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楼*笙庭*租金】清醒记。
许久前曾坚决肯定,在诸多文字里讲自己是偏爱传说的女子。而当时光流逝,那些我曾向往追寻的传说,是散落在了哪里。
亦曾如近年来的样子。在梦境里看见爱着的男子,唐颜生的面容。清晰的,毫发毕现却不能触摸无法拥抱的影子。
习惯将窗帘拉开来睡觉。很久以前就忘记失眠的味道。上帝待我总算不是薄到极至。因为上了夜班的关系,在这样的天气里竟然也能睡得沉寂。
有阳光从窗子透进来均匀地洒到床上。从那个似乎真实的,隔天出现的梦里醒过来。未睁开眼手机已响起来,苏良生的名字出现在小小的屏幕里。
那是我的苏良生。曾说要如良生待莲安一般待我的苏良生。她已许久不曾联系我。从广东先后离开,她居在昆明温暖的阳光里,而我隐匿在重庆这座喧吵的城市。上一次联系,她义无反顾再次奔赴广东,发来短信语无伦次。莲安。原谅我未先告知你便来到这里。我想再见他一次,即使他仍是没有勇气面对自己背叛我的事实。
我们一直这样称对方。莲安。良生。一如安妮宝贝笔下的样子。那四个字有某种力量,帮忙抵挡外来的风雨。即使不再在一起,精神里的抵足相安无法替代。
然而我们却是有分歧的。
我不能容忍她对一个怯弱自私的男子念念不忘到如此。更多的是心疼她如此。她去广东之后我不再与她打电话,怕会拿起电话却找不到台词,最终还是要问起她与那个男子。
她亦是如此。不喜欢我对毫无期许的幸福着迷。不喜欢那个只出现在故事里同梦境里的男子唐颜生。鲜少主动找我,想亦是怕没有问你好吗却先提起她不喜欢提的人。
摁下拒听键。眼睛重新闭了下去。她知我不悦她如此,电话亦不再打过来。却在半个小时之后发来信息。莲安。你总是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的。他留言给我,说只能说对不起。他从未变过,只是不再爱我。他总算能面对,我亦感到欣慰。
我回她信息。只字不提她的事。只说,良生。我快起程去西藏,是否过来陪我。或是在那边祝福我平安。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良生。再等一等,你身体不能适应高原反应。西藏现在闹得凶,我不放心你去。或是先去大理。不过终归要找人一起。又说祝福。如果你坚持要去。又问起我们社区聚会如何,是否开心。末了问枕头是否有来。
她用大理来缓缓我的心境,我明白她的心情。
然而西藏之于大理,哪个更魂牵梦绕,她并非不知。连同跟枕头的约定,她历历见证。而当那些约定终于都跟着时光流逝无法再生,我亦不再奢望有人陪同我去。
我们都在各自的城市,冷暖自知地继续活着。有时候彼此想念,想念那些曾发生在两人之间的快乐若是疼痛的事,还有在一起时喜欢着的男子。那些因为有陪伴而活得勇敢日子。
有一个认识很久的QQ聊友。留言给我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我,连同安慰那些哀伤。关于安慰这个词,在我的世界里陌生很久。因为身上长满敏感的触角,轻轻一碰就会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已不再需要任何安慰。渐渐的自己也失去了安慰别人的能力。看着身边的人难过的时候束手无策或是无动于衷。或许我甚至失去了同别人交流的能力。固执偏激地生活在自己的空间里。
而又不知多少次地想起来。颜生他此刻是不是守在店里对着夕阳想念别人。他安静地活在他的世界,对于这一场发生在他身边的声势浩大的劫难一无所知。他当然更不会知道,我在这场劫难里失去喜欢别人的能力。
买了东西准备下午回家。去陪陪跟我同样固执偏激的妈妈,还有坚强善良的姐姐。
即使未来不来。我活下去的理由里她们是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