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版主的意见,其实我是打算写一个长篇的,但是由于能力有限,无法把握全部的线索和结构,所以我把相关的内容拆出来,整理成一个系列,对于您的意见,我会努力改进的.
以下是文章接下来的一部分.
四 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依旧是华丽的大殿,精钢肃杀的面具,月白的长衣.
"炎儿,临律楼有多少人?"
"据探子回报,大约二十人,其中不久之后,会有三十多人到会."
"不错,镂凤队整队出动吧,你手下雷,泽两卿都调出,你留在这等待命令."
"......是."
没有了轩儿,这次的进攻有些困难啊!
几天过后,三人依时到达武林盟会会址,临律楼位于一个不知名的山头,此山终日云雾迷茫,远远看去,宛如无瑕的白玉被放在青色的毯子上,时隐时现。
“站住,请示武林请帖。”两名年轻的弟子站在临律楼的门前,举起各自的配刀,交叉挡住袅仙等人的去路。
袅仙伸手进包袱内一摸,那里有武林请帖的影子?糟糕,肯定是格杀西江地蛇的那一晚弄丢了。怎么办呢,临律楼的人向来认帖不认人的。
“怎么了?”泊曦边讲边拿出他的武林请帖,递给守门的人。
把包袱里里外外地翻了个遍,还是找不到武林请帖,怎么办?怎么办?
“泊曦,我的武林请帖不见了。”她用密音入耳法向泊曦询问意见,“临律楼向来认帖不认人的,现下怎么办才好?”
略略思寻,泊曦指着自己的武林请帖问守门弟子,“这位兄弟,既然我有武林请帖,你就让我和他们两个一起进临律楼吧。”
“不行。”守门的弟子毫不留情地打断泊曦,“帖上说明只请了一个人,你们三个人,只能进一个。”
“通融一下吧。”清枫也开口了。
“不行!”
“你……”袅仙为之气结,雪白晶莹的肌肤微微泛红,“你给我叫临律楼主出来。”
“临律楼主是随便请的吗。”守门的弟子嗤之以鼻,“而且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下三滥角色呢。”
“你好大的胆子。”她快要被气疯了,这临律楼是怎么教人的,教出来的弟子就像根木头似的,一点也不会转通。“给脸临律楼我才跟你解释而已,如果我要进去,你以为能阻挡得到我吗?”
“如果你要动手,我随时奉陪。”说罢,两名弟子拔出了他们的刀,刀身上刻着“临律楼”这三个字,在朝阳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就像他们的骄傲。
“哼,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
“即使斗不过,我们也会尽力一试。”即使知道袅仙不容易对付,两名身穿黑色棉衣的弟子依然面不改色。
看着他们把生死置诸度外的神情,袅仙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虽然他们死板,但是这份精神在世上已经不多了,临律楼还是有它的厉害之处的。心痛人才,袅仙转身扯着和她一起长大的男子往回走,“哥,我们走吧,反正我们本来就不想来的了。”
就在这时,因为听见嘈杂声的临律楼总管走了出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袅仙,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肃敬:“公孙庄主,你这是干什么往回走呢?”
“崔总管,你好好管教一下你手下的弟子吧。”哼,既然你给足脸色我看,我也不会给好脸色你看的。
这崔总管就是两年前袅仙接任紫烟山庄的时候,公孙银龙邀请天下群雄前来参加传任大会,本来只是邀请了临律楼主的而已,只是崔总管在临律楼屡立奇功,所以才有机会去凑凑热闹,当时见到袅仙,还真是毕生难忘呢,那么漂亮。今日骤然相见,还是能认出来的。
“林祁,林析,你们瞎眼啦,竟顶撞紫烟山庄庄主。”为严正楼风,崔总管不惜痛斥自己心爱的弟子,“还不快道歉。”
什么,眼前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的,非常漂亮(没办法,他们两兄弟没读多少书,形容词是那么简陋的了)的女孩子竟是威震武林的庄主!实在是太太太出人意料了。
看着眼前眼里快要射出霹雳的临律楼总管和目瞪口呆的两名临律楼弟子,袅仙即使是再生气,也忍不住笑了。“算啦算啦,崔总管,以后多多管教一下你的弟子便是。”
“是,是。”崔总管连忙请袅仙等三人进入临律楼。林祁在一旁小声嘟哝:“可是楼主说过见帖不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崔总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顿时不敢出声。
临律楼前,青翠的潇湘竹,白衣如雪,夜明珠泛着奇怪的紫蓝色。
三人被安排在三间靠竹林的别致小轩里,等待明天的武林盟会,袅仙望着窗外青翠的潇湘竹,好烦!
“公孙庄主,久仰久仰了。”女侠甲眼冒星星状望着袅仙,就像望着千年难得一见的怪物一样,那神情呀,袅仙真的很想跳房子,口边还正流着不知名可疑的透明状的液体,好像想要把她吃了一样。
“公孙庄主,你真的好漂亮哦。”女侠乙不知死活地伸出她的“纤纤细手”,正想要摸上去,哇塞,这么漂亮,该不会是玩具娃娃吧。就在那只“纤纤细手”将要印在袅仙脸上的时候,袅仙连忙施展轻功飘开,吁,好险(拍拍胸口)。
本来呢,袅仙住在那么高级的客房,没什么可能会遇上这些不知名的女侠的,可是呢,袅仙天生就擅于交往,为人又平易近人,即使她是个庄主,女侠们依然认为她只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妹妹,说明是小妹妹,那当然就要逗一逗啦,所以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公孙庄主,你平时是吃什么保养皮肤的,好白好嫩哦。”女侠丙羡慕地看着袅仙,而坐在人群包围圈中间的袅仙几乎要断气而挂了,真受不了,不过,庄主嘛,总得要有些风度,她优雅地微笑道:“我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是早起早睡,多呼吸新鲜空气就好。”
“公孙庄主,你……”
“公孙庄主……”
“公孙……”
“公……”
“……”
提问声起伏不断,袅仙快要不行了,当然,善良美丽的作者又怎会让她难受?而能解救袅仙的就只有一个和她一起长大,算得上最了解她的人——公孙清枫。
我们亲爱的公孙清枫在他的轩榭里实在是太无聊了,而且这里的蝴蝶蜻蜓又少,所以嘛,百般无聊之下就来到了袅仙的客房。就当他踏入门口的时候……哎哎哎,别紧张,还没有到高潮。
就当他踏入门口的时候,没有人留意到他的存在,只是他被眼前的景观震撼住了,好多人!
于是他用密音入耳法对袅仙说:“袅仙,你干什么了。”
“哥,救我啊!~~~啊~~~……”被人推搡得几乎晕的情况之下,我们冰雪聪明的女主角忘了用密音入耳法,直接大叫。随着她的喊声望去,女侠们齐齐望向门口,焦点立刻易主,清枫成了女侠们的目标:
“好帅啊……”
“你就是紫烟山庄另外一个庄主,公孙大帅哥?”
“你好,我,我叫林咏扇,我……”(被推开)
……
……
耳根清静,太好了,所以说嘛,有一个哥哥就是不一样,有什么事情找他全扛了就得了。
袅仙哼着小调子,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清枫善后。
阿弥陀佛,清枫,原上天保佑你!(真诚的作者上)
交心知己 在保护下的利用
无心的背叛 永远停留在隔世的悬崖
漫步在临律楼的后花园里,袅仙真的不得不称赞一下临律楼主,那个花,那个草,真的太漂亮了,太漂亮了。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什么原因,她觉得天特别蓝,云特别白,整个人都很爽。
不知不觉间,袅仙来到了一处紫竹林里,有人!凭借着浑厚的真气,袅仙感觉到有人在竹林之中,她轻轻地走过去,玉手无声无息地按在释雪剑的剑柄上。
胜雪的衣裳,随着悄悄吹过的风翩翩起舞,挺拔的背影,用镶银玉冠束起的墨发,在白玉的映衬下更加乌黑。
咦,那不是泊曦吗,袅仙想走过去,但又有些怯意,两个人独处耶,有些不好吧。
就在她的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在她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天神般迷人的声音:“袅仙,还真巧啊。”
“你,你怎知道是我?”她回过神来,不用想,那是泊曦啦。
望着白雪封顶的山巅的男子轻轻笑了,那轻若羽絮的笑声震动了袅仙的心,因为在她听来,他的笑声有点自嘲,有点无奈,仿佛是被撕裂的心发出的残酷的笑。
他轻轻答道:“因为,只有你,才拥有那独特的步伐。”
“哦,谢了。”长那么大,还不曾有人这么称赞过她呢,大家只说她漂亮,美丽,却从来没有说过她的步伐是独特的。
她看着依然背对着她的男子,发觉他始终是望着山顶,是在怀念什么吗?“泊曦,你望着东方的山顶,是想念某个人了吗?”
良久,听不到他回答,也看不到他转身,她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是想念双亲,兄弟还是姐妹?”
可能是太过专著于问他,她并没有发觉他的身形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就好像她的话刺中了他心中某一件已经封尘了很久的往事一样。
这一次,他轻轻地回答:“我没有双亲,兄弟和姐妹的。”
“啊,不好意思啊,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袅仙一下子发觉自己在泊曦面前变得有点笨,平时当着众多武林豪侠,自己依然能应答如流,但是在他面前,自己就好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娃娃,好笨拙。
微风吹起了两人的鬓发,衣襟,泊曦没有笑,只是口唇勾起了一条美丽的弧线,“不要紧,不知者不罪嘛。”
既然不是双亲,兄弟和姐妹,那值得他思念的就只有一个了——他的妻子。很不想提起这个字眼,因为在她的心里一直都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很白痴呵。“那……是想念你的妻子吗?”这么优秀的男子,又怎么会没有妻室呢。即使是这样的问题,袅仙也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因为她觉得即使眼前的男子是那么的神秘,但是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会告诉她。
白衣胜雪的男子再一次沉默了,袅仙知道这样确实是有点过分了,“对不起呀,我口笨,说话没一点分寸。”
“不要紧,其实,我没有妻子的。”
秋天是多风的季节,又一阵微风吹过,袅仙隐隐约约闻到由秋风带来,泊曦身上迷离的气息,而泊曦也闻到袅仙身上发出的阵阵少女的清香。
听到了那样的话,袅仙不禁叹息泊曦的身世,也有点感到意外,原来他没有妻子的呢!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容,但在她看来,确实是有点像是在苦笑。
即使是苦笑,他的脸容依然的令袅仙倾倒,绝美若神,英俊如仙。而且为人处事冷静,果断勇敢,又经常谈笑风生,武功又高强,此等男子,在世上确实不应有了。
命运让两人相遇,是为了什么?
忽然,她发觉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停着一只雪色的蝴蝶,那只蝴蝶的翅膀缓缓地张开,接着慢慢地合上。
“好漂亮的蝴蝶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当然,袅仙也不例外,看见这么一只颜色独特的小家伙,什么烦心的事都抛诸脑后了。
“这是雪山羽蝶,其翅能解万毒,而且蝴蝶本身极具灵性,能辨字识路,在世上已经不多了,现存最多的地方应该是刚刚即位的神医梁夕瑶的寒风谷中,一共有五只。”即使是千金难得的宝物,在袅仙面前,泊曦一点也不多加隐瞒。
“能给我看看吗?”她怯怯地问。
“当然可以。”
他伸长自己的手,把雪山羽蝶递给袅仙,还没靠近,袅仙就感到一股真气环绕在泊曦的手周围,哦,原来是用真气吸着雪山羽蝶的。
她轻轻接过雪山羽蝶,让雪山羽蝶轻轻地停在自己的手心中,雪山羽蝶在她的手心中停了一会儿后,轻轻地跳到她的指尖上,在飞上她的肩膀上,环绕着她周身簌簌飞舞。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有点恍若隔世,只有是心纯如雪的人才能令雪山羽蝶如此的欢颜,飞于周身而不离。
其实,告诉她这是雪山羽蝶,而且是千金难求的宝物时,泊曦心中也作出了猜测,她会不会有占有雪山羽蝶的私心呢,不过,眼前的事实告诉他,不见了两年,成长了不少的女子其实还是拥有一颗雪一般的心灵的,只是,西江上,她又是为什么会如此残忍呢?
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庄主,而且是名震武林的庄主?
两年前,白雪茫茫,而她的笑容就像初春第一道晨曦,能化解冰封千里的白雪,褪去了贵人宫服,换上如雪的衣裳,有点凌乱的辫子,犹如山中的精灵,纯真无知,我见犹怜。
“我今年才十四岁呀!”
“你好聪明哦,认识那么多东西,有空一定要教教我啊。”
“我接受任务出来的,既然花山六狼已经伏法,那我也要回去了。”
“再见!”
青山绿水,有缘再见。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打乱了他的思绪,只见袅仙就像天上的仙眷,在蝴蝶的簇拥下翩翩起舞,“好好玩啊……呵呵……”
优美的舞蹈,灵异的神物,白衣如雪的女孩,结合在紫色的竹林里,是怎样的震惊世人。
过了一会儿,好像是玩累了,她停了下来,让雪山羽蝶轻轻地落在她纤长的玉指上,自言自语,“可惜呀,这雪山羽蝶在世上只有几只。”
“哦,你喜欢吗?”他试探着问。
“嗯。”这么好玩,怎么会不喜欢呢?
“那我送给你好吗?”
她一惊,这不太好吧,贵重了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说可惜是因为我哥哥很喜欢蝴蝶,如果让他知道了有那么漂亮的小家伙,一定高兴死了,只是没想到已经寥寥无几而已。”
他点点头,“原来如此。”当听到她说喜欢羽蝶的时候,他还担心她的心纯是装出来的,但是神物的灵性没可能会错呀。
“喏,还你。”她把蝴蝶递过去,虽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不舍,但那是别人的呀。“打扰你了,我先走啦,不然哥哥一定会怪我的。”
“慢走。”望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他感到自己的心正在裂开,碎掉,再过几天,自己就在也不可以这样地和她谈笑风生了,天帝,若你可怜我,就让那一天迟一点到吧,哪怕只是一个时辰,一刻。
他一挥手,收回真气,雪山羽蝶簌簌飞离他的手,在袅仙消失的方向飞了两个圈,似乎有点恋恋不舍,接着飞向山巅,和山巅雪白的颜色融为一体,直到再也看不到。
狂风怒吼,白雪茫茫,这种景色,在深秋里只有山顶才会出现.
"长孙轩――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你,你废物,你死了算了."
"侍,侍司饶命啊.我们都没有想到,他身边还有高手."
清脆的巴掌声.
"我不管,你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不然我要你好看!"
"是,是."
小心翼翼的关门声.
金色晨曦,茫茫高山,绿叶在这天第一折阳光的照射下欢快地跳动,整个山头笼罩在温和的颜色中。
在那么舒服又那么爽的时刻,不是最适合讨论国家机密的吗?临律楼主还真会挑时候,让作者写起来特别的顺畅。
在奴婢的带领下,袅仙和清枫走进了临律楼中最高大的建筑中,也算不上是金碧辉煌了啦,不过呢,看上去还蛮漂亮的。
坐在大厅中央的正是这次会议的主脑——临律楼主,看上去仙风道骨,四十岁上下,其实不知道是他会保养什么的,他已经有六十多的了,一见袅仙,那板着的脸顿时阴转多晴,“噢,紫烟山庄庄主大驾光临,请上雅座。”
袅仙抱拳道:“临律楼主客气了。”这礼仪真是磨磨蹭蹭,受不了。
此时,坐在其它地方的武林群雄听见是紫烟山庄庄主来了,也纷纷起座敬礼,有的是认识袅仙的;有的不认识,看她是个小丫头,心里半信半疑,不过碍于礼面,也就跟着起座。
袅仙一一回礼后,看见只是给自己准备了雅座,清枫的呢?如果让他坐在下面,好像有点于理不合耶。只见泊曦早已在普通座位上就座,用丝绢慢慢擦拭神泪剑。
神泪剑和释雪剑同出一炉,铸剑真人在怀念情能释雪的同时,也为哀怨令神落泪的爱情而感慨。
释雪剑和神泪剑是一对的呀!
俊美若神的他赫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袅仙看着他,感觉这几天和他相处来,他身上神秘而又寒冷的气息越加浓重,逼得众人不敢太接近他。
不见一天,他好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似的。难道这才是他应有的面目?
有没有搞错!这句话是她在快速观察环境后第四十九次呼喊。太惨了,咋办?可不能让哥哥难做呀。
咦,有了,身为庄主,要平易近人哦。“楼主,大家都是武林人士,又何必计较贵贱呢,把雅座撤了吧,我坐在普通座位上就行了。”
“好,好,来人,把雅座撤了。”
她走近泊曦,当然是想坐在他旁边啦,没想到,清枫这回身手比她还敏捷,早她一步坐在他们之间。要不是在这大厅之中,恐怕清枫又要被袅仙大大数落一顿了。
哥,坐到别的地方去!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妹妹呀,我想坐这儿。他渴求地看着她。
哥,你不是说很讨厌泊曦的吗?她柔情似水(似开水)地看回他。
不,不,他经验丰富,我正想请教请教他呢。
你……袅仙为之气结。
她气呼呼地坐在清枫旁边,太气火了,太气火了。
正当清枫得意洋洋地以为可以隔开两个人的时候,冷不防被袅仙踩了一脚,那一脚的力气犹如泰山压顶,要不是清枫本人内力不弱,恐怕他的脚扁了不单止,他脚下的石板会跟着一起裂了也不一定。
好痛,好痛!
她看着清枫似哭非笑的样子,心里那个爽呀……
“近年来,昀雪魔教到处作恶,岭南双剑,淮河小孟尝,神州剑侠等侠士都遭到昀雪魔教的残毒杀害,而中原地带更是深受其害,那儿的百姓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大家学武功也是为了锄强扶弱,我们很应该联合起来,共同对付昀雪魔教!”最后一句,临律楼主运用真气,震得整个临律楼都抖了一下,“教”字说完,“共”字的音还在屋梁上缠绕。
“庄主,不知你有何高见对付昀雪魔教呢?”临律楼主收住真气,对袅仙抱拳道。
紫烟山庄,处于四大武林世家之首,在江湖里的地位可以说是举足轻重,即使是年纪轻轻的她坐上这第一把交椅里,也没有多少人会反对。
权利,绝对的孤独啊。
“啊,我武功就会一点,但是说到意见就没什么了。”她忙忙推辞。
“怎么会呢,庄主武功非凡,智勇双全,在西江智杀西江地蛇,就威震武林了。”
她大惊,“你,你怎么知道的呢?”
临律楼主的双手放回扶手上,轻轻拂动,“被临律楼追缉了三年,突然在三天前销声匿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依西江地蛇的动向,没有理由不作案的,所以在下加派人手,搜寻西江,终于在广东北部的西江中段河床处找到两条船,和跟着西江地蛇一起作案的一帮人的尸首,再过半公里,才在河床处找到西江地蛇的尸首,经考证,他先是被水柳剑法废了,接着淹死,按伤势来看,应该是庄主的佩剑”说到这儿,他指了指袅仙腰间的剑,“释雪剑造成的,因为伤口在江水中浸泡了一天多,居然丝毫没有腐烂的痕迹,所以在下猜测,应该是庄主歼灭了西江地蛇的。”
目瞪口呆,袅仙听着临律楼主的说话,几乎呆掉,难怪他能当上临律楼主,办事实在是太迅速了,即使西江地蛇是重犯,即使他已经死了三天,即使……怎么可能嘛,刚杀了一个人,就被人口口相传,以后再杀多几个,那还得了?
“楼主,我只是碰巧的而已。”她再次举手抱拳,然后转向大厅上一位打扮特别的——人,微微再次抱拳(受不了,太麻烦了),“不知道玉面狐先生有何高见?”
那人的眼色微微变了变,发出干枯沙哑的声音,如同夜枭一样,令人听了心寒,“哦?你怎么认识我?”
“虽不会武功,只是江湖上诡计最多,出的主意奸诈残忍,但只对付无恶不作的坏人,不是玉面狐,是谁?”年轻的庄主轻启朱唇,即使被掩盖着,调皮的神色还是在不经意之间透露了出来:“其实,管它是什么狡不狡猾的,能杀坏人的就是好计谋。”
“哈哈……你这小妮子,样子甜,说句话都特别甜。”他哈哈大笑,沙哑的声音更是令人感到恐怖。
袅仙嫣然一笑,放下双手,“更重要的是,先生脸上带的狐形玉面具更是特别,要我怎能认不出呢?”
清枫呆了,妹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呀,她一定会大发己论,直到被自己拼死捂着她的嘴才肯停下来的。
面对韶华犹存的贵人,她毫无顾忌,而她那不拘一格的性格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不想当贵人,因为要和其他人共侍一个丈夫。”
“可是贵人姐姐那尊贵的气质真的令妹妹望尘莫及啊。”
“贵人姐姐万岁!万岁!”
若有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去冒那个险,令我几乎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
未等玉面狐开口,袅仙的神色变得有点古怪,她试探着慢慢,轻轻地问:“先生,小女子斗胆问一句,你脸上带的玉面具是不是假的?”
此话一出,大堂上顿时有人窃窃私语,由于有面具的掩护,大家没有看到玉面狐有什么反应,只听他再次哈哈大笑,“不愧为庄主,眼光就是犀利,没错,我的面具确实是假的。”
“哇噻……”
“哦……”
惊呼声起伏不断,连坐在大厅上的临律楼主都不禁以疑惑的神色看着玉面狐,“先生,你这是……”
“我不是没钱买,只是认为人人都戴真东西,如果我戴的都是真的,太没特别感了,所以我就找人做了一面假的面具。”玉面狐从容地解释道。
袅仙向来活泼,见有话题,又插嘴道:“哎,我倒不觉得,先生,你戴的还是真的假面具呢,那又怎么会是假的呢?”
这话好像不但没有激怒玉面狐,反而逗乐了他:“呵呵,小妮子,有你的,隐侠有你这个女儿,也是几生修到了。”
“先生过奖了,还请先生为大家出一计对付昀雪教呢。”
玉面狐搓搓手,换了一个坐得比较舒服的姿势,缓缓道:“好,据我所知,昀雪教主比较喜欢搜集奇怪的东西,特别是奇毒,如果我们用一样奇毒引昀雪教的人出来,然后假装被打败,接着派轻功比较好的人跟踪到昀雪教,当然,这件事要谨慎,接着通知大家,到时大家就可以慢慢地设计陷阱对付昀雪教了。”
临律楼主点点头,用手慢慢捋了捋胡子,“嗯,这一计确实可行,只是我们到哪里去找奇毒呢?”
“这个容易。”袅仙转过身,微笑望着一名三十岁上下,穿着苗族衣服的妇人道:“那就有请唐姐姐割爱一两样了。”
“公孙妹妹,你怎么认识我的呢?”一开始看见袅仙,唐灵就觉得有一种亲切感,那么可爱的小精灵,可不常有呢。
“明艳照人,浑身上下都有一种令人说不出迷人的气质,而且身穿苗服,大概是唐灵姐姐吧。”
“嗯,杨先生果然说得没错,你呀,不但样子甜,说的话都特别甜。”唐灵一笑,目光流盼,风姿绝代,“既然你称我为姐姐,那我就斗胆认你为妹妹啦!”
“有姐姐作妹妹的靠山,那以后妹妹就恐怕更加没礼貌的了,还希望姐姐多多管教呢。” 袅仙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银齿,清雅绝俗,“对了,唐鹫姐姐呢,唐鹫姐姐她不爱见人,就喜欢躲在房间里研究毒药呢,连妹妹也没见过她的芳容。”
“姐姐她一听是武林盟会,吓得腿都软了,我怎么劝她都不肯来。”唐灵摆摆双手,无可奈何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有空小妹得要登门造访,好好请教请教唐鹫姐姐了。” 袅仙顿了顿,脸上跳跃的神色越加浓,“说到正题,还望姐姐能为大局着想,割爱一两样了。”
“不要紧,既然妹妹开口,我一定会鼎力支持。”唐灵伸手进绣着奇怪图案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瓷瓶子,“我这瓶药是‘软骨酥’,中毒者在三个时辰内失去力气,如果三个时辰之后还没有找到解药……”
说到这里,唐灵顿了一下,而大家也在猜测着这中毒者恐怖的死状,全身腐烂?呕血致死?散功萎缩?
“如果还没有解药的话。”唐灵继续道,“那毒药就自动解了。”
谁也没有猜对,太妙了,蜀中唐家不愧为百毒之首。
大堂上众人均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有白衣胜雪的剑客脸色不变,镇定自若。
“这毒药太好了,这样的话,即使毒药流入昀雪教,也没有人会因此受伤。”袅仙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姐姐,你们研制的毒药真是天下无双啊。”
“你这小妮子,就会吹牛。”唐灵走到中央,把药递给了临律楼主。
日已中升,临律楼主见时候也差不多了,就吩咐下人准备饭菜,本来这好好的就行嘛,但是这世上总是不缺乏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武林九大门派冰护,啸林,少龙,峨幻,婀盟,师莲,轲端,千柯,芜义。四大武林世家紫烟山庄,司马世家,澈葆山庄,司徒世家中,除了澈葆山庄,婀盟帮没派人参加之外,其他的都有人参加,而千柯帮并没有派帮主来,而是派了大弟子来,正正是这个心高气傲的大弟子唯恐天下不乱。
被人请到武林盟会,帮主亲自送行,多么隆重,想想在会上肯定是大家对自己言听计从了,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刚刚上位才两年,年龄比自己少得多的小丫头占尽风头,切,不就是靠那张漂亮的脸搏出众嘛。他就不服,一直在酝酿着计谋要令这位“紫烟山庄庄主”当众出丑。
且看:
他从容地走出大厅,对袅仙拱手道:“久闻紫烟庄主武功盖世,在下自小热爱武学,如今有幸遇着,还望紫烟庄主多多指点。”
有人要挑战她呢,随时奉陪,“在下也是热爱武学的人,只是未得家父真传,还不算是高强,勉强对付一两个恶贼还是行的,既然阁下要切磋一下,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
说罢,袅仙优雅地走到他身前,还了礼,就摆了个姿势,准备接招。
“听说庄主剑术高明,不知……”
想要示意她拔剑。
“不,刀剑无眼,用拳的好了。”她微微一笑。
临律大堂,白衣如雪,夜明珠钗在她的墨发里荧荧发出迷人的光华,就像在预示着一个灵魂的升华。
“但是如果阁下擅长用剑的话,大可以用剑的。”她脸色不变,还是微微笑着。
“好。”不再纠缠,“铮”然拔出剑,打个招呼,他一剑劈向袅仙下腹,袅仙以轻功“树摇影动”躲开,掌击大弟子的后背,大弟子头也不回,反剑刺向后面,好一招“泠泠捕寒鸦”,大堂上有不少英雄豪杰拍掌叫好。
白色和黄色交织成美丽的光影,骤分骤合,袅仙柔弱的身形随剑锋而走动,变幻莫测,大弟子的剑根本就没法碰到她的衣襟,更别说是降服她了。
如意算盘打错了。
苦苦纠缠了四十多招,大弟子认识到自己处于劣境的情况,意想速战速决,看准袅仙一处破绽,小小的飞镖从他的袖里飞出,直击她的小腿,清枫大急,刚想上前阻止,只见飞镖的影子消失在袅仙的手里,她一个跟斗翻过大弟子的头顶,大弟子右手收剑,左手已经到了袅仙的咽喉处。
她输了。
一个堂堂庄主输给了一个门派弟子。
很多人为她不平,如果不是她要腾出一只手来接暗器,她就不会输。可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好好好,小女子心服口服。”袅仙双手收在身后,头微微上扬,大弟子的手还停留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千柯帮武功日进千里,不可小看呐。”
大弟子双颊微微发红,收起左手,“庄主也不差呀。”
“对了,小女子有一样东西要还给阁下的。”袅仙把手伸进手袖中。
像是要把飞镖还给他。
很多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她要大弟子当众出丑,毕竟大弟子使了暗器呀,给点教训他也好。
不料,她拿出的竟然是一支木簪,这种木簪通常是男子弱冠之后用来装饰的一种簪子,她这是什么意思?
“小女子在打斗时见战况太激烈,这支簪子不小心跌落了下来,那小女子就顺手收起,等完了之后再还给阁下。”袅仙笑盈盈地伸长她的玉臂,把簪子递给大弟子,眼里充满深不可测。
他接过簪子,蓦然想起在打斗结束前,她曾经翻身到自己的后面,而那个时候,他就感觉到头上一阵风起。原来是她要一掌拍下来,头上是玉枕,百会等重要穴位的地方,她那么拍下来,自己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当场死亡呀,于是在匆匆忙之下,她来不及收掌,就变掌为抓,拈走了自己的木簪……
这就是一个庄主与一个门派弟子的区别。
他心服口服。
袅仙笑着走回他身后自己的座位,经过他时不经意碰了一下,大弟子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衣袋内,摸一下,更令他无地自容,那是他暗算她的飞镖呀。
就这样,一个庄主在维护一名门派弟子尊严的同时,也告诫了各位武林人士。
她的声音,由莺啼变成凤鸣;她的眼神,由纯真变成深不可测;她的地位,由剑侠变成庄主;她,这两年来变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