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三栈]写给笛子的```情书不知道怎么写````下次酝酿
我一直不知道,那是曾经发生的事,或者只是一旦触极便会幻灭的梦。
踏月而寻,那摇曳于山涧的篝火。清凉的夜,心中的寂须臾间成为感恩之悦。闭了眼,听马铃随风奏出的美乐和着远方异族的欢笑歌声。
我是远方的客,却无意中念了这异乡的情。
离开江南,那是无意间闯入的异族山寨。
一下马,便被热情的异族人拉入欢歌的人群。没有防备惊慌,有的只是欢乐的与那些不相识的人们庆着他们的节日。
拥挤的人群中,是无意拉到一起的手,大而温暖。于是,转头寻找,却在那时,紧握的手松开。我看到的只有他坚实的背影,自嘲一笑。知道我们亦是过客。
人,总是有自己原来的位置,即使偶尔逃离。
回了江南,抱了琵琶,依旧是那个庭院深处等待出嫁的无心女子。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因为听到夜半江上的笛声。叫着云若妹妹一起偷偷离开那深而冷的院落。那是我第一次翻墙,云若妹妹亦是。我和妹妹衣裙溅了不少泥,却乐此不彼。
一直怪自己把云若这样一个娴静女子带坏,但直到眼神对视,才明了那一份真。
幽月姐,你是闻笛而寻吧?
恩。
出了门,看了江上如星辰般的河灯才知道是七夕之日。
租了船,游到江心,跑到船头,张开双臂,闭上眼,清凉的风带来阵阵花香。突然便想起异乡的夜。而此时,笛声又起。
猛然张开眼,看到对面船头月光下他平静的脸,似乎无法激起一丝涟漪。
就在此时,两叶扁舟擦肩而过,或者也是你我的擦肩而过吧。
幽月姐,云若唤了我一声。还没来得急转身,我便掉下船去。云若?我很清楚的意识到是她把我推下船的。
公子救命啊。云若当时是这样叫的,说话的时候,没有一点当心。
被救上岸后,我一直不愿意睁开眼睛,多么丢脸的一件事啊。
哥,要不你帮这位姑娘人工呼吸吧,救人要紧啊。
这句话明显让我吓出一身冷汗,于是我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咚”一声,我只觉头部剧烈的疼痛。偏过头,才发现撞到他的头。
姑娘,你没事吧?他问。
我摇摇头,看到他身后的女子清雅脱俗,想闭是刚才叫他哥的人吧。正想着,那女子便走到我身边,披了件衣服在我身上。
姑娘小心着凉,这是哥哥的衣服。女子向我坏坏的笑了笑。
姑娘,在下还有事,就此别过。他,唤了叫哥哥的人如儿一声便快速离开。
又是背影,如此熟悉的背影。
日复一日,我的婚嫁之期已近。不时抱起琵琶忆着他的笛声弹奏,却总是无法完成那一段段乐章。我记得,婚期的头一天,我的心开始绞痛。妹妹抱来红色的袍子。
姐,想哭,就哭吧。
我摇头,我不想哭。是的,我不想哭,或者哭不出来。却看到妹妹抽泣的背影。
结婚的那一天,下了好大的雨,刮了好大的风。可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哭不出来。我明明知道他就是那天夜里握住我手的人,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的红痔,我明明看见了的。
带着自己的身子,拜了堂。然后回到洞房等,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
突然失去意识。
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在喂我喝药。
你醒拉?他关切的问。
我偏过头,不愿意喝药。这就是我的相公吗?原来这就是我的相公啊。泪水终于流下来。
你出去一下好吗?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可是------
他最终出去了,而我以红绸悬梁------
哥,她是那天晚上你救的那位姑娘啊。
是吗?不记得了。
我模糊的听到他们的谈话。我吃力的想张开眼睛,可是,无论怎么样也睁不开。我还活着?居然还活着。
到现在,我连继续寻死的力气都没有了。模糊的思绪,模糊的声音。但是他的面容还是如此清晰,我突然很想云若,也突然想起那晚为我披上衣服的女子。有的人就是这样,你会突然想起并深刻的记得他们,即使只见过一次,简单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不用说话,你就知道彼此是可以在一起的。而有的人却相反。或者这就是缘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又会怎样?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啊,只是见过两面而已,多么不现实的幻想着。可是心在那里了,就是这样无法收回。
不知道昏迷了多少天,我终于醒过来。
拖着疲惫的身子收拾了行装打算离开,走到后院听到熟悉的笛声。我突然就呆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于是四处搜寻。当时就是那样做了,根本没有想过我本是一个嫁了他人的女子,即使找到又能怎样?看到他的时候,他依在一棵树下吹笛。一时间我收拾的包袱散落一地。
二嫂?
我回头看到的竟是那日为我批上衣服的女子。
你?你叫我二嫂吗?
看到她点头,我的心突然凉了,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我下意识的抬起手指着树上的他问,他,他是谁?
女子,底下头。
他是大哥。
我的脑袋空了,大哥?二嫂?我居然嫁给他的弟弟。我转身向我来的地方回去。
空空的屋子,红的凄凉。
我一个人座在床边,看着蜡烛摇曳不定。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抬头看见的是如儿,他曾经唤她叫如儿。
二嫂,你还好吗?她的语气关切。
如儿,你二哥为什么都没有来看过我。我当时就是那样问的,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那样问。
哦,哦?二哥他最近都比较忙,所以,所以都没有来。
哦。我应了一声。
我本来想,如果死不了,又活了的话。我就听天由命的好好对待丈夫好好为丈夫生孩子,好好教孩子。可是为什么我的丈夫的哥哥是他呢?为什么要让我天天都可以见到他?我觉得好恐怖,可是我必须忘记。那只是因为孤单而产生的,我告诉自己那些发生过的事情什么也不是。只是幻觉。
二嫂,如儿走到我身边抱住我。她的身体也在颤抖。
如儿,你怎么了?即使我只见过她两次,但是会当心她。很微妙吧。
二嫂,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吹笛的人。
如儿?你应该叫他大哥的。我惨然一笑。多可笑的事情啊。如儿居然都知道了。
二嫂,我给你去抬一盆风信子。然后转身离开。
很喜欢如儿,即使她说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对我有隐瞒,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真。我想我是一个在危难的时候却容易变的冷静的人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我突然变的很冷静。爱,不一定是要得到的啊。只是会不会对他的弟弟不公平?
如儿抬来了风信子,很喜欢。
其实二嫂,吹笛子那个。。。。。。
如儿的话还没有说完,门突然打开来.
[ 本帖最后由 幽谷月 于 2008-4-7 12:0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