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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伪同人,慎入◎ 轻狂淡画

◎伪同人,慎入◎ 轻狂淡画

1).画中留白

    湿热的唇深吻着他,她也紧拥着他。
    顽皮的月光穿隙而过,红与白两种色彩在迷离恍惚的月色下轻飘飘地交融,渐渐沉淀成一出虚幻不实的幻象。
    就像一幕旖旎的梦境,窗外阴沉沉的薄云敛起颤栗的星光,伴着轻柔微弱的风声和飘移游走的黑暗,一切仿佛都在摇晃着。

    “韵儿,你果真没有变呵……”一声懒懒的轻笑若无其事般响起。他仰头的一刹那,月色下映出一张线条清晰的脸。
    女子红着脸推开他,伸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那抹弧线很美的樱唇微微一翘,眼神中却掠过一丝狡黠荒谬的怀疑。
    “韵儿当然没有变,说来韵儿倒是怀疑公子究竟还是不是那个行事古怪不依常轨,有着淡泊平静的情致、潇洒飘忽的微笑以及如同蚕蛹一般耐性的‘画中留白’呢!”
    男子“呵呵”一笑,清爽柔和的眼睛里掺杂着一丝复杂的温存,声音平稳安然一如他的眼神,透出一种奇特的温暖情愫,“韵儿这说的是我吗?风马牛!”
    抛下这简短的三字评价,墨留白轻轻眨了下眼,凝视着被他称作‘韵儿’的女子那残留着微妙快感余韵的美丽唇角,他那双聪慧的眸子竟泛起一股淡淡的哀愁,“这次的刺杀真是一场失误……”
    韵儿感受着墨留白顷刻间消弭无形的那缕失落,略感不解,“失误?公子是说杀错人了么……难道,今早横死于府中的并非那狗官慕琦?”
    “并没有错,身死之人确是名悬五味崖上的慕琦。然而我却一直存有疑惑,这次行动不应该如此轻易……”墨留白表情哀伤微微带着一丝讥嘲,“并非吴牛喘月,我隐隐觉得老师这次算计错了。这一次,我们在正义的熏染下,似乎游过了一片充满血腥与危险的水域,而且我发现,自己真不自觉地瑟缩在一张神秘未知的网中……而慕琦之死正是他们漫无边际计划中的一环!”
    韵儿似乎从他的话里嗅到了什么,乖张小巧的鼻子不自觉抽动了一下,失声道:“公子可还记得当初为何选择做一名杀手?”
    墨留白嘴角挂着不可言说的秘密,用抚慰的口气轻叹,“韵儿,你应当明白,我并不追求如何多姿多彩的非凡人生,但求在拥挤枯槁的浮华生命里无声无息地消隐……”说到这里,微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道未泯的希冀,“岁月须臾不断的冲刷只会使我的生命更为流动,老师不同于寡言厉色的鬼失惊,至少他尊重我的想法。”
    韵儿垂下眼帘,呛笑几声,笑声中流泻着一种朦胧的愉悦,似乎还掺有一丝利落的满足,“‘画中留白’果真独具一格嫩,骨子里总是隐隐散射着说不出的傲慢。韵儿就相信公子风采绝不会无故蒙尘纳垢,呵呵,这番解释并不能令韵儿信服。”
    墨留白的神情顽皮般地满怀痛楚,“今天还真不是一般的失败,韵儿竟然不相信我啊。好吧,我告诉你,这次逃过追捕王梁辰的追捕是因他是故意放我的……”
    韵儿讶道,“他故意放你的?”
    墨留白清澈的眸子一黯,仿似倾诉着静静的悲伤:“是,也可以这么说。梁辰累了,依我来看他却是当不了几年追捕王了……在刑部的利舌锐齿的咬噬之下,他似乎早已自我委顿,丧失了个性,变成了一具终日遭追剿的行尸走肉。”
    韵儿不禁莞尔,“呵呵,这种说法很有趣嫩。”
    墨留白感伤一笑:“那些人太狡猾了……他们在面对自己犯下的罪孽时,总是下意识修剪原有的真实,调整本真的纯白,却只是为了迁就对于他们有利的结果,甚至不惜重新去塑造那番罪孽……如此的高明,我也只得做一名杀手。”
    韵儿咬唇看着他,在他脸上看不出丝毫慰藉的神色,不禁叹了口气,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墨留白吧,那种特质,那种能够急促滋生出安静淡漠状态的反射,似乎可以抵御惊惧、欣喜或者其他任何外泄的情绪。
    想到这里,她心头生出一丝苦涩。
    此刻墨留白的神情却出奇的愉快,但见他白袖张扬一挥,优雅从容地掠向窗边,身手在淡月的余辉下显得平顺潇洒,宛如划过一道剪影。
    他凝视着窗外铅黑的天色,茫茫然伫立着,衬出一种略显“突兀”的完美。

    韵儿目视驻足的墨留白,见他垂视着自己的手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不由轻声笑道:“人言‘画中留白’画绝天下,却是只手点虚空呢!”
    墨留白置若罔闻,迈开悠缓的步调,温情地扫视着黑漆漆的夜空,探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仿若收获来自无限穹苍的宁静与安详。
    而这只神秘的手,一如他的画境,虽重复着一成不变的笔触,点滴的有限却无限延伸着……
    它,又会指向什么答案呢?


2).将军之手

    天空微微露出曙光,室内弥漫着仿似醇酒般的氛围,同时也潜伏着一种被黑暗濡染的雅致风情。
    何其狂来回踱着步子,略微沉闷的心情随着脚步的挪动愈益加深。
    他此时面带倦容,肩膀也略略有些颓丧,这正恰恰印证了他与宫涤尘两人间松松垮垮的恋情,连多么微乎其微的挑拨也会无故引发冲突,彼此之间总是无情地说着一些伤人的话。
    对面的一层薄纱在何其狂微醺的眼里像是被罩上了厚厚的尘埃,他伸手探去,一阵空茫,不由摆出一个大势已去的微笑。
    衬着飘渺卷曲的袅袅轻烟,纱帐后的女子极尽诱惑,她那曼妙的身躯每一个微妙的撩动都给人以某种晦涩的暗示,举止间更是散发出一种半推半就的强烈快感。
    盯着那女子,何其狂微微绽出狂野的眼神,表情顷刻间变得轻松自如,他似乎很懂得如何去掌控自己的情绪……
    当那片红晕染上女子脸颊,他不觉想到了宫涤尘因极度怨恨而扭曲的面容,嘴角隐隐挂起一个带着恶意的微笑,神色也舒爽惬意了许多。
    何其狂当然了解这些女人,他并不热望她们挑逗的动作能够兑现什么,更不如何期盼她们美丽的嘴唇会许下什么承诺。任何的蠢动在他而言或许也只是仅凭直觉在瞬息之内完成的,一种不需要表达也无以表达的本能而已。
    黑暗不知从何时起,已然消逝地无影无踪了。这刻何其狂眸子里乍然间萌生一抹果决,瞳仁深处更是隐隐透出一道期待的光芒。
    一切似乎在许久前就被安置好了,而此时正在向一个不可知的高潮无情推进着……
    但,是什么呢?结局会是什么?

    “我,来,了!”
    何其狂笑着,神态显得极为自信,也颇为轻松随意。短短的三个字经他口中一字一顿吐出,平添了一份独有的魅力,仿佛每个字都经过了精雕细琢一般,再应景不过了。
    那边,一道背影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蓦然回首,是一尊空芒静默的面容。
    明将军。
    簌簌的风声掠过耳畔,明将军微微一笑,披洒的泼墨长发似与他的人一般化入虚空,拒绝着悲伤与苍老,静静地对抗着微扬的风,竟不见丝毫摆动,“你来了么?很高兴你来赴约。”
    循着明将军漫不经心的话语,微风在这时忽然消失,奇怪的是寂寂中却还有他的头发在流动,仿佛正向无云的苍穹诉说着它不同寻常的故事
    “不过,另一方面,却不尽然。”明将军说话也如他流转神功一般,听起来似乎总是漫无章法,语焉不详。
    何其狂一愣,继而大笑:“我一点也猜不出来。”十分坦白。凌霄公子言行向来绝无矫饰,只是此时话语间还夹杂着一丝辛辣,却也另有一番韵味。
    明将军淡然一哂,流转神功随感而发,一点一滴微妙地嵌入自然的呼吸,与之遥相谐鸣,浑然一体,“没什么,只是给何公子留下点质疑的余地。”
    何其狂高挑的身形头颈微垂,却于低调中振出一种勃发的张扬,仿佛与他而言,自己——就可以自成一片天地,任一切也无法压制他的锋芒。
    他面不改色,只是轻松自如道:“我奇怪将军为何独独请我来此,看来在将军眼里,何某在几个公子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淡淡的微笑划过明将军的唇角,“四个公子中,我却独独看中何公子。”
    “哦?”何其狂不解,“简公子看似声色犬马,游戏风尘,将军也应该明白此人绝非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他那样的聪明人非是自持平庸之辈,必有极深的图谋,这种人物将军看不入眼?”
    明将军的回答依旧饱含着须臾不离的空茫:“简公子其人带着与生俱来的邪恶因子,很自然的,也伴随着无以回避的弱点,”他笑了笑,神色有些哀伤,“错不在他,这个世界没有纯粹的恶,有的只是被扭曲以及无知的人,或者悲哀命运的牺牲品。再汹涌的挣扎也会拒绝顽强,当他长时期的谋划撞见不可撼动的屏障,自会跌得粉碎。”
    何其狂哑然失笑,传闻“将军之手”流转间后发先制,运转自如,明将军理应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极高智慧,即便他不乏迎向一切的胆量,一时间竟也无从置评。只得随口道,“郭乱云如何?”
    明将军敛容答道:“乱云公子本就不甘蛰伏在父亲的阴影之下,他有机会、更有足够的智慧去成就一番事业。只是其人意志薄弱,思绪犹疑不定,即便果真做出了某个决定也会横冲乱撞。加之他本性无法抗拒善良,最终只会因内疚而自裁……”
    明将军没给何其狂吐露疑问的机会,只是语气略略有些疲惫,续道,“魏公子一代枭雄,也许显得悖理可笑。其人谋略相当复杂,行事睿智不乏持重,必要时果决甚至会不择手段,与他标榜的仁爱有所失衡。当然,仁爱本身的确需要英武非常的手腕,魏公子虽已是亡者,亦赢得我的一份尊敬。容我无责任臆测,其人情之一途,欠了一点点决心,更欠了一点点放弃,也许凄美,却非常失败。”
    何其狂不置可否,或许在莫衷一是的命运之下,每个人都是一样。只是由于个性不同表现有所差异罢了。
    蓦地他感觉到一股力量正缓缓地逼迫着他,无暇分神,一丝疑问脱口而出:“小弦?这就是将军约何某来此的原因?”
    明将军微笑,同时一抹忧郁掠过眉梢:“可以这么说,但何公子亦是我想了解的人,相对公子狂傲,我看重的独独是公子的武功。”
    何其狂闻言大笑,信步向前,稍显平缓的语调亦不失张扬,“将军要试何某武功么?何某自信不会输,更敢放胆一言,再过几年将军亦不是小弦对手!”
    明将军无所谓耸耸肩,深深的眸子里流动着微微笑意,似乎对方所言在他只如小儿之见,根本不值一驳。
    他盯着何其狂凌傲的眼神,仿佛意图从那眼睛深处挖出某个奇怪的谎言。
    良久,他开口道:“何公子在某方面与我很像……”
    听明将军说出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何其狂微感诧异。此时他察觉明将军的神色竟泛起一抹少有的狂躁,正欲相询,却被一股不可忽视的压力迫得生生顿住了口。
    明将军的语调不急不徐却也抑扬有力,只是偏偏能于不经意间压制何其狂刀锋般的犀利言辞,轻易地埋葬了凌霄公子脱口欲出的疑问。
    明将军神态从容中话语轻转:“小弦本性太过纤细也太过敏感。或许我对他的潜力估计过于保守,但毫无疑问,虽则他在表面上似乎还有所保留,除去《天命宝典》熏染下的机敏老成,他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子。他的心灵并不如何成熟,很多时候行事意气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浪漫,”说到这里,他略微沉重的声调透出某种难以言传的感情,“当七年前发现《天命宝典》我有一种天然的抗拒之时,我就在暗暗期待着流转神功与《天命宝典》交手的这一天……呵呵,巧拙所言不虚,《天命宝典》并非一般的武学典籍,只是他还是错了,小弦这孩子已经超出了他的算计……”
    何其狂亦曾听闻昊空门那段隐秘,此番经明将军道来,细细深味其中玄机,联想到适才明将军说及看重的独独是自己的武功,略有所悟,亦感深深好奇。
    明将军续道:“他没有料到小弦已开始运用自己的强大意念,跨越了他因循命运的特定指示,把自己推上了届临毁灭的边缘……”他的表述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却又仿佛是发自内心的最最深处,令人不敢轻忽。
    听到这里,何其狂一贯狂妄的眼神透出如风的骄纵,一阵放肆的狂笑终于从他不可一世的口中冲出:“何某明白了,将军是指,小弦无意中打破了将军身为天下乱局暴风眼的现状,并渐渐开始去取代这个位置么?”
    明将军微微一笑,但不是胜利的微笑而是哀伤,“自己的命运已是讽刺,何奈他人。呵呵,换日之箭……与林青那场决战已使我渐渐明白,是胜者往往亦是受害者。真正到了想要收手的那一刻,一切早已无可挽回……”
    何其狂感受到明将军微笑的面容背后隐藏着某种无奈的挣扎,亦无端涌起一种身在高处的难耐之寒……
    他灼亮的眸子一闪,重新打量起这个近在咫尺却又那般神秘难解的“老”人,渐渐呈现出新的面貌。
    在他将军生涯的高峰,面临近乎同等的赞赏与羞辱,他皆等闲接受;无论称颂或是嘲讽,一概尊严以对。然而,他的信念会动摇吗?
    在抵达完美高峰的最后一刻,他——会顿住脚步吗?

    明将军的背影已然消逝,却在离去前抛下一个矛盾的微笑。
    何其狂没有听到他最后说的一句死亡警告,也没有去追问明将军的真正来意。
    他闲散地束手而立,凝视着寂寂长天,无端意识到自己看到的天或许还不及那只手大,嘴角竟拱起一弧笑容,带着些许的期待,还有莫名的——敬畏。
    ——明将军,小弦。
    流转神功既造就了这个不像老人的老人,《天命宝典》却又孕育出那个不像孩子的孩子。
    这两个矛盾体和谐又突兀地存在这个世上,却又偏偏是什么命中宿敌。
    他们是如此的矛盾,何其狂却奇怪地相信,只有他们——才是那天地间真正的生气!
    然而这两人自身既是矛盾,彼此又何尝不是呢?
    ——将军之手,换日之箭。
    何其狂似乎明白了林青为何总是固执地坚信小弦才是真正的换日箭,英雄们都在试图去撼破明将军这面强盾,而他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的代价也正是为了证明小弦的存在,成就他辉煌生命的开始。因为,唯有他才是堪与将军之手匹敌的锐利长矛!
    此时的太阳比黄昏时还要暖,何其狂吐了口气,试图驱逐那透不过气的温煦。只是顷刻间,他好像意外捕捉到了这两个矛盾体的那一点点不自然的交集……
    他淡淡一笑,没有再去深究。
    因为,他知道——一切还都远远没有结束。


3).换日一箭

    水柔清摩娑着因哭泣泛红的双眼,闭上又张开,心不在焉地把一双赤脚伸进冰冷的水中,溅起朵朵水花。
    冷冰冰的水温渐渐使她绷紧的心松软下来,玲珑的身躯随着月光在一片水色中轻盈摇曳着。
    父母的相继惨死使得她本就苍白的脸颊上看不出丝毫青春的愉悦,只是她已慢慢接受了自身的改变,感到自己其实已经成熟了许多。
    凄冷的月色雕琢着她脸部的轮廓,她凝视着这片黑暗,一双无力的眼睛承载着太多的秘密。
    她咬唇不语,却在内心敏感地自我诘问着,为什么当自己跪在父母坟前立誓要手刃仇人时,他那讨厌的面容还是会无端闯入自己紧闭的心扉。她在渴望着他的宽慰吗?她在奢求着他的帮助吗?她在等待着他来驱散自己内心的郁郁吗?
    为什么不能把他忘掉?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真是个傻瓜……”她喃喃道。
    “若你是个傻瓜,那我……我又会是什么呢?”小弦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身后响起,她的出神使得小弦地乍然出现更显突兀,她竟丝毫没有察觉他逼近的脚步。
    水柔清生气地转过头去,嘴角挂着冷冷的嘲讽,没有理会小弦如此拙劣地回问。
    小弦忧伤地看着她,苦苦一笑。究根结底,她父母的离世也有着自己无以推卸的责任,他在内心也时刻警醒着自己,无论怎样,一定要保护好她!哪怕是品却自己的性命!为此他屡次试图修复两人间那无以弥补的裂痕,即便她再不理他,即便她的内心再也不能忍受他的保护……
    水柔清内心颤栗着,她并不希望这种局面的发展。但她毕竟是个女人,总是在固执地为彼此制造出细微而又不自知的折磨。
    静寂中回荡着她紧张的喘息,她不敢承认自己在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原谅了这个男人。她害怕只要转过身去,就会做出那令自己……讨厌的事。好苦……
    小弦感觉到了水柔清簌簌滑落的泪滴,无声地抚着她的发,似乎这样就能拂去那短暂而又不真实的过去。这一微小的举动终于冲破了水柔清内心久持的牢固防线……
    她转过身抱住了他,仿佛意识到了只有这一瞬间才能够改变彼此的人生,她一定要用力抓住!
    小弦怔了怔,一抹困惑迅速隐没在他敏感倔强的面容中,任水柔清斜在他的身上,感受着她铭心的无力,渐渐贴紧她因反应而颤抖的双腿……
    柔软之下浮现出他们过去曾经美好的记忆,不再因彼此的任性而遥远。
    只是小弦蓦然间想到了什么,空洞的回廊响起他转身离去的脚步。当她睁开眼睛,才发觉那个人已然无声无息地远去……
    她出神地望着茫茫的黑暗,嘴角噙着冷笑,眸子里酝积着无以言述的哀伤,还有丝丝——坚决。

    “哈哈,想不到水大总管那样足智多谋,也会有失手的时候。苏菲奇在去非常道的途中,竟然会流连于东方紫荆姑娘优雅矜持的风韵,完全不顾水大总管的命令,更令水水大小姐颜面尽失呢。(注:水水是水总管千金,事见《总管在上》)鬼叔叔,你可也在羡慕苏大剑客的多情呢?”
    小弦眼波中流泻着诗意,调侃着紧随而至的鬼失惊。
    鬼失惊一脸阴沉,紧抿的嘴唇夹杂着一丝特别的意味。
    这时头顶一阵狂风漫卷而过,扶摇扑摆着阔大的羽翼,强有力的喙舒向云天,发出利箭一般的刺耳嘶鸣,在长空中掠过一道披墨线条,振振翅落在了小弦肩上。
    小弦轻抚着扶摇威风的颈项,慧黠一笑,“鬼叔叔的眼神和扶摇一样剔亮啊。哈哈,强大的物种总是会有些丑陋,我觉得鬼叔叔跟我一样也属于这一类,还有扶摇……嗯,不过,将军有将军夫人,总管有总管夫人,我却是十分好奇将军府三大巨头为何独独鬼叔叔不欲婚娶呢?”
    小弦盯着鬼失惊阴郁的眼睛,由衷感叹着。
    鬼失惊冷峻的面容略有一些不自然,随着鹰帝的骤临,宫涤尘挂着智慧的动人微笑也出现在了这里。
    小弦留意着鬼失惊的神情,并没有捕捉到惊惶之类的情绪,却察觉到他一贯不愿与人亲近的表情竟微微有些呆傻,只听他喃喃道:“宫……先生……”
    小弦看他面对宫涤尘流光般的轻柔微笑时,脸上令人难以置信地竟泛着一抹臣服的红润,脑中不禁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旋即鬼失惊大步离去,冷淡地抛下一句话:“小弦,如果你没有直接伤害到将军,随便你要干什么,我依旧不会阻止。”
    小弦微笑点头,把目光转向宫涤尘,觉得相比鬼失惊的直言相告,宫涤尘的心事掩埋得终究还是太深,她一定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自己这个如此亲近的“兄弟”。
    她的含蓄与何公子的率直就像是人间的两种极致,小弦预感宫涤尘与何其狂两人之间必定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而直到小弦感应到宫涤尘嘴角那欲言又止的一抹哀愁与深深的遗憾,错愕的一刹那,他顿时明白了,自己的生命里一件重要的东西……失去了。

    老人睿智的眉眼透着难掩的关爱,看着面前这个受伤的少年,“你要说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小弦内心的郁狂有如水蛭般紧缚着他,满面的泪渍倾泄着他的悲伤,他已听不清楚自己的声音,“如果不是我自己太任性的话,清儿她就不会……”
    老人轻轻擦拭着他的面颊,坚定的声音充满了安全,“我不喜欢悲伤,或许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老邪物,我却只是任自己能够浸身在永恒里那么简单……”小弦迷离的双眼空洞无神,眼前的老人呈现于他仿若支离破碎的残像,“我想即便预先你负起保护水姑娘的全责,依她的性情也不会幸免于这场灾难。”
    小弦扶着自己泪痕斑驳的脸,声音依旧充斥着情绪化的沉痛,“说什么殒业可成……那个时候我却悠闲地戴上那自以为是的光环!若贫却性命仍不得护清儿周全,我无话可说。但这次……真的是我错了,事实终究是事实,我早该想到……”深深的负罪感笼罩着他,久久消散不去,少年已泣不成声。
    老人令人安心的声音再度响起,“是的,这,的确是你的错。你以前会错,以后还会——再错。我无意纵容你,孩子,只是这本就是生而为人之角色摆脱不掉的负重。更何况你又是这个乱世的主角呢?”
    小弦感觉老人离他是如此之近,老人的残像已渐渐在他婆娑的泪眼之前拼凑起来,他终于看清了这个宽慰他的老人的安详面目,正是在赌场遇见的那个神秘老人!
    就像是狂风卷过,小弦那无以归属的迷惘似乎已被吹散。
    他脑中的画面原本有些不真实,只是意识到自己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愿去真正抓住,直到此时,他——才捕捉到了那丝安宁,已不需要再漂泊了……
    老人的眼中已然浮动起微微的笑意,“你是摆脱那番乱局的关键,你的使命所赋予你的自有它的意义所在。芸芸众生皆在俯仰之间寻找着答案,他们当然不可能会看到所有的一切,但他们还可以希冀。不是吗?”
    小弦聆听着老人的话语,觉得比这次打击的教训还要意味深远——
    “你所要去做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但你要继续走下去!记住,小弦只有一个,也不会再有第二个!”

    殒业可成,破碎虚空。
    ——是的。我会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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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写惯了动漫同人,真不习惯呢……而且对一些问题纠缠了太久,也渐渐失去了兴趣。
笑,久保式的开场白,凉宫大神式的妄想症,十二国记式的空灵隽永,Lucky Star话痨般的剧情……
幸好还有一点时大的酷酷感觉。
因为是和哥哥合作完成的,彼此风格取向喜好都有所不同,可能会有失熨帖吧……
不过还好了,forever love~
另外,还有段有关水知寒情感秘辛的《总管在上》。
由于涉及的部分情节在一定程度上过于××……未免引起误会,还是不发在这里了。
重申:本文纯属恶趣味,切慎重对号入座!
若有谁不小心飘进来,亲亲,要小心点哦~

                                         自封腐女子的纯洁小皂
脚步静听,驱散透如夜色的一抹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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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肥皂是梦儿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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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顶顶

顺便强烈支持齐/墨/秦玩3P

另外水水有当双向插座的潜质

PS.我也认为LZ是梦儿

[ 本帖最后由 湘帘雨 于 2008-5-16 16: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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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这个人真是梦儿。。。这里有你的签名书。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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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简单,时大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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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大还在编辑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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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神封》下来是否是椴公的《玉门遮》呢?

[ 本帖最后由 红桃 于 2008-5-16 19:1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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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7# 的帖子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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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8# 的帖子

嘿嘿~~好啊好啊~~
等了那么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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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遮》要是连载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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