惜月用细手微微的抚摩这盆昙花道,“这花儿真好看,可惜已经谢了,军官大人,你有没有检查过这花里边呢?”

  羽林军官走上一步道,“暂时还没,你们几个,彻查这花有无秘密。”原来他也瞧见那挛鞮白脸色突变,因此便命人来彻查这花。几名羽林精兵们连忙上去,将这昙花扯了出来,扔在地上,把那花盆打烂,结果都未发现异样。

TOP

 20 12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