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因为之前有人提意见说武侠味不够,所以我把前面一堆说话的都给删除了,如果大家觉得这样不好,大不了我不删就是了,不过那前面是什么样的大家也看过了,我就懒的发上来了哈
水惜月诧异至极,“金丝甲?”她虽未见过金丝甲,但看这模样,也清楚这便是江湖中闻名已久的金丝甲,据说其刀枪不入,果然名不虚传。这领头男子流着冷汗哈哈一笑道,“算你有点见识,你这女子竟然这般不识抬举,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走。”他话亦不敢多说,便带着其他师兄弟们狼狈的逃走了。
水惜月亦不追他,面上含着笑,闻着那醇正酒香,用酒杯碰着嘴唇道,“金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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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夜晚,那些茅山派弟子已去了另一处客栈安睡,瞧,这领头男子已然悄然入睡了,这一夜,他睡得很香很沉,甚至打起鼾来,在这鼾声雷动中,却见一纵黑影从窗外偷偷摸了进来,偷偷的来到他的榻前。见这黑衣人的眼睛,便可认出她乃是水惜月,天下间除了她以外,也没有谁能拥有这样一双漂亮迷人的眼睛了。
水惜月为了偷着金丝甲,用迷香将这男子迷晕,可是到了此处,确实犯了难,这金丝甲触手可得,可是穿在他身上,在她心里,那可是男女授首不亲呀。
她心里面想,看来怎生想个计谋,叫这小子把这金丝甲乖乖的给我脱下来送给我呢?今日还是作罢吧。她心里了退堂鼓,便从窗户处翻出去,刚一从客栈二楼无声的翻下,却见那客栈门忽然滋溜一声打开,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嗣寿,他推开客栈大门,见那外头冷风徐徐,除了他的马车夫在马车前座打盹儿外并无他人,便走出门槛,将那马车夫敲醒,咕噜了几句,便坐上马车走了。
马车一路行进,谁也没有发现马车底下的人影,原来水惜月正要走时,竟见张嗣寿推门而出,其时再要找个地方避躲已是来不及了,便就近躲在这马车底下,谁想刚一钻入马车下面,却见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中她穴道,水惜月大惊,差点软身落下,却有一只大手逮住她细腰,将她扶在马车底下,水惜月定睛一看,见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人同样如她一般躲在这黑乎乎的马车底下,若不是这双炯亮的眼睛,就是到了这马车底下,也发现不了此人踪影。
水惜月暗暗叫苦,从这黑衣人出手和其闭息之态来看,他却是一个高手,这个黑衣人皱着眉头,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而为了不让张嗣寿发现,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一路行将半句话亦未说的局面。
马车开始行将了,黑衣人没有说话,那在水惜月腰部的手却开始动弹,水惜月心中一羞,又想斥他又不敢说话,岂料他的手动了几许,便没了下文,而腰部又碰到一样冰凉的东西,好象是水袋,心中不明所以,不过总算放心。
马车行了许久,好在这道路颇平,一路下来,两人倒未吃得什么苦,只是那黑衣人为了撑住被点中穴道的水惜月不倒,一只手拦着她的腰抓在没有半点可握之处的马车底下,虽说她的体重颇轻,可也真是苦了他的这只手了,难得能撑这么久却未动弹一下。
马车总算停了,张嗣寿下得马车来,两人心里都是呼了一口气,周围已无高手,水惜月用密音入耳道,“你是谁?”这黑衣人道,“你又是谁?”他同样是用密音入耳,其从声音判断,真真内功实强。
水惜月道,“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是谁。”黑衣人道,“你说也罢,不说也罢,都给我快些离开。”水惜月皱眉,“为什么?”黑衣人道, “你若不听,那我就点了你的哑穴,将你随便丢在某地。”水惜月道,“不行。”黑衣人道,“那好,我认真给你说一句,我解了你的穴之后,你就马上离开这里。”水惜月想了想道,“大不了我走就是。”黑衣人呼一口气,果然用手解了她的穴道,她一解穴之后,气血渐顺道,“你把手放了,让我走。”这黑衣人一松手,水惜月险些落在地上,她手一撑地而后道,“真是粗鲁。”却从那马车底下悄悄钻了出来,她见自己腰上有些湿,再见那马车之后,有一道水路,这天黑之时, 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
黑衣人的手总算可以动弹了,活动了一下,从马车另一边钻了出来。水惜月见他手上果然有一扁水袋,心道,他之前手上有一些轻微的动作,是为了将水袋掐破一小点儿好让水流出来,这一路来水都流在马车后头,是为了指引谁跟上来么?这用水来做引路灯倒是高明,水过一会儿便干了,就算那张嗣寿从原路回去也看不着了。
黑衣人一从马车底下钻出,却见这条道上四面无人,马车夫在前座处睡的很熟。他二话不说,从那围墙上侧身而上,竟未发出半点声音,那水惜月在外头看着,心道:他是要去做什么呢?好奇心驱使着她也跟了进去。
这府邸只是一户平常人家的府邸,这黑衣人进去之后,躲在一棵树上,却见水惜月也跟了进来,皱眉道,“你跑进来做什么?出去!”他的话含有极强的魄力,然而水惜月不听道,“我来找人,又不是跟着你,你不过也是偷偷摸摸来作贼,又不是这家主人,没有权利叫我出去。”黑衣人粗眉皱的更厉害了,“你不是答应了要离开的么?出尔反尔,早知道方才我就点了你的哑穴将你丢在某个角落里让你冷一晚上。”水惜月嘿嘿一笑道,“你后悔了么?那可太迟了。”黑衣人的手紧握,然而他也从水惜月密音传耳之功以及她的身法来看,也可看出她乃一武功高手,他也没有一招取胜的把握,只得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跟着我。”说完间,他便转过头去看那屋中动静。却说这棵树离那屋子倒也挺远,两人这番对话都很小声,屋中人也听不见。只见得那屋中两影相对,一个人影又矮又扁,便是那张嗣寿,另一个人影倒是高挑,却是个女人的人影。
水惜月咯咯一笑道,“怎么,你跑这里来偷看女人来了?”黑衣人“嗯?”了一声,拿要杀死人的眼睛来看水惜月,水惜月一时闭了嘴,再也不说了,这时就见那张嗣寿拿了样什么东西给那女子,之后两人又再说了什么,可惜均是听不见。再见那门被打了开来,张嗣寿被送了出来。
却见那送张嗣寿的女子一身红衣,人是风情而高贵,清纯而性感的,仿佛一碗迷魂汤,只是深蹙蛾眉,不言不笑的送着张嗣寿出来。水惜月一惊,心道这女子不就是挛鞮白?
这女子果然是挛鞮白,许多年不见了,她现在已化了汉名生活在中原,她念及那傅冠冠的名字乃三个字,后面两个字均是重字,因此也给自己取了个类似的名字,叫姚白白。
而张嗣寿虽然武功当世最高,若是水惜月和这黑衣人略一稍动,即可便会被发现,所以二人均是屏息,还好未被发现。
水惜月心中思索道,这挛鞮白为何会与张嗣寿在一起?她见挛鞮白送张嗣寿出了大门,张嗣寿坐上马车走了,再回过头来见那黑衣人面目凝重,却一笑道,“原来你是来这里偷窥你的梦中情人来了,那我可就打扰你了。”黑衣人皱眉道,“不准胡说。”水惜月一笑道,“我的嘴,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黑衣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哼了一声却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