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越来越多,你工作也越来越忙了,天天在外面跑,剩我在家又当爹又当妈地带孩子。
你不知何时开始有了一种神奇的体质:专门吸引狗。每次回家都被一堆狗追,从公司追到家门口。你烦得抓狂,多次扬言要买打狗棒,但出于爱护动物的心理最终作罢。你说,人冲狗撒气是不道德的。而无法冲狗撒气的后果就是你冲我横眉立目,那表情足可以办展览收费参观,换算成数学公式就是(流川枫+宇智波佐助+杀生丸)的n次方。我小心翼翼地对你说你的表情让我受到严重的精神折磨,于是你换表情了,改成了比梁朝伟还梁朝伟的忧郁,哈姆雷特要是见了你这副表情都会想要自杀。
直到有一天,你宣布你又怀孕了,我才松了一口气。
(你每到宣布怀孕时就会变得特和蔼)
第四个baby是个女孩,你给baby取名叶惠美。我说用自己母亲大人的名字来给自己的女儿命名极端别扭,想让你改一个,可是你只有在和我意见一致时才会听我的。
你知不知道每当提起自己的妈妈时,你的眼里就会发出万丈光芒?而在你看我时眼睛就从恒星变成了黑洞。你将恋母这项特长发挥得淋漓尽致,连女儿的名字都。。。咳,跑题了。好吧,我承认我嫉妒。
来说一下我们的女儿小美。
小美是个华丽丽的baby,兴趣多样,对复古西装很有爱,着迷于意大利黑手党,对中国文化也兴趣浓厚,经常会在房间里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并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们这是中国风。
别看小美是个女孩,她的bh与哥哥们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与小西是前世仇人,经常掐得你死我活,俩个小鬼在一起时就会有这种大吼摧残耳膜:
“我用双刀砍死你!”
“我用同一种调调烦死你!”
“那个什么什么悬崖摔死你!”
“以父之名惩罚你!”
然后是我的声音:“喂喂,别以我的名义。”
开始时两人还势均力敌,很快小美掐架技术突飞猛进,每掐必胜。后来我无比沉痛地发现,原来小美每天都上天涯。
但是我没心思为我对小美的教育疏忽自责,因为这时我们平凡的感情生活出现了一段插曲,我和你展开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原因是我发现你和一个叫黄俊郎的同事交往甚密,逐怀疑你俩有J情。你大怒,挥刀追杀我,我被追得鸡飞狗跳,几个小鬼在一旁一脸兴奋地看热闹(小美惊叹“哇赛原来妈妈会耍双刀”)。后来自然证明是场误会,我却落下了见刀大脖筋就疼的后遗症。
(-杰伦,你一发起火来就像个男的
-我本来就是男的!!!)
尽管经历了这样的小波澜,我们的第5个宝宝还是顺利出生,也是个女孩,取名七里香,昵称香香(什么?网络歌手?没听过)。
香香最喜欢的人是她的外婆叶惠美女士(这一点让你非常激动),最喜欢的事是下象棋。此外,她对军装也情有独钟。
香香继承了我们家孩子一贯的叛逆,经常会出奇不意吼出一句“我的地盘你就得听我的”,但总体来说,她还是个和平主义者。 她从不和其他孩子掐架,认为这是无聊的举动。每当小西和小美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时,她就会站在一旁深沉地念一首至战之殇,尽管我总感觉她是乐在其中。
香香经常爱找我下象棋,我哪里是这个天才儿童的对手,每次都被杀得片甲不留。在我垂死挣扎的时候,香香摇着头叹息道:“放弃吧,这就是人生,你再怎么乱舞春秋,最终都是困兽之斗。”
真是个让人郁闷的孩子。
不得不提的是,那一段时间你有了一项新的爱好,那就是赛车。某天回家时我看见一辆白色跑车停在门口,一问才知道是你买的。我为那些逝去的钱留下了眼泪,而且这车怎么看怎么像卖豆腐的。
可是你从来就不知道心疼钱,还说:“有了跑车就不会被狗追了。”于是你每天都兴奋地以赛车手的姿态在市区街道飘移,罚单也一路执著地跟着你。我有一天坐了你的车,那种生死时速的感觉我一辈子都会铭刻在心
第六年,第六个宝宝。
那一年你难产。
你每年都在八九月份生,那一年你生到11月才生下来。我说是你开跑车开的,你坚决否认,说是因为孩子太大。的确,往年的孩子都是10磅,老六有12磅。
这次的baby是个男孩,你给baby取名11月的萧邦,说是为了向你最喜欢的音乐家致敬。 萧萧没有辜负他的名字,这孩子颇有古典钢琴王子风范,比小美还要华丽丽,才一个月的的时候就可以坐在钢琴前深情款款地弹奏萧邦的夜曲了。
萧萧后来把我惊到,是在我撞见他对邻居家的小姑娘Lara表白的时候。这个婴儿像罗密欧一样趴在人家的窗台上,手拿玫瑰花念到:
“那一年的那一个秋天,我和你相遇在珊瑚海边。你麦芽糖一样的笑滋润着我,一瞬间就为我千疮百孔的心灵通了电。即使我们的爱会受到四面楚歌,即使有一天你的发如雪,你依然有我健壮的肩膀。。。”
我颤巍巍地回到家,对你说:“今天我体会了什么是雷!”
想当年我也曾经cj过。当年的我是不会开这种帖子的。
你不以为然,说:“你忘了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了吗?不要低估自己的造雷能力,总有一天你会造出天雷。”
事实证明你是对的。
这时你又有了新的爱好,cosplay黄金圣斗士,整天披着一身黄金圣衣晃来晃去,家里的家具都被你的盔甲撞掉一块一块的。而且你家里晃完不够到外面晃,据说是和一大群有同样嗜好的人一起晃。我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的场面,只知道你穿圣衣的样子巨傻。
而且听别人说你献出了你的处女浴,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惶惶不安地去问你,你却叫我不要瞎想,工作需要,而且别人什么也没看到。我也不敢再问,因为现在你连耍大刀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