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言疯语看到伤心过儿的眼神变的很愤怒。
伤心过儿看到一个人,看到一个在疯言疯语背上的人,是萧然。
萧然怎么会来?
萧然怎么会和随云一起来?
难道随云受制于萧然?
疯言疯语不知道伤心过儿为什么愤怒。
“过儿,你不会赖帐吧?不会是怕薄荷知道你又和我打赌了吧?”疯言疯语调侃道。
伤心过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萧然。
“随云,过儿又和你打什么赌了?你背上的是谁?受了伤了吗?我说你怎么来了,原来是有人受伤了,你来求救的,还说来讨债,你不怕我不施救吗?”薄荷走出房门接着说道。
疯言疯语正色回答:“他是鬼剑客萧然。”
薄荷:“萧然?萧然怎么会受伤,两个时辰前无双姐被他打伤了,如果是他,我更不能救他。”
疯言疯语急忙说道:“无双也受伤了?你是说无双被萧然打伤了?不过我知道的是两个时辰前萧然被无双给打伤了,你先看看伤口,再说”疯言疯语说完扶着萧然站到地面。
“随云,你可以不相信薄荷说的话,不过你可以去看看无双姐,她现在就睡在客房中,我们这里不欢迎萧然如果不是他受伤了,我不会让完好的出谷,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伤心过儿冰冷的说道。
“疯兄,我们走吧,我不愿企求于人。但是我可以保证不是我打伤了飞箭无双,我来红袖谷只是想解释下不是我打伤了飞箭无名,我不愿意与伤兄一战,但不表示我怕了飞箭。还有我背上的剑应该是无名兄的,我想该物归原主了”萧然轻声接着说。
伤心过儿:“不是你打伤了少帅,他的剑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萧然看了看疯言疯语接着说:“我也想知道,剑是怎么到我那儿的,还有伤兄的战书我想不用还了,伤兄定个时间吧,只要在下不死,一定赴约。”
薄荷看了看伤心过儿又看了看萧然问:“战书?过儿你什么时候给他下战书了?”
伤心过儿盯着萧然:“我什么时候给你下战书了?”
萧然转头对疯言疯语说:“疯兄,麻烦你把我背后的剑解下还给伤兄,还有把怀中的战书拿出来,给伤兄过目。”
疯言疯语左手扶着萧然,右手解下萧然背后的剑,转手递给薄荷,接着从萧然胸前掏出一个信封,一个被鲜血染红的信封,随手递给伤心过儿。
伤心过儿打开信封,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前面是我写的,后面不是我写的,虽然字迹很象,随云你看看。”
随云接过信说:“现在是不是可以找个房间,让我门进去,薄荷先给萧兄治疗一下,我想,即使真是萧兄打伤了少帅和无双,我说过儿,你也不想让萧兄就这样死吧。”
红袖谷客厅,天明。
萧兄台启:
两月前本门不得已得罪萧兄,万望萧兄不要见怪。日余前本门长老飞箭无名重伤于不知名剑客手下,在下因要照顾无名不能前往贵处请教,望萧兄近日能前来红袖谷一行。在下以剑相候。
飞箭门伤心过儿拜上
疯言疯语看着手中的信转头对伤心过儿说:“过儿,你是说最后一句是别人加上去的?”
伤心过儿:“不错,前面是我写的,最后一句不是。开始我也认为是萧然打伤了无名,后来想想萧然没有打伤无名的理由。我们以前没有任何仇怨,最多也就是无泪用计困住了他,总管不留名还再三告罪,不至于把无名伤成那样,我写信给萧然就是想弄清楚这件事情。不过无双姐临睡之前说的却是萧然从背后偷袭她,用的是鬼剑,我相信无双姐不会看错。人可以冒充,出自灰姑娘手里的鬼剑是冒充不了的吧”
疯言疯语呆了呆说:“鬼剑?我碰到萧然他背后只有一把剑,就是少帅的风流剑,已经给薄荷了,没有鬼剑,难道受伤的这个萧然是假的!”
疯言疯语顿了顿接着说:“现在我们也别猜了,等无双和萧然醒过来对面不就清楚了。还是说说你欠我的债吧!”
伤心过儿有点茫然,不解的问:“随云,我什么时候又欠你的债了?”
疯言疯语:“我们在京城见面了吗?”
伤心过儿点了点头。
疯言疯语:“你去飘香楼了吗?”
伤心过儿瞬间变色看了看旁边的薄荷争辩说:“随云,你别陷害我,我是去了飘香楼,我可是去那儿等无名的。”
疯言疯语转头对薄荷说:“薄荷,你说去什么地方不能等无名,非要去飘香楼,难道无名天天泡在飘香楼吗?再说后来皇宫广场上那么热闹,过儿呢又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我就是没有看见过儿出现,不知道是不是在飘香楼呢?薄荷,我说,你也别多心,我想过儿还是不会背着你做什么事情的,说不定是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对吧?”
薄荷满眼怒火的看了看伤心过儿,转头向疯言疯语问道:“那你是来讨什么债的?莫非是我家过儿讨了哪个姐儿便宜,没有给银子,你来替那姐儿讨银子来了?不知你什么时候做起这行当来了?”
疯言疯语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那到不是,我来向过儿讨赌债的。”
伤心过儿疑惑的看着疯言疯语:“我什么时候欠你的赌债了?”
疯言疯语:“我压的是铁男打平萧然,赔率是一比五,当时看那么熟就没有让你给我压单,过儿,你不会不承认了吧?”
伤心过儿听后争辩说:“那天不是没有开打,怎么能做平局论断。”
疯言疯语淡然问:“萧然胜了吗?铁男胜了吗?都没胜,不是平局吗?至于打没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两个人都没胜。都没胜,不是平局吗?我算算,我压了五百两,赔率一比五,五五二十五,记两千五百两,两千五百两在你这放了四十八天,我就不和你算利滚利了,按照赌场规矩,每天要加百分之三的利息,每天是七十五两,四十八天共计三千六百两,加上本金二千五百两,还有本金五百两一共五千六百两,看你我这么熟,我零头就不要了,你给我五千两吧。”
伤心过儿不解的说:“即使是算打平,按照赌场规矩我又没向你借银子,你怎么向我收取利息,我不知道去哪儿找你,怎么给你赔金和本金,世上哪有这个道理。”
疯言疯语看了看薄荷摇了摇头说:“薄荷,你家过儿是最喜欢热闹的吧?”
薄荷不知所以的答道:“是呀。这和你说的赌债又有什么关系?”
疯言疯语接着说:“过儿不来找我,我去找他了,那天皇宫广场上那么热闹,我认为过儿一定会去的,而且这还是赌局之地,过儿竟然没去,我就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比这还重要了,爱看热闹的人居然不去看热闹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喽。”
疯言疯语顿了顿接着自言自语说:“古人说的好呀,酒色财气,排在财前面的就是酒和色,过儿呢不好酒,那难道是色?什么样的姐儿能迷住我们的过儿?,我到是想见见。”
伤心过儿看了看疯言疯语正色说:“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的了,是来气我和薄荷的。那天我在京城看到了三个人,三个奇怪的人,所以我就没去看那热闹,你想知道是三个什么样的人吗?”
三个奇怪的人。
三个缺了一只耳朵的人。
闪电刀杜明。
霸王剑王霸。
烈火枪洪昆。
三个风马不相及的人居然住在一个客栈里。
三个人各是一方霸主,住到一个客栈里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住在一个很小的客栈里。住在一个很小的客栈里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三个人住的是一间客房。
三个人住一间客房也不是多奇怪的,更奇怪的是三个人全天呆在房中足不出户,三个人来京城不去广场看热闹,就是别有用心,最奇怪的是,当天晚上他们房中又来了两个人。
“随云,你能猜到来的是哪两个人吗?”伤心过儿说完悠闲的端起茶盏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