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12345
发新话题
打印

[原创] 【崇音*定乾坤*不参评*支持】瑟(完)

本主题由 灵寒 于 2008-4-4 21:37 设置高亮

【崇音*定乾坤*不参评*支持】瑟(完)

女人独自站在晚风吹过的山谷之上,望着远方,一边也不停地憋吸几口长气,意图使面色变得红润。

很明显,她在等人。

远方却始终没有人影出现,女人渐渐等得焦躁,不停地抚摸着袖中的溪衍刀,索性不再站着,弯身依坐在草地上。潮湿的地气和着凉风不断侵袭着她,渐渐地冷到了她,她却仍旧不愿离去。

冷冷的空气从四面八方,以无孔不入之势钻向她的身子。女人一点一点有了倦意,竟在不知不觉中昏睡过去,冰冻的脸颊依然倔强的向着原来的方向,只是眼睛没力气再去睁开。

竹屋还是原来的竹屋,摆设还是原来的摆设。

男人笑了,虽然此时的他已是精疲力尽,整个身子已似浴血刚出,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男人知道女人在等他,只是现在他还不敢见她。

坐歇一刻,男人开始清理伤口,很仔细熟练地做着。

包完最后一个伤口,男人迫不及待的出门。刚出竹门,男人才意识到外面真的很冷,出口骂道:“该死!”转身取了件皮衣——这是他给她带的礼物,足下却毫不停滞,往山谷方向奔去。

“如欢……”男人唤着女人的名字,给女人披上皮衣。

“忧南……”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女人虚弱的睁开眼睛,微笑着又睡过去。

虚叹一口气,男人一手抱住女人,另一手贴紧女人背心,徐徐为女人渡气。

竹屋内点了火炉,渐渐有了暖意。

女人依着男人躺在火炉旁边,火炉上还热着一壶酒。火是男人生的。酒是女人原先准备好的。

“如欢,为什么不在屋里等着呢?”

“既然知道我在等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男人的责备被女人的问话挡了回去,男人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低头凝视着酒杯。

女人笑着为男人斟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上半杯。于是满杯对上半杯,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饮着,宁静而温馨。

可是这种宁静的温馨却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被屋外参差不齐的脚步声打破。

女人起身欲出,却被男人一把摁住。

男人右手举起空空的酒杯,晃到女人面前。

女人浅笑着,为男人满上一杯,看着他一饮而尽后才道:“小心!”

“不要出来!”说完男人一震长剑,抢身出了竹屋,隐隐带着必杀的肃气。

女人微一怔:很久没有见他这么愤怒了吧!她嘴上笑笑,心里却是觉得有些不安,究竟为何不安,她自己也不清楚吧!

女人坐在火炉旁,怀中揣着的是溪衍刀。“溪衍,好久没显锋芒了吧!”

屋内一片宁静,屋外却是一场围杀。

女人眉头微皱。刀光一闪,却是溪衍刀破窗而出。

女人飞身来到男人身边,笑道:“忧南,既然身体受了伤你就不要勉强!还是这么不可一世!对付这么几个人就稍显吃力,看来此次出谷,你受伤不轻啊!”

男人苦笑不已:真是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如欢你的眼睛!

女人抬眼看向来人,溪衍刀反握在手,不由得愣住了,颤声道:“是……是你们?”

五人即刻放下兵器,一同下跪道:“恭请大小姐回去!”

女人神色黯然,握刀的手隐隐有些颤动,清秀的脸容满是忧伤,静默许久才冷冷道:“我已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大小姐!你们找错人了,请回吧,否则被怪我刀眼无情!”

“大小姐,你不和我们回去,我们也难逃一死,横竖是死,还不如死在大小姐受伤干脆!”领头人说道。

女人望着跪立的五人,又看了看静立一旁的忧南,叹息一声:“岛主……他还好吧!”

“自小姐走后,岛主一直都很自责,身体也大不如前……即使如此,仍旧四处走访,只为解小姐体内的毒!”

一旁静立的男人突然间飞出一剑,剑身抵住领头人的脖子,怒哼一声:“他……还想耍什么花招?难道如欢体内的毒不是拜他所赐?他还有脸派你们来!”

“忧南……何必再造杀孽?”

领头人浑然不为所动,直视忧南怒睁的眼睛:“小姐体内的毒,已经有了解药!”

男人的手似乎再也握不稳“芦瑟”,神色间渐渐有了喜色。

其实,这些年来,男人一直都知道女人中毒的事,尽管她一直瞒着他。

女人呢,也一直心知他知道这件事。

只是他们两人都不愿意打破这份安宁,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派你来做说客?以这样的说辞?”女人轻笑道,“你回去告诉他,我是不会再相信他了!”

“不!如欢,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回去,因为这是救你的唯一途径了……”

女人悄然将溪衍刀放回袖中,定定的望着这清冷却倍感温馨的山谷,回头看了看男人满是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拂逆,于是点头淡淡地开口:“好吧!我随你回去。不过,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回来这里!这里……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说完女人走到男人身边,轻轻嗔怪:“受伤这么重,还想拼命?”扶住男人回屋之际也不忘招呼那五人,“想必你们至少也有三人受伤了吧,进来处理一下伤口吧!”

整个山谷寂静无声,屋外渐渐下起了小雪,轻轻地飞舞着,无声地落在地上,似乎也不愿打破这份安宁,又似乎在净化刚来那场打斗残留在空气中血腥的气息。




观澜岛
“他们都回来了么?”有力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屋外两人俯身回道:“是!”非常肯定的语气!

“每一步都能不差分毫的执行么?”

“是!”仍旧是非常肯定的语气,仍旧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面对非常肯定的回答,岛主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双眸透出不易察觉的笑意,凝视面前杯中的茶水,幽深看不到底。

奔波了几日,如欢明显感觉岛身子很累,刚下马就觉得浑身无力。如欢扶住马匹,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心下却是一片黯然:“还以为再也不回来了呢!”

“如欢……”

“忧南,你抱我进去……”如欢看着忧南笑道。

忧南望着如欢憔悴苍白的脸庞,心中明白,毒性发作的期限就快到了吧!虽然心中苦涩,面上却还是笑着,轻轻抱住如欢走进观澜堡。

“忧南,带我去水亭那边吧!”

忧南愣了下,望着前边不远的水亭,笑道:“这冬日的水榭果真没有那春天时候美!”

那时,观澜岛可不是如此冷清,简直就是热闹非凡,因为那天是岛主碧穹比武选女婿的日子。

如欢女着男装,在水亭间生闷气,她抱怨父亲的自作主张,埋怨这个不让自己做主的人生……抬头间,见到了凭栏望水的忧南,于是她将气都撒在他身上,于是她走了过去……

“你,”如欢诧异地看向他,言语中有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怒气,“你也想娶碧如欢?”

忧南一眼看穿来人本属女儿装,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打趣道:“是又怎样?兄台不是也来了吗?”

“哼!我才不是为了娶她呢!”也不再多说,只是左手平摊,右手弯曲微颤,双足轻轻点地,白衣随风起舞飘扬,看上去就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是的,凤凰!灵蜀居的凤凰!

忧南双掌翻飞,和如欢斗在了一起——一个身材挺拔,黑衣如夜,潇洒自如;一个冷凝淡漠,白衣如云,灵动飘逸;一黑一白,交错飞舞,看上去竟是美丽异常!

如欢越打越是心惊,她自认为已深得灵凤掌精髓,可面前男人所使出的每一招就如同是为了克制灵凤掌而创的一般,自己丝毫没有可乘之机。

不经意间抬头,如欢直直望进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笑意!他眼眸深处满是笑意!不是嘲讽,不是轻蔑,不是得意,那淡淡的笑意带着某种诱惑!

“专心点!”忧南一掌飘向如欢左肩,注意到她的失神,又适时移了开去,他的语气却是不急不缓的,“你想就这样败给我吗?”

“少说大话!”

如欢轻喝,双手一展,凌空向后翻去,她的右脚一弯,左脚却在翻飞的衣衫下踢向男人腰部。忧南身形微侧,足下一滑,扬手扣向她的手腕。如欢全身有若无骨,左足点地轻滑,向后弯去,双手却交错在身前划过,五指颤动不已,犹如两只并肩飞翔的凤凰,穿过空气,如利剑般直直啄向男人两肩。忧南不退反进,左手拦在胸前,双肩向右一滑,右手五指一扣,径自拍向如欢小腹。

如欢双眉微皱,眼眸却如同星星般灼灼发光——她丝毫不顾男人击出的一掌,右手一顿,左手向前的速度却猛地加快,竟是已用上了十二成内力!她的手碰到了男人的右肩,与此同时,忧南的那一掌也击中了她,丹田内顿时犹如针扎,左手击出的内力如江湖决堤,全部反弹回来!

    “啊——”如欢一声惊呼,纤弱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落向台外,春风吹起,吹落了她头上用来束发的白色丝带,一头如水青丝在风中飘散开来,隐隐透出一种凄艳。

忧南惊叫“不好!”飞身抱住如欢,只见女人双目紧闭,本就略显苍白的脸更是白得吓人!他起步欲走,只觉手腕一紧,低头却见本已陷入昏迷的如欢双眼微睁,眼神涣散,不由轻轻道,“你休息会儿!我想办法治好你!”

这样的邂逅,甜蜜的开端,招亲为之取消,却种下了苦厄的源头……

如欢躺在忧南怀中,静静地,两人无声地回想着,想起当时的幼稚,还会相视而笑。

“欢儿,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房休息?”这样的开场白打破了属于他们的宁静,来者正是观澜岛的岛主碧穹。

如欢的笑意在刹那间退去,低头注视着一池静水。微风骤起,吹乱了碧绿的池水,也将忧南的叹息吹散开去……

忧南抱起如欢,欠身道:“碧岛主,我先送她回房,失陪!”

碧穹望着渐渐离去的两人,眼眸中有掩饰不住的愤怒和怨恨……

“忧南……”

“恩……”

“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为了我而伤害自己,答应我!”

如欢太累了,说完竟然睡着了,苍白的面容有着淡淡的的温和暖意。

忧南的眸中闪过深切的忧伤,抬头凝视着蔚蓝的苍穹一阵无语。




凉亭内,碧穹一人独饮着,一石桌,两石凳;一壶酒,两酒杯。

“喝一杯!我在此等候多时了!”

忧南走出夜色,来到凉亭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右手微微使力,酒杯在手掌碎裂而散。

“碧岛主有话请直说!”

碧穹饮尽杯中酒,笑道:“还是七年前的……”

忧南一怔,愠怒在脸上一闪而过,叹息着,他按住了额际:“难道只能这样么?”

“终其一生都不会再踏入罹罗神殿一步……”当日的誓言依旧回响于耳畔。

“住口!”冷冷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黑色的眼眸满是怒气。

“如欢……你……”

如欢走上前拉住忧南,直视对面的父亲:“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凭你一个人的力量,灭不了罹罗教吧!真是讽刺,以你一岛之主的实力竟然灭不了一个罹罗教!到如今还要以替我解毒为借口,逼迫忧南为你效命?哼!”

刀光闪过,溪衍刀出袖,刀芒突然锁住碧穹的脖子,“难道我体内的毒不是因为你?”

碧穹张了张嘴,还未说出口,就被如欢的冰冷的话语挡了回去。

“或许你是想说,这种毒本来不是给我准备的,而是我自己要吞下去的!”如欢冷笑一声,刀锋一转,继续道:“若不是我易容成忧南的样子,喝下那杯毒酒,想必你的计划会很完美、天衣无缝!”

忧南站在夜色中,虽然心中早已明了,可是听到这些话语、这些龌龊的事从如欢的嘴里说出,心中又是别有一番凄苦。

“罹罗花,真的是解药么?”如欢无力地笑笑,“你还想骗我们到几时?溪衍刀,灵蜀居的圣物,你不是也想要么?难道你不是因为溪衍刀才娶的娘亲?哼!溪衍刀,我留下;父女情,自此断!从此陌路不相逢!”

“我想,有了溪衍刀,你就可以去灵蜀居请求外公的帮助,如此你也就可以放过我和忧南!罹罗教,始终不敌灵蜀居和观澜岛的合击吧!”

如欢眸中闪过深切的忧伤,柔和婉约的秀丽脸庞也显得异常苍白,右手轻扬,飞身退到忧南身边,轻语:“走吧,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碧穹看着静静躺在石桌上的溪衍刀,眼神复杂!这样的结果,是赢还是输呢?每一步都不差分毫的被执行了么?问风风不语,奈何如此,决绝?


冬日的夜色中,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冷寂的湖面,独漂一梭船只,向东……

湖面的另一端,小屋独坐于竹林中央,幽静别致。

“这是什么地方?好美!”

忧南苦笑一声:“这儿就是罹罗教一僻静别院,想不到吧!”

说话间,忧南抱起如欢,往那间小屋走去。虽是轻松的落脚,在如欢眼里却是在遵循着某种阵法。

“师兄,七年不见过得可好?”声音刚起,小屋的门自动开启。

忧南也不答话,径自走了进去,。

屋内,青衣女子慵懒地躺在竹椅上。满屋子的药味儿,虽然气味怪异,可是如欢闻来却颇感舒适,竟在不知不觉中睡将过去。

“默雨,在我回来之前,帮我照顾她!”忧南神色忧愁,眉间隐现的是无尽的伤恸。

默雨起身,号上如欢的脉,忍不住微笑:“你要去见殊然?”

“难怪这般热闹,原来是忧南你……”冰冷的笑声忽地传来,打破了一片祥和,只见竹门外,身着黑色宽袍的男子缓步而来,那是一张犹如被诸神雕琢出来的绝美面容,苍白的肤色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深黑的瞳眸却似被染成了彩虹的瑰丽七色,映衬着魔魅般的完美容貌,仿佛一场随时会破裂苏醒的梦境,隐隐透出不详之意,目光清冷傲慢,似笑非笑地对默雨说,“他不顾违背誓言,回来看你来了呢!”

默雨羞红的脸色正隐藏在穿门而入的夜风的吹拂中,他怎么还不明白。

忧南扬起英俊而精致的脸孔:“殊然,她是不会爱上我的,因为在她的瞳孔里,我只看见一个人的影子,而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谁?”

“你!”

殊然在忧南面前轻轻刺出一剑。

忧南抖了抖袍子,提足向后退出小屋。

翠绿的竹阵中,殊然指剑停留在忧南喉前……

“为什么不出手?”

忧南并未答话,只是默默地盯着殊然:“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我来只为一样东西……”

“什么?”

“罹罗花!”

殊然收剑轻笑不已:“哼!终于没有办法了么?以你的能力,也只能保住她七年的生命么?”

“要罹罗花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见忧南皱眉颔首,殊然继续说道,“保住罹罗教!”

“碧穹已经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要对罹罗教下手么?”

“那个老头不知有何本事,竟然联和了灵蜀居……”

忧南苦笑不已,要是让殊然知道内在原因,怕是任何条件也换不来罹罗花吧!如欢,终究还是太任性了一回!

“好!我答应你,尽力保住罹罗教的根本力量退回西域!不过,此间我不便露面……”

“这个好办,藤木面具……”

“其实,一切你不都已经安排好了的么?我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久之后的那场灭教之战。碧穹联合灵蜀居的一部分的力量讨伐罹罗教,完美的计划毁于一个藤木郎君之手。

藤木郎君阻挡了灵蜀居的进攻,阻住了碧穹的支援。

虽然最终碧穹攻入罹罗总坛,却已是人去坛空,他们所除去的只是一个只剩空壳的罹罗教。外人看来,还以为是多么激烈的一场厮杀,其实充其量不过是走场子的一场戏剧。

那个神秘的藤木郎君,从此消失无际,似乎这个人不曾出现过。

藤木郎君,从此成为江湖上的传说!

竹林的那间小屋,依旧是满屋子的药味,依旧有人躺在竹椅上。

只是躺着的人,换成了如欢,看望的人变成了陪伴的人……

“罹罗花真的是解药么?”

“是啊!”

“这样安静的日子,就算只能再活十年,我也很满足了……”

男人身形微顿,笑道:“别说傻话了,快把这最后一味药喝了……”

冬季的寒冷渐渐远去,春季该是来了吧!


[ 本帖最后由 冰弦雪幽 于 2008-4-5 18:29 编辑 ]
=。=最爱的亚连。最臭屁的神田。

TOP

唉  写的真糟糕
纠结 纠结
沙发  沙发   
默默  默默

[ 本帖最后由 冰弦雪幽 于 2008-4-4 21:33 编辑 ]
=。=最爱的亚连。最臭屁的神田。

TOP

位子还是要选好的~~~
阿杀,来摸摸,上下其手……

TOP

这种风格的文不怎么好把握。。
娘子怎么也写有点悲的了。。。。

TOP

回复 4# 的帖子

额   我也觉得比较难写了
早知道就不写了  写得我比较纠结
唉  某天的某个时候突然写了个开头
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最爱的亚连。最臭屁的神田。

TOP

来看看冰儿的文啊1!!!

TOP

回复 1# 的帖子

顶啊,支持~~~~~~~~~~~~~~~~~~·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TOP

纯洁的爱情,奈何总夹杂着阴暗不堪的阴谋?
阿冰,希望结局不会太悲伤。
阿杀,来摸摸,上下其手……

TOP

这文,太唯美了。
有一种心碎的凄艳,心动的美艳。一丝一缕,都触动着人最柔弱的那根神经;一张一弛,都拨动着人心底最敏感的琴弦。
得文如此,夫复何求?
于是,我决定,今后不再写文……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
                    为留同道人,狂歌痛饮,来访江湖处。

TOP

回复 9# 的帖子

天一   你也太夸张了吧
=。=最爱的亚连。最臭屁的神田。

TOP

 50 12345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