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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中篇

我一直等啊等啊等啊等啊等。。。。。

终于等来了。。。

却被某人称为拙稿。很伤心。
世界上的痴心,从来是爱无回应的结果,无论深情或狂放,最终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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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这次交手,毕生功力聚于剑身,雷霆万钧,一决胜负。双剑交错,奇响刺耳,内力激荡,非是二人自身所能抗抵化解,震得手麻剑飞,各栽退数丈倒地。珊瑚神一口血喷在面纱上,白袍亦是片片碎落,登时赤裸,肌肤甚白。“水灵碧玉”落在旁边。尉迟霁口中咯血,身上蓝袍破裂数块。看到珊瑚神是男身,亦是女身,并非单一,不由得一怔。
珊瑚神见自己身体被尉迟霁看到,不禁惊叫怒啸,亦顾不得“水灵碧玉”,披头散发,跌跌撞撞起身,双掌拍向尉迟霁头胸。尉迟霁亦在同时起身,出掌应招。珊瑚神恨不得一掌结果尉迟霁性命,周身气力聚于双掌,刚猛之极。尉迟霁亦知生死只在这一搏,双掌倾力无遗,以硬对硬。四掌对接,轰然沉响,二人再次倒栽两丈,仆地吐血,珊瑚神面纱成血纱,尉迟霁血洒衣襟。皆是内伤很重。
尉迟霁喘息片刻,拾剑起身,摇摇晃晃,走向珊瑚神。珊瑚神已无气力起身再战,将身旁的“水灵碧玉”抢在胸前,对尉迟霁道:“你再近前,‘水灵碧玉’必碎无疑。”声音气喘吁吁,仍是男女混声。虽受重伤,仍有内力,“水灵碧玉”并非坚硬之物,情急之下,捏碎亦非难事。
尉迟霁停步,不动声色,注视着珊瑚神。二人对峙。珊瑚神蜷缩躯体,用手遮掩,不愿让尉迟霁看到。尉迟霁后退数步,脱下身上的蓝袍,抛到珊瑚神身前。珊瑚神似乎一怔,终究将蓝袍抓过来穿在身上。忍不住又咯血,自知命不长久,忽然道:“我可以给你‘水灵碧玉’,你应允一个条件。否则休想得到。”尉迟霁道:“只要我能做到的。”
珊瑚神顿了顿,道:“我无论生死,你不能近前,更不能掀开我面纱。”尉迟霁郑重点头。珊瑚神道:“我相信你是守信之人。”抛出“水灵碧玉”,尉迟霁伸手接住。珊瑚神又咯血数口,身形晃了晃,倒地气绝。尉迟霁咬破手指,血涂“水灵碧玉”字迹残缺处,输入真气,少顷,字迹显示完整,可以透视正面酷似河流的天然纹图,确定是真物。尉迟霁舒口气,露出笑容。忽听一声脆响,船洞内的那块红珊瑚掉地摔碎。脚下倏地晃如地震,整个洞室倏然沉落。
尉迟霁几乎站立不稳,感觉洞室坠落数丈,轰隆停住。船洞一阵怪响,忽然爆裂开一丈方圆的豁口,海水汹涌而入。尉迟霁方知船洞内的红珊瑚是机关,掉落引起洞室下沉,海水破壁涌入。亦忽然领悟进入洞室前看到的通道,是海水潮起潮落的出入口,八卦铁门阻拦或放海水进怪鱼潭、巨鳄池。
海水倾灌肆虐,势不可挡,豁口瞬间裂至半个洞壁,石块纷纷掉落。海水将尉迟霁冲得身步踉跄,片刻间没及尉迟霁腰身。洞室内别无他路可行。尉迟霁镇定自若,看到豁口外的海水绰约有光亮忽闪忽灭,似是闪电的光亮,若是如此,豁口外不远处就是海水出入口。
顷刻间,海水淹到尉迟霁肩头。尉迟霁将“水灵碧玉”放入怀,背着兵刃,虽不善泳,奋力逆流而上。游到豁口旁,头顶上方数块壁石忽被海水冲落,重有百余斤,砸向尉迟霁头胸。尉迟霁人在水中,不及躲闪,伸出双手托住壁石,壁石接二连三落到一处,猛地将尉迟霁压到水底。尉迟霁只觉胸口剧痛,不由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动弹不得。脑海中闪过虞嫣琼的妩媚笑容。


八月初八。夜深沉,雨濛濛。客堂内,烛火罩纱,光亮适宜。虞嫣琼坐在桌前品茶,若有所思。忽听虞嫣瑶的房内有异样,起身持烛,推门进入观看。虞嫣瑶在床上呢喃,睡得不安稳。倏叫尉迟大哥,忽地坐起身,把虞嫣琼吓一跳。
虞嫣琼为妹妹擦拭额汗,关切地道:“瑶妹做梦了?”虞嫣瑶紧张地四处张望,方知做梦,静了静心神,道:“我梦到尉迟大哥被几块巨石压在水底,危在旦夕。”虞嫣琼道:“尉迟霁不会有事,瑶妹不必多虑。”虞嫣瑶点头,心里却是不无顾虑。道:“我们亦会武功,理应坚持陪尉迟大哥去‘隐身岛’做事。”
虞嫣琼道:“你并非不知,尉迟霁多次坚决反对我同行,说多一个人亦多一份顾虑负担,影响他做事。尉迟霁不让我去,亦不会同意你跟随。”虞嫣瑶一时无语暗叹,注视着姐姐。虞嫣琼掩口打哈欠,面有疲倦。虞嫣瑶欲说自己的疑惑,见此情景,亦是心疼姐姐。终究忍住话题,道:“姐姐去安歇吧。”虞嫣琼点头,嘱咐妹妹好好安睡,起身出房关门。
虞嫣瑶睡意全无,思虑梦境。尉迟霁送给虞嫣瑶的玉坠,虞嫣瑶一直戴在脖子上。取出玉坠,双掌合什捧住,专心致志,祈求菩萨保佑尉迟大哥平安无事,早日回归。
一连数日,虞嫣瑶无事时,带着追电到路边等候尉迟大哥。今日是八月十四,虞嫣瑶感觉尉迟大哥会回来。在莲花湖畔喂完鱼,带着追电去路边等候。夕阳如火,晚霞满天。追电走在前面,忽然低头在地上嗅着,向虞嫣瑶低鸣一声,转身奔向树林。
虞嫣瑶闪过念头,莫非自己在湖边喂鱼时,未看到尉迟大哥回来?相信追电的灵性,心中一阵喜悦。紧随追电跑入树林。忽见地上时有血迹,尚未干透,不禁一诧。抬头观望,尉迟霁手提包裹,在远处行走踉跄缓慢,似乎随时会倒下。虞嫣瑶心头骤然一紧,急奔快似流星。
快到家门前,尉迟霁再亦支撑不住,将包裹抱在胸前,缓缓倒落。虞嫣瑶惊呼尉迟大哥,纵步俯身疾至,及时接住尉迟霁,抱在怀里。尉迟霁双目紧闭,面色煞白憔悴,嘴角溢血。虞嫣瑶焦急呼唤,一时不知所措,急得落泪,滴在尉迟霁脸上。尉迟霁缓缓睁目,已无气力说话,头晕目眩,注视着眼前之人,不知是虞嫣琼还是虞嫣瑶。
虞嫣瑶道:“我是嫣瑶。”尉迟霁微笑点头,目光四处寻找。虞嫣琼亦闻声出门,看到尉迟霁身上血迹斑斑,亦是吃惊,急忙奔近探视。尉迟霁见虞嫣琼出现在眼前,不由得笑得愉快,嘴唇抖动,说不出话。双手哆嗦着将怀中包裹递给虞嫣琼。
虞嫣琼接过包裹,面庞掩不住喜悦。尉迟霁无比开心,目光柔情注视恋人。心口阵痛,不由得咳出一口血,昏迷过去。虞嫣瑶不禁失色,连声呼唤尉迟大哥。虞嫣琼拿起包裹,起身张望四周无异,快步回房。虞嫣瑶一诧,叫道:“姐姐。”
虞嫣琼转身,道:“尉迟霁历经艰险,搏命取回‘水灵碧玉’,若有闪失,对不住尉迟霁辛苦。亦不知对敌是否会寻找到此,我须尽快藏妥‘水灵碧玉’。”虞嫣瑶待要说话,虞嫣琼已迅速入院。虞嫣瑶着急姐姐怎会变得不知事情轻重。尉迟大哥伤势严重,需尽快救治。虞嫣瑶顾不得许多,抱起尉迟霁进家。
夜深沉,无月,风萧萧。客堂内黑暗寂静。虞嫣琼悄出自己房间,在客堂内停住,瞧了瞧尉迟霁的住间,在桌上放一件东西,欲出客堂。忽见旁边火光一闪,却是虞嫣瑶点燃蜡烛,坐在堂内一侧。虞嫣琼实感意外,道:“夜色已深,瑶妹不去歇息,在堂内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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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抱抱。。。

我先坐下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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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嫣瑶注视着姐姐身穿黑衣,腰畔悬剑,手提包裹。反问道:“姐姐出门去哪里?”虞嫣琼一时语塞。虞嫣瑶缓缓道:“姐姐要去‘云天王府’?”虞嫣琼诧道:“你怎知道?”话出口,方知失言。虞嫣瑶道:“不瞒姐姐,尉迟大哥下山赴‘隐身岛’之日,我无意中看到姐姐夜出,以为是暗助尉迟大哥寻取‘水灵碧玉’,我亦跟随。姐姐下山却是去见‘云天王’傅逍麟。”
虞嫣琼道:“瑶妹认识‘云天王’?”虞嫣瑶道:“我不认识什么‘云天王’。姐姐在车内与傅逍麟谈完话,出车回山,我暗随那帮人马到‘云天王府’,方知是傅逍麟在车上。”虞嫣琼沉默。虞嫣瑶道:“傅逍麟是当今皇帝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姐如何认识这位皇亲国戚?”
虞嫣琼道:“一年前,我进城购物,途遇一帮武林人刺杀‘云天王’,‘云天王’身边守卫不足,危在旦夕,我出手相救,护送回府。‘云天王’甚是感恩,交谈成友。”虞嫣瑶道:“姐姐手里包裹内是‘通灵碧玉盘’?”虞嫣琼道:“‘云天王府’戒备森严,人手众多,将‘通灵碧玉盘’放在那里更安全妥当。”
虞嫣瑶道:“姐姐忽然要尉迟大哥寻取‘通灵碧玉盘’,可是事先与傅逍麟暗中商议妥的?”虞嫣琼道:“瑶妹怎会如此说?”虞嫣瑶道:“天下皆知,皇帝体弱多病,日重一日,命不长久。其子年幼无知,不能管理朝政。皇帝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对皇位虎视眈眈,暗中较量。傅逍麟遭遇刺客,十有八九亦与此有关。”
虞嫣琼忙道:“瑶妹不可乱说朝廷之事,免得引起祸端。”心知虞嫣瑶句句无错。虞嫣瑶道:“求人不如求己。傅逍麟如果学会‘通灵碧玉盘’上的内功心法,自是不会再顾虑刺客加害。”虞嫣琼暗叹妹妹冰雪聪慧。虞嫣瑶忽然道:“姐姐这次到‘云天王府’,亦会留府不复返?”虞嫣琼无语。
虞嫣瑶道:“尉迟大哥对姐姐痴情真心,足以感天动地,姐姐可要珍惜。”虞嫣琼缓缓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尉迟霁喜欢日子安宁平静,我喜欢出人头地,荣华富贵。我需要的生活环境,尉迟霁没有能力给我,‘云天王’则可以做到。”虞嫣瑶急道:“姐姐怎能贪慕虚荣,背信弃义,辜负尉迟大哥。”
虞嫣琼道:“我与尉迟霁志向不同,牵强一起,只会频生摩擦。再者,我未与尉迟霁定亲下礼,谈不上背信弃义,只能说无缘。”虞嫣瑶道:“荣华富贵是过往烟云,只有真心真意相爱,方是人生最大幸福。”虞嫣琼道:“强扭的瓜不甜,瑶妹并非不知。”
虞嫣瑶从身旁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桌上打开,虞嫣琼看到是一盒月饼。虞嫣瑶道:“这是尉迟大哥随身带来的,是姐姐最喜欢吃的枣泥月饼。尉迟霁对姐姐念念不忘,细致周到,姐姐如此无动于衷,铁石心肠?”虞嫣琼暗叹,道:“尉迟霁是有心人,亦是好人。只是我与尉迟霁成不了夫妻。”虞嫣瑶急道:“姐姐。”虞嫣琼面沉似水,摆了摆手,道:“瑶妹不要多说了,我意已决。”
虞嫣瑶又急又怒,亦无可奈何,静下心神,道:“明日是八月十五。我求姐姐留在家里,安心陪尉迟大哥过中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虞嫣琼原先放在桌上的是一张银票,推到虞嫣瑶面前,道:“‘云天王’在等我。这是十万两银票,瑶妹转交尉迟霁。”虞嫣瑶道:“是姐姐给的,还是傅逍麟给的?”虞嫣琼道:“我眼下哪有这么多银两,是‘云天王’给尉迟霁取到‘通灵碧玉盘’的酬劳。”
虞嫣瑶冷笑道:“武林中人对‘通灵碧玉盘’梦寐以求,随意哪块碧玉拿到江湖,比傅逍麟开价更高的大有人在。傅逍麟只花十万两银将整个‘通灵碧玉盘’拿到手,得了便宜又卖乖。尉迟大哥为‘通灵碧玉盘’付出的艰辛及伤处,又岂是钱财所能衡量。”说到这里,已是怒气冲天。虞嫣琼无言以对。
虞嫣瑶道:“姐姐为何不亲手将银票交给尉迟大哥?”虞嫣琼面色铁青,道:“瑶妹好好照顾尉迟霁,若有难处,到‘云天王府’找我。”头亦不回地出堂疾去。虞嫣琼急得叫了声姐姐,欲要追赶,听尉迟霁的房间似有动静,不放心尉迟大哥。瞧了瞧堂外,恨得顿了一下脚,持烛进尉迟霁房间察看。
尉迟霁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落到一边。虞嫣瑶看到尉迟霁睡得沉稳,心中稍慰,为尉迟霁盖好被子,坐在一旁发呆。不知道尉迟霁醒来后,问起姐姐在哪里,自己如何回答。轻声叹气,一筹莫展。过了片刻,起身出房,虚掩房门,坐在堂内,随时照应尉迟霁。虞嫣瑶转身出房的刹那间,尉迟霁再亦忍不住,潸然泪下。
八月十五。艳阳高照,日过中天。城内的繁华街道上,虞嫣琼与‘云天王’傅逍麟策马并行,逛街赏景。虞嫣琼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分外妩媚。‘云天王’四十开外,相貌威武,鲜衣锦袍,神采飞扬。锦袍老叟、两个褐衣年轻人、三个中年道士,乘骑在旁警戒守护。十二个劲装大汉,威风凛凛,在前开道净街。行人纷纷回避。虞嫣琼与‘云天王’指点街景,喜笑颜开,春风得意。
街旁一家酒楼内,尉迟霁缓缓走出,身穿青衣,手中持剑,径直走到街中央停住。十二个劲装大汉见有人敢挡道,颇是恼怒,气势汹汹,挥鞭驱赶抽打。纵然身手入流,人多势众,却远非尉迟霁的对手。尉迟霁舞动剑鞘,点击众人手臂麻穴。夺过鞭子,挥掌飞脚,转眼间打倒众人。
虞嫣琼在马上居高临下,见是尉迟霁挡路,不由得一诧。‘云天王’傅逍麟见虞嫣琼面色阴晴不定,略一思索,问道:“此人是尉迟霁?”虞嫣琼点头。锦袍老叟与两个褐衣年轻人已飞身下马,挥刀舞钩,挡住尉迟霁。傅逍麟道:“不得对尉迟大侠无礼,暂退一旁。”锦袍老叟三人应诺,退到两旁,为尉迟霁让开路。
傅逍麟含笑抱拳,道:“我是‘云天王’傅逍麟,久仰尉迟大侠勇猛武林,乃是一代豪杰。”尉迟霁毫无反应。傅逍麟又道:“我最喜欢结交江湖英雄,尤其是尉迟大侠这样的奇人异士。敬请尉迟大侠进敝府欢宴畅谈,不知可否?”尉迟霁与傅逍麟相距五丈,微然一笑,走前数步,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凌空一扬,纸旋转着平飞向傅逍麟。
虞嫣琼知道“云天王”虽则会武,却不高强,唯恐尉迟霁将内力运于纸内,“云天王”接受不住,急忙探身接住纸,察觉无异,看了看纸,递给“云天王”,傅逍麟接看是十万两银票,不由得一怔,缓缓道:“尉迟大侠若嫌少,可以说个数目。”尉迟霁置若罔闻,注视着虞嫣琼,心头不由得痛楚。虞嫣琼面色冷肃,转头一边。
尉迟霁叹口气,转身缓行。傅逍麟急忙道:“尉迟大侠请留步。”尉迟霁不予理睬,径直离去。傅逍麟登时面色阴沉,目露杀机,向锦袍老叟暗使眼色。锦袍老叟会意,喝道:“这个尉迟大侠是假的,乃是刺客,将其拿下。”说罢,挥剑跃攻尉迟霁,两个褐衣年轻人亦舞铁钩纵攻。虞嫣琼诧视“云天王”。
傅逍麟缓缓道:“尉迟霁武功高超,若不能为我们做事,有朝一日投靠其他皇亲国戚,就是心头大患。不可不除。”虞嫣琼道:“尉迟霁毕竟帮我们找到‘通灵碧玉盘’。现在身受重伤,我们废其武功即可,无需索命。”傅逍麟道:“尉迟霁重伤在身,正是除掉良机。否则等他伤愈找麻烦,我们后悔不及。”虞嫣琼沉默。
傅逍麟对身旁的三个中年道士道:“速去助战,除掉尉迟霁。”三个中年道士应诺,飞身下马,拔剑加入战团。傅逍麟对虞嫣琼道:“要做大事,成就大业,不可心慈手软,拖泥带水。”虞嫣琼无语,观望战局。
锦袍老叟是“昆仑派”第一高手“混元鹰”伊风秋;两个褐衣年轻人是“塞北龙虎”铁龙、铁虎兄弟;三个道士是“茅山三尊”墨尊子、乌尊子、青尊子,皆在江湖赫赫有名,投靠“云天王”效力。傅逍麟忽然变脸行凶,尉迟霁亦不觉意外。虽有内伤,傲气飞扬,以一抵六,挥剑激战。
伊风秋六人方才听“云天王”夸赞尉迟霁,皆是心中不服,想与尉迟霁一较高低。“云天王”暗示除掉尉迟霁,正中六人下怀,出手自不留情,招招狠猛。一刀两钩三剑,寒光闪烁,如网似幢,紧紧罩住尉迟霁身形。尉迟霁剑法飘灵,玄奇莫测,激战间,一剑洞穿铁虎右臂,重创乌尊子左肩,已是手下留情,将二人踢出战局。
伊风秋、铁龙、墨尊子、青尊子,暗自心惊,临战经验亦丰富,进退交错,攻招避实就虚,走马灯般围着尉迟霁,使用车轮战术,意在消耗尉迟霁内力,再图胜手。尉迟霁终究重伤在身,激战间,气力渐失,攻防渐缓,身陷逆境。伊风秋四人暗自高兴,转守为攻,恶招迭出。尉迟霁一剑刺伤青尊子,亦被伊风秋的剑、铁龙的铁钩划伤肩背,血染青袍。身步摇摇欲坠,危在旦夕。傅逍麟露出笑容,虞嫣琼若有所思。
一人忽地跃入战局,挥剑迎战伊风秋四人,护住尉迟霁。伊风秋四人乍见,不由得惊愕虞嫣琼是“云天王”的人,怎会救助尉迟霁,一时不知是否该一并对付。亦奇怪虞嫣琼怎会换了一身白衣。回头观望,却发现虞嫣琼仍在“云天王”身旁,愈加诧异。救助尉迟霁的是虞嫣瑶,趁着伊风秋四人瞬间发怔,挥剑如风卷残云,招式精妙凌猛,出其不意,将四人兵刃击落,迫退丈外。
傅逍麟亦是吃惊。虞嫣琼大感意外,惊怒于色,沉声道:“瑶妹,不可滋事。”傅逍麟知道虞嫣琼有个孪生妹妹,想不到竟如此想像,令人难辨。伊风秋四人亦明白怎么回事,兵刃被虞嫣瑶击落,颇觉丢面子,甚是恼怒,亦不敢擅自行事,等候“云天王”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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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得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占个座先
衰人~~
真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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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嫣瑶扶住尉迟霁,见尉迟霁又受伤,为之心疼焦急,道:“尉迟大哥怎样了?”尉迟霁摇头表示无妨。虞嫣瑶道:“尉迟大哥出门,怎地不告诉我一声。我寻找良久,终究还是来迟了。”尉迟霁苦笑道:“瑶妹不该来。”虞嫣瑶嘟嘴,不甚高兴。
虞嫣琼道:“瑶妹,快过来拜见‘云天王’。”虞嫣瑶冷冷道:“我不认识什么‘云天王’。”虞嫣琼喝道:“不可放肆无礼。”傅逍麟向虞嫣琼摆了摆手,笑着对虞嫣瑶道:“瑶妹好武功,令我佩服。有闲暇时,到王府来作客游玩。”虞嫣瑶道:“你休要看错人,我对荣华富贵毫无兴趣。你已得到想要的东西,莫再动歪脑筋惹事生非。无论是谁再敢找尉迟大哥的麻烦,我与其不共戴天。尉迟大哥,我们走。”扶着尉迟霁转身离去。
虞嫣琼万分恼怒,叫道:“瑶妹,快回来。”虞嫣瑶头亦不回,置若罔闻。傅逍麟示意虞嫣琼不必阻拦。傅逍麟对武学亦有研究,瞧得出虞嫣瑶剑法出神入化,非同小可。若再起争端,自己这一方未必占优势,说不定危及自身,只得暂放二人一马。傅逍麟对虞嫣琼道:“瑶妹阅历甚少,难免被尉迟霁所惑。我们从长计议,以后慢慢说服瑶妹。”虞嫣琼点头。
中秋夜,圆月如盘,皎洁明亮。客堂内,虞嫣瑶忙忙碌碌,摆满一桌丰盛的菜肴。舒了口气,顾不得歇息,敲尉迟霁的房门,呼唤尉迟大哥出来用晚饭。尉迟霁中午回山后,即在房内沉睡养伤,虞嫣瑶稍慰。敲门呼唤片刻,亦不见有回音,放心不下,轻轻推门入房,方才探视尉迟霁还在床上,此时却不见踪影。必是趁自己在厨房忙碌时,悄悄出去。
虞嫣瑶心中不安,急出客堂,招呼着院落中的追电,一同出门找。寻到湖畔,借着明亮的月光,虞嫣瑶看到尉迟霁乘舟在湖中央,正自饮酒。甚是焦急,尉迟霁重伤在身,喝酒有百害而无一利。连声呼唤,尉迟霁置若罔闻,喝酒引起咳嗽不断,虞嫣瑶听得真而又真,无船前往,一时无计可施,急得落泪。
追电忽然跳入湖,扑腾着划向湖中央。虞嫣瑶一诧,灵异的追电必是感觉到什么。虞嫣瑶定神细观,尉迟霁乘坐的小舟侧倾,船头翘起,随时会翻沉。尉迟霁无动于衷,照饮不误。虞嫣瑶心头闪过尉迟霁或许要沉船自绝,湖面上飘来断成数截的船桨,亦让虞嫣瑶愈加断定无错。
虞嫣瑶不会游水,惊急下,亦顾不得许多,呼唤追电回来。随即施展轻功,纵身掠前两丈,脚尖轻点湖面上的数块断桨,身形起伏,掠出十余丈。追电回岸,抖落身上的水,张望着湖中央。虞嫣瑶足点湖面上的荷花叶,快速飞掠,转眼间到湖中央,轻落舟上。尉迟霁身旁两个酒坛,已喝空一坛,捧坛闷饮。
船左壁有个碗口大的洞,湖水涌入漫涨迅速,几乎满船。再过片刻,必沉无疑。虞嫣瑶急忙双手捂堵船洞,无法分身排除船内的水,连叫尉迟大哥,尉迟霁仿佛没了魂魄,毫无反应,兀自饮酒。虞嫣瑶又痛又急。双手捂洞非是长久之计,静下心神,顾不得羞涩,脱下身上外袍,捏成一团,堵实船洞不再进水。
虞嫣瑶转身取下尉迟霁手中的酒坛,道:“尉迟大哥,借酒浇愁愁更愁,与事无补,徒伤身体。”尉迟霁如木雕泥塑,呆呆望着虞嫣瑶,并不说话。虞嫣瑶用空酒坛将船内的水舀倒船外,一阵忙碌,排净进水。额头见汗,亦顾不得歇息,将空酒坛掰成两截做桨划船。尉迟霁醉卧船头。虞嫣瑶费一番气力,划船到岸,背起尉迟霁回家。
尉迟霁躺床昏睡,面色愈加苍白憔悴,嘴唇蠕动着,似在说什么,时而潸然泪下。虞嫣瑶理解尉迟霁心境,为之难过。一日间做许多事,有些疲惫,不想饮食,在尉迟霁床边守候。
到了下半夜,虞嫣瑶颇是困倦,唯恐自己睡实,难以及时照应尉迟霁,取来一根红线,一端系在尉迟霁左手腕上,另一端系在自己右手腕上,和衣俯在床榻一角歇息。只要尉迟霁动一下,红线会拉醒自己。虞嫣瑶想着今日发生的诸多事情,时而叹息,倦意渐浓,不知不觉睡着。
虞嫣瑶蓦然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手腕上的红线断开,尉迟霁则不在。虞嫣瑶急忙下床出房寻找,客堂桌上的菜肴被吃许多,有尉迟霁写的信:“瑶妹做的饭菜,委实好吃,令人垂涎。请瑶妹谅解我这只馋猫独食美味。”虞嫣瑶看到这里,不由得开心一笑。继续看信:“多谢瑶妹对我关心照料,无比感激,有朝一日,定当回报。我走了,瑶妹多保重。”虞嫣瑶脑海瞬间空白。少顷,反应过来,惊急于色,纵身出堂,招呼着院内的追电出门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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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王,好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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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骑着蜗牛来来学习打打的,
看过后后偶想知道名字lz人物的名字起的很好听哦虞嫣瑶尉迟霁
那整篇文文的名字想必也很好听吧(还米想好吗?不能总是中篇中篇的叫下去啊!朋友问偶在做什么呢,偶总不能说武侠论坛还情lz的中篇啊……)!
私心的建议多写打打,偶来修行!(虾米,先修个妖精洞先!)
如轻盈的落花,随风飘荡,却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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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

为什么不全更新在主楼呢
我无路可走,亦无路可退。who can tell me go or go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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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米叫主楼?
如轻盈的落花,随风飘荡,却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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