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楼*梅馆*租金】缚生(耽美。甚入)
张子殊第一次出现在雒清寒面前的时候十三岁,那时候他看起来并不像十三岁的样子,因为过于瘦弱。漂亮的不像话的脸蛋,配上纤瘦的身体,说他像个女孩子雒清寒也相信,只是头发短短,可以看出来是个男孩子,然而发丝纤弱,无法根根树立像个刺猬,雒清寒站在二楼,俯瞰这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和他身边那个同样美丽的柔弱母亲。良久,忽然冷哼一声,回身进了屋子。父亲在下面一叠声的呼喊只让他心头更加厌恶:那个男人,凭借自己的身家又骗来了新的女子么?只是这次还带个拖油瓶呢,但是父亲居然没有嫌恶的表情,怕是看透自己这个真正的儿子始终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吧,赶快找个后人也好,省的他总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害得自己的计划始终无法真正实施。
这样就算安定了。
张子殊看着自己面前的房间,宽大而漂亮,和自己以前与妈妈一同拥挤的屋子是多么不同,而这个房间却属于自己。太好了,雒叔叔真是个好人,给了自己母子这样安逸的环境,这样的话,妈妈就不会因为没钱和贫穷拼命打自己了撒气,她就不会再发怒了。张子殊这样想着,笑了起来,几年的颠沛流离,他几乎忘记了怎么微笑了,此刻,妈妈再婚的事实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他只是觉得安定,这样已经能够满足。
转眼间张子殊母子已经再这个新家里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张子殊再也没有看见母亲发火,而那个似乎每天都很忙的雒叔叔,只要看见自己就会笑容满满,和善无比。如果说唯一有什么缺憾,那大概就是雒叔叔口中说的哥哥吧,别人他似乎一直有病,已经辍学在家两年了,平时极少出门。看见了自己和妈妈的他,一直是冷冷的。妈妈说他是看不起自己,这叫张子殊的心中难免有一点失落:面目清朗的雒哥哥,笑起来一定非常漂亮,为什么他要看不起自己呢?
张子殊在自己的房间里写着作业,时钟已经逼向了9点大关,按理说作为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孩子来说,他完全用不上这样的辛苦,然而自己几年的流离生活,让他的成绩和同年级的孩子相比差了很多,所以他便也不敢松懈,抓紧时间来补回课程。
眼看着要到了十点,他才终于长叹口气,爬上床去睡觉。
半梦半醒之间,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来到了自己的床上,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平日看起来好温和的雒叔叔正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他的右手径直向下面伸去。
“雒叔叔!你做什么?”虽然仍然是有种懵懂,但是张子殊敏锐地察觉到了接下来发生的绝对不是好事。慌忙发问,身体也急速向后退去,然而雒明德右手突然用力,就叫张子殊立刻发出了一声哀叫,无法继续移动。
雒明德平日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脸庞此时已经被情欲熏染的几乎丧心病狂。他狞笑道:“子殊,雒叔叔当初说要娶的可是你妈妈,没有想到还多了个你,雒叔叔不能吃亏啊!正好雒叔叔没有玩过男孩子,只好委屈子殊一下咯。”
张子殊了然的双眼中呈现了一种无法言明的惊恐,他哀哀祈求起来:“不要,雒叔叔,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长大会报答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唔!”他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雒明德用嘴封住,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撕裂,他的泪水簌簌而下,奈何自己只是个小孩子,拼死抗争也没有半点作用。雒明德的嘴已经离开了他的唇,正像狗一样在他的身上逡巡,张子殊得到空闲,大喊 “妈妈!救我”,然而良久,也没有任何回应,雒明德也仿佛有恃无恐一样无动于衷。就这样挣扎很久,张子殊忽然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喊,就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外面刺眼的阳光。张子殊微微动了身体,感觉痛彻骨髓,这让他蓦然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忽然发疯一样的大叫起来,直到自己的母亲走了进来。
叶兰月看着自己的儿子,略微不耐烦的说道:“叫什么叫,一大早的就叫个没完,让不让人过了。”看着自己的儿子冷掉的脸庞,她有些愧色赧,然后立刻换上了温和的脸庞说道:“子殊,昨晚的事情……妈妈知道你委屈,可是……妈妈才过上好日子,子殊是个好孩子,你也不想再回去受苦对不对?所以啊……”你就忍忍吧,虽然母亲没有说出来,张子殊却道了她的意思,他忽然不再言语,认命的躺回了床上。昨晚的事情就当作噩梦吧。忘记了就好了。这样想着,他忽然苦涩笑了起来:自己果然是没用的吧,想到过去的生活,想到总是发怒的母亲,连自己也在战栗了呵。还是,没有逃走的勇气,只要,一切不再发生就好。
叶兰月看见自己的儿子又安静了下来,心中也高兴起来,问道:“孩子,你想吃什么?妈去弄给你。”
“妈,能让我自己呆着么?”张子殊用胳膊挡住自己的双眼,感觉到眼泪的汹涌,冷冷说道。“今天,帮我请假吧。”
叶兰月如释重负地走出去了。她没有发现不远处的雒清寒,待到她走远了,雒清寒才来到了张子殊的门口,昨晚的一切,他已经了解了个大概,这个孩子的悲鸣,他听得一清二楚。本来以为会有人来拯救,却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一直没有动静,看了今天早上那个女人的表现。他心中也似乎有些了然了。这个孩子一直以来过的是什么生活呢?看着无力蜷缩在床上的那个身影,雒清寒的眉头皱的很紧:认命了么?可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确实无能为力于自己的现实啊。他这样若有所思,也走开了去。
晚饭的时候,张子殊并没有出去,他很怕看见雒明德,那个男人此刻必定是衣冠楚楚的优雅用餐吧?“可恨!可恨!”他用手撕扯着自己的被子,眼泪又流了下来,只能祈祷一切不再发生,不然自己究竟何去何从?
依旧是那样沉稳用力的姿势,没有一点点的犹疑和羞愧,看着饭桌上若无其事调笑的父亲和那个女人,雒清寒心中一点点渗出了凉意,这两个人真的可以如此绝情了么?他们真的一点不挂念楼上那个可怜的孩子么?他用手挡住嘴唇,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意:看来自己的计划有必要实施了。
“痛……”勉强要走下地的张子殊,刚起身就抽着丝丝的凉气,后面的疼痛几乎使他昏厥,恰好此时,雒明德走了进来,看见张子殊,他诧异问道:“子殊,你要做什么?”
“雒……雒叔叔!”张子殊失声叫了出来,颤抖的语气泄露了他的恐慌,“我,我要去厕所……”
“怎么不和叔叔说呢?来,叔叔扶你去浴室,顺便叔叔还要帮你洗澡呢!”雒明德的眼睛一亮,立刻猥亵的笑了起来,脱下西装上衣,就又将嘴凑到了张子殊的脖子上,粗暴舔舐着,笑道:“很嫩哦,子殊,你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雒叔叔……放开我放开我!”张子殊心中涌起了悲凉的绝望,他早知道的!他知道一切不会哪么轻易的结束,可是自己贪恋安宁,还是留下来!这就是恶果。顾不得疼痛,他拼命挣扎,对面的男人力量却更大,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软了,他一愣,立刻向后跳开,雒明德已经倒了下去,他身后是经常看不见面的雒清寒,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所包裹,一个坚定有力的声音说道:“走!”
他这生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动听的嗓音。
火车在铁轨上撞击铁轨,发出了空洞而单调的声响,张子殊身上穿着雒清寒的衣服,显得十分宽大。雒清寒微微歉然的说:“抱歉,子殊,等到了地方再给你买新衣服吧,现在要委屈你会儿了。”
“嗯……”张子殊点头答应道,其实他心里有很多问题,为什么雒清寒要逃离那个家,为什么要带着自己走……可是他不敢开口问,他害怕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然而雒清寒仿佛看透了张子殊的想法,他笑了一下,声音平淡地叙述道:“我母亲,是自杀,因为我父亲的频繁外遇。他从来没有想过家里的那个女人是多么的爱他,在她死后也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是一味的更换情人,甚至……连把我母亲的骨灰安顿在雒家的坟墓也不肯,所以,我一直恨他,拼了命地想要报复他。哼,感谢他的,生给我这么优秀的经营头脑,所以我才有机会抓住他的一切把柄。所谓身体不好什么的,都是借口而已,这两年我只是一直在找他的公司的漏洞和违法的地方,现在他的财产的一大半大概都在我的手里了吧,然而他没有勇气告我,那么做的话,惨的是他哦!本来我打算你们来了我就实施计划的,然而你却是意外,看着你那样子,实在没有办法丢下呢!”他口气轻松,张子殊却知道在这么精密的计划之中加上自己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他将手覆在桌子上那只修长的手上面,口气忽然哽咽:“哥哥,谢谢你。”
雒清寒一愣,然后反握住那只冰冷纤弱的手掌,笑了起来,那笑容,让人无比安心。
雒清寒和张子殊站在那座看起来颇为富丽的别墅前的时候,张子殊的身体禁不住发起抖来,自己的父亲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自己,和自己上司的女儿结合,获得了更“远大”的发展前景,虽然他妄图求得原谅,却一直被叶兰月唾弃,而今张子殊走投无路来到了这里,固然也未必见得多么如意,然而总比呆在自己那个禽兽父亲面前好吧。雒清寒正是因为这么想,才要张子殊带他来这里。
“子殊在我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张炳元抽烟说道,他满面的愁容,已经完全失去了当时的英俊模样。
“乐乐刚出生他就回来,是为了争宠么?”一个声音响起,叫正在抽烟的张炳元一阵瑟缩,他慌忙站起来,对这面前那个优雅的女人说道:“刚做完月子,干什么下来受累?”
“我怕不下来的话,你把家都给我白送人了!”表情优雅的女子声音却颇为尖利,叫一直等待答复的雒清寒心中一片了然:怕是他就是抢走了张子殊父亲的女子吧。看着张子殊父亲的瑟缩表情,他心中可以预见即使张子殊留在这里过的生活也肯定百般屈辱了,一阵无名火涌了上来:“那么我来抚养子殊,你只要保留法定上的名义就可以了……不过,要是你敢告诉子殊母亲的话,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的话坚定阴狠,叫所有人凛然,张炳元似乎求之不得一般,忙不迭点头。
五年后。
“子殊,有没有想过要去那个学校呢?”雒清寒走进办公室,对正在看着志愿表的子殊说道,几年的商场打拼,他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年的青涩,雒明德从来没有消息,他也懒得去打听那个男人的一切,只是专心的搞好自己的公司,泽殊企划公司,没有多么显赫,然而在这个城市里,还是声名不小。
“诶?还是想留在本市呢……”张子殊看着哥哥走了进来,微笑说道。尽管已经十八岁了,他看起来还是很小的样子,发质柔软,肤色雪白,双眼是淡淡的琥珀色,是漂亮的没有性别界限的孩子,自从五年前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城市以自己监护人的名义让自己不至于没有名目去上学以来,自己一直都是和雒清寒住在一起,所谓父亲,他几乎一面都没有见过,有什么事情,也是雒清寒以自己的哥哥的名义出席。
张子殊起身,将手中的志愿书递给雒清寒,他刚到一米七,在一米八五的雒清寒面前,仍然像个孩子。雒清寒用手抚乱他的头发说道:“我对这些事情也不明白,子殊自己决定就好了嘛!这样子我会觉得被取笑的呢……”外人传述冷酷无情的雒清寒,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却永远是温和明朗的样子。
“可是,我希望哥哥给点意见啊,如果哥哥喜欢,我也会呆在这里的……”张子殊抬头看着雒清寒,目光闪动,双眼清润仿佛有泪珠闪烁,仿佛有魅惑人心的力量,叫雒清寒心中一滞。他口气微微不耐烦起来,“你管我干什么,说了自己决定,你已经十八岁了!”
雒清寒的话有些严厉,等他回神的时候,微微有些歉意:“抱歉,子殊,我…….”
“哥哥,你没错,我十八岁了呢,有些事情,可以决定了呢……”张子殊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默默收了志愿表,低声道:“哥哥,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家了……”
雒清寒看着张子殊离开的身影,忽然长长叹气。他明白自己的感觉,为什么要对子殊那样子?他苦笑起来:“雒明德啊雒明德,你不禁遗传给我你的商业本领,难道连你那变态癖好也遗传给我了啊……”他痛苦的扶住额头,喃喃道:“我居然对自己的弟弟有感觉……,真是禽兽啊!”紧握的拳头击打在桌子上,他疼痛而不自知。
晚上回到家中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他认得那是子殊的同学莫鞍桦,子殊性格素来比较孤僻,没有什么朋友,莫鞍桦的存在让雒清寒颇为安心,至少不用担心子殊会得了抑郁症,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自己一直忙于工作,忽略了子殊的感受,等他悔悟过来的时候,子殊已经变得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好在后来有了莫鞍桦,看见子殊可以和别人交流,雒清寒心中的歉疚也被抵消了一些。看见雒清寒,莫鞍桦微笑了一下,只是为何,他今日的笑意,似乎蒙上了一份诡秘?
晚饭的气氛似乎很尴尬,三个男人在饭桌上没有任何交流,雒清寒很想问问为什么莫鞍桦还不赶快离开,然而他毕竟是子殊的同学,自己终于还是噤声。子殊今晚的表现很奇怪,难得的寡言,难道他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雒清寒虽然有心道歉。可是碍于有人在场,那话仿佛就哽在喉咙里面,无论如何无法说出来。
吃过饭,雒清寒的心情也颇为抑郁,直接进了房间。拿起书,在床上翻阅起来,这是他的习惯,睡前一定要看书的,本来睡前还有一个和子殊的交流的,可是他却在今天没有兴趣。
“可恶啊……”手中的书被倒一边,雒清寒恨恨道,都快到10点了,为什么莫鞍桦还没有离开呢?这家伙,不是今晚要在这里留宿吧?
这间公寓是当时自己刚来的时候租下来的,经过了几年的打拼,有了点资本以后就盘了下来,虽然不是特别豪华的地方,然而却包含了自己和子殊在这个市的所有记忆。子殊的房就在隔壁,每日休息的时候,就感觉到仿佛子殊就在自己的身边。
有声音。
胡思乱想的自己忽然听见了隔壁传来了微弱的声音,是子殊的,他心中一凛,继而听见了和五年前的那晚相差无几的声音。只是,更加柔软,也更加甜美的呻吟,似乎是痛楚的,然而又分明有着无法掩饰的喜悦。
手心有隐约的疼痛,他知道自己已经将它刺破了,然而他根本不在乎,当年的记忆清楚的提醒了自己现在隔壁在上演什么,要过去么?好像五年前一样,可是五年前是解救,现在过去算什么呢?怕是两个人都两情相悦吧?
可恨!隔壁房间里面,张子殊的声音更加动人,忽然爆发了一声极为锐利的叫喊,雒清寒忽然坐起,如狂风一样打开了门,踹开了张子殊的房门,床上的两人已经分开,莫鞍桦上衣齐整,表情却有些不安,而身上未着寸缕的张子殊丝毫没有回避开雒清寒怒气冲冲的目光,眼里分明还有一丝讽刺。
“滚!”将莫鞍桦的裤子甩给他,他看也没看那个有些战栗的男人。站在了张子殊面前。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雒清寒只是长久沉默并不说话,张子殊似乎终于受不了这种沉默,低低喊道:“哥……”
“我不是你哥!”雒清寒忽然暴怒起来,将张子殊推倒在床上,张子殊因为吃痛皱起眉头,然而雒清寒缺仿佛没有看见一般,恨恨地说:“要找男人何必找别人,我来陪你就是……”
张子殊的眼泪流了出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低声哭泣着,不停的道歉。雒清寒仿佛没有听见,按住他肩膀的双手力道大的仿佛要将他撕裂一样,他在上面,俯视着楚楚可怜的张子殊,表情复杂。忽然,他眼神幽深地去亲吻张子殊的双唇,却在下一秒用力咬破了口中那柔软的唇瓣,张子殊吃痛地瑟缩了一下,泪眼凝视着罗清寒。感觉到血腥之气在嘴唇上蔓延,雒清寒松开了双手,起身离开了张子殊。他的表情已经回复冷冽,回头道:“下贱!”继而摔门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张子殊蜷成一团在床上,低低哭泣着,“哥,对不起……我……”
我只是想知道那你是否在乎我,却没有想到伤害了你。张子殊哀哀哭泣,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错了。
工作是否是解决心头压力的最好方法?
住在公司,工作在公司,连半步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不知不觉已经有三天了,雒清寒终于想起来给家中打个电话。
没人接。
想了很久,那边还是一片静默,没有张子殊那清朗动听的声音来回应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几天是他填报高考志愿的日子吧,算了,晚上再说吧。放下了电话,雒清寒疲惫地想道,几天前的自己真的是过分了,怕是伤了那孩子的心吧……
只是,看见他那样作践自己,却无论如何不不能平静,那心痛的感觉,大约都来自于自己那种名为爱的咒缚吧……
爱么?那么子殊对于莫鞍桦的感觉也是爱么?所以才能够抛弃儿时的悲惨记忆和他在一起么?
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口腔里,那天离开的时候,他愤恨地咬破了子殊的双唇,然而却无法忘记嘴上那那柔软的触感。该死!为什么一切会这样呢?他痛苦的抽着烟,感觉到自己的心也湿润了。
下班回来以后,雒清寒急忙回到了家中,一下午的电话都无人回应,他是真的有点慌了,车子开得飞快,他觉得自己快崩溃了,果然还是不能失去吧……
不出所料的孤寂,冷清清的仿佛宣告自己已经被主人抛弃多日的现实。雒清寒心中一凉,立刻拨通了莫鞍桦的电话,当时只是礼节性的记下了号码,却不知道今天会真的派上了用场。
“喂。”平淡却略微犹疑的声音显示了对方已经知道了来者是谁,倒叫雒清寒有些忐忑起来。“子殊,在你那里么”
“你的弟弟,问我讨要干什么?”莫鞍桦的声音冷冷的,甚至是带有一点讽刺的感觉。
雒清寒很想就此咆哮起来,终于还是按耐住了自己的情绪,于是说道:“抱歉,那天是我太冲动了,但是此刻子殊不在家,我实在是有些担心……我想他喜欢你,所以就……”
“所以就什么?你现在是以什么身分担心他的呢?如果是哥哥,那算了,他不需要了,他期待你给他的身份,不是弟弟,你不明白么?”
“什么?”雒清寒忽然低低叫出声来,他是否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实?
“我该说你真迟钝还是什么?”电话那头的莫鞍桦忽然爆发了一声无奈的笑意,“雒大哥,难道你真不明白子殊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么?那天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做戏而已!我喜欢的是女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子殊拜托我做的,他只是想证明你是否真的在乎他,却没有想到你居然那样残忍的伤害了他……”
“我……”雒清寒想到了那天自己的一切言行,忽然像被什么堵住了胸口,他喃喃道:“我只是不想……”
我只是不想像雒明德那样伤害你而已啊,我怕给你一切不好的回忆,我不愿意像那个禽兽那样强行的……不想勉强,不想给你一切不好的东西,反而这样伤害更重么?只听莫鞍桦又说道:“他原来确实是在我这里的,好像是在等你,可是等了两天也没有你的消息,于是今天早上就走了,去哪里也没有告诉我……”雒清寒已经听不下去莫鞍桦的话了,只是感谢了几句,挂了电话。这样看来,莫鞍桦那里是没有子殊的踪迹了,那么子殊又在哪里呢?
他痛苦地坐在车中,漫无目的的开车乱逛,转眼见就走到了当时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落脚点——火车站。“D城欢迎你”几个大字一如当年一样醒目,只是已经暗淡许多,他突然想起来当年,当彼此刚踏上新鲜的土地的时候,他对子殊说过的:“从今天起,我们都是崭新的了。”
那个地方……
雒清寒忽然如想起了什么一般,来到了火车出战的检票口,高高的大墙下面,一个一身白衣的身影孤单地蜷缩在那里,好像他刚看见他的时候那样的弱小。雒清寒心中一痛,急忙跑下了车。
张子殊在原地呆着,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这样盲目,他甚至完全不确定自己能否等到雒清寒,这么多年,怕记得的只有自己吧。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自己果然并不像个成熟的男人啊,这样想着,忽然感觉自己被人紧紧的拥在怀里,刚想失声大叫,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响了起来:“对不起,子殊。”
“对不起的是我,哥哥,我已经不想做你的弟弟了了,我又回到了当初的我,我不配在你身边了……”感觉到雒清寒激烈的心跳,张子殊的眼泪更加汹涌,这样的怀抱,如此安心,自己还能拥有多久呢?
“子殊,你没有任何对错,相爱是没错的。”雒清寒更加拥紧了张子殊,伏在他耳边说道:“因为我也爱你,所以我们没错,我们不是雒明德,我们仍然是崭新无垢的我们。”
张子殊一愣,然后将头埋到了雒清寒的颈窝里,他不知该哭该笑,只是像个孩子一样激烈的颤抖起来。“我爱你,哥哥。一直一直,永远永远……”
“回家吧。”雒清寒一把将张子殊抱起,来到车上,发动了车子。他转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们要做很多,爱做的事情哦。”
自此不分开,捆绑一生的契约,就此结下。
完。
ps:想写耽美,是很久的事情了。上次写的时候还是高中的时候,那个时候还很幼稚。最近在听drama...喜欢他们的声音,觉得是滋润人生的东西,还有就是看漫画叻。觉得耽美真的是一个只有喜欢人才能体会的东西呵,我有尽量避免内容问题,要健康...写这种东西算是自娱自乐,然而写的很欢喜,这个东西想了很久,写起来却很快。作业好久没交这么早了呢。
真的是很舒服的感受呢。推荐大家听小三木...最近看了本书,喜欢的神魂颠倒。
[ 本帖最后由 暗银铸 于 2008-4-7 14:4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