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是不是吃冰激凌
早晨,爬着下床,忽然嗅到那熟悉的气味--高压锅里稠稠的大米粥的飘香。回过神来,那是神经错乱,宿舍里哪来这气味!纵是饕餮,不及回想这醇香一瞬。
电话那头的笑声连绵,唠叨出我的泪水,却不忍在把哽咽之声传到那一头。我选择憋着,不让老人家难过,虽然我不知她是否也是强颜欢笑。
原来强颜欢笑也有那层厚重。
本是无意的一次宿舍占线,我等待着,等待着电话铃的响起。忽然恍若走进那荒凉之地,声嘶力竭地呼喊,无人搭理的百般沧桑。
仿佛觉得笑容是伤感的铺垫。一天一天,我开开心心地生活着,同时也渐渐沉淀着我的哀愁。期待着的也许只是一个注定的时刻,那一刻,洪水咆哮,泪水泉涌,如泛滥决堤的伤口。
白天的忙忙碌碌、匆匆过客也许只是欺骗自己,夜深人静中赤裸裸地面对自己灵魂的时刻,所有的掩藏总是暴露无遗,不管我是否觉察得到。如果这样我宁愿抛弃电话,用忙碌麻痹自己,假装不曾知晓,尽管我什么都明白。
确实,时光的洪流束中,很多时候我无力自持。
确实,空间的脉搏声里,很多时候我无能为力。
想家不是吃冰激凌,从头爽到脚。
想家就是吃冰激凌,凉在心里,暖在根里。
心酸的那也是爱。想没有用,但想还是要给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