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原创] 琴心三叠+醉花阴(琴心更不下去了……开醉花阴)

本主题被作者加入到个人文集中
我也觉得他文笔挺流畅

TOP

回林小猪妹妹:额.......又叫错一个,这次应该应该不会错了,刚刚在点将台发现你的生辰......以后在下决不乱叫人了.......
回海帝兄:恩,三叠不是主角的命运或其他,而是主角最终将自己的本所执着追求的和已得到的看淡归一,将诸多原本自己以为如此对立的两般事物看淡归一,最终"道初成",正如这"琴心三叠"是指泥丸,绛宫,气海三丹田和积如一一样.呵呵,只是有这样一个想法,刚开始写了一部分,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将这种道家的清净恬淡的人生至境写出来.....
还有,多谢两位的支持!!!
〖尘〗
执酒纵马笑平生,
倚剑乱尘觅芳踪。
桃花笑抚伊人面,
三千弱水尽皆空。

TOP

呵呵,谢谢小顾妹妹和非白兄
〖尘〗
执酒纵马笑平生,
倚剑乱尘觅芳踪。
桃花笑抚伊人面,
三千弱水尽皆空。

TOP

嘿嘿
加油加油…………

TOP

回复 22# 的帖子

原来其内有如此多的高明和内涵

TOP

海帝兄过奖了,在下只是这样想着,只怕写不出来这感觉……
〖尘〗
执酒纵马笑平生,
倚剑乱尘觅芳踪。
桃花笑抚伊人面,
三千弱水尽皆空。

TOP

更新喽~~~~~~

二、白衣男子


  楚素娘恍惚间醒来,发觉自己正被一个白衣少年抱着前行,她望向这少年,少年发觉她已经醒来,便轻声道:“姐姐莫动,你身上的伤很重。”楚素娘一时忆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张口正要询问这少年,但话未出口,却感到背后钻心的剧痛,眼前一黑,就又昏了过去……


  清晨,烟岚弥散,花木的枝叶上露水正浓,日光将现未现,这城外的林边正是水汽清香四溢的时刻。
  草叶响动,一个白衣男子手执一小坛酒缓缓走来。他通身素白,不染一尘,长发散乱,并未束扎。
  他缓缓而行,时而停下来仰头饮一口手中的美酒,时而轻轻地嗤笑两声。他忽然停下来,仰面怔怔地望向一株树上的一对儿吱喳叫着的雀儿。他面目清俊,但看来已近中年,眉宇间沧桑尽显。
  落魄谪仙。
  “呵呵呵呵……”
  突然,他笑了起来,但脸上却是越笑越苦……
  “清泠,清泠,你可要等着我,等着我,此间的事情一了我便去寻你,你可定要记得……”
  他仰头,又是一口烈酒,酒入咽喉,便散出阵阵的芳香,而随着这芳香的,则是重重的辛辣。他被呛得咳的很久,低头,口里的酒流了出来,他却在酒里尝出了一些咸苦的味道。
  林子里的雀儿又吱喳地说起情话儿来,白衣男子细心地听着,忽然,他扬手将酒坛抛了出去,然后转身又向城门走去,默默地道:“我还尚不如你,我还尚不如你……”
  每日清晨携一壶美酒出城去已经成为他必做的一件事,客栈里的小二知道这位客人有如此奇怪嗜好,便在每日清晨预先为他备上一壶好酒。白衣客人出手阔绰,店家也自然乐意。
  茶楼上,白衣男子在二楼临窗的位子上落座,小二送上了茶后,他一直望着窗外,凝视着楼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一声声的鸣起锣来,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将至,街上的人们也熙攘起来了,白衣男子这才回过神来,听见楼下的人们吵嚷道:“新科状元回来了,新科状元回来了!”
  不久,街巷远处走来了两列长长的仪仗,前有司锣远远地引着,渐渐地便可看到那个骑着高头大马身系红花的状元郎。白衣男子双眉微皱,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愁色……
  他,曾经也是个状元郎。
  而他,却希望自己不曾中过状元。
  两列红红的仪仗越行越近,锣声也越来越响,白衣男子不愿再看如此欢闹的景象,便扭过头去看着身边形形色色的茶客。


  楚素娘再次醒来时,发觉已是暮色将至的时候了,自己正身处一个客栈的卧房之中,房中另有一个女子在。这女子身材瘦弱,带着几分病态。
  少女见她醒来,便走近了,轻声问道:“你醒了,感觉可好些了?能说话吗?”
  “剑,我的剑在哪?”素娘道。她很在意那柄剑,好像它要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姐姐别急,昨夜我与我家公子在湖边遇到了昏倒的你,公子他把过你的脉,说你受了内伤,我们便带你住进了这家客栈,你的剑在我家公子那里,你放心吧。”少女轻声道,她身体消瘦,说话竟似乎也有几分吃力。
  楚素娘这才想起昨夜醒来时见过的那个白衣少年,听见剑留在他那里,竟就不知为何地放心了,好像那少年是个与她相识多年的朋友似的。


  夜,墨云密布,蔽去了天上的月光,本是漆黑的夜变得更加的阴暗、沉重、压抑,为那些心上为愁事困扰的人更添了几分阴郁的颜色,就像是这黑云底下尽是些化不开的愁。
  白衣男子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这样的夜里,他一向是睡不下的。今日原本有个好天气,可自那个新科状元回来后,大片大片的浓云也就随他而来,遮天蔽日。
  恍惚间,白衣男子回忆起了以前的日子。
  十年前,这样的夜里,他会在案牍前挑灯夜读,苦诵《论语》《孟子》。平日百般的刻苦都只为那一朝的名悬金榜,衣锦还乡。这世间多少的学子都是循着这条路度尽平生。而每当他读得累了倦了,他的她都会静静地送上一碗香茶,以解倦意。
  他记得有一日,他读书读倦了,想早些修习,可当看到她脸上淡淡的怒色后,他就只得又去伏在案旁对着书卷了……
  如今想来,她那生气时的娇态,竟是如此之美,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可与她相比。少年夫妻的生活,当时只道是苦,现在想来,竟是他这半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可现在苦苦追忆这些只有徒添相思。

  谢公最小偏怜女,自嫁黔娄百事乖。
  顾我无衣搜荩箧,泥她沽酒拔金钗。
  野蔬充膳甘长藿,落叶添薪仰古槐。
  今日俸钱过十万,与君营奠复营斋。

  他原是最不喜欢元微之的诗,但如今却终于明白了微之对韦惠丛的真情挚爱。
  他也曾如孩童一般要她买酒来喝,可却从未注意到她对着家中空空的四壁时的愁容;他也曾对哪家的歌姬久难忘怀,可却不记得想起家中苦于生计的她;他也曾给哪个佳丽的奇服华裳寄诗作赋,可却从不曾注意到她身上的荆钗布衣。
  争吵时,他曾说过要休掉她,可她只是默默地啜泣,用一双泪眼静静地望着他,现在忆起那一幕,她眼中的深情此刻竟才全然明白。
  赶考临行前的一幕突然又浮现在他眼前,她染了风寒,边咳着边为他收拾行囊,他走到她近前,轻轻地把她揽在怀里,她伏在他的肩头哭了,两道泪水在她脸上静静地淌着,她咳着叮嘱他,路上小心,记得多穿些衣衫,莫像她一样染上风寒……
  白衣男子静静地躺着,泪水已将绣枕浸湿。
  他果然高中状元。
  他如今日的状元一样地衣锦还乡。
  可看见的竟是她还尚湿着的新坟。
  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而后他除去他的大红锦袍,在她的坟旁痴痴地坐了三天……
  他嘴里只来来往往地只说着一句话:“清泠,我回来了,你在哪儿啊……”


  房门打开,素娘昨日里见过的那个白衣少年走了进来。少年见她醒了,脸上稍稍现出一分喜悦,他道:“姐姐你醒了。”楚素娘勉强向他一笑,以表对昨日相救的谢意。少年将手中的一包草药递与了那身形瘦弱的女子,道:“桐儿,你去将这药煎了,要用三分的微火。”少女拿了药,就出去了。
  少年临床坐下,拾起素娘白璧般的腕子,诊起脉来。楚素娘未想到这个少年竟如此冒昧,如果以往有一个男子敢就如此地握起她的腕子,那么三日之内握她腕子的手就定然不会继续长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可现在,楚素娘身上没有丝毫的气力,她只能静静地望着这少年。
  少年缓缓将他的手移开,脸上露出淡淡的愁容,他道:“姐姐,你的脉很虚,经络里有气血淤结不畅,我想应是身上的要穴被人打中,这些日子里莫再动气,也切勿私用内力急冲穴道,不然反而会加重伤势,这伤需缓缓地养,每日饮一碗桐儿煎的药,再慢慢用内力加以引导,缓冲三关以解任督不畅,我想三月之内应会痊愈的。”
  素娘听了他这话,觉得这少年并非一般的凡俗子弟,该是武林中哪个医药世家的公子,自由习医兼通武学,否则一般的医家郎中是难以道出这内息调理之道的。楚素娘点了点头,忽然道:“你是江南人?”
  少年觉得她这一问实在是奇怪,但却道:“嗯,是。”
  “那,你可是姓陆?”
  少年笑了,说:“不错,可姐姐你今后莫要再提那个陆家,我不愿听到那里。”
  楚素娘不知这个少年与自己的家人生了什么过节,但觉得他既然不愿提及那里自己少些过问也就是了。
  少年又说:“我名轻寒,还不知道姐姐的姓名。”
  楚素娘本来是身负要事,在现在这重伤未愈的时候更是不能透露姓名,可她却不知缘由地脱口而出:“我姓楚,名唤素娘。”
  少年突然说:“姐姐你就是轻功天下第一的御风仙女?可是你是如何受了这么重的伤?”


  午间,城里的酒馆里人声嘈杂,此时的座位早已坐满,形形色色的人们顾自吃喝,一些人吃完就又有一些人补上来,坐上那刚刚空下的位子……如果有人问什么是人世,大概这就是最真实的人世吧。
  白衣男子望着这些来来往往的人们,目光里带着几分痴气,有时奇怪地笑笑,有时又莫名地叹上一口气。
  白衣男子就这样坐着,不时饮上一两口酒,似乎希望借此消磨残生。
  一个身着绿色衣衫的中年男子急急地坐在白衣男子对面,他向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道:“急着赶路,拼个桌子。”白衣男子也是一笑,道:“请便。”
  中年男子向小二要了几样菜,随后就催道:“要快些,我多加银子。”
  菜不过才上了一样,就又有两个少女自酒馆门口进来。这两个少女一个身着明黄衫子,一个一身红衣,都是手仗长剑。
  两个少女一进酒馆先是四下寻望了一番,随后就向白衣男子这一桌走来。
  红衣少女忽然喊道:“杜少先,这次你如何也是走不掉了,乖乖受死吧。”
  中年男子已是被她们追得老羞成怒,就自座位上跳起来骂道:“你们两个泼婆娘,我与你们素日并无仇怨,为何偏偏穷追不舍。”
  黄衫女子适才并未说话,可却突然抽剑纵身上来,口里喊到:“你自己心里知道。”
  她的剑快的出奇,眼见就要把这中年男子一劈为二,可竟然在离他额头几寸的地方定住了。
  白衣男子仅用两指就轻轻地夹下了那如风了一剑。
  “世间男人杀一个是一个!”寒风又至,红衣少女的剑又向白衣男子的颈上袭来。
  而他却并不慌忙,只是引着那黄衣女子的剑向下一带,就挡下了这索命的一剑。红衣少女一剑未中,下面的剑招便似急风流水一般施展开来。可他却只是这样引着黄衫少女的长剑,将红衣少女朝他扫来的每一剑尽数拆下。
  红衣少女边催剑斩向这白衣男子,边气道:“姐姐,你的剑,快撤下来!”
  黄衣少女手中的长剑不得解脱,她心中也是生气,便道:“吵什么,我根本撤不下!”
  说话间,白衣男子将夹着的长剑向上引,架下迎面劈来的一剑,随后催动内力,将两人的剑向下带动,双指瞬息一张,就将两柄长剑一齐夹下。
  “撤手!”
  他一声喝罢,两柄剑就同时离开了两个少女的手。
  剑一脱手,两个少女就已知道自己再无胜算。那个红衣女子突然叫道:“姐姐,他又跑了!”
  白衣男子这才发现,原来那一身绿衣的中年男子早已不在这酒馆之中了。

[ 本帖最后由 李乱尘 于 2008-7-12 08:06 编辑 ]
〖尘〗
执酒纵马笑平生,
倚剑乱尘觅芳踪。
桃花笑抚伊人面,
三千弱水尽皆空。

TOP

回复 27# 的帖子

这两个少女不太像愤世嫉俗吧,莫非是涉世未深?那就大有文章……

TOP

回复 28# 的帖子

下一章就会揭晓了,其实,貌似还是比较愤世嫉俗的……
〖尘〗
执酒纵马笑平生,
倚剑乱尘觅芳踪。
桃花笑抚伊人面,
三千弱水尽皆空。

TOP

文笔很舒服哈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