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如如的生日礼物（未完```更新```）
惘悠楼上人谁怜
和往日一样，夕阳斜照之时，我便会独自来到这家名为惘悠的茶楼。许是因为茶楼所在偏僻，所以光顾之人甚少。否则论茶楼四周景致宜人，内里环境别致清幽，到是幽雅贤士所好之处。而我来的原因却是这茶楼说故事的女子。
惘悠楼共有3层，所到来客不分贵贱，均可随意选择自各儿觉得舒服的地方坐下歇脚或是喝茶。我持续来这茶楼已有3年，到是很少有人会路过，更别说歇脚了，来的人多是常客，可说是常客，在这变幻莫测的江湖中，也变成了匆匆而过的路人。
惘悠楼里说故事的那位姑娘总是女扮男装，穿着不起眼的麻布衣，头发用一支杨柳随意束起，面目却清俊可人，想是用装扮故意掩饰自己。她于日落之后开始讲述一些关于江湖的人，的事。半夜清风吹过时，总会有些许苍凉之意。三年来我竟是听她说了数百个故事，不曾有重复。她年纪也不过19出头，讲故事时深情却深沉淡漠，脸上似乎都不曾有过半点波澜，即使如此，听故事的人却不少有激动礅足，掩泪破涕。
柳青杨，出生官宦世家，父亲常忙于国事外出，母亲又开了一家丝绸店整日不在家中，于是，本该是大家闺秀的她便可经常私自女扮男装外出，因柳小姐生的俊俏可人，为人真诚大气，家中丫鬟与这位小姐早是打成一片，姐妹相称，而柳小姐也正是因着这些机灵丫鬟，每次外出都不曾被发现。
那日，柳青杨又像往日一样，着了男装准备出门，她的小丫鬟雪儿也穿好男装跟了出来。走到门口，柳青杨突的眼中一亮，转向雪儿说了几句，雪儿先是反对了一会儿，后便乖乖进了里屋，没有再跟着青杨。青杨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虽说偷偷出门已是家常便饭，可要说到单独一人出门这却是第一次，青杨心中不免有些激动，嘴角不自觉的绽出笑来。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青杨东看西看，发觉都是平日出来常见之物，平日有小雪儿带着自己到处逛悠到也不觉得有什不妥，现下小雪儿不在，自己又不知什么有趣的地方，走来走去都是小雪儿带着自己到过的地方，突感无聊起来，正当青杨觉得百无聊赖之季。眼前突然闪过自家后山的那片杏子林。心中顿的高兴起来，忆起儿时，依着自己房间窗户向外望去，绿油油一片杏子林，青杨总会想，里面会不会有怪兽，会不会有漂亮的山花-------当然这些都是青杨想象的，对于杏子林，青杨最深最真实的记忆便是10岁那年，杏子林里夜半的时候传出的动人萧声，那萧声伴着青杨入睡伴了一年，一年后乐音的突然消失让青杨很是失落了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的时候，青杨已经小跑着到了杏子林。她不自觉的深深呼吸起林子里的空气。原来杏子林的感觉是这样的？青杨双手敞开，闭了眼感受着。可正在此时，啪一声，青杨只觉脚腕一阵穿心疼，啊了一声摔倒在地，看着脚腕不断渗出的血，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柳大小姐也呆了。猎人用来捕猎的铁夹，青杨楞住了，真的愣住了，本来很美的地方，突然给自己带来的竟是流血之灾。青杨半做在地上，四周全无人烟，脚腕不断的冒出血，头上也因疼痛渗出汗来。
“救命啊，救命啊！”青杨试图看看自己的运气，是否能遇人相救。可是喊到喉咙发哑，仍不见一个人影。她也试图去掰铁夹，可哪里掰的动，虽说青杨仰慕江湖中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士已久，可说到自己，半点武功都是不会。太阳一点一点的往下落，杏子林的树影也被一点点拉长，青杨越发着急起来，要是父母回家找不到自己怎么办？雪丫头她们不就完了？还有自己骗雪丫头说是自己是出来给娘买礼物报答母亲生育之恩，还吩咐了雪丫头他们在家中怎样收拾，等她回去。可是现在怎么办？很有可能自己要在这里待上一夜了，晚上会不会有才狼虎豹？青杨越想越怕，几乎要哭出来。却在此时，青杨看到自己跟前多出一双雪白靴子，这样泥泞的山涧，这双靴子居然没有沾上一点泥土，青杨先是呆了呆，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然后随着靴子向上往去。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男子的脸，但英俊的脸上挂的却是冷漠而忧郁的表情，而男子那一袭白衣更显孑然独世。这张脸好熟悉，青杨觉得这张脸很熟悉，但是说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于是盯着这张脸老看，希望理出些许头绪。
“看够了么？你很喜欢用这种方式表露你是女儿身？”片刻，男子冷冷的说道。青杨突的回过神来，也懒得隐瞒自己女儿身的事实，想自己要再不回去，定要闹出什么乱子来，也顾不得男子冷嘲热讽，急忙恳求道，“请公子救救我，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男子并未说话，只是默默跪下查看起青杨的伤势。
“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那时候男子眼中分明是流露出一丝温柔的，可是那表情转瞬即失，让青杨不免都有些恍惚。“恩”青杨应了一声紧紧咬住牙。
吱的一声，扣住青杨脚腕的铁夹从青杨身上分离开来，青杨猛的一咬牙，不争气的泪水顿时涌了上来，可她却强忍着不让它流出。大粒大粒的汗珠子从青杨脸上滚落。青杨只觉此生再没受过如此疼痛，全身簌簌发起抖来，但却还是忍住不愿叫出声。
或许是奇怪这女子居然没有叫出声来，男子抬头望了望青杨，只见青杨齿咬下唇，嘴角已然渗出血，脸色成青绿。男子不觉簇了眉，低头道，“想叫想哭，就叫出来哭出来好了。”
方才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青杨意识到自己得救了，再听了男子的话，突然松懈下来，却是感到全身瘫软使不出半点力气。嘴中尝到醒甜，下意识的抬手一擦，看到手背的血。
“我，我没事。”边说边向后倒去，这话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青杨发现到自己失了重心的时候，已经被男子扶住，不知为什么忍了很久的泪水居然在那时落下来，“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没有力气。”她一边强笑着，泪水更是来的凶。
男子看着这个女子，心中竟不自觉的怜惜起来，可是越是有这种感觉，男子越是强行克制，不露于表。他把青杨横抱起来，向着杏子林更深处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青杨的声音已经小的难以分辨。
“你睡一会儿。”男子也不回答。
青杨并非一个听话的人，或许因为方才太累太紧张的原因，也不考虑太多，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丝清凉从嘴角渗散开来，青杨微微张看眼，月光下，一面镜湖映入眼帘，湖面上泛起一层薄烟，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白莲镶嵌其中。一阵清风过后可嗅香草气息，听山谷幽歌。宛如仙境。青杨不觉痴了，心道，好美的地方，我是在做梦么？
“醒了么？”
青杨一抬头，看见自己好好躺在那白衣男子怀里。脚也被包扎好了，而此刻男子正给自己喂着水，当下便大叫一声男女授受不亲，想要跳将开来，但是还没起身，只觉下脚一阵刺痛。又躺了回去。
“这么快就好了？”男子笑道。
“这里是哪里啊？”青杨苦笑。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不小心被猎人铁夹夹到，又遇见个生的这么俊的冰男子。但是方才，方才她看见他笑，青杨觉得奇怪，他明明是在笑的，为什么自己心中却觉得悲凄呢？
“杏子林。”
“杏子林？我不是做梦？”青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睡了一觉，精神也来了不少。
“日落了。”男子很简单的说话。
“日落了？”青杨这才反映过来。完了，这次真的完了，现在要怎么办？自己居然还跟个男的在一起。青杨想了想，偷偷看了男子两眼问道，“你，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男子反手一把把青杨拉到自己背上问到，“你家在哪里？”
“柳俯。”青杨老实交代了一下，自己居然这么老实，心道莫非是方才被他拉上背的时候太快吓到自己了？青杨反映过来之后加了句，“到了你把我放在后门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可男子却停了下来，眼中居然瞬时充满杀气侧头问到，“柳俯与你有何干系？你又是柳俯的什么人？”
“我是柳俯的丫鬟。”青杨急忙道，她并未觉出男子的杀气，但因为害怕泄露了自己身份有失柳家颜面，便忙着撒谎了。
男子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眼中的杀气也稍减去，开始向柳俯方向走。
“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到柳俯还有好大一段路，晚上风景看的又不是很清楚，青杨没有和男子这样单独呆过，总觉有些尴尬，于是找了话题开始说。
“风跃寒。”他淡淡到，也不隐瞒。
“你怎么会到这个杏子林里来的？”青杨哦了一声接着问。
风跃寒顿了顿，“来这里看看罢了。”
“那么你现在累了么？你一直背我。”青杨突然内疚道，“要不我自己下来走一会儿吧。”
“好啊。”青杨还没来得及反映便被风跃寒丢了下来。青杨只决觉顿时脚腕一阵酸痛，风跃寒自顾向前走，青杨一瘸一拐的在后面跟着，每走一步，脚上的疼都要传便全身，但青杨却不想再叫风跃寒帮忙。毕竟他已经帮她很多次。这样一前一后走了一段，风跃寒停下来，他本是想让青杨吃些苦头，不想青杨居然也不再求他，看青杨在后面狼狈却坚持的模样，心中怜惜又起。一个箭步行到青杨面前又把青杨背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好内疚。”青杨的头不自觉的依到风跃寒肩上。她平日的也不是一个会内疚的人，今日是怎么了？连她自己都说不明。
风跃寒被她这么一依，心突然软下来道，“没什么的。”
“啊！”青杨突然叫起来。
“怎么了？”风跃寒被这叫声吓到，想是杂树枝拖到青杨脚腕，连忙放下青杨转过身蹲下，为青杨查看起伤势，眉宇间尽是郁色，却依然冷静。
“没，没什么，我突然想到后天是我，我家小姐的生辰，小姐说要给她的母亲礼物，我今天本来是给母，给小姐的母亲找礼物来的。”青杨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撒谎到，看着风跃寒那样关心的举动，她突然高兴，没想到这样一个看着冷冰冰的人也会关心人呢，或者外表越是冷漠的人内心越狂热吧。
风跃寒几乎要发起火来，却见她可怜的低着头，心中怒火竟是减去不少，又见她身为丫鬟尽为主子着想，也没再为难她。于是轻声问道，“柳俯有后院么？”
“有。”
“后院有湖么？”
“有。”青杨突然想到方才看见的白莲，试探性的问，“你是说带几朵白莲回去么？”
“恩。”风跃寒应了一声不冷不热。青杨只觉心头一热，平日里整天看的都是假山金鱼什么的，多没意思。这下带几朵白莲回去装饰一下，这样的礼物应该是买不到的吧？正好母亲喜欢白色。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脚，“可是我的脚，怕是出不来了。”青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惋惜的说。
“我送去吧。”风跃寒轻轻的说，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那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楚是想要利用她还是真心想要帮她。他开始有些害怕，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怕。可是，他已经说出来。
“真的么？”青杨高兴的问。本想拒绝的风跃寒突然说不出话来，或者他本就是个不会拒绝的人。风跃寒没有再说话，背起青杨开始大步的向柳俯走去。
到了柳俯后面，青杨示意风跃寒放下她，她自己进去。不想风跃寒并没放下她，问道，“你房间在哪里？”青杨把房间所在之处简单的描述了一下。风跃寒飞身而起，青杨只觉身体随他而动，在空中随心飞舞，两旁风驰，好不刺激。青杨正当闭眼享受时，突然感到脚下一实，睁了眼，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自己房间门前。
“进去吧。”风跃寒小声道。
“谢谢。”青杨目送风跃寒踏月而去之后急忙进了房间。
才一进门，青杨便被一双发抖的手抓住。
“小，小姐，你去哪里了？知道么，我们好着急啊。”抓着她手的人显然是雪儿。
“母亲来过了么？”青杨紧张问道。
“没，没来过，夫人和老爷都还没回来呢。”
青杨一颗心终于落下来。
“小姐，你的脚？”雪儿看到青杨受伤的脚，一骇竟大声叫出来。青杨急忙捂住雪儿的嘴道，“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啊？”雪儿哦了一声忙把青杨扶到床上坐下，以免夫人和老爷回来责怪怀疑，雪儿也不点灯，正当雪儿想要给青杨打水洗漱，只听到有上楼脚步声，这脚步声正是向着青杨房间而来。
“小姐快快快，夫人来了！”雪儿忙着给青杨拉被子盖上。自己则到衣柜后藏了起来。
咯吱一声，青杨房屋的门被推开来，青杨假装睡觉。走进来的正是青杨的母亲蓝若诗，蓝若诗是当年江湖中出了名的美貌才德双备之女，现下虽说岁月无情，但当年风范由存。她轻轻走到青杨床边座下，给青杨拉了拉被子，静静看了青杨几分钟，哎了一声，转身便是要离开。正当此时，只听山后杏子林悠悠扬扬，传来阵阵萧声。青杨听见着萧声不觉身体一颤，而蓝若诗竟也是呆了呆，后便疾步走出青杨房间。
雪儿看青杨的伤已经包扎过，想其也累了，服侍完后离开。
次日，青杨因腿伤一直呆在家中，偶尔雪儿和几个小丫鬟来和她玩耍一会儿，因过日便是青杨生日，这些丫鬟也就不能整日伴她。到是青杨的父母居然吩咐了下人装饰打理便又出门各自忙各自的事儿去了。
夜半，青杨偶尔会想起风跃寒，他是一个好人，青杨是这样认为的，即使表面上冷冰冰，却是无微不至之人。想到这里杏子林中又传来萧声。青杨走到窗前打开窗，清风袭来，一阵凉意，像小时候那样。青杨突然对着窗户大喊，“喂，你是谁，这五年来你去哪里了？”不知是巧合还是吹萧人听到青杨的声音，居然止住了萧声。片刻之后，青杨的房间被打开，来人正是雪儿。
“小姐，你刚才在干什么呢？叫这么大声，若是夫人和老爷听见。”青杨看着雪儿着急的样子，扑哧一声笑起来。
“他们听不见。”是啊，他们听不见，在青杨记忆中只有母亲偶尔会来看自己。父亲均是整日忙于国事，似乎从来不曾有过这个女儿，到是家中下人对自己好了千倍万倍。青杨是乐观之人，即使如此也觉幸福。雪儿见青杨如此干笑一声，其实这些雪儿何尝不知呢？于是服侍青杨洗漱闭了，拿了庆生要着服装到青杨床边放下。也没在多说，只是嘱咐几句下了楼。
青杨开了窗，料想那萧声是不会再有了，不知何时，对那萧声已然生了情愫，或许是因为还有雪儿他们伴着自己，平日也不觉孤独，而静下心，听这萧声于自己心境相似，却也道不明，说不出。青杨突然流泪，似乎积压于心的某种东西瞬间迸发出来。
“不哭了，好么？”突如其来的声音。青杨一转头，正是风跃寒。
那时候，连青杨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居然也不问他怎么来的，倒头在风跃寒怀里哭的更伤心。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我觉得自己孤单，但是有这么多人陪我的不是么？雪儿他们都在陪我，可是我还是会突然觉得孤单，你知道么？五年前我听到杏子林有萧声的时候，我觉得好幸福，好象终于有个人真正的在陪我了，可是现在那萧声也消失了，我好害怕，我觉得孤独，我觉得更本就不应该觉得孤独的我居然感到了孤独！”青杨猛的抬头看着风跃寒，眼中竟是泪水。风跃寒的心似乎一下子被某种东西扎到。双手一环，紧紧把青杨搂在怀中。
“其实，你是柳家的小姐，对吗？”风跃寒突然问，眼角似乎也湿了。要是当日，他知道她是柳家小姐的话，他定会杀了她，可是，现在他却下不了手，“我带你去把那莲花踩回来好么？”
青杨看着他点了点头，眼中泪水依然。
“你先到床上坐一下。”风跃寒柔声到。
“恩？”青杨还没说话已经被风跃寒抱到床上。看到风跃寒转身，青杨拉住风跃寒衣角问，“你要去哪里？”
“我去给你拿药。”
风跃寒走后，青杨自己呆在房间，很害怕风跃寒会不回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这么脆弱，他和风跃寒认识也才不到2天，居然就这么依赖他，而今天这样哭泣，也是以前青杨从来没有过的。想着想着青杨突然发起抖来。
风跃寒还是回来了，他手中拿着药，为青杨包扎完后，抱着青杨去了当日的杏子林白荷湖旁。
许是因为突然觉到安全，还没到湖边青杨在风跃寒怀里沉沉睡去。
青杨做梦了，那是些很细碎的片段。父亲拿着的皮鞭不忍对自己放下，父亲看着自己冷漠的表情。母亲总是在半夜来看自己，平常总是漠不关心，平日里琴棋书画的老师到是经常去陪自己。她突然又看到风跃寒的脸，风跃寒要杀她，她便闭上眼。父母为她挡了，她看到父母死去。青杨被吓醒了。醒来的时候，她看见风跃寒的背影，风跃寒在吹萧。是的，风跃寒在吹萧。
青杨慢慢站起来，看着风跃寒的背影，原来他是如此孤独。心突然明白，这么多年来为什么把吹萧人看的如此重，在内心的深处，其实，自己亦是如此孤独的，对于父母之爱如此的她来说，在不经意里已经有了孤独，这种孤独是她自己也不曾明白的，而此刻，她突然觉得透彻。
“这些年来，你去哪里了？”青杨突然问到，她确定风跃寒就是五年前的那个人，即使吹的不同旋律，但透出的情感却是一致的，或者还有直觉，那种奇怪的直觉。
“我去找人学武功，报仇。”风跃寒说的很平静，青杨心中微微颤了颤，风跃寒接着说，“你，跟我走吧。”
青杨愣住了，“你，什么意思？”跟他走？青杨的确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跟我走，然后嫁给我。”风跃寒说的很小声，青杨却听的清清楚楚。
“你。。。。。。”青杨刚想问什么。
“你愿意吗？愿意跟我走吗？”风跃寒不等青杨说完，很急促的拉起青杨问道，这是青杨第一次看到风跃寒如此失态。
青杨低下头，沉默了许久，青杨居然答应了风跃寒的要求。
我想，当两个人情感的开始有利用的成分在里面，他们的开始或者便是悲剧的开始吧。
风跃寒带着青杨采了莲花放到青杨家院子，然后两人离开了这青杨生活了16年的地方。
风跃寒带走青杨除了男女之情不免有想利用青杨的心，而青杨，除了这多年的好感，也有利用风跃寒之心，风跃寒想报仇，而青杨想报复。说来可悲，他本是怜惜她的，她本是念着他的，可是到了这样的时候却加了杂念。
青杨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发生了怎样的变故，但是跟风跃寒的离开她却渐渐没有了后悔，风跃寒是一个沉默冷言的男子，但是他却对她百般呵护，青杨从开始的刺激与报复的心中抽了出来，面对风跃寒她真的有做个好妻子的念头了。
而风跃寒开始是想利用她报仇的，或者连他自己都开始分不清楚当时带她来了这个他从小生长的地方时，是不是有一丝的喜欢她。但是，他只有五年可以活了，当他看见她熟睡，看见她高兴的为自己作饭的时候，风跃寒决定不报仇了。
转瞬时间便过去，两人竟是生活了两年了。
青杨不记得那是怎样一个夜晚，风跃寒代她到他们生活了两年的这个地方，突然行了夫妻之礼，青杨最高兴的一个晚上，即使当时是风跃寒说要带她走要娶他，可是这是风跃寒第一次在证实他们的关系，那天晚上风跃寒要了青杨。
故事就说到这里，茶楼上的女子微微笑了笑突然转身背对大家。
楼下有人叫着故事没有讲完，女子就冷冷丢了一句，从此她们就过上幸福的生活了。然后尽自走入里屋没有再出来。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幽谷月 于 2008-7-5 14:11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