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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崇音*定乾坤】 蓝 (完成)

本主题由 灵寒 于 2008-4-6 13:59 设置高亮

【崇音*定乾坤】 蓝 (完成)

秋风将落叶染成了黄色,就像这陡峭的崖壁一样,泛着凄厉的阴冷,落叶打着旋儿迅速地沉如万壑之中,风刮着悬崖呼忽作响。
   凝天任凭着无情的秋风撕扯着她的长发,只是悲痛地抱着怀里那已变成血人的人儿,“蓝,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的。”如果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泪如断线的珠儿滑落脸颊。
   蓝渔渡艰难地扯起一抹笑容,“别。。。。。。伤心。。”谁知刚一开口,血便涌了出来,凝天慌忙用手去捂住他的嘴,可是有什么用呢,血照样不断涌出。
   “凝。。。天。。。。我。。。我好想。。。。再摸摸你。。。。。你。。。的脸。。。”蓝虚弱地说道,抬起的手在即将触及凝天的脸时滑了下去,带着那永远的遗憾闭上了眼睛,凝天握住他那带着血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她不叫也不哭,只是默默地看着蓝渔渡那张满是血迹的脸庞,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时间对于她来说,已然停止,风吼的更甚,落叶滑落地更迅速,风已疯扯掉她头上盘好的发髻,发丝随风乱舞。
   崇南雨皱起眉头,这个凝天怎么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护着这个魔头,她不禁提起那还在滴血的剑,走向凝天。欲劝她。
   “别过来!”凝天突然抬头,飞舞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就算这样,仍然能感应到她那眼睛里闪过的怨恨。
   崇南雨不得已停住脚步,“12,你听师父说。。。。。。”
   “我不要听!”凝天低着头,轻轻地为蓝拭去脸上的污迹,他最不喜欢脏脏的脸了。
   “师妹,跟师父回去吧!”玉楼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身边,轻轻劝慰道,“他已经死了,师妹不要太难过了。”
   凝天依旧无动于衷,对师姐、师父完全不理睬。
  “凝天,你应该明白,蓝渔渡他是死有余辜呀。”霜芝在远处不满地说道,今天明明是一同来剿灭蓝衣修罗蓝渔渡的,师姐是怎么了,就算是以前喜欢他也就算了,这大义她应该明白的。
   这次凝天抬起了头,风正好将她的发丝分到两边,露出了她那阴冷的眼神,“是,他是该死,他不死的话,崇音圣地岂不是闹了个大笑话。”一字一句无不带着怨恨。
  “凝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南雨带着严厉地说道。
  “难道不是是吗?”凝天将蓝放在地上,站了起来,风撕扯她的凌乱的发丝,她整个人就如同是地狱里来的修罗,让人不禁心生寒意,“你们利用我将他骗来这里,再合力将他杀死。”说到死字,她眼里又是寒光闪过。
  众人皆不语,玉楼叹息一声,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师妹,不管怎样,还是先跟我们回去吧!”没想到,凝天拍开她的手,吼道:  “你也走开!”随即又对远处的人影吼道:“你们都给我走开!蓝不喜欢你们!”
   玉楼不得已退回至师父崇南雨身边。今天的事他们做得虽有失光明磊落,但是为了除掉蓝渔渡也只有这样做了。
   凝天见她退了回去,又蹲下来,阴冷的眼神随即变的无比温柔,轻轻抱起蓝,“蓝,是我害了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来陪你的,到时候谁也拆不散我们。”
   “师妹,你不要做傻事呀!”玉楼离她稍近,听清了她的话,惊呼道“师妹,你先冷静一下!”
   凝天并不理睬她,转身对不远的崇南雨说道:“师父,你知道蓝今天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吗?”她无比爱怜地抚摸着蓝的脸庞,“他 今天是来向您提亲的,他已经改过自新了,已经决定加入崇音圣地了,可是你们。。。。”眼中的温柔顿时化做怒气。
   “12,你说的。。。。是真的?”南雨惊愕地看着她,事情怎么是这个样子的,他不是来血洗崇音的?可是明明有人来信说蓝衣修罗将于今日血洗崇音。。。。
   “师父,”凝天已抱着蓝走到了悬崖边,“我最后叫你一声师父。”眼中的幽怨令人心痛。“我不会原谅你们的。”她冷静地说道。
   话刚说完就跃进万丈深渊,“我恨你们!”风中还夹着她的怒吼。
   南雨以最快的速度准备抓住凝天,却不想凝天朝她挥来银针,在她躲避的瞬间,凝天人已坠向深渊。。。

   暗影中,原该是英挺潇洒的颀长身影,此刻却显得有些阴森可怕,白惨惨的儒衫随风飘扬,更添几分鬼魅气息,在月光射不透的树荫下,他笔直伫立着,清冷倔傲、清冷傲、疏离孤寂。
   他身后跪着一个黑衣人,低着头,被他身上的这股阴冷浸得直发抖,“主人,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那个鬼魅般的人终于转过身来,走出了树阴,惨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更增添了他的妖媚,对,是妖媚,一个妖媚的男人,他走到黑衣人面前,“好,我知道了。|”
   阴冷的气势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黑衣人不敢抬头,仿佛一抬头,这个脑袋就不是自己的了。有的时候他也觉得挺窝囊的,自己好歹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却不想要这么个不阴不阳的小子办事,想想就觉得鳖气,可此刻,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听候这个小子的差遣。
    等了许久,都等不到他开口交代任务,黑衣人悄悄地抬起头,发现那个鬼魅般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他“嗖”地爬起来,心里暗骂,奶奶的,居然又耍我,总有一天也让你尝尝我鬼手的厉害。不过他也只有在心里骂过过瘾。


   崇音圣地,含梦庄内。
   晴未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悄身闪进屋内,却不想还是惊醒了屋里的人儿。
  “相公,你上哪里去了,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李忆荞点上灯。
   晴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娘子,对不起,没想到还是吵到你了。”
   忆荞帮晴未脱去外衣,“我们都是夫妻了,相公,不用那么客气。我只是担心你这么晚了没回家,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晴未握住帮他宽衣的手,“娘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为夫的不好。”
   忆荞温柔地望着他:“相公,说什么话呢?我说了我们是夫妻,夫妻有什么事是要共同分担的。”
   晴未感动地拥着她,“娘子,谢谢你!”
   敲门声偏偏不合适宜地在这个时候响起。
  “什么事?”忆荞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悦,这么晚了还有事吗?
  “副庄主,庄主找您马上过去一下。”外面的人回答道,听语气非常的着急。忆荞皱起眉头,这个时候找我,会有什么急事?她回头抱歉地望着晴未,晴未回她一理解的微笑,“娘子,去吧,”
   忆荞点点头,转身便出了房门,急急向含梦庄大厅飞奔而去,来到大厅里,发现含梦庄的几个主要负责人都在这里,包括崇音二当家崇源夜也在内,个个脸色凝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安地坐到庄主月姬的身边。崇音有多久没这样紧张了,上次这样的情形应该是在三年前,一起对付蓝衣修罗蓝渔渡的时候,想到那次,忆荞不免有点难过,虽然解决了蓝衣修罗却让他们失去了凝天,到最后连她的尸身都未找到,因为崖底是条阴河,尸身定是被水充进了那不知出口的阴河里。可怜的凝天。当初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毕竟凝天是真的喜欢蓝渔渡,就像自己爱晴未一样。
  “忆荞,你在想什么?”月姬瞧着忆荞这神态不太对劲。
  “啊?。。。。没什么。。庄主有什么事?”忆荞慌忙答道,自己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失神,她悄悄看了一眼二当家,从他那一惯温和的面容上没瞧出生气,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椅子上端坐好。
  “不知二当家把我们大家叫来有何贵干?”月姬问道,原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崇源夜缓缓说道:“蓝衣!听说过吗?”
   蓝衣是这一年内新兴掘起的杀手组织,传闻只要是蓝衣眼里的猎物,没有一个能够逃脱,但是蓝衣做生意有两个原则,一是老弱病残不杀,二是清官不杀,如此怪异的杀手组织,武林人士皆派人打听,很遗憾,除了知道几个处于蓝衣外围的几个联络人之外,对于蓝衣首领是何人物,根本无法查起。即便如此,武林中人还是没有为难他们。毕竟他们并非是十恶不赦之人。
难道崇音的事与蓝衣有关?
   崇源夜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那轮明月已隐入云中,继续说道:“蓝衣已在两天前,无故袭击我崇音玳夜庄,当时代理庄主玉楼不在,护法文门身受重伤。”他即而喃喃说道:“玳夜,凝天,如果她还在的话?”
  “二当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含梦护法音忆站了起来,她握紧手里的长剑。
   “不知道,”崇源夜依旧凝望窗外,满目哀伤,“完全不清楚他们的意图,”
  “难道是有人花钱请他们来袭击玳夜?”音忆疑惑,连二当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会,蓝衣从来不会如此大规模的出动,况且当今武林中有谁会与崇音为敌。?”忆荞说了自己的法,“蓝衣?好古怪的名字?”蓝衣。一个杀手组织的名字叫蓝衣,太诡异了。
   月姬也皱起了眉头,“那二当家来此是要我们做什么?”
  “圣主怕他们的目标是崇音,故派我来向大家报信,”他顿了顿,“顺便去查看玳夜的情况。”
  他回头对忆荞说道:“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玳夜。”


   忆荞满腹疑虑地回到房间里,看见晴未坐在椅子上支起头睡着了,嘴角不由得扯起了一抹微笑,自己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福分,无父无母,被师父拣去抚养成人,从小就受到了师父师姐师兄们的照顾,如今还有一个这么好的相公,老天对自己真好,有时候她真觉得和晴未成亲就像一场梦一样,时常会担心梦会醒来,她蹲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但是这么真确的感觉,不像是梦。
   晴未突然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抹阴冷,随即是温柔地笑厣,“娘子,你回来了。”忆荞被他刚才的阴冷惊了一下,但看着眼前的他那么温柔,错觉,一定是错觉。
  “娘子”晴未试探地喊了一声,“娘子,有什么难办的事吗?”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错觉,刚才一定是错觉了。“相公,我可能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
  “离开?”晴未愣了,随即又是一抹微笑:“娘子,没关系,我等你回来。”
  “恩。”忆荞幸福地靠在晴未的怀里,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待她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晴未已经出门去了,桌上留着一封信,忆荞打开:
   娘子,为夫因事要出去一下,不忍叫醒娘子,愿娘子早日办完事情回来,不要太勉强自己,注意保重身体。夫 晴未字。
   忆荞收起信,打点好行装出门,崇源夜已在门口等候了。二人上马一路狂奔,直至将近午时才下马休息,坐到树阴底下吃带的干粮。
   “忆荞,在崇音里你与凝天的关系最好?”崇源夜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恩/” 忆荞疑惑,自从凝天出事后,凝天两个字已经成了崇音的禁忌,任何人不能随便提起,今天二当家突然问起,不知道是何意思。“是的,以前12师姐都很照顾我,因为我俩都是孤儿,师姐还教导我只有不断的努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师姐才拼命地学武功。”
  “你对蓝衣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转移话题还真快,刚才不是还在问凝天吗?
   “蓝衣,这个名字我总觉得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了。”忆荞很认真地回答。
  “蓝衣,蓝衣修罗!”不知何时,崇源夜的目光已飘向远处的群山。
   “啊?!”忆荞跳了起来,“不会吧,是他,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我没说是他。”崇源夜皱起眉头,“我只是怀疑和他有关。”
  “但是他已经死了呀。”忆荞还是不明白。
   崇源夜不理她的问话,翻身上马就走,忆荞也上马,不禁感叹,还是自己的相公好呀。。。。
   跟着这个二当家的日子还真是不怎么好过,虽说平时见他挺斯文的样子,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袭玉,忆荞已经在马背上颠簸了一整天,他却没有要停下来休息的样子,眼见天一寸一寸的黑了下来。崇源夜终于在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二人住了一家客栈。累了一整天,忆荞倒在床上就睡了,连饭都懒得吃。
    可是躺在了床上却又睡不着了,脑子里始终是凝天的身影,从两人最初的相识到最后坠崖,最后的那句凄厉的“我恨你们!”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她使劲甩甩头,努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翻身望着窗外的明月,相公现在在干什么呢?不知道事情办完了没有,回家了没有,翻来覆去地总也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强迫自己赶紧睡觉,明天肯定又是辛苦的一天。
    忽地,外面的些许声响惊回她的思绪,翻身下床抓起桌上的长剑跃上了房梁,刚上房梁,就听见自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忆荞摒住呼吸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观察悄声进入屋内的两人,只见那两人走至床前,望着空空的床铺,顿时觉得中计,想撤身时却被从天而降的剑气逼回,好强的剑气!二人略吃惊地盯着忆荞,没想到仅仅一个副庄主也这么厉害,今天算是失策。
    月光下,忆荞冷冷地盯着他们,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蓝衣,他们身上穿的是蓝衣!
    蓝衣二人没有过多的犹豫,刀起,刀光如匹练,一闪而至,直劈忆荞面门,刀至半途突然刀锋倒转,刷的一下,斜削忆荞的右肩。
    忆荞眼见刀锋至,右脚向后斜踏半步,侧身闪过,刀锋帖肉而过,手里的长剑却也不闲着,夹着怒气挥向那一刀砍来来不及收回的手,就在剑尖要划破那人手臂的时候,忆荞忽觉头顶金刃破空,风声煞煞,竟然是另一名蓝衣从她头顶上方攻来,仓促之间未及多想,急忙剑横头顶,全里招架。只听“当”的一声,火星一闪,震得她手臂发麻,几乎握不住剑。忆荞心头暗叫不好,蓝衣里的人居然这么厉害,这人的内力如此雄厚。来不及过多的思考,另一蓝衣人的刀已经向自己劈来,她拼力将头顶的刀格开,飘身上了房梁,躲避另一凛冽的一招。自己刚才太小看他们了,得拿出绝技。
    “风神舞!”忆荞喊道,手里的剑竟变成了两柄,原来这本就是一柄阴阳双剑,崇音圣主毕生绝技有两样,一是“风神舞”另一是“春神笑”。 忆荞学的就是风神舞。
    二蓝衣人只觉眼前一花,人影闪过,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已吃痛,刀随之落地。再人影闪过,颈上一凉,两把剑已经分别抵在了他们的脖子上,泛着清冷的光泽。“说,对崇音有什么目的?”
    听到响动赶过来的崇源夜看到就是这个场面。但他接着看到蓝衣人咬舌自尽了。(一般杀手都是这样死的)
   忆荞收起长剑,“可惜呀!”望着地上的二人。
   “预料之中,”崇源夜确认完地上的尸体后说道,“蓝衣头目心狠手辣,底下的人如果没完成任务,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玳夜去,马上出发!”崇源夜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去了。
    二人连夜出了客栈,在月光下匆匆赶路,却不知,在黑夜的深处,一直有一双怨恨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天色大亮,忆荞坐在马背上打着哈欠,经过连夜的赶路,已经到了玳夜的地界内,还有半天即可到达玳夜庄。
崇源夜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走进一家名为“飘香”的酒楼里,忆荞虽然奇怪,但也还是跟着他来到了二楼,没想到她刚上二楼就看到了此时不该在这里的人,晴未。
    晴未显然也看到了她,带着点惊奇兴匆匆地走过来,“娘子,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忆荞皱起眉头,“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晴未挠挠头,“我昨天出门的时候你还在休息,我就没叫醒你,我到这里是来找一个朋友的,他这里有一批货。”他指了指跟他坐在一起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对忆荞微微一笑。忆荞也微笑点头示意一下,随即对晴未说道:“办完事情后早点回去,我去玳夜有点事,晚两天再回去。”
   “恩。”晴未点点头,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继续与那名年轻男子谈着生意上的事情。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忆荞不禁露出了微笑,自己的这个相公呀,是个生意人,但是总学不会生意场的那套狡诈,最开始的时候老是被人整,幸亏朋友挺多的,不然江家那份家业早就保不住了。
   “你相公?”崇源夜对刚坐到他对面的忆荞问道。虽然知道她已经成亲,但是她成亲的对象竟是个不会武功的商人,这多少令人有点失望,所以当时崇音只是在成亲当天派来贺礼而已。
    忆荞只是点点头,她此时只希望晴未早点回去,害怕他会有什么危险,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就是令人担心,特别是现在的非常时期。
    崇源夜瞧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就不再问了,让小二上了一壶茶,叫了点点心算是早餐。
    正当忆荞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崇源夜阻止了她,轻声说道:“小心有诈!”
   “啊?”忆荞疑惑不已。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和点菜的时候认真看了一下,这家的老板换人了。”
   “啊?”忆荞再次惊讶,老板换人与他们吃饭有什么关系。
    “这店是玳夜的产业,这里的老板是玳夜里的人,这里也是玳夜的门户,消息的传达和收取都要经过这里。”崇源夜继续说道。 “这里不可能把掌柜的和店小二都换掉。”
    忆荞听后向四处望去,店的食客似乎都有点怪怪的感觉,除了一个人,晴未,他还在与人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什么,危险逼近却没有察觉,她想起身去通知他离开,却被崇源夜拦住了,“别打草惊蛇!”
   没想到忆荞此时担心自家相公的性命,竟火大了,站了起来,“惊什么蛇?我相公都快死了。”
   崇源夜开始后悔了,出门时不该听姐姐崇南雨的话,说含梦里最冷静的人是忆荞。
   忆荞的一声吼,所有人纷纷向她看来,晴未更是跑过来关心地问道:“娘子,怎么了?”
   “相公,你快走!这里危险!”忆荞急道,反正豁出去了,不管那么多了。她边说边把晴未往店门外推。一股寒意挡在门口,是一柄刀!一柄杀人的刀。
    忆荞管不了那么多了,当下拔剑向那柄刀的主人,刚才的店小儿刺去,店里顿时乱做一团,各食客纷纷掀起桌子,抓起桌底的兵刃向崇源夜攻去。
    一场混战就这样开始了,忆荞拉着不会武功的晴未左躲右闪,终于出了店门来,急急对晴未说道:“相公,你先回去,等我回来!”说完就要回去店里,晴未一把抓住她的手,“娘子,你一定要回来,我等着你,一定要回来。”
   忆荞回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便转身进入店里加入混战之中。
    区区几个杀手还奈何不了崇音二当家,加上还有含梦副庄主就更轻松了。没过多久,店里就只剩下崇源夜和忆荞对店掌柜了。本 应胜券在握。但就在这里个时候,一个人仿佛从天而降般地落在三人之间,眩目的蓝,蓝色发带,蓝色衣衫,连眼睛在蓝的映衬下都变成了蓝色。妖媚的蓝!
    掌柜的一见此人顿时吓得跪倒在地,“属下等办事不利,还请主人宽恕。”
   蓝杉人低下头看着颤抖的他,幽幽飘出一句话,“你走吧!”
   掌柜的立即爬起来,疯似地跑了。
    蓝衫人回过头来看着经过打斗略显狼狈的二人,“没想到二当家的武功可是大有进步呀,让我损失了这么多的人。”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
   崇源夜皱起眉头,“你是蓝衣头目?”
   蓝衫人露出了妖媚的笑容,“是呀,我就是蓝衣,我的名字就叫蓝衣,二当家对蓝衣有什么印象吗?”
    “不可能,蓝衣修罗已经死了。”忆荞惊呼,眼前的这个绝对不是蓝衣修罗蓝渔渡,不可能是他。
   “怎么不可能呢?我的小忆荞!”蓝衫人冷笑道。
   等等,小忆荞,这是,这世界上就一个人这样称呼自己,那就是,凝天。不可能。
    “你。。。”忆荞惊呼,“你是。。。你是。。。凝天?”
   “很好,我的小忆荞还没把我忘记。”
   “凝天?!”崇源夜先是一惊,接着便明白过来了。
    “12,真的是你吗?”第四个人的声音响起,此人如天仙般“嗖”地出现在凝天面前。是崇音圣主崇南雨。
    “呵,你也来了吗?”凝天冷笑道,“省得我再往崇音跑一趟,今天就一起把你们都解决掉了。”
   “12 ,你真的不再叫我师父?”南雨心里异常痛苦,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居然,痛心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师父?”凝天冷哼“凝天早就和蓝渔渡一起死了,我的名字叫蓝衣,蓝衣没有师父。”
   “12,相信师父,那次真的是个误会,因为有人报信说蓝渔渡要来血洗崇音,所以我们才。。。。。。。”
   “不要狡辩了。”凝天怒道。“为了今天,我已经将自己弄得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她宽大的蓝袍里寒光一闪,募地钻出两根精光闪烁的峨嵋刺,快如闪电,狠如毒蛇,向崇南雨的胸膛刺去,太快了,快的其余人都没看清楚,崇源夜也一时惊讶于她的武功的进步,更是惊讶于她的武功,居然是当年蓝衣修罗所使的,当年他们是用了崇音所有的力量才打败了蓝渔渡的。

     崇南雨侧身险险避过这一招,准备拔剑反攻,凝天似乎早知道她会这么做,眼里寒光一闪,折回身子再次向崇南雨刺去,根本不给她拔剑的机会,知道她如果拔出了剑,就没有多少胜算了,其实刚才看到崇源夜的进步,就知道崇南雨的武功肯定又是上了新的境界。而自己却自废了原来在崇音学的武功,再学的蓝渔渡留下的武功。
     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很大的机会,所以才一个一个地下手,把崇南雨留到最后,只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
     “你们都住手!”忆荞吼道,可是没有人注意她,她再次吼道,“师姐,师父,你们住手,听我说。”
还是没人听,“报信的人是我。”她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身体似乎轻松了许多。
      打斗的两人停了下来,都怔怔地看着她。
      忆荞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是我,当年是我写信给师父,说蓝渔渡要来血洗崇音。”
     崇南雨不相信地看着她:“你?为什么?”
     “我,我不想师姐成亲。”忆荞说的风清云淡,心里已是万分痛苦,当时的她也喜欢上了蓝渔渡,但是蓝渔渡居然要娶师姐,不行,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凝天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那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呢?”
    “师姐,对不起,要杀就杀我好了,不要为难师父他们,”忆荞说道。她接着说道:“师姐,你在杀我之前,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凝天冷笑道:“是不是让你见一下你家相公?因为你们约好的,让他等你。”
   “厄?”忆荞没想到她怎么知道。
    “可以,我马上就可以让你见到。”凝天抬起手轻轻解下脸上的面皮,露出了一张无比清秀的脸。
    “相公!”忆荞惊道,接着醒悟过来,“你。。。你。。。你”
    “没想到吧,我的小忆荞,我早就知道是你害死了蓝,所以我故意折磨你的,我这个相公当的还称职吧。”
    “不对,”忆荞说道,“如果你是我相公,那每天晚上我枕边的人是谁?”
    |“呵呵,”凝天阴笑道:“那是我找的一个替身,叫寒岑!”
     忆荞当场几乎晕厥过去,怎么会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

    “凝儿!”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凝天不自觉地向门口望去,不自觉地喊出:“九师兄!”
    思雨带着温和的笑容踏进店里,“凝儿,可叫师兄想死了,还好吗?”
   “师兄,”凝天竟不禁滴下一滴泪。从小到大,这个师兄就像自己的亲哥哥一样,陪她疯,陪她练武功,陪她一起受罚。
   “凝儿,来师兄这里!”思雨依旧是笑容满面。
    凝天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每次师兄出门回来,总是会说这句话,接着便会变出好多好吃和好玩的东西。她的脚竟不自觉地向思雨靠近。
   “来让师兄好好看看你,我的小凝儿长胖了没有?”思雨温柔地说道。
    凝天终于扑进了思雨的怀里,“师兄!”
   “师兄的小凝儿不乖了,长得这么瘦了!”思雨嗔道。
    其余皆是奇怪地看着他们,知道他们从小关系好,但是他们哪里知道凝天是累了,不想这样了,看着忆荞刚才那痛苦的神情,就像是看到了当时的自己。
   “师兄,你知道我的蓝吗?”凝天一改刚才一直都阴冷的语气,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整天粘着师兄的小凝儿。
   “师兄,我把我的蓝藏在了我们后山的阴河里。”她继续讲述着,“那里很安静,没人会吵到他了。”
   思雨点点头。
   “师兄,我想让你带我去,好不好?”凝天撒娇道。
   “好,我们一起回家,回到圣地去!”思雨温柔地说着。
    “谢谢师兄!”凝天堆起满脸的笑容,而思雨却笑不出来了,他明显地感觉到抱着他的身躯开始慢慢往下滑。
    “凝儿!”他急道,放下凝儿,只见凝天的胸口上插着一跟峨嵋刺。她口吐鲜血,艰难地说:“师兄,别忘了带我去。。。见。。蓝。。”
    “恩,凝儿,你不会有事的。”思雨叫道,所有人都走上前来。
     凝天虚弱地忆荞说:“小。。。忆荞。。。对不起。。。。我。。。。”话未说完,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思雨满目哀伤地站在高高的悬崖上,向崖底的阴河撒下一把骨灰,“凝儿,去找你的蓝吧!”




由于近段时间比较忙,写得很仓促,很多地方都没有做过多的细致描写.......大家就将就着看吧...

[ 本帖最后由 宁天霖 于 2008-4-5 20:0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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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占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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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的帖一定要顶!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
                    为留同道人,狂歌痛饮,来访江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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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儿.....乖乖........
没吓着了,刚才把我师父他们可是吓了一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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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板凳坐下陪情人一起看
〖天涯→听雨楼〗心情一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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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板凳不见了
〖天涯→听雨楼〗心情一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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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个坑…不想我已跳进来了
宁儿要尽快来填坑啊…不然我可怎么出去?
=。=最爱的亚连。最臭屁的神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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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7# 的帖子

看来冰儿老婆了捏
嘿嘿
〖天涯→听雨楼〗心情一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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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是冰儿的老公!
汗!!
BL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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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第一页~~~
阿杀,来摸摸,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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