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想象我的眼神就好象一头公牛看着母牛的眼神一样看《泥马记》。
请容许我从文章结构的缺点入手吧,虽然我总是这样,但有点找刺的我已经习惯从文章的缺点中了解文章。
一,《泥马记》最大的亮点。
《泥马记》最大的亮点就是因为其贵在一个“真”字。
武侠小说之所以流行广远,与其的“通俗易接受”是分不开的。就好比在人的心灵上开了一扇窗户,武侠小说便如一只注射器一样给人的内心注射着精神食粮。
《泥马记》的真,就好象精神食粮与读者的血型一样,两者相结合,便能起到“药到病除”的作用。
二《泥马记》的随文感受。
话说北宋宣和七年,金军南下侵宋。
话说开头定终身,文章的开头对文章的影响也是同样的道理。“话说”二字深刻地说明了《泥马记》的基调和决定了《泥马记》的通俗性。通俗性对于武侠小说的重要程度就好象儿子对于母亲的重要程度。那么你可能会问,武侠小说怎么样才是通俗性了呢?答案,我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文章本来源于生活,所以文章的生活气息需要足够浓郁。这里面还包含文章的雅与俗的关系。
从受众的广度来讲,文章需要大多数人的共鸣,我们不能只是孤芳自赏,这一点永远是一个真理。于是就决定了文章的结构也是最好能使用受广大读者的接受的方式。《泥马记》一定形态上被李亮打上了“说书”的标志。《泥马记》整体行文上充分利用好了语言结构中通俗性,就好比作者和读者面对面交谈一样。这一点,与齐白石的花、鸟、草、虫……那种对极其微贱的生命的极端关爱是相同的“哲理”。不难看出,作者李亮在把握文章的结构上的火候。
但是,让我们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就出现了缺点。
写文章如同抄菜,材料、火候、调料、手法等都需要掌握,大家和我一起看一下《泥马记》与抄菜之间的关系。
文章中对康王的描写包括如下几个方面:
1,样貌:大约二十来岁年纪,细高挑的大个儿,身披麒麟祥云披风,腰缠双王行玉带,生得面如冠玉,剑眉凤目。
2,行为:一冷静,终究还是战胜了懦弱之心:“错,我就是康王,你们不可无理取闹!”
3,对比:康王一咬牙,心中毕竟也有求生之念,终于肯放下骄傲,随着张邦昌……
其实,怎么看,康王的描写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还是有问题,下面,我们来分析一下。
康王如此一个样貌不凡的人,在“被逼”去议和的情况下,“面无惧色”而最终“终于肯放下骄傲”。再比较“一旦发生变故最有自保之力,因此才主动请命。”康王实足地一只苦瓜。
李亮描写这样一个人物,而且不惜化大篇幅描写,不可能只是为了剧情的推进,此人物与主角“罗马”的对比才是重点。
而“罗马”肯定不是象康王一样是一只苦瓜,他东跑西跑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没有任何的象肉汁一样丰满的权利,二没有象水产品一样营养的智慧。他就是一只被命运捉弄的萝卜。
虽然康王是如此真实的一个人,真实到让人可以忽略他的存在,而罗马是也是如此真实的一个人,真实到让人把他想象成自己。可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两人物的不协调。
《泥马记》就好象一味用苦瓜和萝卜做为主菜的菜肴。
我很苦恼啊,苦瓜和萝卜怎么可以用在一道菜里面。我查阅资料,终于让我找到了一种菜,就是苦瓜白萝卜汤。
苦瓜白萝卜汤
[原料] 苦瓜1根,白萝卜25克,葱白6段,水适量。
[制法]
(1)将苦瓜洗净,纵向劈成两半,去子,切薄片;白萝卜洗净,去皮,切片。
(2)锅内装入苦瓜、白萝卜、葱白,加水煮开,改用文火炖熟止。
[特点] 汤清味淡。苦瓜能清心涤热明目,与有化痰止咳功用的白萝卜、和葱配伍,对治疗流行性感冒有食疗作用。
《泥马记》的苦瓜白萝卜汤。这菜对于“精神类感冒”可能有效果,但是如果给平常人喝,难道就真的滋补吗?当然,答案是没有任何疑问的滋补。可是,这样的非平常菜肴的通俗性却是不高的。
三,罗马的“单行道”。
《泥马记》的结构决定了罗马走地是“单行道”,就好象文章需要一条清晰明朗的线索一样。
我的小学老师告诉我,写文章的时候一定要有一条主线贯穿全文,可是,我的小学老师没有要求文章的主线就一定要清晰明朗。换句话说,没有谁规定文章的骨架一定要什么样子,就好象没有谁规定人的骨架一定要什么样子。所以,看文章的骨架不可以带着有色的眼睛去看,因为人的审美是会随着时间的过渡变化的。于是,不管文章的骨架是什么,都没有关系,重点是文章要有血有肉。
对比《泥马记》,不难看出文章的骨架,但是光有一只骨架是不美丽,到现在为此,我还没有听说有人看着骨架说美丽的。那么《泥马记》是不是足够的丰满?
答案,我没有,或者我不会下定论,因为《泥马记》达到了让人对其的人物是不是丰满而无法下结论的高度,但是当我们回忆《泥马记》的内容时,能入我们法眼的却没有几个,所以《泥马记》的人物没有足够“鲜活”。
评论写到这里,有点大吐口气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我终于把自己对《泥马记》的感觉说了出来吧。
--------「神州社&黄鹤楼」 六如
[ 本帖最后由 六如 于 2008-4-11 11:0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