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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琴心三叠+醉花阴(琴心更不下去了……开醉花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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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马甲怎么样 发现我这个马甲也有1年多了
琴心三叠是道家练丹的 楼主弟弟加油,俺貌似2打头了

[ 本帖最后由 琴心三叠 于 2008-7-16 16:2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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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琴心三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马既非白马, 白马亦非驍, 青骕平云跃, 意诡胜天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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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哥解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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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中华海帝 于 2008-7-16 16:17 发表

还不能肯定,但真的已经有眉目了
哈哈,最近在少年游里就会讲出来了
〖尘〗
执酒纵马笑平生,
倚剑乱尘觅芳踪。
桃花笑抚伊人面,
三千弱水尽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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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琴心三叠 于 2008-7-16 16:24 发表
我这个马甲怎么样 发现我这个马甲也有1年多了
琴心三叠是道家练丹的 楼主弟弟加油,俺貌似2打头了
呵呵,没想到小说的名字和姐姐的名字一样,谢谢姐姐的鼓励,在下会好好努力的,
〖尘〗
执酒纵马笑平生,
倚剑乱尘觅芳踪。
桃花笑抚伊人面,
三千弱水尽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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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挺你~~

所谓坚强,
只是将曾经那些伤过你的人或事忘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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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谢小秋啦~~~
〖尘〗
执酒纵马笑平生,
倚剑乱尘觅芳踪。
桃花笑抚伊人面,
三千弱水尽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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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四、桐儿桐儿


  世上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总是热热闹闹,从不顾及那些抑郁伤怀之人的。
  城里的酒家人很多,所以这里就更是热闹。
  岳凌霄独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喝酒,是他忘愁的最好的办法。
  白瓷的酒壶抬起,倾斜,一柱清澈的美酒缓缓地落下来,跌在酒杯里。拾起杯子,举手,仰头,美酒就入了愁肠,他心里那团不明的火仿佛也随着这样深深地一饮而熄了下去。然而那火却没有就这样灭了,酒才过了喉咙,火苗就又跳了起来,灼着他的心。
  世上喝酒的有两类人。一类只爱酒,喜欢那酒入口腔、入咽喉、再入肚肠的感觉,这样的人是纯粹的酒鬼,是喝不醉的;另一类只爱醉,他们喝酒,只图一醉,醉了,就可暂时逃开他们不愿想到见到的事,和不愿想到见到的人。
  第二类人都明白,心里那团火当然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说灭就灭,需要不断这样一杯一杯地喝下去,直至头脑麻木,将睡未睡的时候,那火才能久久地熄上一阵,但若再醒了,却又能在宿醉的恍惚中看到那跳动的红焰……
  岳凌霄就这样一杯又一杯地朝着大醉而去,凌乱的长发间显露的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也因为酒的缘故泛起了红光。若是这酒家中喝酒吃饭的人凑巧看到了他,不免用那鄙夷的目光睨上一眼,鼻内也轻嗤一声,随后补上一句:
  “酒鬼!”
  他们却不知道,这样的人从不配被称为酒鬼,酒鬼是天生的嗜酒如命,没了酒,就没了命。而这样的人,倘若心中那灼人的火灭了,他们也就再喝酒了。
  迷蒙间,岳凌霄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从酒家的大门而入,向着他走来。
  那个“自己”走到他近前,看了他一眼,却又转身坐到他旁边的一桌,而跟在那个“自己”身后的,竟然是他朝思暮想、魂萦梦绕的清泠!
  清泠也在那个“他”的身边坐下,她微昂着头,秀美的双盼中蕴满深情,痴痴地看着那个“自己”。他也痴痴地笑了,看着眼前这一幕,那颗从来都只让他感觉到疼的心忽然一暖,他感觉到如此地幸福。
  这是这六年来他心里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清泠还陪着我,还在这样看着我。
  他将刚刚举起的酒杯又放下去,趴到桌子上如顽皮的孩子一样看着那个“自己”和那个“清泠”。
  “这小妞儿生得好俊,啧啧,瘦成这样,真是惹人怜爱呀!”
  一个肥得像猪一样的男人忽然出现在“自己”和“清泠”的身边,满脸的冷油一样的肉颤抖的,于他而言,这似乎就是笑了。那双细小得如同丝线一样的眼睛,伏在脸上的一条肉缝里,其实,这双眼睛藏在他脸上哪一条肉缝之中都不无不可。
  “肥猪”伸出蹄子,搭在清泠的肩膀上,他却还不老实,又去摸清泠的脸。
  “哈哈,这脸好白好滑,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在上面狠狠地亲上一口?”
  “是啊,少爷,亲一口,亲一口!”
  岳凌霄转头,忽然发现“肥猪”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十多个人,不,不是人,是鬼,是害人孤魂野鬼,他们通身黑黢黢的,阴鸷的脸上满是淫笑,好像能从看这个“肥猪”调戏清泠之中就获得莫大的享受。
  “你手拿开。”那个“他”说话了。声音淡漠,虽然不是呵斥,却让人感到隐隐的不安,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拿开?呵呵呵,笑话,老子今天偏不拿开,非但不拿开,老子还要将这小妞儿带走!”“肥猪”听了“自己”的话,脸上一沉,冷冷地道。
  “开个价儿吧,老子今天心情好,这人虽然没了还能补给你点儿银子,你若是不识抬举,怕就要落个人财两空。”“肥猪”的话里已是在警告那个“自己”了。
  “就是,你可知道,我们少爷可是县太爷的公子,我们少爷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你可别惹恼了他。”“肥猪”身后的孤魂野鬼们也在恐吓那个“他”,看样子是一定要帮“肥猪”带走清泠。
  那个“自己”不说话了,他忽然将手搭在“肥猪”的蹄子上。
  伴着“卡啦!”一声,听到的就是杀猪似的尖鸣。
  不老实的猪蹄被那“他”撅断了,软软地垂着。
  清泠看着那个“岳凌霄”,脸上是幸福地浅笑。
  孤魂野鬼们一拥而上,将那一个“岳凌霄”团团围住。酒家里也乱作一团。
  然而那个“他”却并非身手非凡,刚刚打倒了两个野鬼脸上就挨了一拳。
  野鬼之中也竟然也有一两个好手,显然功夫强于“他”。
  转眼间,又有一个野鬼被“岳凌霄”一拳放倒,可他的胸口却也连中两脚。
  岳凌霄忽然站起来,伸手抓住一个一个野鬼的衣领,信手一带,将他扔飞出去……
  他身形一晃,闪入另一个“自己”的身旁,单掌轻挥,一一拍在那些野鬼的胸口,掌到力至,将野鬼们纷纷打飞出去。
  “你们给我等着!”肥猪见到情形不妙留下这样一句话就逃之夭夭了,野鬼们随后也跟着纷纷逃了。
  “公子,你怎么样?”
  岳凌霄转眼看去,见清泠关切地询问着那个自己,他忽然淡淡地笑了,低低地唤了声:“清泠……”
  而清泠却没有反应。
  “桐儿,不打紧,没事的。”那个“岳凌霄”捂着胸口,轻声说道。
  “大哥,多谢你刚才出手相助。”“他”拱着手向他道。
  岳凌霄这才恍然明白似的,“他”不是岳凌霄,“她”也不是施清泠。
  然而他却依旧糊里糊涂地说:“不必客气,你只要好好地待清泠便好……”说完,他就摇着头走上楼去……


  午夜梦回,桐儿起身坐在床上,怎么也睡不下了。
  刚才的梦,又让她想到了她与公子小时候的事情。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公子的情形,那年她五岁,父亲早亡,母亲也刚刚因病亡故,家中的伯伯不愿抚养她这个孤儿,就将她卖到了陆家做丫鬟。
  知道自己被卖作了丫鬟后,她一直在哭,她知道,本是自己的这一辈子将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哭着跟着公子的奶娘走进陆家的花园,那里有夫人要她服侍的公子。
  想到平日里听邻居的姐姐说过,大户人家里的丫鬟总是被人欺负,她心里就更加难过,哭得越发厉害。
  忽然,她遥遥地听到一个男孩儿的读书声:“凤凰呜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随后她就看见了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孩儿。奶娘拉着她,对那个白衣男孩儿说:“公子,她就是夫人吩咐服侍你的丫鬟。”男孩儿看到她哭着,就放下书,走到她跟前,伸出小手替她擦着眼泪,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哭啊?是谁欺负你了么?”
  她摇头。
  男孩儿忽然又拉起她的小手,朝着她淡淡地笑了,哄着她道:“你别哭了,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吧?”
  她抽噎着,泪水却不知为何渐渐止了,可仍然摇头不语。
  男孩儿仰着头问奶娘:“奶娘,她叫什么名字呀?”奶娘笑了,说:“我也不知道,不如公子给她取一个吧?”
他似乎想起自己刚才读着的诗,大大的眼睛忽然一亮,向她柔声道:“我便叫你桐儿吧,如何?桐儿桐儿,桐儿不哭了,我带你去玩秋千。”
  桐儿桐儿。
  她一想起儿时公子这样地叫她心里就会又甜又暖。
  自那以后,她便终日与公子和奶妈在一起了,公子待她极好,当他如自己的妹妹一般,从来不准别人欺负她,奶妈也看他们两个作自己的孩子,非常疼爱,她觉得,她能待在公子的身边是上天对她莫大的眷顾。
他们就这样一天天地长大了。
  记得有一日,他们俩玩累了,躺在奶娘的怀里睡觉。公子忽然说:“奶娘、桐儿,咱们三个要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奶娘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和蔼地笑,她说:“公子,如何能永远不分开呀,奶娘老了,有一天终是要死的,桐儿也不过是你的丫鬟,待她大了,早晚也是要卖出去或是嫁出去的,到时候就要只剩下公子一个人了。”公子急得从奶娘怀里直起身来,道:“不准,奶娘不会死,不论以后奶娘得什么病,我都会医好你的。我也不准娘他们把桐儿送出去!”奶娘抚着他们俩的头,眼里不知不觉闪动着泪光,她笑着说:“好好好,奶娘不死,奶娘不死,可等桐儿大了,就是夫人肯依你留下她,也总不能让她就这么一辈子陪着你,早晚是要嫁出去的。”
  她忽然也抬起头,乖乖地道:“桐儿也不嫁出去,桐儿一辈子陪着公子和奶娘。”公子听了她的话,很是高兴,伸出手来轻抚着她的脸,朝她笑着道:“桐儿最乖了!”
  奶娘却还要逗他们,又说:“那也只是桐儿那么说,你看前日里那个素兰,不就嫁出去了么,桐儿早晚也要这样,除非……”
  公子拉着奶娘的衣服,急着问:“除非什么?”
  “除非以后公子你娶桐儿作你的新娘子,否则她是留不下来的。”奶娘笑着说。
  “好,我娶桐儿作我的新娘子,我不准桐儿走。”公子高声道。


  “桐儿桐儿,你愿不愿意作我的新娘子?”
  想起这句话,她双手紧紧地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傻傻地笑着。
  今天发生的事情,又让她想起了那个令人讨厌的表少爷。
  表少爷长得和今天那只肥猪一样,也一样的总爱对她动手动脚。
  每次表少爷来府上小住,都免不了对她诸般调戏。而每次表少爷来,公子也总会为了她同表少爷打上一架,然后却又逃不掉老爷的一顿毒打。
  一个月前,表少爷忽然又来到庄上,向老爷和夫人禀明了要将她要去做妾。她心里有的,只是公子,又怎么会愿意嫁给那只猪呢?
  然而,老爷和夫人却都同意了。
  她自然明白老爷和夫人的用意:她虽然与公子是青梅竹马,可江南陆家绝不可能要她这样一个儿媳。
  那天夜里,公子忽然到她的房里来,告诉她,他要带她走,离开这个地方。
  公子自然又是因为什么生气了。因为什么?
  因为老爷和夫人。
  老爷是江南神医陆家的独子,自小过惯了旁人百依百顺的日子。夫人是蓬莱派掌门惟一的女儿,更是一直被她爹娘捧作掌上明珠。两个这样的人碰到一起,少不了的自然是无休无止地争吵。
  公子最厌烦的就是这争吵。因为这个,公子自小才更喜欢与奶娘和她在一起。
  就这样,她随着公子出来了,她心里是如此地幸福,因为她能想到,他们的离开会在陆家留下什么样的流言,会让陆家的人怎么想。
  这对于她来说就是极其奢侈的享受。
  尽管,她知道公子长大了以后从未有过喜欢她的想法。
  因为现在公子只会轻声地叫她一声:
  “桐儿。”
  而再不是如儿时一样地唤她,
  “桐儿桐儿。”

[ 本帖最后由 李乱尘 于 2008-7-22 17:0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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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少年游》,再看这章,无比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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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该死的剧透男……
〖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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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剑乱尘觅芳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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