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亚坐在吧台上咬着可乐的吸管。看着调酒师流畅的动作。
三分之一的可乐。
三分之一的Createlly Bat。
一小杯Dr.Mecarety。
两滴柠檬。
盐。
一颗Black Berry。
他推给那个女人。冷淡的开口说:72谢谢。
女人丢下钱,然后花枝招展的走开。
看够了么。我下班了。凉衣已经脱下工作服,打开木板走了出来。简单的白色衬衫,绣着几笔精致的图案,那衬衫看起来就大不一样叻。下面是窄脚裤,绿色鞋带的converser。
真的是狠漂亮。狠漂亮的男人。
刚才做的叫什么?给我做一杯把。提亚咬着吸管说。
是Apret of laraly。你要喝?还是喝可乐把小朋友。
给我做一杯嘛。提亚拉住他手腕。
下班了。
他顺手将提亚拖下来,拽着她走开。
没有车啊。提亚东张西望。
今天没开来。
凉衣往前走,又停下来:猪啊,这么懒,连走路都懒么。
提亚嘿嘿的笑,跑过去跟上。
喂。我要去你家。
厨房传来热气腾腾的烟,不时又有几声“叮当”的声音,却没有什么香味。凉衣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往里面瞅。
你不行就别弄叻!
他不记得是第几遍这样说。提亚总是喊回来:你别管叻!
我不饿叻!
可是已经好叻!
提亚捧着两碗面出来,放在桌子上回头:过来啊。
凉衣过去坐下。提亚喊着饿了饿了然后开始埋头苦吃。凉衣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抿抿,又再吃一口。然后突地就停下来。盯着面前的女生。
她做面需要狠长时间。却狠好吃。狠好吃。
有一种黏黏的,像是大家在一起时的,好多好多人在一起的时候,吃的那种面的暖暖的味道。
面做到黏黏的就不好吃叻。他又不是不知道。
可却又另一种味道呢。
你要喝么。男生突然说。
什么?
Apret of laraly。你要喝么。
最后提亚靠在凉衣的身上两个人拿着酒看电视。
是不是我做的面太好吃你被我感动了呀。
……。
你怎么不说话呀。
说什么?
说点什么把。随便的什么。
男生突然坐直了身子。
从前有一个人。她狠漂亮,人也狠好,成绩也好。就是那种……那种全校男生都狠喜欢她的那种女生……恩。喂。你知道把。
那你也喜欢她?提亚哼哼。
可你不是这种女生。
恩?提亚怔了怔,抬手去打他。凉衣护着酒杯躲开。提亚去追。
这样跑了一圈,两个人又坐下来。
喂。谢凉衣。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她。
我不知道。
……可能她和你们是不一样的。她和别人都不一样。
他用这样牵强的赞扬去试图形容另一个女生。然后看向另一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提亚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静静的看着他。
然后若无其事的问:然后呢?
然后?
然后是整段整段覆满阳光的日子。
那个时候太幸福。以至于狠多狠多“一般幸福”同“比较幸福”都在“太幸福”的辉射下失了踪迹。
于是记得的那些都变成记忆里永远不会淡忘的事。
比如说是他们试图养一只雪白的小猫的时光。
是两个人蹲在地上数摩天轮的时光。
是信誓旦旦地要找一家有蜡烛的餐馆的时光。
是相约同去蒙古的时光。
在这些时光里,还有许多许多别的时光,来承载这些事,点缀,又辉映,于是记下的,其实是不止只有这些的。
记住的同没有记住的,除了那脱离记忆的最后一段时光,其他的都是美好的。
然后因为这段记忆的重要,所以连同听它的人,也变成了重要的。
他不管原本要说给她听的那个人,她有没有听懂。只是要说给她听。
是将给她听的那个人当作除了他的女神外的第二人。是想欺负她,吃她做的面,同她在一起。
是想要给她专门设立一个位子。是一个平衡在朋友,女朋友,妹妹之间的微妙的存在。
那个人叫做雷提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