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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今古传奇第一帖:《绝世民工》(新弹,绝对让你耳目一新)

本主题由 子心 于 2008-5-17 16:51 移动
十:被迫出手搅骗局
                                                          暗访侠义成护卫

  黄昏之时,广州汽车站的广场上,人潮涌动。对面的宽阔公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傅真和萧祖衣背着行李匆匆出了站台,走到广场外的公路边上。

两人举目四望,广州不愧是省会城市,其繁荣大气,果然非汕头所能比拟。见此情景,两人既是兴奋又是担忧,兴奋的是今天终于见识了真正的大城市,想必北京上海等地也大概如此了。在大城市中或许能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可以利用自身的优势特长求得更大更快的发展;担忧的是,这次广州之行不知是否能顺顺利利,如愿以偿。而当务之急,首先要解决的是两人今晚的住宿问题了。

傅真和萧祖衣提着包,沿路往西行走。路上绿化成荫,漂亮的住宅楼掩映在纤树肥花之中,好不温馨。商业楼装饰的奇灯异彩,金碧辉煌,玻璃门窗飞光驰影,绚丽丰富。汽车首尾相衔,缓缓行进,煞是壮观。

  萧祖衣一路走一路张望了半天,奇怪地道:“怎么走了这么久,全是大宾馆?就没有家小一点的旅店?”傅真笑道:“你以为这儿是汕头呀,我们还是往郊边去吧,幸许那儿才会有旅店的。”两人往较偏的地方走去,一边说话,一边走上一座石桥,萧祖衣无意中在桥头栏杆上发现一张巴掌大的白纸条,上书:住宿十元店,并标有一个叫鹅掌坦的地方和联系手机。萧祖衣见了欣喜若狂,抄了地址和手机号,对傅真道:“住一个晚上每人才十元钱,顶便宜了。傅真,咱们就去那儿吧?”傅真点点头,走到一个电话亭前,掏出电话卡,先拨了个电话过去。对方接听的自称姓唐,他告知可以乘坐310路公车直达鹅掌坦,他会在站牌那儿接应。当下傅真和萧祖衣两人乘了车,行驶近半个小时,到达了那个叫鹅掌坦的地方。

  到了“鹅掌坦”站点,果然有个青年男子站在牌下,向着公车寻视。傅真走过去问道:“请问你是姓唐的房主吧?”青年男子先是打量了一下傅真与紧跟着的萧祖衣,点头道:“就你们俩是吧?”傅真道:“对,是我们两个。”

  唐房东接应到了傅真和萧祖衣,把两人带到一幢年老陈旧的五层楼房下,从狭隘的楼梯上去,一直到达四楼,唐姓男子掏出钥匙打开门让傅真两人进去。

傅真和萧祖衣进门一看,里面倒挺大,有阳台,厨房,卫生间,另外还有五房一厅。大厅中有一张非常老旧了的方木桌和几把长条木椅,正中靠墙的柜子上搁着一部老式彩电。临面的藤椅上居然端坐着一位道士,正聚精会神地观看电视节目。那道士发束莲冠,身穿道袍常服,宽身大袖,其长及足。观其年纪,应在四十上下,胡须见白,长至没颈,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大家都是出门客,初次相会,自然须得一番礼见。傅真走上前,向道士敬道:“您好,道长。”道士转头观瞧傅真萧祖衣二人,以手捋须点头回道:“好!你们二位初来广州吧?”傅真道:“对,刚下的车,正愁找不着旅馆,竟找来这里了。”道士哈哈笑道:“好嘛,正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以后我们这又多了两个伴了。”萧祖衣见道士说话和气,凑近道:“道长,等我打尖好了就来找你玩如何?”道士听了又是一阵大笑,直道:“好,好,甚好,小兄弟,我可等你了!”萧祖衣点头嘿嘿一笑。

  唐房东把东厢房打开交待道:“你二人住这间吧,要洗澡有热水,自己动手就是!”傅真谢过,进了房内,打开灯亮,见里头床单被褥早已一应备齐。两人把行李放在桌上,往床上就躺。萧祖衣吐了口气道:“啊,总算可以歇下了,真是累死了!”傅真则道:“你还是先去洗澡吧,完了我洗。你说好要去陪那道长,别说话不算数!”萧祖衣只得起身道:“去就去呗,现在还早着呢!”说罢取了换洗衣物出房去了。

  傅真紧闭着眼,真想一下子就睡过去,实在是如萧祖衣所讲累死了!舟车劳顿,一路风尘。流落到此间,人生地不熟。新一股的异地之风扑面而来,叫人好生不是滋味。也不知萧祖衣可有相同感受,竟知早早洗了澡去找什么道士玩。看来这小子倒好,真把自己当成他的“保护伞”,可以无忧无虑,任由去玩耍了。

  傅真想起外面那道士,心中甚觉奇怪,为何一个穿戴体统的道士会住在这里?不知会是何来历?这时唐房东进房来收住宿费,傅真便问他:“外面那位道长乃是何方道士?为何也会借宿于此市井漕间?”唐房东听了呵呵笑道:“你以为现在的道士还能长年隐林居观,修道炼丹?如今,这做道士和做和尚的,未必就得出家,或许算是他们的一门副业吧,混个饭吃。有些儿真本事的,居名山大观,做道事,传道教,有国家扶持,或许能做个主业。”傅真好奇心起,因问道:“想必这位道长是当副业的,但不知他是以何本事营生?”唐房东说道:“还能有什么营生,就是替人消灾祈福,算命看风水兼问病拿医这些喽。不过可不能小瞧了这位道长,有些真本事的,不仅占卜算卦非常准,跌打损伤之类的医术也高明。他可是我这的固定房客,附近有知他的人都慕名前来找他看病寻医,或是算命问卦。运气好的一天,还能有个企业老板找他去看风水什么的,挣的钱可不比我们少。”傅真听了不以为然道:“原来如此,这也不能算作是啥本事,穿帮了其实都是些吭蒙拐骗的勾当。”唐房东笑了笑道:“如今能混饭吃的都算本事!我这租房收租的买卖虽算不上什么本事,但也算是一门手段吧!”他先收了当晚傅真二人二十元的房钱,便自去了。

  傅真从包袱中拿出准备要换洗的衣物,想着萧祖衣该洗好澡轮到他了。这会外面传来打门喧哗之声,听音知是其它几位房客从外头回来。傅真便出到外面,与其它房客一一见面,打过招呼。大家或坐或躺,陪聊了会,又各自歇息去了。傅真等萧祖衣洗完衣服出来便去洗澡,留下萧祖衣与道士在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说笑。

  过了当晚第二天,傅真和萧祖衣便又开始了一次寻工之旅。哪知,道士见了他俩道:“今日你们不宜出门找工作,出亦无果,还会有冲撞之祸。不如留下,干脆休息一天,等明日再找不迟。”萧祖衣听罢道:“那可不行,我们一天都不能耽误的。再说你的占卜术未必就灵验,我们不能因你信口一句便无端坐等明日,干耗时间吧!”道长呵呵笑道:“信不信由你们了,且去且去!”傅真更岂会信邪误事,不必多想,付之一笑,与萧祖衣一道出了门。

两人一路坐公车,徒步行,转了大半日,果真寻工无果,连个“招工启事”都没见着。萧祖衣泄气道:“咱们这样不是办法,还走当年的路啊,不如找家劳务中介,交点钱,多省事。”傅真说道:“你说的轻巧,中介费两个人起码得四五百块钱,这笔钱够咱们住上一个多月了,我不信咱们一个月内会找不上工作!再说那些中介所也不知可靠不可靠,万一受当上骗,那就是吃鸡不着反蚀把米,不找中介!”萧祖衣无奈道:“那还是听师傅您的吧!”

  天色渐晚,傅真和萧祖衣两人早已饥肠辘辘,找了家餐馆随便填了碗面,就循原路返回。傅真一边走一边对萧祖衣道:“明日咱们分开找,兴许情况就不一样了。”萧祖衣点点头道:“也好,就这么办!”两人说着到达一个夜市,傅真寻找着公车路牌,萧祖衣却见前头有个高头大马,长着络缌胡子的中年新疆人,他身侧有一架推车。推车上放了好大一块五颜六色的粘糕,煞是好看,想必味道也很鲜美。那新疆人正在叫卖,惹的萧祖衣垂涎欲滴。因原先吃的那碗面本就不够饱,加上又走了好长一段路,已有些饿意,又兼嘴馋,见到这从未食过来自异域的风味,就停下不走,想着买点尝尝口。萧祖衣回头喊了声“傅真”,便对中年新疆人问道:“大叔,你这花糕怎么卖的?”中年新疆人闻言,拿起把亮锃锃的小刀,用生硬的普通话答道:“二块钱一两。”萧祖衣听“二块钱一两”,心里不由奇怪了一下,但并无引以为意。心想管你是论斤还是论两,买多买少还不是顾客说了算。便用手在粘糕上指了一下,估计是在四五两左右,说道:“给我切这块吧。”“好咧!”中年新疆人用小刀将粘糕切下,放进称盘里过称,“正好一斤!”中年新疆人将称杆移近让萧祖衣过目。

萧祖衣面色突变,讶道:“什么?这么一丁点就有一斤?”“没错,不信你自己掂掂看。”中年新疆人将粘糕装入一个袋子里交给萧祖衣。萧祖衣接住掂量一下,确实应有一斤,心道:“二块钱一两,那一斤岂不是整二十块钱?原来‘二块钱一两’的玄机就在这儿,粘糕看起来是不多不大,却很吃重的,这肯定是卖家故意在蒙顾客,自己岂不是着了这新疆人的道?”萧祖衣想到这心中来气,将粘糕递还给中年新疆人道:“太贵,我不要了,还给你!”一般来说未正式成交因由退货,卖家也不会为难的,退了照样还可以卖。哪想中年新疆人即刻变了脸,将手一推道:“这不行,切下来就一定要买!”萧祖衣禁不住火道:“我说我不要了,难道你还能非要我买不可?”双方即争执起来。

  傅真见状,也知萧祖衣上了不良新疆人的当,心想这新疆人着实可恶,居然会在这儿设局骗人!傅真按住怒气,走过去从萧祖衣手上拿过粘糕丢在板上道:“我们吃不了那么多,你切掉一半总行了吧?”傅真是想退一步,息事宁人,中年新疆人却丝毫不让生硬道:“不行,你叫我切多少就得买多少,因为切下来就安不上去了!”傅真本就性子耿直,忌恶如仇,闻言火气难忍,怒道:“你不用强词夺理装什么蒜,还不知你骗了多少人呢?真不知你这种人会不会做生意,你骗得了一回能骗两回吗?连起码的买卖自由都不懂!你不切拉倒,我都不要了,祖衣,我们走!”那中年新疆人立刻拦住前面,连连说道:“你们不能走!不能走!”倒好像是傅真两人在耍无赖,引得旁人都驻足观看。傅真和萧祖衣受此窘境,顿而脸红耳赤。有旁人在说傅真两人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少数民族兄弟?”弄得萧祖衣有口难辩。

  这时,又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新疆汉子分开众人走进来,与先前的中年新疆人用他们的语言说问了阵什么,好像是在询问刚才发生什么事,然后对着傅真和萧祖衣两人含着几分客气说道:“这个你们让切下来,现在一定要买。”旁人或许意识不出来,其实几个新疆汉子已将傅真和萧祖衣围在一个圆圈里头,威胁之意,在两人面前昭然若揭。萧祖衣发现他们都是推着相同样式的板车在卖粘糕,无庸置疑,他们是合着伙,倚仗人多马大,设局蒙骗过路顾客,这会见这边出事,就全过来‘帮衬’,看似是好言相告,实则是威逼恐吓,让顾客不得不迫于对方的蛮横霸道照称买下。

  傅真性情刚烈,哪还能咽下这口气!拉住萧祖衣道:“别理他们,咱们走就是!”说完伸出手掌,欲要将前面一个新疆汉子推开,还未碰上,对方忽然高喊起来:“他们打人了,兄弟,还手呀!”傅真气急,干脆手掌使劲,往对方前肩拍去,另外四名新疆汉子已是拳打脚踢过来,傅真只得收掌叫道:“武松让虎”,萧祖衣领会,两人同时迅速沉肩矬腰,反转身形,双腿后扫。几个新疆人哪曾料傅真和萧祖衣能打,认为这两人还不是小兔崽子一般,岂有逃脱虎口之理?只听“扑扑”两声,两个新疆人被傅真扫倒,萧祖衣由于内力不足,对方挨中了却纹丝不动,傅真忙拉了萧祖衣撤腿便跑。

几个新疆人哪肯放过,追打上来。傅真无奈,回展拳头,照准一个新疆大汉送了过去。傅真这一送是动了内力的,那新疆大汉不知厉害,抢起右掌狠劲向傅真手肘关节处砍下。傅真略一侧手,迎上去抵挡。那名新疆人顿觉仿如击在了硬石之上,手掌酸麻异常,几乎痛的瘫软下去,口中只顾“啊哈”大叫,哪还能再攻?另一个见状,伸脚朝傅真大腿上踢了过来,傅真不慌不忙,看准路子又一挺进,闪至那新疆人侧后,趁对方单腿立地,抬脚在那新疆人膝腋下弹了一下,那新疆人重重跪趴在地,抱住两个膝盖痛的地上翻滚。傅真忽觉背后有一股拳风袭到,反手盘掌绞住来者拳头,往上一弓挺,来者顿时“噢哟”直叫,傅真又在其胸口补上一左掌,那名偷袭的新疆汉子沉重的身躯硬是踉跄了几步,爽快的倒摔在地上。傅真这才看清,这名偷袭的新疆汉子正是先前与萧祖衣争吵的那个中年新疆人。见他摔的手都擦破了皮,大感解恨,痛快的向他“嗤”了口气。

傅真抬眼寻找萧祖衣,见他正与一名新疆人缠斗,那新疆人突然拿起把刀,朝萧祖衣临面乱劈。傅真见状大吃一惊,周围的群众也都吓得“啊呀”大叫。“祖衣小心---”傅真边喊边奋力纵起,要救萧祖衣。萧祖衣这会身无他物,只能以手格档,手臂上已被劈了好几道口子,血流不止。持刀的新疆人见傅真攻来,便转刺傅真。傅真使出一招空手夺白刃的功夫,拳指将新疆人持刀的手击开,脚不停滞,一个飞步大跨踹,重重一脚踢在对方的左胸部,持刀新疆人闷哼一声,往后跌出老远,把他自己卖粘糕的推车也撞翻在地。

  这时警察赶到,将一帮新疆人,傅真和萧祖衣全部押回当地派出所。傅真替萧祖衣包扎好伤口,然后一块录口供,接受公安调查。幸好有其他因为上过这帮新疆人的当的热心人士上派出所前来指正,说明情况,傅真和萧祖衣才得以脱身,当场获释,并由专车送回到了他们的十元出租店。

  傅真和萧祖衣回到出租屋时,已是晚上过十点。其它房客都聚在厅里看电视,他们见萧祖衣受了伤,由公安送了回来,都很惊异,纷纷询问事由,只有道长坐着不动,捋着胡须在那摇头晃脑。

两个房客腾出座位,让傅真和萧祖衣坐下。傅真见大家出自关心,就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这时听道士开口说道:“你们能以寡敌众,看来武功不错。正好我这儿有金创药,平日我也少用,今日便送你一瓶,接着!”说完手一扬,一样物件往傅真临面飞了过来,傅真出手接住,感觉有一股力道麻在手心,不禁一惊,起身拱手道:“原来道长也是武林中人,在下失敬!”道长哈哈笑道:“小兄弟不要乱讲哦,贫道只是一方术士,久前在山中闲暇之时自己配制了些金创药罢了,与江湖行道毫无瓜葛。你且给你兄弟上药,包扎四五次便可治愈。”傅真细见道长下盘坐姿稳健,上身沉实,上中丹田饱满突起,便知道长身怀深厚内功,只是他深藏不露,有意隐违,也就不便揭破,拱手作辑道:“多谢道长!”道长只道傅真年轻,瞧他不出真身,遂含首闭目。

萧祖衣此时不顾疼痛,对道长说道:“道长真是神机妙算,对我俩今日一行有先见之明。早间所言,现下果然应验,小辈此刻真是不得不服,悔不该不听道长之言呀!”众房客也大感兴趣,纷纷缠住道长,非要他道破玄机,指点一二。道长含笑道:“此属易经八卦也,精者方有准。列位若是有兴趣,何必我费舌讲解,只须到书院去买回一本此类书籍研究研究,便可略知!”

“切―――”众房客闻道长所言皆哈哈不屑。唐房东此刻说道:“时候不早了,大家还是回房休息吧。”大家顿时呵欠不断,各自回房,关门睡觉了。留下唐房东自己关灯关电视。

  傅真和萧祖衣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明日之事,萧祖衣不由叹起了气,“真是没想到,才来广州一天,就遇到这种倒霉的事!”傅真安慰道:“别泄气了,先养好伤再说。”萧祖衣哭丧着脸道:“我这伤起码要五六天才能好,这五六天咱怎么办?”傅真想了想说道:“我看这样,你就安心在这养伤,我明日继续找工。等你伤好后要还找不着事干,咱们就转道去佛山。佛山离广州不远,听闻它的工业发达程度毫不逊过广州,而且佛山还是个武术之乡。”萧祖衣轻轻躺下道:“那就这样吧!”傅真帮萧祖衣盖好被子道:“睡了吧,明天的事天明后再说!”

  整幢楼这时乌黑乌黑的,傅真睡梦中能感觉到外面冷风阵袭的声音。

  竖日,天气似乎又冷了些,傅真加了件外套才出门。

  傅真下了楼,刚将门带上,冷不防临面走过来一位穿着十分体面的男子,他非常礼貌性地对傅真道:“你好!不知你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谈谈。”傅真心感大奇,惊愕道:“你认错人了吧?我压根就不认得你。”那男子一副正经笑道:“不,没有认错。昨晚我奉了老板之命可是跟了你一夜,今天一大早就在这恭候您多时了。”傅真听了一头雾水,痴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男子依然笑道:“是这样的,昨晚上你与你朋友和那帮新疆人打斗的情景,正巧我和我老板都看见。我老板见你身手不凡,想请你做他的贴身护卫,不知你意下如何?”傅真大感意外,心中思道:“原来是叫我做保镖,倒也是一门适合自己的职业。既然有工作找上门,自己岂有拒之门外之理?”当下便道:“我也正为工作的事要出门,既然你老总给我这个机会,我当然求之不得,我非常谢谢你们老总了!”男子作出恭敬的样子说道:“好,果然是胆敢利落。那便事不宜迟,我这就带你前去见我们陆总。”傅真示首说道:“好,您请-----”

傅真与那男子一左一右,迈步前走。男子伸手指道:“车在前面,专程过来接你的。”傅真闻而不言,心中自忖,“倘若对方那个什么陆总是个正道人物,又肯安置祖衣,就答应他这份差使!”傅真虽未做过保镖之类的工作,但也知道那是高风险职业,弄不好还会丢了性命。

  上了轿车,那男子道:“还没请教大名?”傅真道:“大哥不必客气,我叫傅真,应先请教大哥尊姓大名才是!”男子哈哈一笑,将车子发动了道:“我叫王义充,如果你跟了我们老板,咱们可就是自家兄弟了,以后那可真是风光无限。”傅真问道:“陆老板是商人吗?”王义充道:“当然是。你知道,生意场上风云万变,竟争何等激烈,难免要得罪一些人,树立敌手。我们陆总陆降天是个身家上亿的主,为了安全,身边有个贴身护卫,你不觉得很有必要吗?”傅真点点头表示同意,心里已是意识到,如果做了陆总的保镖,自己将失去大部分自由。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却是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车子在栉次嶙比的市区中穿行有近半小时,在一幢“万江大厦”下停住。下了车乘电梯升到第八楼,走进一间名为“巨昌”的公司,王义充直接带了傅真进入一间豪华办公室。

办公室内坐着一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约摸四十多岁的男士,马型脸,理平头,宽额浓眉单皮眼;厚嘴唇,硬直鼻,结实俊朗身高大。眉宇间透出一股懦气,又有一种不怒而威的神情,使人不由间对他肃然起敬。

  王义充向傅真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陆总。”傅真朝前鞠躬道:“陆总您好!”陆降天脸上露出笑容,略一点头,伸手招呼道:“您好,请坐!”傅真便在旁边一张沙发上坐将下来。王义充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的出他在陆降天面前丝毫不受拘束。陆降天口气非常友好地对傅真道:“请问你如何称呼?”傅真起身谦逊道:“我姓傅单名一个真字,今日得幸王大哥专程接我前来会见陆总,得陆总错爱,傅真感激不尽。”陆降天点头赞许道:“不错,是个懂礼节的人,难得!”陆降天继续又道:“昨天晚上我偶然见识到你的为人身手,算是我们有缘,我想请你做我的贴身护卫一事,应该是没有问题,否则你也就不会过来见我对吧?”傅真说道:“承蒙陆总看的起我这样一个乡下小子,给我工作的机会,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保护您的安全。只是我还有一个随身兄弟,昨晚受了伤,我希望能让他和我住在一起,好方便照料,这个请求希望陆总能够成全!”陆降天笑道:“这当然没有问题,我也都替你安排好了,等你兄弟伤好之后,我另外会给他工作的,你尽管安心便是!”傅真一听大喜,“这太好了,陆总恩情,我兄弟二人定会铭记在心。”陆降天点头道:“嗯,好!”转对王义充道:“义充,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王义充示首答应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重返回出租屋,傅真将事情同萧祖衣讲,萧祖衣听了大喜过望。两人就收了行李,同尚留在出租屋没出门的几位房客告别,只是道长已出门去了,不及相告,傅真便请唐房东代为转告一声。两人下了楼,上了王义充的轿车,离开了鹅掌坦。

  傅真与萧祖衣此次因祸得福,不知可在当初道长的玄机之内呢?恐怕只有道长本人才能知晓了。

  王义充车行进在人民路上,忽地驶入条旁道,再一拐,在了一幢三层楼的公寓下停住。“咱们住在二楼,走,随我上去吧!”王义充前头引路说道。

三人来至二楼,王义充打开了防盗铁门。傅真与萧祖衣走进一瞧,四房一厅,家电家具一应俱全,厅堂顶上吊着一个圆形艺术灯,彰显高贵,确是个好居处。“坐吧!”王义充丢下钥匙,自己也坐下说道:“这儿现加上你们俩就住五个人了,我也住在这,另外二人办事去了,等回来再给你们介绍。西首那间房给你俩住,里面什么都备好了的。还有这钥匙也给你们!”王义充拿起玻璃几上的钥匙交给傅真:“以后咱们都是兄弟,这儿就当是自己家,不必要拘束的!”傅真点头接过钥匙道:“谢谢充哥!”王义充笑道:“不要谢我,应该谢陆总。”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这是陆总给你们的,他知道你们打工不易,这一千块钱你们先拿去办点生活用品,买套像样的衣服什么的。总之今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会替你们办的!”傅真和萧祖衣简直都惊呆了,想不明白陆总会出于什么,竟对他们这么好?“别发呆了,拿着吧!”王义充“唰唰”抖了两下钞票。傅真不无疑惑地道:“充哥,我,我们还没上班,怎么可以先拿钱?”“叫你拿着就拿着!”王义充抓起傅真的手,将钱塞入他手中,“以后你就是陆总身边的人,这是陆总他信任你,看重你,你以后别让他失望就行了。”傅真点点头,只好把钱收下。“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王义充站起身,“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随便,等到晚上七点你们不要离开,大伙回来咱们一块去外面吃饭。”“嗯。我们知道了。”傅真萧祖衣起身相送。王义充端起杯茶喝了一口,便出去了。

  傅真与萧祖衣面面相觑,还不敢相信,仿佛梦境一般。“咱俩这次算是遇上贵人了吧?”萧祖衣认为着说。

傅真重新回坐到沙发上,思索着道:“这件事好像没那么简单,我觉着他们的言行有点不对路。看样子他们是商人应是没错,可咱们充其量不过也是给他打工,犯不着要如此拉拢咱们似的!”萧祖衣却不以为然地道:“我觉得陆总是个讲情义,重人才,善帷幄的人,他这样做完全因为你将是他的贴身护卫,那可是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当然要对你好一点才行了。”傅真点点头,觉得萧祖衣讲的不无道理,便道:“不管如何,咱们出来打工为的就是挣钱,只要不违良心,咱们就问心无愧,此心可昭日月!”“嗯!”萧祖衣也使劲地点头。

  下午四点,傅真和萧祖衣上街市上买了些日用品和每人两套衣物,最后还修了个发。回到寓所,洗了澡,专等王义充他们回来。

  傅真开了电视,中央台的《新闻联播》已开始在播。

看了一会电视,防盗铁门“啪哒”一声打开,王义充和另外两位与之相仿年纪的男子进了房来。

傅真和萧祖衣连忙起身叫道:“充哥!”王义充嗯了声道:“给你俩介绍一下,这位是黄忠,忠哥;这位是段白郎,郎哥。”傅真和萧祖衣两人毕恭毕敬见礼道:“忠哥,郎哥,你们好!初次见面,请多关昭!”黄忠和段白郎爽朗笑道:“好说,好说,自家兄弟,甭客气!”傅真见黄忠,段白郎都是性情中人,心下也十分高兴。当下王义充领了一干人,出到外面找了家酒店吃饭,自是不必细表。

本章完

[ 本帖最后由 新小月 于 2008-6-10 09:14 编辑 ]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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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沙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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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沙发,只有板凳了呀,大家随便坐~!!






[ 本帖最后由 新小月 于 2008-6-10 09:16 编辑 ]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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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的小说粗略的浏览了一遍,觉得十分有意思,很有新意。
不过好像有两个错别字出现了好几次“翌日”,你都误写作“竖日”,但瑕不掩瑜,不可否认这是一篇很难得的好文。
另外,侠客社区的人气比较低,若楼主发在猫扑或者天涯等论坛上,估计会更好一些,因为对于一般人来说,有了更多读者的支持,作者才能有创作的动力,才会有更好的创意。





真是好帖子啊
阁下  字迹工整,
    文笔极佳,
    才思敏捷,
    过目不忘,
    十年寒窗,
    博学多才,
    见多识广,
    才高八斗,
    学富五车,
    文武双全,
    雄韬伟略,
    谈吐不凡,
    谈笑风声,
    高谈阔论,
    眉飞色舞,
    运筹帷幄,
    言简意赅,
    完美无缺,
    一针见血,
    远见卓识,
    义正词严,
    一气呵成,
    大显神通,
    出口成章,
    出类拔萃,
    出神入化,
    万古流芳,
    一本正经,
    一箭双雕,
    长篇大论,
    功德无量,
    力排众议,
    力挽狂澜,
    气贯长虹,
    气势磅礴,
    气吞山河,
    坚韧不拔,
    身体力行,
    空前绝后,
    视死如归,
    英姿焕发,
    奉公守法,
    艰苦奋斗,
    忠贞不渝,
    舍己为人,
    大公无私,
    一尘不染,
    一鸣惊人,
    叱诧风云,
    排山倒海,
    惊涛骇浪,
    雷霆万钧,
    惊心动魄,
    横扫千军,
    惊天动地,
    见缝插针,
    无孔不入,
    千篇一律,
    口诛笔伐,
    文从字顺,
    十全十美,
    无懈可击,
    无与伦比,
    励精图治,
    壮志凌云,
    高瞻远瞩,
    忍辱负重,
    盖世无双,
    龙飞凤舞,
    一丝不苟,
    身兼数职,
    日理万机,
    明察秋毫,
    英明果断,
    分身有术,
    孜孜不倦,
    吾等楷模
    …………
我最厉害的武功,称之为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雷电掌,一掌拍出,方圆百里之内,无论是人畜虾蟹跳蚤,还是蛤蟆,全部都化成了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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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遗,你可把我捧的要摔跟头了...





汗呀


不过你的建议我会接受的,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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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夜总会里厌粉黛

                                                山中遇刺护主先


  一大早,王义充开车与傅真来到位于海信花园陆总家楼下,两人坐在车上等候。傅真看到,整座花园都有保安全天候巡逻,门口进出还设有关卡,物业管理非常的完善。事实上,王义充是陆总的秘书兼司机,因他以前学过散打,所以也算是陆总的半个保镖。


  不多一会,陆降天从电梯里出来,傅真赶紧下了车打开车门,让陆降天先上了车,自己从另一道车门上了车坐在陆降天旁边。王义充开动车子,驶出了海信花园大门。


陆降天拿出一部手机,送给傅真道:“傅真,这部手机是配给你的。”“手机!”傅真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能拥有手机,他几乎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却还是不敢造次,望着陆降天迟疑不诀,没有去接。陆降天命令般说道:“为了工作方便,你一定要带上!”傅真只好从命。


  至此,傅真开始了早出晚归,形影不离陆降天身边的护卫责职。


  贴身护卫,即当下的私人保镖行业。傅真论心智胆识与武功,可堪称少年高手,但毕竟生长在农村,就社会经验,专业知识,即城市生活,文化方式等各方面却比较生疏。比如与陆总出入一起接触到的各类现象等等皆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不过,傅真明白避重就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则可,其它则无所急重。


  萧祖衣伤好之后,便由黄忠带去了巨昌公司的仓库,在那里管理仓库货物,并吃住在那儿。


傅真曾私下问过萧祖衣巨昌公司的仓库所在地,都存了些什么货物?萧祖衣告诉傅真,他所在的仓库在下塘蜈田库区,那里还有一班黄忠与段白郎的兄弟。他们通常是在晚上进出货,货物有烟酒茶类,家私家电,药品等等,五花八门,不一而足。而他目前的工作是与兄弟们一道保管货物。萧祖衣告诉傅真,他在那边过得很好,轮流作息。每天还都有大鱼大肉吃。傅真只交待萧祖衣自己要多加保重,平时无事有事要多与他打电话保持联系。


  傅真跟随陆总一段时间后,也慢慢知道巨昌公司有两班人马,各做一套事情。很明显的便是公司中的公开人员是在做商务贸易,另外一班诸如黄忠段白郎等人似乎显得较隐蔽。只是傅真对生意不甚知之,心想也许这就是商道吧。他作为一个私人保镖,也不便去问这些东西,况且觉得陆总对他不错,务必尽忠尽责,全力保障陆总的人身安全。陆总的应酬很多,接触的人好像有些公开有些隐秘,出入的场合亦多变,甚至有时会在码头边,废弃地,烂楼内,或是街头茶馆等处……这让傅真有点儿纳闷,不知陆总他们做的是什么生意。虽然在场上他可以听到双方谈话,但却是听的不太明白,而且心思也不容多在此,也就不甚了了。因为作为一个保镖,是得随时保持警惕的状态,半分不可放松!


  时间已经进入到新的纪元-―2000


  这天,傅真正在公司休息室,萧祖衣打来电话有些得意地告诉傅真,忠哥和郎哥对他特别好,有什么事都罩着他,经常带他去酒楼,歌舞厅吃喝玩乐。忠哥和郎哥他们还常常参赌,泡女人。傅真闻罢一惊,颤声问道:“你也去赌博玩女人了?”萧祖衣听得傅真一声紧张的痛斥,方明白自己此言不妥,忙表辩道:“我怎会呀!我就喝点酒。”傅真警告道:“你要是乱来,就是有辱师门,更加对不住楚顺。你要是变坏了,到时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可是言出必行,按门规办事。”傅真言词凿凿,动了真格。萧祖衣害了怕,羞愧道:“师傅,我知错了,我以后不和他们去那些地方了。”傅真见祖衣知错,心稍安定,仍劝言道:“祖衣,咱们可都是出来打工的,有自己的原则和理想。不管身处怎样的环境,言行要坐得正,行的端,站的稳,你明白吗?”萧祖衣笑道:“这些道理我可比你懂。不过师傅提醒的是,放心吧,弟子不会忘记离开家乡时父母和乡亲们的叮嘱,更一定会严守剑拳门的门规!”傅真松了口气,再说道:“总之练武之人不能没有定力,定力一失,容易走火入魔,你可好自为之!”萧祖衣诙谐笑道:“明白了,唠叨公子。”


  如今傅真与萧祖衣各分两地,傅真最怕萧祖衣交些不三不四的人,孤身失足,入了邪道而不知。但想萧祖衣好歹比自己长了一岁的,当晓事理。他的一番“为师教导”,或许真有些多余!


  晚上十一点多时分,巨昌公司楼下,两辆轿车并列停候。前面一辆由黄忠开车,里面坐着段白郎和另外一名男子。傅真和王义充陪同陆降天走出公司大楼,上了后面那辆车,两辆车即时开动。


约摸半小时,车子从公路上了一条国道,驶入一段无灯区,又从侧道拐进一片荒地,在一个简陋的仓库前停下来。


  六个人下了车,这是一个陌生的境地。傅真看见,黄忠与段白郎各提了个皮箱子,不知里面是何物。


走进仓库,只见仓库内有一张桌台,正中坐着一位胖黑汉子,他身后站着六个三大五粗的男子。陆降天满脸笑容地道:“李天霸,一月不见,君可好?”李天霸哈哈打笑道:“陆降天,托你的福,敝人一切安好!”陆降天在李天霸对面椅上落座,笑道:“您可真是贵人富相,这次能有这么大一笔生意,我陆某能不给您这个面子吗?货我可是一分不差的给你带来了!”李天霸说道:“这么大的买卖我若不找你陆降天我还能找谁去?大家心照不宣嘛是不是啊?”


“哈哈……”双方大笑。陆降天举起手示意,黄忠和段白郎分别走上前,把箱子搁在桌上,并“啪”的一声打开。傅真立刻睁眼细瞧,发现其中一个箱全是一扎扎的钞票,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天哪,这么多钱!另外一个箱子却是一包一包的白色东西,不知是啥玩意。未及多看,黄忠与段白郎将皮箱一转,使之面朝李天霸。李天霸满意的一笑,朝后打了个响指,身后一男子也拿出个箱子放在桌上打开,内里全是钞票。李天霸道:“这里五十万,陆老板您请过目。”双方即交换货物检验。李天霸抽起一张钞票看了看说道:“工艺不错,陆老板的货可真是没的说。”他的一名手下从另一个箱子里拿起一包白粉,粘了点在嘴里尝了尝,满意地朝李天霸点点头。陆降天这边手下段白郎也从箱里取出一叠钞票验看,确定真钞无疑,完毕向陆降天道:“没问题!”双方便即收了箱,各自提走。李天霸站起身笑道:“生意成交,便即散场。陆老板,跟你做生意可真是爽啊,哈……好,咱们后会有期。”陆降天也即起身笑道:“李老板真是客气,请!”李天霸走前,一帮人马离开仓库。陆降天一班人随即离开,驱车回市区。


  一场交易显得快捷而利落。至此时,傅真隐约明白,那白色东西必是白粉无疑,陆降天他们是在贩卖毒品和假钞!傅真顿时整个人僵住了,也不知道是如何离开的现场,与陆降天他们回到公司?


  傅真在陆降天整个的交易过程是从紧张,新奇到心惊肉跳,瞠目结舌,最后感到义愤填膺。也幸好当时没发生什么事,不然他还真会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处理了。傅真非常明白假钞和毒品对社会对国家的危害性,这次自己竟是稀里糊涂地目睹和直接参与了这场罪恶交易,他和陆降天他们一道犯下了严重的罪行。傅真额头冒汗,手心发凉,他真想痛骂陆降天一顿,问他为什么要干这种犯罪的事?为什么要拖他一起下水?傅真喘着粗气,却是气闷的一言不发。


陆降天看着傅真微笑道:“头一回嘛,谁都想不过,慢慢就会明白的。”说完伸手要去拍拍傅真的肩膀,傅真越想越气,肩头一闪不予答理。陆降天缩回他的手,依然笑道:“其实啊,你们大老远出来不就是为了挣钱嘛,你要是跟着我,保证你有大把的钱赚,比你辛辛苦苦打工挣那点血汗钱不知强多少倍!别太傻心眼了,你这么年轻,前途可是无量啊!”傅真算是看清了陆降天的真实面目了,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嗤之以鼻道:“你们干的都是危国害民的事情,我是绝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现在我就向你辞职,明天起我不再做你的保镖了!”陆降天却不愠不怒,欠了欠身道:“别这么快就下决定嘛,等会回去,王义充带大家去夜总会,庆祝一番。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傅真不吭一声,心里暗暗盘算开如何脱离陆降天。


  王义充和傅真两人送陆降天回家后,就驱车去往凯逸夜总会,与黄忠他们会合庆贺。傅真哪有心情去夜总会跟这班人鬼混,借故太晚想回去睡觉。王义充焉让,把他推上轿车道:“咱们兄弟向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怎能不去呢?”傅真无奈,只好来到凯逸夜总会。


  在夜总会一间大包厢里,黄忠,段白郎等三人每人身边一个娇艳女子,一面喝酒,一面放荡不堪。看见王义充和傅真进来,段白郎对身边的女人道:“宝贝,快去多叫两位姐妹来,我的两位兄弟来了。”那女人点点头笑盈盈地起身叫道:“哎呀充哥,怎么才来呀?您先等着,姐妹们马上就到。”说完身子便扭出了房间。王义充跟那女人挤完了眼睛,便拉过低眉低眼的傅真坐到沙发上道:“头回来玩是吧?以后多来几趟,保证也会追着女人的屁股转。”房内所有人听了都哈哈大笑,傅真气得真想掴王义充一个巴掌。


  厢门打开,刚出去的那女人又进了来,身后跟着另外两名女子。那女人重新返回到段白郎的身上,另外一位美艳十足,甜言蜜语地冲着王义充,“充哥,你可来了,真是想死我了,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王义充一把抱住她,亲了几口淫笑道:“小美人,我也想你啊,都快想疯了!”跟着就一阵乱摸,打情骂俏地乱叫。接着一位自然是属于傅真的了,傅真看她年龄也不过和他相仿,眉清目秀,肤色白皙,但姻脂气浓重,登时就觉厌恶。那名女子一屁股坐到傅真身边,嗲声嗲气地道:“这位小帅哥可是头一回见着,虎头虎脑的,本姑娘真是越看越喜欢。”说着身子一个劲地往傅真身上靠,体香严重刺激傅真的鼻腔,熏得他几欲迷倒。傅真移了移身子,真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心里道:“就你这种风尘女子也配称着‘姑娘’?真是廉不知耻!”黄忠突然哈哈笑问傅真道:“傅真,我们喝完酒今晚就在这过夜的,你是要喝酒还是留下过夜呢?”傅真想,这些家伙肯定是要在这儿玩女人的,自己决不能和这些臭女人们有所染指,便嚷道:“我喝酒。”只道喝完了酒就回去,离开这个烟花间。


谁知,厢间里的人都一个劲向他敬酒,这是一种好喝易醉的酒,不经意中傅真已是酩酊大醉,不省了人事……


  天光大亮,傅真挣扎着双眼半醒了过来,忽然觉得一个软绵绵地身体紧紧贴着他,他吓得一掀床单,竟是昨晚陪他身边的那名女子赤身裸体地睡在他旁边,再看自己,竟也是一丝不挂。傅真大叫一声,“妈呀!”跳将起来,一边找寻自己的衣物,一边破口大骂:“这个贱女人,不知羞耻!哪有自己脱净衣服跑到男人床上来的?”那名女子被吵醒,她见傅真手忙脚乱的熊样,咯咯大笑道:“是你自个喝醉酒拉着人家不肯放,非要和人家…你说谁不知羞耻的啊?哈……”傅真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是不是那女人说的那样,但自己喝醉了酒他是模糊记得的,酒能乱性,或许是自己酒后干下了这肮脏的事。傅真羞愧难挡,无地自容,恨不得跳上去将那女人揍一顿。


  “傅真,该走了喔,快点!”王义充在敲门喊道。


傅真打开门,愤怒地望着王义充。王义充耸了耸肩,很无辜地道:“昨晚你喝多了,可不关我们的事。”傅真咬牙切齿,真想给自己两个巴掌,说好喝完酒就离开,怎么就会醉了!定力都到哪儿去了?他垂头丧气,愤怒的眼神低下去,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巨昌办公室里,王义充幸灾乐祸似的对陆降天道:“陆总,你一定想不到,傅真这小子昨夜喝醉了酒,玩起女人来了。”陆降天听了饶有趣味地笑道:“哦,是吗?哈……傅真,行啊,有你的!”傅真眼前浮现出自己一夜丑态,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想起昨晚未商谈之事,也不随着扯,只是坚决地道:“陆总,我决定辞职,我不能干了,你放过我吧,我还是进厂去。”陆降天嘴角一笑,摇头冷叹道:“傻小子,进厂能挣多少钱?再者,咱们现在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昨夜的行动你可都是参与了的,还嫖了娼,你已经是犯了很大的罪。既然干了,干脆干到底,混出个模样,干嘛要跟钱过不去呢?”陆降天此番话可谓硬中带刺,傅真一下蔫了,自己竟是糊涂到这种地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无言以对。他忽然想到,自己若硬辞职要走,陆降天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偏祖衣这段时间也不来电话,不如先佯装留下作为缓兵之计,再伺机与祖衣联系上商量逃脱之策。


傅真故意作出思考状,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陆降天的说法。陆降天得意地笑道:“这不就对了嘛,男子汉能屈能伸,岂能拘于某些小节?你跟了我,日后绝亏不了你。你的兄弟萧祖衣在仓库也干的不错,你们都是我的得力良将呀!”傅真违心地道:“多谢陆总错爱,我阔出去了,就跟着陆总您干。”


  站在一旁的王义充,此时嘴角也露出浅浅的笑意。


  雨后清新,绿叶更肥。


  山清水秀之中,有一间完全木材建造的茶馆。古棂窗外,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绿,如空灵仙境。馆内清宁之静,让人超凡脱俗,四大皆空。偏间的一张橡木桌上,陆降天正与他二十多岁芳龄,素雅端庄的情人,在愉快地聊天品茶。


  房门边,傅真有些无聊地守在那儿。


  过了会,茶馆内进来两位戴墨镜的男子,一样的黑衣打扮,一样的高撮发型,威风凛凛的派头。他们双双站定,整个茶馆扫视了一遍,见到傅真,径直就朝他走来。


  傅真看不清对方的眼神,不知是敌是友,立刻提高警惕,伸手拦住对方道:“站住,你们找谁?”那两人果然站住,其中一位阴冷地问:“陆降天在里边吧?”傅真道:“你们是谁?我们陆总现在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你们若有事就请改日再谈吧!”说话的那人上下打量了傅真一通道:“你就是陆降天身边的那位贴身护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愣头小子竟也做的陆降天的保镖,可真是天助我兄弟了!”傅真闻言,知对方乃不速之客,故意提高声音发问,“你们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另外一位阴阳怪气地道:“大哥,这小子还不知咱兄弟大名,要不要告诉他,也好让他记得!反正这回陆降天是难逃咱兄弟之手。”见他大哥点了头,便傲足地道:“小子,听好了,我们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明氏兄弟,我叫明唐子,这就是我大哥明秦子。我兄弟二人干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行业,这次接了单,要来废了陆降天双腿。我兄弟向来是恩怨分明,不愿伤及非目标以外的人,你小子,趁早就快些儿走吧!”明唐子认定这番话会把傅真吓得感恩戴德,逃之夭夭,他们也省了障碍,直接找陆降天完事就好。


哪知傅真根本不为所动,说道:“对不起,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们兄弟。你们想行刺我老板,我又岂是那种贪生怕死的鼠辈之徒,还得先问过我再说!”傅真说完摆开架式,随时准备攻战。


  明唐子嘿嘿干笑了几声,“这次还真碰上个不知死活的硬茬,敲山镇虎不管用了!”明秦子沉声道:“唐子,别跟他啰嗦,你对付他,我找陆降天,三分钟内完成任务,动手!”话音才落,明唐子忽地一拳朝傅真面门攻击,身手敏捷,锐不及挡。傅真闻‘动手’二字便已发身往后,不让明秦子进房内,让明唐子在那儿空表演了一拳。房内陆降天与情人早已闻风,只是里屋窗户临地太高,不敢擅跳。他已手机通知王义充他们,但这远离市区,恐是远水难救近火!看来今日生死只有仰仗傅真了。


  明秦子“哒”叫了一声,音通五内,一记“柳叶掌”击向傅真心窝,他用的是“湘西土家拳”。


  湘西土家拳,动作迅猛,拳掌激烈,刚劲有力,常借声助威,以音练气。其诀有云:“窝身侧扁势势紧,吞吐沉浮须分明。口出五音通脏腑,面容严正心手灵。若问奥妙在何处,猛准稳狠不留情。”此拳有“拳打卧牛”之说,这是因为湘西地势险要,需练成在狭路,绝壁,险峰之地制敌取胜的格斗本领。


  狭路相斗是明秦子的优势,此时傅真贴的他近,这一“柳叶掌”击出,又快又狠,毫无破绽。傅真来不及拆拳化解,只得以手护心,短兵相接,“蓬”一声,傅真虽无受伤,但吃了脚下仓促的亏,给震的退后四步,所幸如此一来,他反而先入一步,挡在了陆降天面前。明秦子见傅真居然一击不倒,有些意外,知对方并非泛泛之辈,不敢轻视。他大嚷道:“唐子,你攻击目标。”陆降天护住吓得花容失色的情人,退在傅真身后的靠墙边上。


  明秦子右手冲拳,向斜下方攻击傅真小腹部位,同时明唐子也发步,跃向陆降天。傅真护主为上,一个旋体,跳上木桌,施展一招“临空飞渡”带着劲风,如大鹏展翅,朝斜刺而来的明唐子踢踏过去。明唐子只得停步,以掌格挡,被傅真击退两步开。奈何傅真不可趁战,又得抽身护主,转对乘隙攻袭陆降天的明秦子。傅真此时苦无分身之术,心急之下出手就是全部功力的“万剑齐发”招式,弓步桩,双掌合倒十,自右胁处排山倒海般推出,劲力所至,仿如铁板铜墙,毫无空隙。明秦子无能为挡,只得极速斜退,否则必得给傅真这招打个仰巴叉。明唐子有些急了,照准木桌沿边就是一脚,木桌疾向傅真撞去。傅真料他会“黄雀在后”,脚下运足劲力,“咚”一声一个勾踢,木桌朝上翻起,再运掌猛拍,整张桌子回朝明唐子砸去。不待桌子砸中与否,傅真又迅速抓起一把椅子,转身一扫,迫开了明秦子。


明唐子闪避开桌子,恼怒万分,抓住一条桌腿用力一颁便折断了下来,明秦子也索性抓过一把椅子。傅真重归原位,护住陆降天,只守不攻。明秦子说道:“唐子,全力攻击,速战速决!”言毕,抡椅往傅真头部砸来,傅真亦操起椅子奋力抵抗。只听“蓬咔”一声,两把椅子都被砸散了架,两人手上都只剩了一截椅把。傅真将椅把迂回一卷,活物利用,把明唐子刺来的桌腿卡住,再往上抛,便将桌腿打飞。说时迟,那时快,明秦子忽地将手上的椅把脱手飞出,朝陆降天旋转而去,直击目标。傅真大叫,“陆总小心!”陆降天双眼紧随明氏兄弟,时已惊觉,只是距离太近,突兀之下哪还及闪避,只好放开情人,用手去挡。结果虽无击中他的要害部位,但双手却是皮开肉绽,一股余劲令得他不由自主往墙上撞去,幸他防护的好,并无大碍。彼时傅真已是击出一掌,拍中明秦子左肩。


  大概明氏兄弟没想到,陆降天身边的小保镖功夫竟如此了得。兄弟俩一贯在黑社会上是双出双往,无人敢敌的厉害人物,从来没有他们做不成的买卖。江湖上对他兄弟俩可谓是敬畏有加,焉敢得罪半毫?而这次算是栽了!明秦子见久攻不下,已失去天时地利,估计陆降天的人即将赶到,再不撤离,待到对方高手云集,便插翅也难逃了。明秦子咬牙切齿道:“陆降天,这次是我兄弟轻敌,便宜了你,下次不一定会这么好运!唐子,我们走!”明唐子恨道:“陆降天,让你多走几天路也无妨!”明氏兄弟悻悻离去。


  陆降天办公室,王义充,黄忠,段白郎都到齐。


  陆降天的手已用白布包扎上,伤势并无大碍,他吸了口烟,缓缓说道:“你们几位给我说说,明氏兄弟到底受何人所雇?要让我陆某在轮椅上度过!”王义充即道:“要说恨陆总入骨之人,我看会不会是杜天?那家伙虽然已被咱们整的在江湖上无立身之地,可也难说他不会耍出什么阴谋诡计,请出明氏兄弟来暗算陆总!”黄忠似有所思道:“上回我们抢了老威头的生意,会不会是他在搞报复?”陆降天罢了罢手道:“猜来猜去只能浪费时间,白郎,你马上去查清这件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我头上下刀子?”段白郎遵道:“是,陆总。”陆降天对黄忠道:“你负责追查明氏兄弟的行踪,多带些兄弟,一旦发现,务将他俩给我活抓回来!”黄忠点头道:“是,陆总。”陆降天将手上的烟蒂在烟灰缸里使劲掐灭,最后道:“你们手头上的事如果忙不过来,可以先交给其他兄弟去做。”“好,我们这就办去。”大家说完各自行事去了。



本章完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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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路遇不平助艺女



道长现身训地痞


  却说萧祖衣在仓库那边之后,每日里同一帮兄弟一起吃喝玩乐,需要干活时才散。好在萧祖衣对嫖赌一类的烂事不愿陷足,坚守自己的底线,所以难免有时独自寂守。他时常想,呆在这儿除了给老板做事外自己什么事都没法干,想写个什么东西也不方便,这里又学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简直是在虚度光阴,不免愈发愁闷。


  仓库内一切事务都由一名老大负责,萧祖衣在这其实只是打下手帮帮忙,随候随到。一帮兄弟之间,以及对萧祖衣,都非常义性和气的。但萧祖衣感觉他们做事,无论是时间安排还是行动手法,显得有些诡密,不愿光明正大似的。起初萧祖衣刚来乍到,觉不出异样,也不便去问这问那的,只道自己把活干好,言听计从,多学着点就可以。稍后熟悉些,就开始觉得这里头另有文章。他曾偷看过一些货物,但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也就打消了疑虑。因了在此处大伙和睦,干活不重,工资又优厚,萧祖衣便也不作多想,安心干下了再说。


  有一天,黄忠对萧祖衣道:“祖衣,在这儿工作觉得怎样?”萧祖衣说道:“挺好啊,这得多谢忠哥了!”黄忠笑道:“以后呢,这里大家可都是好兄弟,福难同当。只要你跟着我们哪,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包你享受无尽,还有大把的钱可赚!”萧祖衣听得这番话有点不正事儿似的,但又怕有失抬举,勉强笑道:“是啊,忠哥。”黄忠又道:“不过,由于咱们的货物特殊,你在外不许对任何人谈起这里的事务!你只知道这是一般存货的仓库便可,明白吗?”萧祖衣本想问为什么,但一想黄忠说的如此含蓄保留,话到嘴边又收住,只说道:“忠哥,我明白!”黄忠即意味深长地拍了一下萧祖衣的肩头道:“你和傅真都是好样的,好好干吧,很快陆总会让你和傅真一块在他身边的。”萧祖衣喜道:“真的吗?太好了!”黄忠点头笑道:“没骗你!”


  后来连续几天,黄忠与段白郎都没过来看看,不知是在忙什么事,萧祖衣也没多在意。这天晚上八点多钟,萧祖衣想出去替大伙买些共用的东西。仓库里大家都是用手机通信,就是不安装个电话,萧祖衣心想顺便也得给傅真挂个电话了,已经有好长一段时日没给傅真打电话,不知他那边怎么样?他出到外面找了家公话超市,进去就播开了傅真的手机号码。


  傅真此时正呆在巨昌公司自己的休息室等陆降天出行,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它已没电自动关了机,心想祖衣随时可能会给自己打电话,连忙从办公桌抽屉里找出备用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萧祖衣连播了几通电话,傅真那边却总是告知关机,气得他道:“怎么搞的?这个时候关什么机嘛!弄个手机都不会用!”他只好走出公话超市,打算去万客隆购物商场。


  路过富丽公园侧门口,见那儿集满一群人,好像在观看什么。萧祖衣好奇心起,便走至跟前,却是两个耍杂艺的,一个大姑娘和一个小女孩正在表演传统杂技---空中蹬人。只见大姑娘仰躺在一副银灰架上,小女孩坐在大姑娘倒立的双脚上,大姑娘用脚托举起小女孩,在她不同部位做出一连串高难度的动作。刹时,小女孩成了一个“玩物”,在空中飞旋翻滚,十分惊险。现场的观众精彩吸引,掌声不断。


表演足有十多分钟,大姑娘双腿一屈一伸,轻轻蹬出,小女孩顺势做了个翻转动作,稳稳落到地面。观众们惊叹不已,纷份叫好,掌声四起。大姑娘站起身,牵住小女孩的手,笑盈盈地向大家鞠躬致谢。那大姑娘是一袭传统艺人的短装打扮,显得既干练又俊俏,她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秀发,微笑着轻移芳步,抱玉拳向观众施礼道:“各位朋友,小女二人来自南阳,方才在此献丑了。还望各位愿意的能够略捐薄施,小女子蒙受恩惠,感激不尽!”小女孩开始拿起一个银盘向观众挨个收礼。


  萧祖衣见大家都慷慨解囊,有给五毛的,一元的,二元的多少不拘,可给可不给的,便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额币放入银盘。萧祖衣这么做倒不是为了突出他有钱,完全是出于他对这对姐妹的敬佩之情,这年头能真本事卖艺的人也是不多见了!那小女孩抬眼看了看萧祖衣,含有感谢之意。萧祖衣微笑地对小女孩点了点头,转身欲要离去,忽地背后有人喝道:“小子,你站住!”萧祖衣心生奇怪,便转身相看,见是两个流里流气的歪叽青年,便问道:“你们是在叫我吗?”俩青年狗仗人势般叫道:“就你臭小子!”萧祖衣知来者不善,没好气地道:“叫我做什么?碍你们什么啦?”其中胖个的冲到萧祖衣跟前,“你没看我大哥给了她二十块钱吗?你干嘛给五十块?倒显得我大哥寒酸小气了,你很有钱是吧?”萧祖衣听了觉得又好笑又好气,讥讽地道:“要这样,叫你大哥再给上五十块不就得了!显阔嘛,干什么跟我这外乡仔过不去?”


“就是喽!”人群中有人愤愤不平,替萧祖衣说话。


  立刻就站出三个人,为首的大哥身穿牛仔裤,身上刺有龙纹。他装模作样地对两名手下教训道:“你两个干嘛呢?在人家小姐面前像个什么样?存心要丢我的脸哪!”俩青年耸拉着头,退至一边。刺青老大赔笑地招呼小女孩道:“来,小妹妹,大哥再给你一百块!”小女孩听话地端盘过去,刺青老大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摆弄了一下,放入银盘。众人看不惯那老大德性,嘘声不断,嗤之以鼻讥笑着离开。


大姑娘对刺青老大莞尔一笑,说道:“谢谢了!”谁知刺青老大得寸进尺,皮笑肉不笑地凑到大姑娘前不怀好意地道:“小姐不用客气,我看你一个女人家,这么辛苦出来韫钱,实在是于心不忍!不如你跟我,我养你如何?嘿嘿,谁叫我看上你呢!”说着伸手要去摸大姑娘的脸蛋。大姑娘后退半步,机灵的避开道:“大哥一片好意,小女心领了。在街上卖艺一般只是偶尔客串一把,我们有正规的演出团队,这是我们的职业,并不觉得辛苦。”刺青老大碰了个软钉还不死心道:“要不小姐赏个脸,我请你喝茶如何?”大姑娘不禁厌烦,勉强笑谢道:“不劳您破费,我们还有地方要表演,失陪了!”说完便不予了理会,只顾从地上拾起表演器具试图离开。刺青老大顿觉失了面子,脸色凶变道:“我捐了钱,想请你喝杯茶,好心你都当驴肝肺了?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呀?”闻言,他的四名手下兄弟立刻堵住两姐妹去路。大姑娘芳容大怒,蹙眉叱道:“你们想干什么?要是乱来我可报警!”


  萧祖衣早察出这五人绝非善类,没有走开。这时见他们耍流氓,毫不犹豫就上去挡在两姐妹前大怒骂道:“朗朗世界,你们有没有王法?简直是欺人太甚,你们这些人渣!”那刺青老大见萧祖衣破口大骂,横插一杠,气急败坏地道:“本就没啥事,你一出现就有事了。管你王法不王法,兄弟们,只管揍那臭小子!”萧祖衣大叫道:“蛮不讲理,要打我奉陪!”双方正要动手,忽然“啪啪啪啪啪”连响五声,接着一道长影嘎然而止。


  那刺青老大及兄弟四人捂着脸,痛地眦牙裂嘴,并见每人脸上都有五道指痕。他们待看萧祖衣,明明还在原地没动,那会是何人?萧祖衣也觉不可思议,定睛一看背影,不正是十元店里认识的那位道长吗?只见道长穿件蓝底道袍,道袍上通身用黑线织成的狂草“道”字,大大小小,方位错致,恰到好处,颇有意蕴。方才刺青老大五人每人挨了道长一个巴掌,其身形之快,如仙人变至,令萧祖衣和两位姑娘如临幻境,大开眼界。道长闭目含机,阴阳顿挫地念道:“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挨巴掌不知退!”那刺青老大手指着道长道:“臭道士,又是你,总有一天会让你好看。兄弟们,我们走!”五个人即溜之大吉。


  这时有巡警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小女孩说道:“有坏人欺付我姐姐,是道长和大哥哥打跑了他们。”巡警向道长和萧祖衣敬了个礼道:“多谢二位!社会上如能多些像二位这样的见义勇为之士,警民团结合作,还有什么恶势力不能够打击的!”道长一笑而已,萧祖衣则唯唯喏喏,连连称是。巡警见没啥事,重又上路,执行任务去了。


  萧祖衣拉住道长的袖袍高兴的道:“道长,别来可好?今天这么巧会在这遇上您的。”道长笑着点头道:“贫道正巧从这儿回去,见你在此管闲事,贫道怎可袖手旁观呢?”大姑娘走过向道长施礼道:“多谢道长!道长真乃神人,才一转眼功夫,就叫他们每人挨了一巴掌,吓得屁滚尿流。”道长笑道:“贫道并非神人,只是一个算命的术士罢了,不值得姑娘夸奖!”萧祖衣问道:“道长如今还住在鹅掌坦吗?”道长点头捋须道:“一介道士,不住那,难道住宾馆酒楼去吗?”说的萧祖衣不好意思地笑了。道长见萧祖衣一人,也问道:“萧兄弟,怎不见傅兄弟与你在一起?”萧祖衣叹了口气道:“自离开鹅掌坦后,他在老板身边做护卫,我则在仓库做事。以前天天见面,现在却是联系不上,正恼着呢!不过他武功了得,我倒不会担心他的人身安全,先不管他吧。今日难得遇上道长,我请你喝茶去。”大姑娘说道:“为了略表谢意,请二位喝茶的应该是我,二位请万勿推辞!”萧祖衣不愿拒绝大姑娘的好意,就附和道:“那好,道长,请!”道长点头表示愿往。大姑娘领头儿走道:“前面有家‘隐龙茶庄’,我们就去那儿。”


  一行四人走进隐龙茶庄,上了雅座,大姑娘要了一壶乌龙茶和一些小食品。


  大家互通了姓名,方知道长法号无明。大姑娘姓单名明英,小女孩叫小翠。


萧祖衣端杯请道:“单姑娘,我们敬无明道长一杯如何?”单明英端起茶杯,与萧祖衣一起向无明道长敬道:“道长,晚辈以茶代酒,敬您一。”小翠也道:“道长叔叔,小翠也敬您一杯。”无明呵呵笑道:“好好,咱们以茶代酒,干一杯。”四人茶杯碰罢一饮而尽。萧祖衣说道:“道长,您果然是深藏不露,武功之高,令我等小辈大开了眼界。”单明英也道:“是啊!道长您武功这么高,为什么要去替人算命呢?”无明说道:“道家的天职本就是替人消灾祈福,教人趋吉避凶,普度道家思想,传世人以道德之心。只是当今社会,物欲横流。经济时代,本也无可厚非,无奈感叹道德,世人沦失,弃之不尊,唯利是图,叫人痛心哪!也是道家衰败之迹象呀!似我这般,给人算命看风水等等,正为聊以度日罢了。若说武功一事,即以武修道,此为道家古来有之,追求的乃是无为无明的境界,注重武者精神。道高则神人共仰,武功深浅,却在其次。”萧祖衣听了不住点头,有心问道:“道长一心传道,您可收有徒弟?”无明喝下一杯单明英刚满上的茶,说道:“贫道实则是龙虎山清风观的修道士,门下众徒有五十六人。这次贫道出山云游,乃作闲云野鹤,来世间见识体验一番罢了!”萧祖衣道:“原是如此。”


  席间静了一会,无明道:“想你那傅兄弟如今,做了保镖,也是不错,不白练了一身功夫!”萧祖衣道:“当初我们也没想过要去做私人保镖。那纯属巧合吧,有次我们在街上打架,被陆老板发现,把我们请了过去的。”无明略微沉思道:“似你们这般出外的人,光在广东少说也有上千万大众,然而让我失望的是,大都数的人中能懂道家之‘有为与有所不为’的行事方略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等等之类的传统道德的人是少之又少了!你们当有所耳闻,各阶层贪污******,行事不端的人,路上吭蒙拐骗,低劣恶俗的人是越来越多,更别说漫天的什么虚假广告,校园丑闻等等可叹世上无净土啊!像你和傅兄弟二人,身怀武功,行事为人若有偏差,则成社会一大害,希望你们无论是做什么,都能够好自为之呀!”萧祖衣道:“道长说的极是,这番话以后我一定要转说给傅真听的。”无明哈哈笑道:“你们不会怪我臭道士废话连篇就行了!”单明英说道:“怎会呀?道长此间真言,我等晚辈当字字谨记为是!”萧祖衣点点头,饶有兴趣的问单明英道:“你们是不是经常这样在街头卖艺的?”单明英摇头说道:“不是。一般有人会请我们去表演,就是跑场子。如果不赶场的话,我们才会分队,客串到街头,公园门口,广场等人多的地方进行表演,以增加收入。如果是在大城市,也会在地铁站里去表演,运气好的话,一天也能有好几百块收入。”萧祖衣听了不无羡慕地道:“你们可真是逍遥自在啊!”单明英笑道:“辛苦你是不知罢了!”……


  四人又再喝茶闲聊了一会,即分手告别不提。


  再说数日过去,明氏兄弟竟一直毫无动静。没有追查到明氏兄弟的踪迹,一时也就无从查到幕后雇佣人是谁。


  巨昌办公室,陆降天发了火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个个都一无所获!”黄忠道:“陆总,明氏兄弟异常狡猾,他们上次失手之后,就一直未露面。我想他们定是躲藏起来,伺机再对您下手!”王义充道:“这几日我们防范很严,一则是明氏兄弟无从下手,二则他们知道我们也绝不会放过他们,令他们不敢轻易行动。依我之见,敌暗我明,明氏兄弟是想对咱们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陆降天抬眼望着王义充道:“我听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引蛇出洞?”王义充从沙发上站起说道:“陆总明见,这是最好的办法。”陆降天想了想,同意道:“好,就按你们的计策办!”


  陆降天开始与往常一样亲自参加应酬酒会,且只有傅真随行。表面看似乎有了松懈迹象,实际暗中已安排有人保护。如此几天过去,明氏兄弟却依然没有动静。陆降天有点沉不住气,如此守株待兔,岂不显得太过被动!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谁愿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他对黄忠等人命令道:“你们给我多派些人手,无论如何,也要把明氏兄弟找出来!”黄忠等人遵命而去。


  追查明氏兄弟的事倒无需用傅真,他只负责陆降天的安全。这段时间是傅真有生以来最紧张的时刻,每日和陆降天形影不离。王义充也不敢擅离左右,生怕明氏兄弟会突然杀出。在可疑之处,陆降天出行都会暗中安排人手随行保护的。


  现下,陆降天给傅真的每月工资是三千块,吃喝住行的花销全免,电话费什么的都可以报销,傅真想,如果陆降天是个正当商人,这份工作确实令人满意,再苦再累也是值得,可偏生陆降天是个十折不扣的犯罪头目。傅真觉得自己是在为虎作伥,每天心里受着莫大的遣责和矛盾,但又不能立刻脱身而去。傅真心想,自己一旦离开了陆降天,便算是各不相欠,陆降天以后兴衰成败,与己无关。多行不义必自毙,陆降天他会有一天自栽的!


  巨昌公司,王义充走进陆降天办公室。


  陆降天坐在大班椅上,见王义充进来,说道:“义充,胡松波约我们在清水湾交易,你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王义充坐下沙发上说道:“胡松波这个人在道上非常讲信义,从未听说过他有黑吃黑的迹闻。不过,毕竟咱们和他是头一次合作,以防万一,小心谨慎还是很必要的。”陆降天问道:“你说该如何个小心谨慎法?”王义充一想道:“我们暗中派些人埋伏在外围,一旦有事发生,只要一个电话,他们就可以冲进来。”陆降天点点头道:“好,这件事就你由去安排!”王义充起身答应,办事去了。


  清水湾,有一间废弃的厂房,留下几间很大的房子。这里由于年久无人,已是杂草丛生,残砾遍地,倒成了野猫野狗出没的地方。


  一辆轿车在烂厂房前停下来并熄了灯,借助厂房内微弱的灯光,陆降天,王义充,傅真和段白郎四人下了车,步入阴暗的最大一间厂房内。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厂房内除了几张破旧的桌椅和地上几根残木外空无一人。王义充惊奇道:“怪了,胡松波电话里不是说他已经到了吗?”陆降天也觉着不对劲,正想说“快撤”二字,身后已有人哈哈大笑道:“陆降天,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钩了!”陆降天四人心头一惊,急转身看,面前一字排开着六人,那六人往两边一分,赫然出现明氏兄弟二人。


  陆降天明白自己中了计,后悔这次行事太过草率了,怎就没想到可能会是明氏兄弟在搞鬼!傅真,王义充和段白郎三人一马排开,护住陆降天在中间。陆降天所幸外头有黄忠等人在听命,面对要废自己的杀手他镇定自若道:“看来你兄弟二人是认死钱非得要和我陆某作对了!”明秦子冷笑着阴阳怪气地道:“我说陆降天,你也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没想到约你出来的是我明氏兄弟吧?”明唐子得意的道:“你们当初想引出我们,我们怎会轻易上你的当呢?我们暗中得知你手上有一批毒品急于出手,便略施小计,假借胡松波之名约你交易,没想到轻易就把你钓上了钩。哈……”陆降天脸上青白一阵,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之间今日就作个了断……”陆降天迅速掏出手机播出了黄忠的手机号。明秦子摇头笑道:“别指望了,他们这会全都倒在地上打晕晕呢!”段白郎性子急暴,闻得明秦子所言,首当其冲嚷嚷喝道:“大哥,有我们在,他们休想动你一根汗毛!”明氏兄弟阴沉着脸,逼前两步,明唐子对手下兄弟喊道:“把门关上,这次别再让陆降天逃脱!”


  傅真的手心直冒汗,他想明氏兄弟果真是厉害,居然把陆降天整出个“关门打狗”。对方现有八人,个个粗壮结实,身怀武艺,看来是凶多吉少,怕真要难逃厄运了!更让傅真此刻胆战心惊的是,陆降天又是来谈毒品生意,自己简直成了十恶不赦的帮徒!是绝不能再为陆降天卖命了,这次若能脱险,必须马上离开他!


  明秦子叫道:“弟兄们,给我上!”话音一落,“嗖嗖……”手下六人齐齐出手,竟亮出了背后一尺见长的砍刀。王义充与段白郎见状惊叫一声,倒吸了口凉气。陆降天更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抖瑟,心叹这次真正完了,无人能救!傅真也没想到对方人多势众,武功高强,居然还藏有刀。门已被锁住,救兵已是无望,只有作困兽斗,置之死地而后生。王义充和段白郎急红了眼,目露凶光,严阵以待。


对方六条身影在白光一闪中扑了上来,傅真,义充,白郎三人迅速展开身形,避开对方首刀。段白郎鹰爪一探,欲夺其中一人砍刀。没想对方手腕一翻,反向他鹰爪削下,段白郎急忙缩回,转身飞腿,往另外一人高背袭踢,那人低首一退,挥刀来砍,段白郎连忙相避,致使给此两人缠将住。王义充也不轻松好受,他使出踢打摔拿的散手功夫,与两名敌手周旋不下。剩下两个给傅真接住,陆降天便如光杆司令一般无人护驾。他惊慌失色地靠在墙边,找寻着哪里可以逃脱。而明氏兄弟此时迅速朝陆降天靠近,眼看就要惨遭毒手。


傅真护主为上,雄心大发,看准两名敌手刀路,猛地从中缝一插,使了剑拳中的“双龙争珠”绝招,双掌突分,疾难辩势,只听“啊啊”两声,两名敌手抛刀弃刃,口吐鲜血,横飞了出去。陆降天正叹在劫难逃,紧张万分,见傅真一招伤敌,连忙向他奔过去,寻求保护,傅真亦迅速截住明氏兄弟。明秦子捣手一拳,疾攻傅真面门。明唐子则斜身矮腿,朝傅真下盘狠击。好傅真,后翻闪让,刚一立身,忽又上弹朝前蹦出,以攻截攻,快抢先机,正是他的一招“横天剑身”。纵是明氏兄弟武功一流,联袂合攻,也给傅真击了个正中。明秦子中脚,明唐子中拳,两人把持不住,后退开三步。


  傅真转瞬间重创了对方两名手下,又击退明氏兄弟,但情形并不显得对傅真他们有利。因为王义充和段白郎也都受了伤,只求自保,哪有余力来顾别人。明氏兄弟此时惊诧傅真武功远还在他们意料之外,不禁汗颜心虚。


明秦子“呼叫”了一声,立刻从王义充,段白郎两处各分出一人跑过来,明秦子道:“一起上,先做掉这小子!”道罢四人一拥而上。傅真护着陆降天急往后退,陆降天踩到地上一根木棍,连忙捡起,交给傅真。傅真抓起木棍,如虎添冀,一横而出,如劲风扫叶,将近前四人尽数迫退。明氏兄弟顿时恼恨,从地上检起砍刀,大喊道:“杀了他!”傅真平日研习武艺,对十八般武艺都有掌握。他跨步上前,一招“弓步劈棍”,打在一个敌手的手臂上,跟着一招“弓步撩棍”,击在另一名敌手的手臂上,痛的这两人连连罢手。明氏兄弟从中路攻击,双刀直朝傅真胸口插来,傅真左腿外侧绕行,避开双刀,回身抡劈,明氏兄弟急忙架刀来挡。哪知木棍残剥,经不住击挡,“咔嚓”一声从中断开两截,傅真连忙抽身弹开。明氏兄弟及手下二人复又攻上,傅真将剩木收回,看了看,倏地以木为剑,展开傅家剑法,裹身卷入,连格带崩,施展出一招剑法绝学“回波荡漾”,手中残木,鬼影迷踪,一字无形。对方两名敌手还未瞧清状况,就被击中太阳穴,登时晕了过去。明氏兄弟身形较快,立刻跳出了圈外。兄弟俩简直怔住了,对傅真惊为神人,真正一位武林奇材,遇强则强,逢险更勇,此种境界仿佛与生俱来,这是明氏兄弟从未碰到过的稀世高手。


  傅真大展雄威,趁明氏兄弟顾盼犹豫之际,主攻欺进,木走直式,往明秦子当胸刺去。明唐子借机想独袭陆降天,谁知他刚一起步,傅真的短木忽地转向,朝他背后疾推。明唐子只得返身招架,他刹步向前,挥刀劈向傅真腰际。明秦子见傅真攻而忽折,杀向弟弟,便挺身而上,挥刀朝傅真后肩斩下。瞬间之际,傅真腹背受袭,明氏兄弟暗喜,心想这次必能置傅真于死地,手脚加紧,双刀狂砍而来。傅真灵光一闪,倏地施展傅家剑法之“霸王解甲”,只听咯地一声,明秦子头部已是鲜血流出,晃荡着往后栽倒。明唐子手中刀刃走空,被打落在地,他见兄长受伤,心神大骇,忽感右肩一沉,傅真的短木架在他的脖子上,令他不得动弹。那边王义充与段白郎单打独斗之下渐占上风,此刻也已将对方打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陆降天整了整衣领,恢复了原来的懦雅和镇定,他深呼了口气,双眼瞪着明氏兄弟,不容置否地说道:“把他兄弟俩双腿给废了!”王义充和段白郎捡起砍刀,毫无手软就要下手,明秦子忽然忍痛大喊道:“陆老板,我知道你是绝不会放过我兄弟二人,你可以断我双腿,甚至拿我命去,栽在你手上我也认了。但求你放过我弟弟,他不懂事,这一切都是我让他干的。唐子,你快求陆老板开恩啊!”明秦子使劲摇着明唐子。明唐子咬牙切齿,毅然垂首不从。明秦子心急如焚,命令似的说道:“唐子,你听着,咱们恩怨分明,以后不准找陆老板报仇。你若不听哥的话,哥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陆老板,我求求你,放过我弟弟吧!”明秦子挣扎着给陆降天跪地磕头。


陆降天此刻哪会发半点慈悲,他哈哈大笑道:“你方才不还扬言要打残我们吗?若是我们败在你手上,你会放过我们吗?你一定不会,对吧?真是好笑!义充,白郎,你们动手!”傅真初见明秦子求情,心有不忍,但听陆降天之言,也觉有理。试想倘若落败的是自己这方,明氏兄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会落得和陆降天一样的下场!但傅真又想,若说明氏兄弟身遭残疾,关键罪祸便是自己,我怎可造此冤孽?思至此他毫不犹豫就道:“陆总,我看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是放过他们吧!”


“什么?”陆降天瞪大眼睛,望着傅真,“不行,你难道还让他们来行刺我?”傅真自觉无理,试着说道:“冤怨相报何时了。只要他二人说出幕后雇佣人说谁,就给他们一个机会。量他兄弟二人也算是条汉子,不至会恩将仇报,再对陆总不利。”明秦子头还晕晕,他撑了撑道:“好,只要你们放过我兄弟,我愿意说出幕后主使人。”傅真收回短木,放开了明唐子。陆降天沉默了一会道:“好吧,看在你兄弟二人和傅真是武林同道的份上,我就放你们一马。”王义充则用刀指着明秦子道:“快讲,幕后主使人是谁?”“他是……他是程咬威!”明秦子如实供道。


“老威头!”陆降天大感意外,他一旦知晓了暗中黑手,顿时凝神邪目,心头报复之火熊燃而起。他把脸转向明秦子道:“你们走吧!”明唐子扶起兄长,明秦子双手拱道:“陆老板和傅侠仕的恩情,我兄弟二人铭刻在心,没齿不忘。我发誓,以后若再做出对不起陆老板的事,我兄弟二人必死于陆老板之手,永不超脱。这次我们坏了行规出卖程咬威,谅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兄弟,我们也只得远走高飞了!”道罢,兄弟二人扶起受伤的其他六位手下兄弟,开了门锁,出门而去,消失在迷茫无尽的黑夜之中。


  “果真是那老威头!”王义充狠狠将手一扬,砍刀脱手飞出,嵌入了一面墙体之中。陆降天淡定地道:“咱们先离开这再说。”


一行四人总算安全离开清水湾,驱车返回城里。


本章完,已载完一半了~~~~ 还要不要载下去呢?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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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脱离黑帮险中险

                                               再次流浪化升平


  翌日的中午,陆降天等一干人在办公室商讨如何对付程咬威的事情。傅真无心旁听,守在自己的休息室,手里握着手机,心里直唤道:“祖衣,祖衣,快给我打电话呀!”可无论他怎么呼唤,手机一直毫无动静。傅真又急又气,暗骂萧祖衣最近是在搞什么鬼,这么久连电话也不给他打一个?这个笨蛋,也不想想万一我有急事找他怎么办!真是要命!


  傅真正自着急,手机这个时候突然真响起来了,他一愣,急忙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道:“喂---!”对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师傅,是我祖衣。”傅真一激动,差些要高声大骂,心里却喜道:“祖衣啊祖衣,你总算是打过来了,这个时候倒挺合适的。”他探头见门外无人,轻声说道:“祖衣,你听着,我们必须马上离开陆降天,你今天晚上……”