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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乱弹————————贺独孤大婚

本主题由 风落 于 2008-6-5 19:08 解除高亮

曲乱弹————————贺独孤大婚

(河边的柳树),一摇一摆的, (这个季节的风),调皮的让人生厌。
王叛道一睁开眼,就觉得冻的直哆嗦。
抬头望去,不远处,独孤剑也是一样懒懒地躺在那里,累的一动也不想动。
但是,他仍然倔强地用眼睛狠狠地瞪着王叛道。
“小心眼……你瞪什么瞪?”王叛道冷冷地问道。
沉默了半天,独孤剑冷冷地道:“小就只能待在剑阁,那里都不能去!”
王叛道暴叫一声,从草地上一跃而起:“再打过!你输了,她就要来听雨堂!”
“怕你?”独孤剑冷笑一声,也是一跃而起,“无忧剑”端起,摆了个攻势。
“咕……”
“咕……”
两声奇怪的声音响起,二人面上一红,纷纷又坐倒在地。
比拼了一上午,耗尽全部功力,真是饿啊!
……
又是相互瞪了片刻。忽然有脚步声穿来,二人回头望去,但见一位(白衣)少女,正款款走来。
“嗨!萧家妹子!”待走进了,王叛道才看清是萧雨婷,忙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来给独孤送饭呀!”萧雨婷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食盒。
见王叛道一脸的跃跃欲试,独孤剑赶紧把食盒接了过去,打开后,顿时香味四溢。
看着那一缕热气飘香,王叛道的眼睛更加发直了。
似乎故意要气王叛道,独孤剑一边吃着,一边吧唧着嘴。
“恩……这土豆又香有脆……恩……炖的牛肉也这么有味……”
王叛道的喉咙开始剧烈运动了起来。
“恩……这排骨烫煲的……”看到王叛道馋的那么丑态,独孤剑更加“啧啧”有声了。
“阿嚏……阿嚏……”王叛道忽然连打个几个喷嚏,借着声音的掩护,一条长鼻涕直奔独孤剑的汤碗而去……
“噌……”就在此刻,萧雨婷的“日月轮”瞬间出手,王叛道的“暗器”顿时无影无踪。
“独孤……”萧雨婷微微蹙眉道:“要不……你给叛道兄分点吧?”
“那不行……”独孤剑急忙将食盒护住:“我自己还不够吃呢!”
“叛道兄……”萧雨婷一脸歉意地对王叛道说道:“雨婷想着你现在是新婚燕尔,嫂子在家一定给你准备酒饭了。因此,就带了独孤一人的……你……”
“是啊,是啊,你(还是回去吧)!”独孤剑冲王叛道摆了摆手:“小就一定在家等着你回去吃饭哩!”
“哎呀!”王叛道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才想起来,娘子是叫我早上出来买菜的!都是你个小心眼,一直和我打到中午,耽误了我的正事……”
“拜托不要这么无赖,好不好?”独孤剑一面喝着排骨汤,一面笑道:“是你一大早找我出来比斗的,说好你赢了的话,就让小就去听雨堂的。可惜……嘿嘿……啧啧……恩……这汤真好喝……”
“去的个大头鬼吧!”王叛道一跺脚,立刻飞身而去。
望着王叛道远去的背影,萧雨婷忽然叹了口气,道:“独孤,看在叛道这么……你不如让小就去了听雨堂吧?也省着他天天纠缠你了……”
“那可不行!”独孤剑冷冷地道:“此先河一开,要是各堂口都跟风的话,那么天一楼岂不就要乱套了?再说此公向来都是为老不尊,屡次不遵守楼规,历代楼主对他都是头痛倍至,却又无可奈何。独孤不才,虽然不敢说能让天一楼比前几任楼主在时更加大放异彩,却也不能让内部出什么乱子。更不能姑息这种家伙……”
… …
(登高是为了风干眼泪)
(我在月亮上)
(灰蒙的前方)
(落叶想回家)
小就……你,就这么嫁人了吗?
捻掉一滴相思泪,独孤剑缓缓从半空落回地面。就在这时,萧雨婷慌张地跑到近前:“独孤,不好了!晚,王叛道又跑了……现在整个听雨堂都乱成一锅粥了……全靠小就在那里维持……”
“(从来就是这样)!”独孤剑狠狠提跺脚:“年近半百的老头了,还和年轻时候似的,动不动就跑了……他去那里了?”
“这是他留给小就的一封信……”萧雨婷忽然红着脸,递给独孤剑一张对折的纸。
独孤剑将纸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娘子,山下赵二哥死了。我去给二嫂子吊丧……可能要多逗留几日……放心,我(走了的还会回来)的。你在山上勤练功,我在山下调戏寡妇……我们一起加油啊!”
“这个败类!”独孤剑气的一运功,手中的纸张顿时无火自焚了。他不能不气,前些时日,王叛道的徒弟剑歌重出江湖,在江湖上到处调戏少女或妇女,甚至连自己的师姑璎珞也不放过,影响极为恶劣!为此,独孤剑多次找王叛道理论,让其严加管教自己的徒弟。可他却好,梗着脖子说什么:“连这点都不随我,还要这个徒弟干什么?”直要把人活活气死。现在可好,要小就去听雨堂不成,自己就跑到山下调戏刚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去了,这不成心让天一楼难堪的吗?
“独孤……”萧雨婷踌躇着说道:“叛道之走不知……和我昨天和他说的话有关没……”
“你和他说什么了?”独孤剑奇道。
“他来问我,什么……什么时候和,和你……”萧雨婷的脸忽然更红了,低着头,手指纠缠着衣角:“我告诉他,你炼的是‘无忧剑’,必须保持心地通澈,无忧无虑才行……可是,自从小就嫁人了以后,你就一直闷闷不乐,偏偏他又总是来缠你……你心有所思,心中的剑意已经不纯……又怎会有心思结婚呢?他听完以后,若有所思地就走了……”
“雨婷,你帮小就安稳住听雨堂,我去抓他回来!”独孤剑扭头飞身而去。
… …
过了这个(街角的转弯),就是赵二的家了。独孤剑立刻加快了速度。刚一进门,就听见了赵二嫂那痛不欲生地哭声。
独孤剑迈步走向厅内的棺材,村长紧跟其后,向起讲述赵二死的如何不明不白。
走到棺材前,独孤剑看到躺在里面的死者一脸的惊骇,似在临死的时候,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
但独孤剑仔细端详了半天,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伤口。
“我们发现赵二的尸体的时候,他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嘴张的跟洗脸盆似的……还是王大侠来了以后,把赵二的嘴和眼睛给合上了的,也好叫他死的瞑目……”村长见独孤剑眉头紧缩,便像忽然想起来的似的,在一旁说道。
闻听此言,独孤剑轻轻掰开了赵二的嘴,忽然,独孤剑的身子猛地一颤。
锁喉手?!
魔教“五散人”之一的锁喉人?
… …
“王叛道呢?”独孤剑急忙问道。
“去……赵二被杀的地方了……就在,就在村后的赵二家的麦地……”
… …
此时正是收麦的季节,然而,整个村子里,却只有赵二家的麦地依然孤零零地在田地里随风飘荡。
又是一阵风刮过,独孤剑竟然嗅到麦地里传来有酒香,而且还有两个人的豪爽的笑声。
没有错,其中一人的声音正是王叛道,那另一个人是……
独孤剑飞身而起,直奔麦地深处。但见偌大的卖底中间平白陷下去了一大块,而王叛道正和一人半躺在“麦床”之上,把酒言欢。
独孤剑疾步上前,但看此人红发碧眼,可不正是——
“锁喉人!”独孤剑一声宝喝,“无忧剑”出鞘,急速刺向锁喉人的咽喉!
… …
“无忧剑”刺到,顿时血花四溅。
剑在独孤剑的手中紧握,然而流血的却是王叛道的手。
原本高度紧张的锁喉人亦是一脸惊讶,看着王叛道流血的右手依然紧紧抓在独孤剑的“无忧剑”上。
“你……”独孤剑亦是惊骇莫名。
“拿开你的剑。”王叛道冷冷地道。
“叛道……你为何……”独孤剑叫道。
“为何什么?”王叛道一翻白眼,满脸的不屑:“没看见,你打扰我们的酒兴了吗?”
“你……你知道他是谁……”独孤剑气的一跺脚。
“锁喉人呗!”王叛道漫不经心地道。
“你知不知道……赵二就是他杀的……”独孤剑怒喝道。
“那有怎么样?在江湖上混的,谁还没杀过个把人?”王叛道一脸的挑衅:“你这个小心眼楼主,就敢保证自己的‘无忧剑’下绝对干净?”
“哈哈哈哈……”闻听此言,锁喉人拍掌笑道:“说的痛快!叛道兄,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合伙杀了此人,你带着嫂子,入我魔教……”
笑声未绝,“无忧剑”已经刺入他的咽喉。
锁喉人的眼珠瞪的几乎要掉了出来,满脸的不敢相信。
以他的功力,即使胜不了独孤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可是……
带着疑问,他永远地倒下了。
……
“哎呀!”王叛道突然蹦了起来,一指独孤剑,大叫道:“好你个家伙,(光天化日)之下,说杀人就敢杀人?也罢也罢,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我可以假装没看见。小心眼,你还是在官府在之前赶紧逃跑吧!东海之滨、西域大漠、南中蛮地、塞北草原……有多远去多远,最后一辈子也别回来了。不过你放心,你走了之后,还有我这个好兄弟呢!以后你家就是我家,你的财产都是我的财产……你的萧……姑娘……那什么,我回去多做做小就的思想工作,也许,她会同意我纳个……”
话未说完,“无忧剑”刺到,王叛道急忙退后数丈,叫道:“干吗?还想灭口不成?”
“少废话!”独孤剑冷冷地道:“你接了村长关于赵二死因不明的求助信,为何不上报给我,自己就偷偷跑了?还有,为何你要如此……”
王叛道笑道:“我说小心眼,你能保证毫发无伤地把锁喉人干掉吗?不能吧?所以了,既然要杀他,就只能把伤势减小到最轻不是?我虽然受了点伤,但一来让锁喉人减轻了提防之心,二来在你刺出第二‘剑的时候,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内力传入给你。试问这小子再强悍,又那里抵挡的住我俩的联手一击?”
“(你的袖子断了)。”  独孤剑冷冷地道。
“妈的,(伤口又疼了)。”王叛道急忙包扎。
… …
夕阳下,王叛道抱着锁喉人的尸体,独孤剑背负着双手,缓缓向村子走去。
“喂……小心眼……”王叛道忽然说道:“我决定了,不坚持要小就来听雨堂了。你和萧姑娘结婚吧?”
“真的?!”独孤剑猛地站住脚步,一脸不敢相信地说道。
“恩……”王叛道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我不能因为我,耽误了你跟萧姑娘的幸福不是?”
“(你说过的话)……”独孤剑冷冷地道:“可别最后又当成放屁了啊!”
… …
一阵鞭炮声响起,整个天一楼张灯结彩,今日,是楼主独孤剑和萧雨婷拜堂成亲的日子。整个天一楼,凡是两个鼻孔能喘气的,全都来了。春风满面的独孤剑站在剑阁门口,喜迎八方来客。厅内,天一楼群豪已经喝的是热火朝天。
忽然,王叛道带着满身酒气跑了出来,对独孤剑笑道:“小心眼,我有个重要事想和你说。”
独孤剑笑道:“叛道兄请讲。”
“那什么……”王叛道挠挠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又后悔了,你还是把小就给我们听雨堂吧?要不两地分居的……兄弟们光笑话……”
注视着眼前这个无赖,独孤剑眼中杀机一现,但转瞬又马上换做一付笑脸,冲其身后招手笑道:“哎呀,赵二嫂,你也来了?哈哈,不谢,不谢,里面请!里面请!”说着,便迎了上去,似有意似无意地在赵二嫂手背上轻轻挠了两下,低声笑道:“赵二哥……不说了,人都入土为安了。怎么说呢……你的事不就我的事……客气啥……”
“小心眼!”王叛道在其身后叫道:“我的事儿,你还没答复呢!”
“哎呀,李寡妇,你也来了?哈哈,里面请!里面请!”说着,独孤剑似故意装作没听见王叛道的话一般,转身又迎上一位丰韵犹存的中年妇女,似有意似无意地在其手背上轻轻挠了两下,低声笑道:“怎么说呢……我现在是要结婚的人了,以后……你那里我就少去了……再有什么抬水呀的重活……你,你别哭啊……哎呀,心肝……”
“小心眼!”王叛道依然不识时务地在其身后说道:“算了,你要是装糊涂的话,我还真扯不过你。还是让小就在剑阁吧……”
闻听此言,独孤剑立马转过身去,脸上堆起了笑意:“叛道兄,自己兄弟,什么都好说。快,进去继续喝酒吧!”
正要告辞,王叛道忽然眼前一亮,高声叫道:“哎呀!XX的女朋友……小潘!小潘!”
独孤剑扭头一看,只见身后人头簇动,美貌女子好几个,也不知哪个是XX的女友“小潘”。就说:“叛道兄,也许姓潘的有好几个,你叫名字试试,看她答应不。”
“哦……”王叛道微一运气,大声叫道:“金莲!金莲!”
“碰!”
王叛道背后顿时挨了独孤剑重重一拳,但听后者怒道:“搞什么,有女朋友姓小潘,叫金莲的吗?”
王叛道挠挠头,茫然道:“也许……是昵称?”
“昵称也没有!”独孤剑宝喝道。
“那……也许是笔名?”王叛道小声说道。
“笔名也没有!”独孤剑怒道。
“怎么没有?怎么没有?”王叛道不服气地蹦了起来:“我笔名还叫‘西门庆’呢!”
“她复姓小潘,叫金莲,你笔名叫西门庆,那XX……”独孤剑说到此处,但见孤鸿正兴高采烈地远远走来。他忙一伸手,高声叫道:“嗨!X大郎!我在这儿那!”




[ 本帖最后由 王叛道 于 2008-6-5 15:0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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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见了。。。。。。
人生在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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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有雷锋没?帮忙弄个加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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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雷锋在上课。。。我猜的
人生在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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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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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结婚?!这家伙跟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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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你去死吧.敢这样说我.再有这样的,你离我远点,就不要恶搞我了
小想在的时候,我这样说她你有意见没有?
我们的论坛http://tianyilou.ttsite.com/index.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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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似有意似无意地在其手背上轻轻挠了两下。。。。”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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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道这个浮想联翩   写得   哎呀  我是看一段笑一段……


把“你就这么嫁人了”的八卦也给发挥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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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7# 的帖子

我想着你没女朋友呢。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汗个,头次发现你脸皮这么薄?
给孤鸿师傅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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