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生意好一般掌柜的都很愉快,不归斋这两天生意好的出奇,不但用餐时刻座无虚席,其他时间也是没有空座。但是不归斋的掌柜却不愉快,他不但不愉快,还要装出一副非常愉快的样子,心里那个憋屈非别人能够感受到的。
不归斋本来不是江湖人物来的地方,这两天不但来的都是江湖人物,而且都是掌柜惹不起的人物,惹不起好好招待也没什么可怕的,掌柜的现在最怕的是那个非要在正厅墙面上张贴墨宝的那位大爷跑了,所以正厅最好的座位一直是给那位大爷留着,生怕那位大爷没有位置一生气跑出去,而恰巧那位大爷墨宝里面提到的那位阎王在这个时候到来,那就不是自己能担待起的了。
疯言疯语这两天却非常愉快,正厅永远有自己的位置,而且掌柜的还在旁边亲自侍侯着。掌柜的还非常客气,不但不收银子,而且每餐都是一大桌子酒菜,酒是最好的酒,菜是最好的菜。
大厅有很多人,有的独自一座,默默的喝酒。有的三五成群,小声的议论着什么。有的三三两两的对饮。不论是独自一座,三五成群,还是三三两两对饮的,都时不时的用眼光扫视一下疯言疯语和疯言疯语背后墙面上那张墨宝。疯言疯语不怕别人看,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不时的还向周围的人报以微笑。
疯言疯语发现两个特别的人,两个人都是独自一座,都是二十四五左右。一个身材矮小,瘦瘦弱弱的,好象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身材矮小,没有什么特别,特别的是这个人背后却有一把非常长的剑,普通剑有三尺长,这把剑却有六尺左右。偏偏使用这把剑的人身材也就五尺多点,疯言疯语想不出这人怎么能把剑拔出剑壳,疯言疯语猜不出来这样的人使用这样的剑是什么样子。另外一个确是身体强壮,坐在凳子上都有普通人高,面貌粗矿,这样的一个人喝酒吃菜却很特别,喝酒用很小的酒盅,每次稍微喝一点,然后用手拿起筷子轻轻的夹菜,每次都夹的很少,然后放到嘴里,温柔的咀嚼着,疯言疯语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能吃的那样高大,那样强壮。
“幼时姻缘定柠檬,
两小无猜羡煞人;
无奈家道中途落,
舍吾远去断吾魂;
十年辛劳终出头,
浪迹江湖寻吾人;
若有知其下落着,
定赠千两雪花银。”
大厅里很安静,这个声音却打破了大厅的安静,声音很清脆,宛如女子,而这个声音偏偏出自哪个长相粗矿,身材高大的人。大厅的所有人目光瞬间都顶住了说话的人,没有人再说话,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疯言疯语站了起来,提着酒壶,步履蹒跚的走到“高人”桌旁。“这位兄弟请了,大哥寻亲无奈做歪诗一首,难得从兄弟这雅人嘴里读出来,大哥我非常荣幸,大哥我敬兄弟一壶。”
“高人”皱了皱眉头,好像是非常厌恶疯言疯语满身酒气,没有应声。
周围其他江湖人听到疯言疯语的话都止不住想笑,胆小的是偷笑,胆子大的已经笑出了声音。看那“高人”除了声音没有一样和“雅人”沾上边的。
“高人”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笑声,看着疯言疯语淡然说道:“在下虽然初入江湖,但是却不是不知道江湖传闻,兄台你说你寻亲去招惹江湖上最可怕的女子,你说有人相信吗?”
疯言疯语呆了呆回声道:“不是我招惹什么可怕的女人,大哥我没有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孝顺,我只是想找到父母给我定下的老婆,大哥我不过是想了却父母的心愿,你说谁没过门老婆跑了没事出来说着玩?”
片刻过后疯言疯语接着说道:“兄弟你既然知道柠檬是江湖上传闻可怕的女人,你读我的诗,你不怕招惹她?“
“高人”平静的说道:“可怕的女子不一定是不讲理的女子,况且你能写,我就能读,柠檬要找也是先找兄台你。况且女子不是用来怕的,女子是用来关爱的。”说道后面一句,“高人”眼中充满了温柔。
疯言疯语听了“高人”的话,不由笑了,不在言语,缓步回到自己的座位。疯言疯语表面平静,内心却惊讶万分,对话的间隙里,疯言疯语三次试探“高人”的深浅,却试探不出来,每次发出的内劲都象泥牛入海一样,不留分毫的被“高人”给化解了,疯言疯语才明白“高人”真的是高人。
疯言疯语第一次试探是怕柠檬突然出现,不分青红皂白的先折磨下高人,所以先用了三分疯花之力试探下,假如高人抵挡不了,疯言疯语就会替他抵挡一下。谁知道高人轻易的化解了自己的试探,疯言疯语接着用了五分疯花之力和七分疯花之力都没有试探出高人的深浅。
疯言疯语不禁期待着柠檬出现后发现她自己“情毒”失手后的郁闷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