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
晨阳明媚,晴空万里。高山巍峨,草木萋萋。山巅广阔,一只金钱豹敏捷如闪电,捕杀到一只野兔,叼着下山巅。山腰间的莲花湖,方圆百丈,水色翠如宝石,晶莹透澈,平静似镜。湖面莲花片片,花色或红或白,绿叶大而圆,令人赏心悦目。
湖畔有一位白衣女子,亭亭玉立,双十年华,容貌娇美,肌肤白暂。双眸明亮,清纯逼人。身材婀娜,白衣如雪,未佩带首饰,更见美仪不俗,宛如天仙。时而凝视湖水莲花,时而远眺对岸山色。惬意微笑,右面颊显现一个浅酒窝。
白衣女子身后不远处的竹林,缓缓走出一个青衣男子,二十多岁,貌不出众,双目炯炯有神。身材健壮,背着一个白色包裹,腰畔悬剑,风尘仆仆。青衣男子注视着白衣女子的窈窕背影,与湖光山色浑然一体,别有风韵,不由得心动神摇,蹑手蹑脚走近。
白衣女子毫未察觉。脑后忽伸来一只手蒙住双眼,腰身亦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环抱。不由得一惊,曲肘沉肩,待要出招反击,忽听耳边想起爽朗的笑声,知道是谁顽皮。暗舒口气,却更着急,挣扎着,道:“尉迟大哥快放手,我是嫣瑶。”青衣男子忙不迭地松手退后两步。白衣女子名叫虞嫣瑶,青衣男子名叫尉迟霁。
虞嫣瑶面色羞红,转过身来,面有愠色,道:“尉迟大哥,以后要看清人,莫要毛手毛脚,不分琼瑶。”尉迟霁面红耳赤,颇是尴尬,急声急色地道:“我非是故意。实是你姐妹二人容貌像极,我时常认错。请瑶妹多包涵。”恭敬施礼。
虞嫣瑶瞧着尉迟霁模样窘迫,不由得扑哧一笑,摆了摆手,道:“若再犯错,决不轻饶。”尉迟霁呵笑称是。虞嫣瑶道:“我和姐姐虽是孪生,相貌如同一人,亦不难分辨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尉迟霁道:“我听你姐姐说过,你姐姐笑时,左面颊有个酒窝;你笑时,右面颊有个酒窝。”目光坦诚,细瞧虞嫣瑶面颊酒窝,极是认真地道:“我这次确定无疑。”
虞嫣瑶不由得面色绯红,又好气,又好笑,道:“我父母在世时,亦是以此辨别我姐妹。”尉迟霁道:“我认识你姐妹一年有余,三天两日在一起,亦有辨别方法。”虞嫣瑶奇道:“尉迟大哥如何辨别?”尉迟霁道:“你姐姐语声略柔,你话音略脆。”虞嫣瑶哦道:“尉迟大哥辨声识人,从未错过?”尉迟霁挠头,道:“若不细听,亦会听错人。”虞嫣瑶微笑。
尉迟霁又瞧着虞嫣瑶,叹道:“还是以面颊酒窝辨别,最为妥当。”虞嫣瑶轻咳一声,转过头去。尉迟霁自知失态,急忙岔开话题,道:“你姐姐在哪里?”虞嫣瑶道:“或许正在房中梳洗。”尉迟霁点头。忽听身后传来温柔地声音:“尉迟大侠又认错人了?”尉迟霁闻声,心头一荡,喜上眉梢,急急转身观望,正是自己的恋人,虞嫣瑶的孪生姐姐虞嫣琼,已从竹林走出来。
虞嫣琼相貌身材,及衣着打扮,与虞嫣瑶毫无二致。目光有几分妩媚,勾人魂魄。面带笑容,左面颊有个酒窝。轻移莲步,款款近前。尉迟霁迎前数步,笑道:“我是认错人。幸好瑶妹大量,原谅我鲁莽。”
虞嫣琼笑叹道:“尉迟大侠武功高强,在江湖罕有对手,却易认错人,武林中人若得知,岂不是笑掉大牙。”尉迟霁爽朗一笑,道:“你姐妹二人在一起,若是不动声色,天王老子亦分辨不出。”一句话逗乐虞家姐妹。
竹林中跃出金钱豹,口叼野兔,直奔向尉迟霁。虞嫣瑶笑道:“追电亦带猎物来迎接尉迟大哥。”这只金钱豹出生未几日,即被母豹抛弃,坐以待毙。尉迟霁遇见,救活抱养,已有数载,是其主人。取名追电,亦是赞赏金钱豹奔行快捷灵敏。追电跑到尉迟霁面前,丢掉猎物,人立起来,前爪搭在尉迟霁肩胸,舌舔主人的脸。尉迟霁抚摸追电,喜笑颜开,人豹之间颇是亲热。
虞嫣琼虽不怕金钱豹,厌恶追电身上的野兽气味。秀眉未蹙,悄退两步。虞嫣瑶毫不避嫌,近前抚摸追电的皮毛。追电熟悉虞家姐妹,亦不戒备,舌舔虞嫣瑶手掌,表示亲热。虞嫣瑶瞧着野兔,轻拍追电额头,道:“追电已有早饭美餐。我估计你家主人,十有八九未吃早饭。”
尉迟霁笑道:“我昼夜兼程赶来,何止今天未吃早饭,昨日亦仅吃一顿。早饿得肚子咕咕直叫。”虞嫣瑶道:“尉迟大哥亦要注意身体,按时饮食才是。”又笑道:“总不能让尉迟大哥与追电抢吃兔肉,我去准备早饭。”尉迟霁道:“有劳瑶妹。”虞嫣瑶道:“无需客气,我与姐姐亦未吃早饭。一会儿同吃。”尉迟霁点头。虞嫣瑶招呼追电,一并离去,进入竹林。
尉迟霁深情注视着虞嫣琼,张开双臂。虞嫣琼面色一红,道:“瑶妹若看见,又会羞我。”尉迟霁不由分说,将虞嫣琼拉入怀抱住。虞嫣琼嘤咛一声,轻轻挣扎一下,温顺不动。尉迟霁闻着虞嫣琼体香,不由得心荡神移,低声道:“阿琼,我们分别有一个多月。”虞嫣琼点头,道:“是四十五天。我日夜盼你平安回来。”尉迟霁道:“我时刻想你。”虞嫣琼呢喃道:“我亦如此。”
尉迟霁吻虞嫣琼,抚摸虞嫣琼香肩纤腰。激情渐起,情不自禁,摸向虞嫣琼酥胸。虞嫣琼急忙阻拦,道:“若被瑶妹看到,羞煞我了。”挣脱尉迟霁怀抱,整理发髻衣衫。尉迟霁心挠如麻,只得深吸口气,忍下激情。虞嫣琼妩媚一笑,道:“我们以后在一起,恩爱时日多的是,不必急眼前一时。”尉迟霁呵笑点头。虞嫣琼拉住尉迟霁的手,并肩入林。
竹林疏密有序,阳光透过枝叶,林内亮敞,颇是幽静。道路蜿蜒,远处有座宅院,白墙朱门,半隐半现,升起炊烟。虞嫣琼道:“你这次进入江湖,东西取到手了?”尉迟霁道:“我对你说过,若是拿不到东西,我不会回来。”解下身背的白色包裹,随意的递给虞嫣琼。
虞嫣琼小心翼翼接捧包裹,警惕地张望四周。尉迟霁道:“你尽可放心,绝不会有人跟踪到此。既使先前有人盯梢,亦被我东绕西转,甩到千里之外。说不定此时仍在原处寻我。”虞嫣琼嗯声,仍有顾虑,拉着尉迟霁匆匆走到宅院前,门虚掩着,二人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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