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狂歌醉天涯(武侠处女作)
序幕
泰山之巅。
红日从东方升起,迎着红日,两个人已在山顶一空地上面对一个石桌坐定。两人的身上略有水渍,敢情是坐了一夜。
左首一人,面白,留着大胡子。身上裹着一件青染白底布袍,一手提着一个皮制酒囊,一手掌心中赫然是两颗已经变成两半的骰子。
右边一人,大概已近古稀之年,但是面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左边的人手中的骰子连连摇头。
“哈哈哈!老鬼,你他妈的又输了。”我大笑着又灌了一口百年女儿红,今天定要喝死这个老鬼。
“不算不算,这骰子有问题!”吴老儿又开始红着脸皮耍赖了,也记不清这是这老头第几次耍赖,不过反正输了喝酒,我才不怕喝酒呢,酒是个好东西。
吴老儿看着我哈哈大笑,“我说小子,我看你跟我赌肯定是长输不赢的!这拿酒当赌注的亏本买卖也就我敢跟你赌。”
我不置可否地接过酒囊一口灌下女儿红,反正这方圆万里的酒坊老板都听这老小子的,还怕他不认账不成。
我叫东方征,记得当时六岁的时候老爸给我讲的这个征字是他对我一生的寄托,“儿子,古往今来之名将,为国建功之大帅,无一不以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为荣。当今天下不太平,为父对你的期望就寄托在你的名字上了。”
从那时起,父亲总是日日教我习文练武,到我十八岁的时候已经被他老人家调教得一身本事,而且熟读兵书,颇能吟诗作赋了。不过,十八岁的那年老爷子终于狠狠心,把我赶出了家门。我还记得当时他说的话,“小子,要是混不出来个名堂就别回来见我了!记住,要么万古流芳,要么遗臭万年。我们东方家绝不会是默默无闻之辈!”
可惜可惜啊,我这人的志向却和老爷子的大相径庭,从小在学武习文的间隙,我就喜欢看那山河游记,世界之大,苍生之广,要是能做个游遍四方,走马狂歌醉天涯的游侠,我此生足矣。所以我从家乡渝州一路奔波,来到了这泰山之巅,正所谓“登泰山而望沧海,吾心博矣。”
“我说老吴,光喝酒没意思,这红日当前,不如一人吟一首诗如何?”我看了看吴老儿笑着问到。
“吟诗作对那是那些文人墨客的无聊事,我是生意人,只管那黄白之物哪有这心情。要不是你是我酒庄的大客户,我才懒得浪费时间跟你来看这什么鸟日出。”吴老儿用手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哈哈,商道即天道,天道即人道,人若无道,经商不流未免落入俗套,若是俗套又哪能做到这兖州方圆万里的酒庄统领?吴老儿,你这谎话却是说得太差。”我拍着手笑道,“那我就来个抛砖引玉吧,要不然你这老不正经的也不会做出点趣事来。”
我定定地看着东方红日,略以思索,立身一啸,诗句已成:
“日中之时待我举,天地为我引吭歌。功名利禄浮云散,天真之处世俗抛。群山苍茫坦荡荡,沧海天听怒滔滔。若问我辈欲何往?走马狂歌醉逍遥!”
[ 本帖最后由 东方征 于 2008-4-28 12:0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