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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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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8-7-18 16:14 只看该作者
狙击武侠<拔刺>献丑了
空气很干燥,就连吹在脸上的野风都让人感觉窒息。小林斜靠在一个大石背上,山上的石头都光秃秃地有如和尚。那些蓬乱的杂草是他自己放上去遮阴的,他发干的嘴唇百无聊赖地咬着根狗尾草,两眼半醒半寐着。
他只有保持这个姿势,才能让自己尽量地保存身体的体力。因为他还要留着它做件事情,一件他平生从未做过的事情。
忽然身后传来了蟋蟋簌簌地脚步声,他马上警觉地将身子隐藏了起来。来人也是个年轻人,手里提着水袋,两眼正四处张望着。“扑”地一声,一个泥块砸了过来。来人嗅觉灵敏,可他没有挪动身子,而是不紧不慢地将脖子一偏。“夺”地一声轻响,泥块在大石上穿出个小洞。他没有发怒,也没有皱眉,只是嘴角微翘,露出迷人的笑容。
“要是这泥块变成铁蒺藜,你马伯乐只怕变成蜂窝了”小林嘴里嘲笑着,身子仍是不动。
“杀人又何必用铁片!”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那小子来了”马伯乐嘴角又是一翘
“江湖上敢叫我小子的除了你只怕没几个!”话音刚落,“蓬”地一声巨响,地下冒出个家伙。身形矮小,形容猥琐。枯瘦的手里把玩着几个石头,表情槁如死灰。
“来喝口酒,给石太岁您老人家陪个礼”空中一道弧线划过,那人手里多了个酒袋。仰头就是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小林,你也来一口”小林接过酒袋,往嘴唇一放,冰凉有如泉水。仰头也是咕嘟咕嘟地响声一阵。
“刺就快到蝴蝶山”他似是漫不经意地说着,可小林两人一听到“刺”,都怔了一怔,放下了酒袋。“这次不会有变了吧?我们可是陪他走了几百里啊”小林不耐烦地问道。
“放心这是第九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两个月零七天,行程八百里的功夫不会白费的”他脸上的笑容总是那么自信。
“真的?”小林的脸红涨,不知道是醉了,还是过度的激动了。
“老马说的难道还有错?他老人家这两日便赶来,小石你怎么不说话?”他望着矮瘦的小石。
“刺来了拔便是”小石还是面无表情,就像个僵硬的石头。
夜来了,似乎风也有些凉爽了。可小林辗转难难以入睡,他爬了起来伸了下腰。这是他三天以来第一次站起来伸腰。“嘎嘎”松动的骨头作响,他抬头看了下月亮。还是弯月,看起来就像一柄勾人断肠的刀,寒意侵人。
“怎么了睡不着?”
“恩”
“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马伯乐仰头呼了口气
“怎么样?”
“既兴奋又恐惧”小林不得不佩服他的眼睛
“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的话,不用动手也知道结果了”
小林沉默不语
“再厉害的人也有弱点”
“他也有么?”小林小心翼翼地问道
“唐布衣当然也有”
“是什么?”小林简直不敢相信他也会有弱点
马伯乐从怀里拿出个东西,方方正正的,是本书。很薄,上面写着几个飘逸的黑大字:唐门必杀!
任何人只要别人对你了如只掌,岂非抓住了你的弱点?
“夺”“夺”“夺”数声暗器在风里作响,两人互换了个眼色。便双双隐入黑暗里去追踪。
马伯乐不仅训的一手好马,轻功使起来也像是千里马奔行。小林在他身后不禁暗自惊叹。
“哪里跑!”黑暗中是小石在呵斥,两人竖起耳朵再听,山中却只有呜咽的风声。
“莫非小石遭了毒手?”两人暗自揣想,心中火急。
“你看这有数根树枝折断,显的是小石的石子儿所致”马伯乐略停了下来
“好强的力道”小林看着地上的树枝,都不是很瘦细。
“招子的轻功更是匪夷所思!”小林想不到他会这么说,看来敌手非等闲之辈。
“呼呼呼”又传了打斗的掌声,“小石的石子儿肯定是用完了!”话音未落,马伯乐循声追去。
追到了一个空旷地,打斗声也歇止了。月光下只见小石瘦小的身影,显得孤独彷徨。
“点子是什么来头?”马伯乐怀疑是唐布衣
小石没有说话,许久沉默着。
“我的石子儿用完了”他自言自语着,声音细若蚊吟。
显然是那人已从斗志上击垮了他,一个能击垮人斗志的高手是最可怕的!
“小石,点子的轻功很高,就连我也自叹弗如”马伯乐并没感到羞愧
他知道小石是个很自傲的人,但也是个很自卑的人,
“虽然他极力掩饰自己招式,可我还是能从他的身形步法看出他的来头”小石语气坚决
“那他到底是谁?”小林急忙问道
“除了武当的‘清风徐来’只怕江湖中还找不出这么飘逸的身法”马伯乐听小石这么一说,低眉索思了起来。
离“蝴蝶山”百里之外,是个叫“李家庄“的小镇子。有一家庄院里,种了几棵枯柳。树下坐了个人,头上戴了个大斗笠。面目全掩在下面,手里还紧纂着个酒竹桶。
忽地有人在耳边怒骂道:“狗娘的吃了酒跑到这来躲懒!”,斗笠人一抬头,就看见一道鞭影劈落下来。想躲却已来不及,“啪”地一声在他脸上留下道火辣辣地鞭痕。他颧骨很高的脸在阳光下红涨的可怕,就连抽他鞭子的红衣人都不禁一楞。但很快斗笠人的脸色变的柔和了下来,蜒着笑脸道:“|刚才多贪了两杯,不觉在这睡了,大爷有什么吩咐?”
红衣人道:“快些把马匹喂足了草料,明个儿要上路了!”说罢转身而去,斗笠人也自去马厩喂草料。那红衣人正自要去与同伴赌钱 ,行至巷子里忽然感觉喉头一痒。低头一看,却见一蓬血雾“噗”地一声喷射而出。
斗笠人喂完了草料,两眼忽然精光大盛。环顾四下无人,身影一闪,在柳树根上钉了三个铜板。完毕,祥装无事走开了。
在院子的另一处,许多人正在将东西收拾。只有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人,背着手在踱步。身形修长,气色安详,两道剑眉斜飞入鬓。
这时有个也身着红衣的人走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却见中年人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说了一句:“这件事,别和方大爷说!”。“恩,小的知道”红衣人垂手而立。
老马并不是一匹马,而是一个人。一个人要是在某行做的比谁都好比谁都要熟悉,不正像是一匹走过很多路,要将它迷路简直比登天还难的老马么?
现在小林他们要做的事情只是等,但这过程的乏味就算是他们也感觉受不了。山上的一个草团被慢慢地挪开,从里面钻出个脑袋。是小林,他实在忍不住了,在这被杂草团团隐蔽起来的小石穴里,任谁都会憋死的。但他看了下不远处的两个石穴都是毫无动静。
他随手捡了个石块,往东南方向的一个石穴扔去。这时也正好钻出个脑袋,是马伯乐。他右手一挥,却见石块夹在两指之间。嘴角翘起道:“我在里面正睡着呢,听的有声响,我从草缝里看见是你,要出来和你说说话哩,好小子差点被你砸破了头”
小林自忖动作已经很是小心了,却还是瞒不过他。想来自然也是瞒不过小石的,不禁羞愧了起来,一脸潮红。
“喂,石头子出来透口气!”马伯乐喊了两声没应,以为出事了。小林跑过去,刚要去揭开小石的草团,迎面一阵暴雨袭来,银光闪闪。小林却也不慌,身子往后一滑,又一个腾空连跃了七个跟头。
双手一洒,也一阵暴雨袭向草团。变化来的太快了,简直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就连小林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能躲开那迅猛的一击,同时向敌人回击。
“好!好!好!果然是我没看错人!”一个苍老却爽朗的声音在石穴里响起。
马伯乐初时也一惊,此刻却镇定了下来。只有小林还是一脸疑惑,因为他还从来没见过老马。
马伯乐抱拳行礼道:“当家的什么时候到的?”,小林一听一惊,忙扑身拜倒:“见过当家的”。虽是低头,但眼睛还是微微抬起。心中不禁又一惊,眼前这位当家的是个残障。他的昨脑边空空如也,少了只耳朵。
他忙把眼睛低下去,因为这时候老马矍铄的眼睛正盯着他。目光就像一把锋利的刀。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马伯乐,眼神又忽地暗淡了下来。“小石死了!”老马的声音很冷静,可还是听的出那细微地哽咽。这时,树林那有两个人走了出来,一高一矮,他们手里拖了具尸体,正是小石,满脸血迹,死状可怖。
“怎么会呢?”小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没有只是双眼疑惑地望着马伯乐。“难道唐布衣知道我们的行动了?”马伯乐沉着冷静
“不可能!虽然他们狡猾异常,令我频频更换地方下手,但我敢肯定他们一点都不知道我们的行踪!”眼外之意是自己人下的手。
“莫非是他?”小林不觉说漏了嘴,老马看着他,他又把目光转向马伯乐。马伯乐干咳了一声,说道:“我也有此怀疑,是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所为”
“黑衣人?”老马自言自语着,“是长空”高个子大喊道,他手指着天空中的一只黑鹰。他打了个响亮的口哨,黑鹰俯冲下来。“我来”矮个子没等它飞过头顶,身子就早早地掠起。那时黑鹰离地之高度有四个高个子叠起来那么高。
“好轻功!”小林拍手赞道,他话音刚一落。矮个子手里已取下个东西给老马。他一看沉重地脸色变地红润了,“大伙呆到各自的洞穴去!扎手的刺来了!”他显地很兴奋,似乎已经忘掉了小石的死”
日落夕阳,晚风开始吹起了,一队人马推着货车从“蝴蝶山”下的“蜥蜴谷”缓缓走来。他们衣着鲜艳,是刺眼的红。小林纂着暗器的手已经开始出汗了,他仔细地搜索着他的目标。令他疑惑的是其中根本就没有唐布衣的身影,莫非这不是他们那一行人?
他又从草缝里看了下外面。除了呼啸的风声一切安静如水。但这令他更觉地忐忑不安。没有老马的暗号,他是不会出手的。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远处走到了眼前,从眼前走到了远处。天空忽然飞来了两只白鹭,在白云下面游荡。
终于那队人马消逝了,他有点懊悔要是目标是这队人马岂不是白白错失了良机?
忽然耳边又传来叮叮当当的马铃声,他松弛地神经又开始绷紧了起来。这队人马穿的是不惹眼的灰色衣服,他们一声不响地赶着马匹。一个马车在其中非常地显眼。这次小林的手开始不再出汗,甚至连呼吸都变地兴奋了起来。马车旁一个骑着白马的中年人吸引住了他。他几乎忍不住地要叫喊起来:“没错!你就是那号称‘暗器之王’的唐门子弟——唐布衣,赶快来受死吧!”
人马渐渐地走到了谷中央,也就是小林他们的狙杀范围之类。但是老马的暗号还没响起,当他们走到了狙杀范围中央的时候。小林看见了那只叫“长空”的黑鹰在天空划了三道弧线,暗号来了!狙杀的暗号终于响起了!
就在唐布衣意料有危险,却没料到危险离他那么近的时候。老马他们已经出手了!唐布衣收到的讯号是十个菱形地类似东瀛忍者所使用的暗器。三个“夺夺夺”地打在马车上,两个打在他的坐骑的肚子上。白马当即倒地流血而死。三个从衣诀旁飞过,一个将他的缕发丝割断了下来,更令他气愤又害怕地是那一个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雪痕的的暗器。
闯荡江湖数十年,血雨腥风无数次。却从未像他今天这般狼狈与恐惧,他发现自己的人马已在顷刻间死伤大片。而他却还不能弄清楚敌人在哪!最可怕的较量莫过于敌在暗,你在明。有多少英雄好汉死于暗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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