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若流星,风,划落一幕落寞的飞花盈袖;
疏离流云,风,漫卷一方旷远的蓝色天际;
吹散流年,风,徒留一地空寂的枯蝶
记忆。
我,听风掠过,任指间的锦色韶华,随它流浪着,去那已经泛黄定格的过往和未知的远方……
风·流星
小时候住在釜溪河上游的岸边,阳台外面一棵很大很大的树,冬天开白色的花(现在想来觉得奇怪,为什么同样是冬天开花,它就没什么名气呢?害我至今不知道它叫什么),一串串的,很素洁,四季都有鸟栖居。以前妈妈给我做了个弹弓,我总是包上一团纸去打树上的果子和鸟(当然是打不伤他们的),那个弹弓已经不见很久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也一直没忘记。那棵树的年轮里也画进了我的童年,但愿它一直都在,替我珍藏着那找不回的童年。
那时候我们会在吃完晚饭后去玩,最喜欢的是打水漂,去一座叫“平桥”的小矮桥。我们要在乱石堆力一通好找,才可以捡到一块合适的扁平的石头,结果被我扔去还是“扑通”一声直接就入了水。初一一次课间也去做过这件事情,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居然无师自通了呀,得意地就忘了时间,惊觉的时候都打第二道铃了,我们飞奔回教室的时候,于是丢人的事情就发生了,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好像从出生开始我就很喜欢星星,住釜溪河边的时候,它只是偶尔有点脏(也就是说,比现在要好多啦),天上看到的星星可以映在里面,星星点点,很好看。从小就希望能有一颗流星在天际掠下一道弧痕,让我许下一个最美好的愿望,可惜从来没有过,所以这也成了愿望之一了。如果真能见到流星呢,我一定会许下“愿我再见流星”的心愿,笑~
风随着岁月,就这样流浪着,它或许和流星真有着相似之处,它们都是携了追忆中的唯美与灿烂,飘然而至。而那婉转的风声中,还隐约传来我不可重来的童年……
风·流云
都说流云变幻捉摸不定,但抑或便是那一缕不经的风,吹成了我们所有人的浮萍聚散。
记性很不好的我常常忘记很多东西,很多对我很重要的东西,不止是不带卷纸忘交钱那么简单。我记不得如何就和鱼成了至交,忘记为什么我们只能一起走到校门口还会等着一起,想不起什么时候就开始生死不离(有没有这么严重啊?)。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四人帮,不清楚什么时候我们就开始一起放肆的笑尽情的哭,只是觉得,突然在家的外面有了停靠的第二个港湾。印象中最初的相识只剩了朦胧的影子,我们是依靠了一种神奇的际遇才看清了彼此,刹那间消失了距离。散伙的这一天,居然是我的
生日,不知道是该惊喜还是怅然若失。原来长大要面对的第一件事,就是别离。三年,过去都太遥远,我已,背离了最初的意愿。原来每一天都在改变,都值得永远纪念,只是忘记得已然太多,记忆如远去的背影,再难找寻。
聚散如浮萍,心境若流云。相信了“成长是一道明媚的忧伤”,因为所有的欢笑所有的泪水,都被那两个字所蕴藏。风继续吹,吹散了流云,奏响当年的记忆风铃。
风·流年
十七,就这般无声无息地过去。这一年似乎真的一路风雨,很不顺利。但十七是无畏的一年吧,心中有着不灭的信念与希望。即使十七边缘那次重要的挑战并不如所愿,那又会如何?十七岁的年轮里有我奋斗拼搏的痕迹,便可以无悔无怨亦无憾。只是光阴流转,流年偷换,教人不得不慨叹。清晨醒来,年华的齿轮又转过一个刻度,指向“成年”两个鲜红醒目的大字。
四人帮的那三个家伙大早地跑来,其实也是意料中的事情,不过没想到有这么多好东西,当时是笑着看完他们的祝愿的,可晚上再看时,不由泪流满面(还有鱼的)。终于释怀,潇还是喜欢做我的同桌;终于明白,和威的相知是从“
沧海月明珠有泪”开始;终于放下心来,板的情调已经上升到会为离别而如此伤怀。谢谢潇甘心(其实不甘心的,只是没办法~)为我被别人冤枉;谢谢威在那时渴望做操只是为了听我讲仙剑(其实是怕自己被吊到胃口~);谢谢板肯拿给我培养一个叫情调的东东(其实很可能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原来,这一切都不可重来,谢谢你们,陪我三年的三个人,欢笑与泪水,我都将珍藏,永不敢忘怀。
至于鱼,有鱼的时候我总是很
快乐的,这就不说了。陪了我八年的这条鱼,还愿不愿意,再陪我走下去?
还有一直在身边的爸爸妈妈,生活之中有不开心,我常常只想到自己难受,其实他们也许有更多积郁的难以言说的感情(虽然可能我并不真正理解);我成功的做成一件事,或许他们比我更快乐(只是可能我并不能真正体会)。想说谢谢,那两个字却太单薄。所以,我只想告诉他们:“我爱你们,爸爸妈妈,陪我十八年的爸爸妈妈。”
还要谢谢所有帮过我的人,所有相识的人,真实是所有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因流年的不可复制而带给我的所有感动与记忆。
风·流浪
十七听雨,或许,十八应听风。
听雨,是听雨的清凄;听风,是听风的自由。
太多没及说完的话语,让风带去;太多未及传唱的歌谣,也让风带去;而心中那些还没定格的遗落的记忆,请让风带来,让我整理,凌乱光阴……
流星、流云、流年,都是风中残留的写在当年的日记么?大概如此,我也不知。
记忆随风流浪,风流浪了记忆。
我在这里,听风,带来记忆的音讯……
风再起时,记忆的枯蝶翩然而至,我又想起了,那不可重回的昔日光景和不能重拾的轻狂岁月……
我也随风,去流浪。
谁还会留下,听风?
----2008年6月11日
写在年少轻狂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